第11章他不可能比天驕還厲害
魚尾巷9號院裡，蕭淵行一拳轟出海潮狂濤後，心中大喜，出拳更快更猛，拳勢如亂濤拍岸、狂浪橫空，連綿不絕。
他終於悟出了拳架真意。
儘管只是山海樁的一半真意，卻還是足夠讓他驚喜、高興。
扭頭一掃堂屋裡的老掛鍾——零點一刻，算是第三天了，六爺一直嫌他愚笨，如今三天悟出，雖然比不上一天悟出的，但怎麼也不算太差吧？
如此想著，他出拳更加快意。
加上煉化血神果小蛻變後，氣血更足，力道更大，剎那間整個院子都被海勢浪聲淹沒。
十幾分鐘後，打完最後一式海樁拳架，他收功了。
洗了個澡，準備去夜市幫姥娘、舅媽。
結果剛出魚尾巷口，就看到舅舅推著餃子攤出現在街角，姥娘、舅媽走在兩邊。
舅舅的黃包車由表弟沈易易拉著，上面坐著表妹沈容容。
「老哥！」
沈容容看見了蕭淵行，遠遠招手。
沈易易也看見了他，拉著黃包車快跑起來。
蕭淵行大步迎上去，接住了車把。
沈易易才十歲，身高倒是不矮，像個小大人，拉了一路的車，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蕭淵行幫他擦了一下，看向沈容容。
小姑娘知道他要說什麼，提前說道：「可不是我欺負他，老爹收了車來幫忙奶奶收攤，黃包車便空了下來。」
「沈易易自告奮勇要拉奶奶和老媽，奶奶、老媽不願坐。」
「為了不讓他失望，我這個當姐姐的，只能勉為其難坐上來，不信你問他。」
蕭淵行轉向沈易易。
男孩咧嘴一笑：「哥，我不累，你也上車吧，我能拉得動！」
蕭淵行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你上去吧，我來拉。」
沈易易看著他剛洗完澡的樣子，有些猶豫。
蕭淵行笑道：「怎麼，怕我拉不動你倆？」
沈易易搖搖頭，聽話地上了車。
這個時候，舅舅、舅媽、姥娘推著餃子攤也走近了，蕭淵行打了個招呼，一家人一起回家。
回到9號院，弟弟妹妹幫忙卸車。
蕭淵行開口道：「舅舅、姥娘、舅媽，我拳樁入道了，悟出了真意。」
舅舅、舅媽一愣，隨即都十分高興。
「好，好，不愧是小淵。」
「小淵辛苦了。」
兩個小的則激動得直接撲了過來。
「老哥威武！」
「哥，你真厲害！」
姥娘在旁邊看著也露出了慈祥笑意。
蕭淵行摟著弟弟妹妹，心情也很好，他就是要把自己的練武進程，第一時間分享給家人，好讓他們高興，心裡也更有底，對他考上講武堂這事更有信心。
高興完舅舅叮囑道：「以後要更加勤勉，不能驕傲，也不能懈怠，爭取持續進步。」
「舅舅，我會的。」
……
第二天，蕭淵行5:55準時出現在魚頭巷108號。
六爺不用說，肯定是還沒有起床。
蕭淵行照例先打了兩遍太極拳和軍體拳當熱身，然後打山海拳樁，不過沒有打海樁拳架，而是山樁。
昨天通過海怪觸手虛影，成功悟出了海樁真意。
他準備今天依葫蘆畫瓢，繼續借勢。
十二神宮裡，除了海怪觸手虛影，還有一桿冒著火星的菸斗。
當初六爺一菸斗拍過來時，小小的菸斗像流星，似天火，恍若泰山壓頂凌空落下。
菸斗雖小巧，在那一刻。
卻讓蕭淵行感受到了恐怖絕倫的雄渾之勢。
此勢在蕭淵行心中，與萬山之巍峨、千峰之雄奇如出一轍。
於是他按照昨晚的經驗，心神與第二神宮中的菸斗相合、共鳴，剎那間便來到了一處無邊無際的曠野中，而天空上方，正有一座無比巍峨、雄奇的山嶽。
帶著熊熊天火，當頭壓下。
蕭淵行心裡早有準備，面對鎮壓而下的天火山嶽毫無懼色，以山樁拳架一拳轟出。
「嘭！」
驚天巨響爆發在無邊曠野，蕭淵行瞬間被碾壓。
魚頭巷108號大院中，他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墩坐到地上，好不狼狽。
結果他卻毫不氣餒，嘴角反而浮現了一絲笑意。
「再來！」
暗喝一聲，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擺出山樁拳架，再次與神宮中的菸斗相合共鳴，重臨無邊曠野。
巍峨雄奇的天火山嶽又一次凌空鎮壓而下。
