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諸君靜候佳音
聽到六爺說不要急著開啟第一次大蛻變，蕭淵行真有些意外。
武道不應該萬馬爭先，勇攀高峰嗎？
六爺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武道第一境蛻變期，最多可以進行九次大蛻變，這個你已經知道了。」
「每一次大蛻變怎麼開啟的，我還沒跟你說，現在就講講。」
「這第一次大蛻變，便是淬鍊氣血，以熬煉內外，帶動周身百骸大蛻變、大升華。」
「而氣血達到什麼境地，開始大蛻變？這與個人的選擇有關。」
「一般來說，血氣五十轉以後，就可以進行大蛻變，但五十轉血氣蛻變後的戰力，肯定不如六十轉、七十轉的，更不用說跟八十轉、九十轉，乃至一百轉的比。」
蕭淵行聽懂了：「血氣五十轉就可以嘗試大蛻變，而最高一百轉？」
六爺頷首：「不錯，每個武徒淬鍊的血氣有強有弱，導致大蛻變後的戰力也有強有弱。」
「我不要求你血氣百轉才開始大蛻變，但不能低於九十轉。」
「我趙浮生門……我這大院，不收廢物！」
蕭淵行忍不住心裡吐槽，連「門下」兩個字都不願說，看來這小老頭還是沒看上自己。
不要緊，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收我為徒！
表面上他卻回道：「好的，我一定等血氣突破九十轉以後再開啟大蛻變。」
接著他運轉山海吐納術，體內血氣瞬間流轉周身經脈一十三回。
六爺開口道：「這便是血氣十三轉。」
蕭淵行有些訝然，他將來自阿大的十年份武道血神果，煉化了三分之一，自家血氣竟然只有十三轉？
他立即詢問：「六爺，我吃了一份很珍稀的藥膳，血氣才十三轉，這會不會太低了點？」
「低？」
六爺睨了他一眼：「武道雖然吃為首功，但是想要真正提升，還得向內求，靠樁功淬鍊。」
「一份藥膳能提升十多轉，已經夠可以的了。」
「不是打擊你，氣血越初始，越好提升，等到後面隨著經脈的擴大、竅穴的蕩滌，需要的血氣會更多，同樣的藥膳，能提升幾轉就不錯了。」
「另外，藥膳、樁功的效果，也和每個人的根骨有關。」
「就你丙級根骨，我都不知道你吃了什麼藥膳，能有這個表現。」
蕭淵行徹底明白了，原來樁功、「藥膳」的效果，還與根骨有關，看來還不能飄。
同樣的，他也不會感到挫敗。
他現在只煉化了三分之一的阿大血神果，等將剩下的三分之二也煉化，肯定還能提升不少。
有【以戰養戰】在，也不怕以後會沒有血神果。
「六爺，我明白了，我一定堅持練習樁功，夯實根基。」
六爺滿意地點頭：「根基越牢，積攢的底蘊越深，武道之路便能走得越遠。」
「我輩武夫，不求一蹴而就，一飛沖天。」
「而求一步一腳印，百步再登天，屆時天地廣闊任你遨遊，縱然方士天尊、祭師聖者、域外邪神，也得避你鋒芒。」
蕭淵行被小老頭說得有點燃了。
恨不得立即就血氣九十轉——不，血氣百轉，開啟第一次大蛻變。
「你接下來的重點，是感悟山樁真意，山海合一可以更好地熬煉內外，達成周天大循環，此外它還蘊藏著兩道神形。」
「什麼神形？」
「等你感悟山樁真意後再說。」
嘿，你這小老頭，還故意賣關子！
蕭淵行有些不爽，但六爺不說，他也沒辦法，只能繼續與第二神宮中的菸斗相合，「降臨」無邊曠野，感悟山樁真意。
十點多的時候，六爺開始趕人，嫌他留在這裡礙眼。
蕭淵行明白，這小老頭又要出去浪了。
他這回走得爽利，乘坐電車去往琴北區，再次抵達商埠職業學院。
今天是六月初九，商院還沒有放暑假。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空的東大陸用的是大夏農曆，而非像前世一樣用所謂的「公曆」，實則是西洋歷。
各個學校也按農曆來，上半年過完元宵，正月十六開學，六月十五左右放假。
下半年過完中元節，七月十六開學，十二月十五左右放假。