蕭淵行也又一次出拳。
「嘭——」
蕭淵行再次被碾壓了。
但他卻仍舊不服輸。
「再來！」
「嘭——」
……
「再來！」
「嘭——」
……
「再來！」
「嘭——」
……
不知道被鎮壓了多少次，蕭淵行像一坨爛泥般癱倒在大院中，沒有了一絲力氣，再也站不起來。
只能默運山海吐納術，慢慢恢復。
許久之後，他終於恢復了幾分氣力，六爺也終於起床了。
從堂屋出來後，沒好氣地罵道：「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羊瘋呢？不知道老人家覺少，需要早上好好補補的嗎？」
蕭淵行無視他的怨氣，笑著道：「六爺，你看這是什麼？」
說完便打起海樁拳架，拍岸驚濤、橫空狂浪瞬間充斥整個大院，掀起一陣陣海潮大勢。
六爺眼皮一跳。
這麼快就悟出海樁真意了？
下一秒他卻收起了訝色，假裝渾不在意地看著少年打拳。
幾分鐘後，蕭淵行打完了最後一式海樁拳架，期待地問道：「六爺，怎麼樣？」
六爺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昨晚悟出的海樁真意？」
「是，雖然過了十二點，算起來用了三天，比不上一天的，但應該還過得去吧？」
「那山樁真意呢？」
「額……」蕭淵行有些羞赧，「山樁還差一點，大概還要幾天。」
畢竟如泰山壓頂的菸斗，不是真正的山嶽真意。
比不上真臨「大海」的海怪觸手虛影。
但剛剛十幾番被鎮壓下來，他對山嶽之巍峨雄奇已經領略不少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領悟山樁真意。
六爺滿臉嫌棄道：「人家用一天，領悟了完整的山海真意。」
「你用了三天，還只領悟一半。」
「就這還好意思向我邀功，臉皮能不能更厚一點？換作我是你，簡直沒臉見人，早跳海去了。」
蕭淵行無從反駁。
小聲咕噥道：「我現在領悟了大海真意，跳海可能也淹不死。」
六爺撇嘴，表面上更加鄙夷
心裡卻一陣膩歪。
「當年老大用了十天，也才領悟山樁真意，現在都已經……這小子三天就領悟海樁真意，難道悟性比老大還要高？」
「按理說不可能啊。」
「老大的天賦可是『那位』都誇了的，就這小子丙級的根骨，怎麼可能比老大厲害？」
六爺決定再看看，丟下一句「你還得練」就回屋刷牙去了。
蕭淵行也覺得自己還得練，雖然比不上那一天領悟的天才，卻也不能被落下太多。
休息一下後，他繼續共鳴菸斗，降臨曠野，直面橫空「山嶽」。
六爺刷完牙洗過臉，吃著蕭淵行帶來的早點，看著他一會兒擺山樁拳架，一會兒摔一屁墩兒，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最後一個包子，他喊道：「你這是什麼情況？跳大戲呢？」
「不是，是我自創的練功方式。」
「自創？就你？」
蕭淵行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腦海里有十二神宮這事，他沒法坦白，畢竟這涉及到他兩世為人的天大秘密，不好解釋。
六爺看他這模樣，戲謔道：「你就是這麼領悟的海樁真意？」
蕭淵行嘿嘿：「是的。」
「嗬。」
六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早就看出來了，蕭淵行每摔一次屁墩兒，拳架里蘊藏的山嶽真意，就凝聚一分。
他不知道蕭淵行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有用，他就不管了。
他現在更在意另一點，問道：「你的氣血、力量都比昨天提升了不少，你吃藥膳了？」
蕭淵行點頭。
殺人斬獲血神果這事，更沒法說。
說吃山海藥膳是很好的掩飾，想來六爺也不會去找舅舅核實。
等神宮裡的錢財洗白，吃上幾副藥膳後，就更不怕查了。
「氣血提升是好事，山海藥膳也基本沒有副作用，不過你不要急著開啟第一次大蛻變。」
「啊？這是為啥？」