寒暑假一樣，都是一個月。
學制上，一般五歲開始上小學，小學五年，初中三年，高職三年，高職畢業後大部分人直接參加工作，就像商院的學生，有條件的才會繼續讀大學。
這個時候，各大小學校都處於考試周。
蕭淵行走進校園後，熟門熟路地找到會計系辦公室。
咚、咚、咚！
他敲了三下門。
「進來——咦，蕭淵行？你不是畢業了嗎？」
會計系主任余錢，看到進來的是蕭淵行，有些意外，他不僅是會計系主任，也是蕭淵行他們的《財務管理學》老師。
「余老師，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和學校，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工作還沒有落實，需要學校幫忙？」
「不是，是我要考講武堂，想讓學校贊助一下我。」
蕭淵行開門見山。
余錢聽完更加意外：「你？要考講武堂？還想讓學校贊助你？」
「是的。」
余錢上下打量眼前的少年，覺得教了一年的學生有點陌生。
「蕭淵行，你不是在開玩笑？」
蕭淵行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是認真的。」
「你為什麼突然想要考講武堂？」
「考講武堂不需要理由吧。」
「也對，這個時代要是能進講武堂，未來不管是成為方士、祭師，還是武夫，都比當一個會計強多了。」
余錢被蕭淵行說服了。
他不理解的是，蕭淵行一路都是從文校讀上來的，按說不會想去考講武堂，要考怎麼不早轉到武校去？
另外，他哪來的自信，敢讓商院贊助他？
余錢到底教了蕭淵行兩個學期，對他的品行比較了解，相信他既然做了這個選擇，肯定是有緣由。
但是……
「我相信你是認真的，作為你的任課老師和商院幹部，我也希望你真能考上講武堂。」
「如果成功了，這對我對商院都是一件莫大的榮耀。」
「不過想讓學校贊助你，我說了不算，得說服三位院長。」
聽到這些話，蕭淵行笑了：「余老師，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哦，有準備？」
「當然，」蕭淵行自信地道，「余老師，講武堂大考有三關，第一關考意志，第二關天賦，第三關悟性。」
「意志不用多說，我相信我肯定能撐過去。」
「第二關天賦，我測過了，有武道根骨，也不成問題。」
「至於第三關，余主任請看——」
蕭淵行一拳轟出，辦公室里頓時浮現一道驚濤駭浪，伴隨嘩啦啦的海潮聲，激盪整個房間。
余錢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這是？？？」
「拳樁真意。」
「拳樁真意？我知道拳樁真意，我小舅子小學同學的兄長是武校生，跟我說起過拳樁真意，據說能在十八歲前領悟真意的都是萬里挑一的武道天才，而你……」
「我才十六歲，練習這門樁功還不到一個月，怎麼樣余老師，憑這些，可以讓學校贊助我吧？」
「能，必須能！」余錢十分激動，「走，我這就帶你去找院長！」
隨後他就拉著蕭淵行去院長辦公室。
結果三位院長都沒在辦公樓，聽到院辦秘書說三位院長去了大禮堂商議什麼事，他立即馬不停蹄地帶著蕭淵行直闖大禮堂。
「小余，你這是幹嘛？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冒冒失失？」
郝副院長看他突兀闖進來，有些不滿。
另外兩位院長也一起看著他。
「三位院長，這位是我們系的蕭淵行，他準備考講武堂，咱們得贊助他！」
「考講武堂？贊助？」
「是的，院長請聽我說……」
余錢立即將蕭淵行的情況跟三位院長詳細說了一遍。
「三位院長，蕭淵行出身貧苦卻品行優良，在校期間不僅成績優秀，也很團結同學、尊敬師長。」
「他若是考上了講武堂，對咱們商院將是一件莫大的榮耀，同時也會是一塊金字招牌。」