蕭淵行有些不解。
他終於悟出了拳架真意。
儘管只是山海樁的一半真意，卻還是足夠讓他驚喜、高興。
扭頭一掃堂屋裡的老掛鍾——零點一刻，算是第三天了，六爺一直嫌他愚笨，如今三天悟出，雖然比不上一天悟出的，但怎麼也不算太差吧？
如此想著，他出拳更加快意。
加上煉化血神果小蛻變後，氣血更足，力道更大，剎那間整個院子都被海勢浪聲淹沒。
十幾分鐘後，打完最後一式海樁拳架，他收功了。
洗了個澡，準備去夜市幫姥娘、舅媽。
結果剛出魚尾巷口，就看到舅舅推著餃子攤出現在街角，姥娘、舅媽走在兩邊。
舅舅的黃包車由表弟沈易易拉著，上面坐著表妹沈容容。
「老哥！」
沈容容看見了蕭淵行，遠遠招手。
沈易易也看見了他，拉著黃包車快跑起來。
蕭淵行大步迎上去，接住了車把。
沈易易才十歲，身高倒是不矮，像個小大人，拉了一路的車，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蕭淵行幫他擦了一下，看向沈容容。
小姑娘知道他要說什麼，提前說道：「可不是我欺負他，老爹收了車來幫忙奶奶收攤，黃包車便空了下來。」
「沈易易自告奮勇要拉奶奶和老媽，奶奶、老媽不願坐。」
「為了不讓他失望，我這個當姐姐的，只能勉為其難坐上來，不信你問他。」
蕭淵行轉向沈易易。
男孩咧嘴一笑：「哥，我不累，你也上車吧，我能拉得動！」
蕭淵行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你上去吧，我來拉。」
沈易易看著他剛洗完澡的樣子，有些猶豫。
蕭淵行笑道：「怎麼，怕我拉不動你倆？」
沈易易搖搖頭，聽話地上了車。
這個時候，舅舅、舅媽、姥娘推著餃子攤也走近了，蕭淵行打了個招呼，一家人一起回家。
回到9號院，弟弟妹妹幫忙卸車。
蕭淵行開口道：「舅舅、姥娘、舅媽，我拳樁入道了，悟出了真意。」
舅舅、舅媽一愣，隨即都十分高興。
「好，好，不愧是小淵。」
「小淵辛苦了。」
兩個小的則激動得直接撲了過來。
「老哥威武！」
「哥，你真厲害！」
姥娘在旁邊看著也露出了慈祥笑意。
蕭淵行摟著弟弟妹妹，心情也很好，他就是要把自己的練武進程，第一時間分享給家人，好讓他們高興，心裡也更有底，對他考上講武堂這事更有信心。
高興完舅舅叮囑道：「以後要更加勤勉，不能驕傲，也不能懈怠，爭取持續進步。」
「舅舅，我會的。」
……
第二天，蕭淵行5:55準時出現在魚頭巷108號。
六爺不用說，肯定是還沒有起床。
蕭淵行照例先打了兩遍太極拳和軍體拳當熱身，然後打山海拳樁，不過沒有打海樁拳架，而是山樁。
昨天通過海怪觸手虛影，成功悟出了海樁真意。
他準備今天依葫蘆畫瓢，繼續借勢。
十二神宮裡，除了海怪觸手虛影，還有一桿冒著火星的菸斗。
當初六爺一菸斗拍過來時，小小的菸斗像流星，似天火，恍若泰山壓頂凌空落下。
菸斗雖小巧，在那一刻。
卻讓蕭淵行感受到了恐怖絕倫的雄渾之勢。
此勢在蕭淵行心中，與萬山之巍峨、千峰之雄奇如出一轍。
於是他按照昨晚的經驗，心神與第二神宮中的菸斗相合、共鳴，剎那間便來到了一處無邊無際的曠野中，而天空上方，正有一座無比巍峨、雄奇的山嶽。
帶著熊熊天火，當頭壓下。
蕭淵行心裡早有準備，面對鎮壓而下的天火山嶽毫無懼色，以山樁拳架一拳轟出。
「嘭！」
驚天巨響爆發在無邊曠野，蕭淵行瞬間被碾壓。
魚頭巷108號大院中，他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墩坐到地上，好不狼狽。
結果他卻毫不氣餒，嘴角反而浮現了一絲笑意。
「再來！」
暗喝一聲，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擺出山樁拳架，再次與神宮中的菸斗相合共鳴，重臨無邊曠野。
巍峨雄奇的天火山嶽又一次凌空鎮壓而下。
蕭淵行也又一次出拳。
「嘭——」
蕭淵行再次被碾壓了。
但他卻仍舊不服輸。
「再來！」
「嘭——」
……
「再來！」
「嘭——」
……
「再來！」
「嘭——」
……
不知道被鎮壓了多少次，蕭淵行像一坨爛泥般癱倒在大院中，沒有了一絲力氣，再也站不起來。
只能默運山海吐納術，慢慢恢復。
許久之後，他終於恢復了幾分氣力，六爺也終於起床了。
從堂屋出來後，沒好氣地罵道：「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羊瘋呢？不知道老人家覺少，需要早上好好補補的嗎？」
蕭淵行無視他的怨氣，笑著道：「六爺，你看這是什麼？」
說完便打起海樁拳架，拍岸驚濤、橫空狂浪瞬間充斥整個大院，掀起一陣陣海潮大勢。
六爺眼皮一跳。
這麼快就悟出海樁真意了？
下一秒他卻收起了訝色，假裝渾不在意地看著少年打拳。
幾分鐘後，蕭淵行打完了最後一式海樁拳架，期待地問道：「六爺，怎麼樣？」
六爺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昨晚悟出的海樁真意？」
「是，雖然過了十二點，算起來用了三天，比不上一天的，但應該還過得去吧？」
「那山樁真意呢？」
「額……」蕭淵行有些羞赧，「山樁還差一點，大概還要幾天。」
畢竟如泰山壓頂的菸斗，不是真正的山嶽真意。
比不上真臨「大海」的海怪觸手虛影。
但剛剛十幾番被鎮壓下來，他對山嶽之巍峨雄奇已經領略不少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領悟山樁真意。
六爺滿臉嫌棄道：「人家用一天，領悟了完整的山海真意。」
「你用了三天，還只領悟一半。」
「就這還好意思向我邀功，臉皮能不能更厚一點？換作我是你，簡直沒臉見人，早跳海去了。」
蕭淵行無從反駁。
小聲咕噥道：「我現在領悟了大海真意，跳海可能也淹不死。」
六爺撇嘴，表面上更加鄙夷
心裡卻一陣膩歪。
「當年老大用了十天，也才領悟山樁真意，現在都已經……這小子三天就領悟海樁真意，難道悟性比老大還要高？」
「按理說不可能啊。」
「老大的天賦可是『那位』都誇了的，就這小子丙級的根骨，怎麼可能比老大厲害？」
六爺決定再看看，丟下一句「你還得練」就回屋刷牙去了。
蕭淵行也覺得自己還得練，雖然比不上那一天領悟的天才，卻也不能被落下太多。
休息一下後，他繼續共鳴菸斗，降臨曠野，直面橫空「山嶽」。
六爺刷完牙洗過臉，吃著蕭淵行帶來的早點，看著他一會兒擺山樁拳架，一會兒摔一屁墩兒，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最後一個包子，他喊道：「你這是什麼情況？跳大戲呢？」
「不是，是我自創的練功方式。」
「自創？就你？」
蕭淵行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腦海里有十二神宮這事，他沒法坦白，畢竟這涉及到他兩世為人的天大秘密，不好解釋。
六爺看他這模樣，戲謔道：「你就是這麼領悟的海樁真意？」
蕭淵行嘿嘿：「是的。」
「嗬。」
六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早就看出來了，蕭淵行每摔一次屁墩兒，拳架里蘊藏的山嶽真意，就凝聚一分。
他不知道蕭淵行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有用，他就不管了。
他現在更在意另一點，問道：「你的氣血、力量都比昨天提升了不少，你吃藥膳了？」
蕭淵行點頭。
殺人斬獲血神果這事，更沒法說。
說吃山海藥膳是很好的掩飾，想來六爺也不會去找舅舅核實。
等神宮裡的錢財洗白，吃上幾副藥膳後，就更不怕查了。
「氣血提升是好事，山海藥膳也基本沒有副作用，不過你不要急著開啟第一次大蛻變。」
「啊？這是為啥？」
蕭淵行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