「這些年來隨著其他院校的發展，尤其是武校的聲勢越來越盛，咱們商院受到不小的衝擊，如果蕭淵行真的被講武堂錄取，肯定能招攬許多想考武校又沒有基礎的學生。」
「運作好了，咱們商院甚至可能超越琴島大學，成為全地區文校生的第一名牌！」
三位院長聽完對視起來。
旋即賀院長道：「蕭同學，你真的領悟了拳樁真意？」
「是的，院長。」
「請展示一下。」
「好的。」
蕭淵行連出數拳，拳勢狂濤一拳比一拳盛大，空曠的禮堂頓見狂潮洶湧、亂流激盪，影影綽綽間仿佛化作滄溟大海。
當拳勢散去，蕭淵行收功時，三位院長臉上都帶著幾分異色。
他們走到一邊商議。
兩分鐘後三人回來了，正院長賀銘軒道：「蕭同學，商院可以贊助你3000大洋，不過我們有兩個條件。」
1塊大洋相當於1張百元大鈔，3000大洋就是30萬元。
在這個年代，都可以在島外六區買一套地段不錯的房子了，三位院長稱得上出手闊綽。
蕭淵行詢問：「請問是什麼條件？」
郝副院長代為回道：「如果蕭同學成功考取講武堂，一是希望你能配合商院做一番宣傳，二是擔任學校武道社的指導老師。」
「當然，擔任指導老師另有津貼和補助。」
「不包含在這3000大洋內，具體的細則到時候再商議。」
原來是這麼兩個條件。
蕭淵行當即點頭：「可以，不過萬一我沒有考上怎麼辦？」
郝副院長：「我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余錢也在邊上鼓勁：「不錯，我也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加油！」
蕭淵行微笑：「小子多謝三位院長和余老師的信任，請諸君一個月後靜候佳音。」
隨後賀院長當場批條，兩位副院長附議。
余錢領著蕭淵行去財務室取錢。
出來後他道：「多的話就不說了，預祝你凱旋。」
「今天多謝余老師了，考完我請您喝酒。」
「我等著。」
……
當蕭淵行與余錢告別，坐上回家電車的時候，秋晚蓴帶著錢袋走進了琴島國營超凡商店。
武道不應該萬馬爭先，勇攀高峰嗎？
六爺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武道第一境蛻變期，最多可以進行九次大蛻變，這個你已經知道了。」
「每一次大蛻變怎麼開啟的，我還沒跟你說，現在就講講。」
「這第一次大蛻變，便是淬鍊氣血，以熬煉內外，帶動周身百骸大蛻變、大升華。」
「而氣血達到什麼境地，開始大蛻變？這與個人的選擇有關。」
「一般來說，血氣五十轉以後，就可以進行大蛻變，但五十轉血氣蛻變後的戰力，肯定不如六十轉、七十轉的，更不用說跟八十轉、九十轉，乃至一百轉的比。」
蕭淵行聽懂了：「血氣五十轉就可以嘗試大蛻變，而最高一百轉？」
六爺頷首：「不錯，每個武徒淬鍊的血氣有強有弱，導致大蛻變後的戰力也有強有弱。」
「我不要求你血氣百轉才開始大蛻變，但不能低於九十轉。」
「我趙浮生門……我這大院，不收廢物！」
蕭淵行忍不住心裡吐槽，連「門下」兩個字都不願說，看來這小老頭還是沒看上自己。
不要緊，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收我為徒！
表面上他卻回道：「好的，我一定等血氣突破九十轉以後再開啟大蛻變。」
接著他運轉山海吐納術，體內血氣瞬間流轉周身經脈一十三回。
六爺開口道：「這便是血氣十三轉。」
蕭淵行有些訝然，他將來自阿大的十年份武道血神果，煉化了三分之一，自家血氣竟然只有十三轉？
他立即詢問：「六爺，我吃了一份很珍稀的藥膳，血氣才十三轉，這會不會太低了點？」
「低？」
六爺睨了他一眼：「武道雖然吃為首功，但是想要真正提升，還得向內求，靠樁功淬鍊。」
「一份藥膳能提升十多轉，已經夠可以的了。」
「不是打擊你，氣血越初始，越好提升，等到後面隨著經脈的擴大、竅穴的蕩滌，需要的血氣會更多，同樣的藥膳，能提升幾轉就不錯了。」
「另外，藥膳、樁功的效果，也和每個人的根骨有關。」
「就你丙級根骨，我都不知道你吃了什麼藥膳，能有這個表現。」
蕭淵行徹底明白了，原來樁功、「藥膳」的效果，還與根骨有關，看來還不能飄。
同樣的，他也不會感到挫敗。
他現在只煉化了三分之一的阿大血神果，等將剩下的三分之二也煉化，肯定還能提升不少。
有【以戰養戰】在，也不怕以後會沒有血神果。
「六爺，我明白了，我一定堅持練習樁功，夯實根基。」
六爺滿意地點頭：「根基越牢，積攢的底蘊越深，武道之路便能走得越遠。」
「我輩武夫，不求一蹴而就，一飛沖天。」
「而求一步一腳印，百步再登天，屆時天地廣闊任你遨遊，縱然方士天尊、祭師聖者、域外邪神，也得避你鋒芒。」
蕭淵行被小老頭說得有點燃了。
恨不得立即就血氣九十轉——不，血氣百轉，開啟第一次大蛻變。
「你接下來的重點，是感悟山樁真意，山海合一可以更好地熬煉內外，達成周天大循環，此外它還蘊藏著兩道神形。」
「什麼神形？」
「等你感悟山樁真意後再說。」
嘿，你這小老頭，還故意賣關子！
蕭淵行有些不爽，但六爺不說，他也沒辦法，只能繼續與第二神宮中的菸斗相合，「降臨」無邊曠野，感悟山樁真意。
十點多的時候，六爺開始趕人，嫌他留在這裡礙眼。
蕭淵行明白，這小老頭又要出去浪了。
他這回走得爽利，乘坐電車去往琴北區，再次抵達商埠職業學院。
今天是六月初九，商院還沒有放暑假。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空的東大陸用的是大夏農曆，而非像前世一樣用所謂的「公曆」，實則是西洋歷。
各個學校也按農曆來，上半年過完元宵，正月十六開學，六月十五左右放假。
下半年過完中元節，七月十六開學，十二月十五左右放假。
寒暑假一樣，都是一個月。
學制上，一般五歲開始上小學，小學五年，初中三年，高職三年，高職畢業後大部分人直接參加工作，就像商院的學生，有條件的才會繼續讀大學。
這個時候，各大小學校都處於考試周。
蕭淵行走進校園後，熟門熟路地找到會計系辦公室。
咚、咚、咚！
他敲了三下門。
「進來——咦，蕭淵行？你不是畢業了嗎？」
會計系主任余錢，看到進來的是蕭淵行，有些意外，他不僅是會計系主任，也是蕭淵行他們的《財務管理學》老師。
「余老師，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和學校，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工作還沒有落實，需要學校幫忙？」
「不是，是我要考講武堂，想讓學校贊助一下我。」
蕭淵行開門見山。
余錢聽完更加意外：「你？要考講武堂？還想讓學校贊助你？」
「是的。」
余錢上下打量眼前的少年，覺得教了一年的學生有點陌生。
「蕭淵行，你不是在開玩笑？」
蕭淵行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是認真的。」
「你為什麼突然想要考講武堂？」
「考講武堂不需要理由吧。」
「也對，這個時代要是能進講武堂，未來不管是成為方士、祭師，還是武夫，都比當一個會計強多了。」
余錢被蕭淵行說服了。
他不理解的是，蕭淵行一路都是從文校讀上來的，按說不會想去考講武堂，要考怎麼不早轉到武校去？
另外，他哪來的自信，敢讓商院贊助他？
余錢到底教了蕭淵行兩個學期，對他的品行比較了解，相信他既然做了這個選擇，肯定是有緣由。
但是……
「我相信你是認真的，作為你的任課老師和商院幹部，我也希望你真能考上講武堂。」
「如果成功了，這對我對商院都是一件莫大的榮耀。」
「不過想讓學校贊助你，我說了不算，得說服三位院長。」
聽到這些話，蕭淵行笑了：「余老師，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哦，有準備？」
「當然，」蕭淵行自信地道，「余老師，講武堂大考有三關，第一關考意志，第二關天賦，第三關悟性。」
「意志不用多說，我相信我肯定能撐過去。」
「第二關天賦，我測過了，有武道根骨，也不成問題。」
「至於第三關，余主任請看——」
蕭淵行一拳轟出，辦公室里頓時浮現一道驚濤駭浪，伴隨嘩啦啦的海潮聲，激盪整個房間。
余錢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這是？？？」
「拳樁真意。」
「拳樁真意？我知道拳樁真意，我小舅子小學同學的兄長是武校生，跟我說起過拳樁真意，據說能在十八歲前領悟真意的都是萬里挑一的武道天才，而你……」
「我才十六歲，練習這門樁功還不到一個月，怎麼樣余老師，憑這些，可以讓學校贊助我吧？」
「能，必須能！」余錢十分激動，「走，我這就帶你去找院長！」
隨後他就拉著蕭淵行去院長辦公室。
結果三位院長都沒在辦公樓，聽到院辦秘書說三位院長去了大禮堂商議什麼事，他立即馬不停蹄地帶著蕭淵行直闖大禮堂。
「小余，你這是幹嘛？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冒冒失失？」
郝副院長看他突兀闖進來，有些不滿。
另外兩位院長也一起看著他。
「三位院長，這位是我們系的蕭淵行，他準備考講武堂，咱們得贊助他！」
「考講武堂？贊助？」
「是的，院長請聽我說……」
余錢立即將蕭淵行的情況跟三位院長詳細說了一遍。
「三位院長，蕭淵行出身貧苦卻品行優良，在校期間不僅成績優秀，也很團結同學、尊敬師長。」
「他若是考上了講武堂，對咱們商院將是一件莫大的榮耀，同時也會是一塊金字招牌。」
「這些年來隨著其他院校的發展，尤其是武校的聲勢越來越盛，咱們商院受到不小的衝擊，如果蕭淵行真的被講武堂錄取，肯定能招攬許多想考武校又沒有基礎的學生。」
「運作好了，咱們商院甚至可能超越琴島大學，成為全地區文校生的第一名牌！」
三位院長聽完對視起來。
旋即賀院長道：「蕭同學，你真的領悟了拳樁真意？」
「是的，院長。」
「請展示一下。」
「好的。」
蕭淵行連出數拳，拳勢狂濤一拳比一拳盛大，空曠的禮堂頓見狂潮洶湧、亂流激盪，影影綽綽間仿佛化作滄溟大海。
當拳勢散去，蕭淵行收功時，三位院長臉上都帶著幾分異色。
他們走到一邊商議。
兩分鐘後三人回來了，正院長賀銘軒道：「蕭同學，商院可以贊助你3000大洋，不過我們有兩個條件。」
1塊大洋相當於1張百元大鈔，3000大洋就是30萬元。
在這個年代，都可以在島外六區買一套地段不錯的房子了，三位院長稱得上出手闊綽。
蕭淵行詢問：「請問是什麼條件？」
郝副院長代為回道：「如果蕭同學成功考取講武堂，一是希望你能配合商院做一番宣傳，二是擔任學校武道社的指導老師。」
「當然，擔任指導老師另有津貼和補助。」
「不包含在這3000大洋內，具體的細則到時候再商議。」
原來是這麼兩個條件。
蕭淵行當即點頭：「可以，不過萬一我沒有考上怎麼辦？」
郝副院長：「我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余錢也在邊上鼓勁：「不錯，我也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加油！」
蕭淵行微笑：「小子多謝三位院長和余老師的信任，請諸君一個月後靜候佳音。」
隨後賀院長當場批條，兩位副院長附議。
余錢領著蕭淵行去財務室取錢。
出來後他道：「多的話就不說了，預祝你凱旋。」
「今天多謝余老師了，考完我請您喝酒。」
「我等著。」
……
當蕭淵行與余錢告別，坐上回家電車的時候，秋晚蓴帶著錢袋走進了琴島國營超凡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