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臉頰紅了
蕭淵行閉上眼，心念一動，腦海未知處便浮現了十二座神宮。
第一座神宮裡，依舊懸浮著一條巨大而詭異的海怪觸手虛影，不過與之前比，似乎要虛淡一些。
第二座神宮裡，是一桿冒著火星的菸斗。
這是第一次見面，六爺一菸斗拍飛他時留下的。
第三座神宮中，是一卷舊書——《山海藥膳大全》。
除了這三宮，此時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四座神宮，也多了一些東西。
只見第四神宮裡，多了一把槍口沾著鮮血的左輪手槍。
它由黃金鑄就而成，工藝十分精湛，從槍口漫延至槍身的鮮血，更讓它多了幾分詭異的藝術感。
出現在神宮的第一瞬，蕭淵行就知道了它的來歷。
它曾經是大西洲某個皇家警察署署長的配槍，本身就是一件具有超凡力量的魔紋手槍。
跟著警察署長擊殺了不少窮凶極惡的歹徒。
結果某一天，警察署長也莫名死在了它的槍口之下，槍身上沾染的鮮血，正是來自這位警察署長。
從此它便成了一把不祥之槍，被皇家警察署封禁。
後來不知道怎麼流入了黑市，幾十年後，來到了東大陸，落入諶天衡手裡。
身為祭師的諶旭，將其祭煉，成為本命戰器。
諶旭死時，變成戰利品出現在神宮中。
「凡與人爭鬥對戰，只要不死，必有斬獲！」
以戰養戰，誠不我欺。
第五座神宮裡，是一枚帶著10條神紋的血澄澄的大果。
它於神宮浮現時，蕭淵行也產生了明悟，知曉它乃是武道血神果，來自諶旭保鏢阿大。
上面的10條神紋，代表它是十年份的。
蘊含阿大十年武道的精神、氣血。
將其煉化之後，有助於溫養神覺，激發氣血，熬煉皮肉、筋骨、竅穴等周身內外，促進大蛻變。
第六座神宮中是一塊古老絹布，上面刻著一門《小擒拿手》。
它來自另外一個保鏢阿二。
從三人身上獲得三件不同的東西，由此可以看出，【以戰養戰】命格斬獲什麼戰利品是隨機的。
不過。
不管是名為「罪孽」的黃金左輪手槍，還是武道血神果、《小擒拿手》，都很好。
蕭淵行很滿意。
隨後看向第七座神宮。
這裡面是一大堆錢財，其中三根金條、800塊銀元來自諶旭。
225塊銀元、372個大錢，來自阿大阿二。
12塊銀元、85個大錢、9枚碎錢，來自余凱，
這個世界的貨幣，分為碎錢、大錢、銀元、金條四種。
其中碎錢是零碎小錢的意思，1枚碎錢的購買力，相當於前世的1角。
1個大錢=10枚碎錢，相當於1元華夏幣。
1塊銀元=100個大錢，相當於1張百元大鈔。
此外，1根金條=1000塊銀元=100000個大錢，也就是約等於100000華夏幣。
換算過來，諶旭這位公子哥去金世紀玩，帶了38萬華夏幣。
阿大阿二兩人帶了22872元。
余凱錢袋裡有1285塊又9毛。
加一起，蕭淵行這次總共收穫了404157.9元。
這對他來說是一筆巨款，有了它，姥娘、舅舅、舅媽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買靈粹、寶藥做山海藥膳的錢也有了。
就是得想辦法解釋它的來源。
果然，馬無夜草不肥，還是殺人越貨容易暴富。
不過這些錢財，並不是【以戰養戰】自動帶來的，而是他用海怪觸手虛影搜羅、裹挾來的。
一是他需要錢。
二是誤導追查的人。
三是殺人豈能不摸屍？
盤點完收穫，蕭淵行又開始復盤這次行動。
第一次殺人，心裡多少有些不適，但是他並不後悔。
余凱就不用說了。
諶旭+阿大阿二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早就該死了。
回想整個過程，蕭淵行自認為做得很隱秘，反偵查也做得很好，應該不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他將虛淡了不少的海怪觸手虛影召喚出來。
唯一可惜的就是它消耗了不少。
看這模樣，最多再用兩次就會徹底潰散、消失。
但也正是因為這條來自深海凶怪的觸手虛影太超班，要不然身為武徒的他，還殺不了三位入境的超凡者。
幾分鐘後，蕭淵行從閣樓下來了。
看天色還早，他先吞服了來自阿大的十年份武道血神果，在院子裡打起了山海拳樁。
血神果一吞下，整個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般，渾身血液沸騰起來。
蕭淵行立即運轉山海吐納術，配合山海拳架，引導其流轉向周身皮肉、筋骨、竅穴、經脈，進行煉化。
足足兩個小時後，沸騰的血氣才慢慢平息下來。
一聞整個人都臭了。
渾身上下的汗腺、毛孔湧出了一層又一層油污和泥垢。
「十年份的血神果蘊藏的血氣果然不凡，雖然還沒有達到六爺說的第一次大蛻變，但這效果也稱得上是小蛻變。」
「就是可惜山海樁還沒有悟出真意。
「這次只消化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還潛藏在體內，只有拳架見真，才能完全煉化。」
六爺說過一朝不見真，百年空餘恨。
這個真，就是拳架真意，也就是六爺展示時打出的山海大勢。
蕭淵行回憶六爺打出的山海大勢，想讓其在自家腦海復現，結果沒能成功。
忽地，他想到了第一次接觸海怪觸手虛影時的遭遇。
當即轉動心念，打起拳架的同時，與第一神宮中的海怪觸手虛影共鳴，剎那間便出現在了汪洋大海之中。
此刻他依舊化身巨大的海怪觸手，徜徉於海面。
周遭是驚濤駭浪和深海暗流，更有海天漩渦在遠處慢慢成形。
蕭淵行以大海為家，與狂濤為友，將暗流當床，視海天漩渦為嬉戲樂園，腦海里卻浮現一式又一式海樁拳架，雙手隨之而動，在大海里演示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心神耗盡的他退出了「大海」。
再打海樁拳架，欣然一喜。
果然有用！
此時一拳一式隱見幾分海勢浪威，仿佛有海風吹襲、浪花隨舞，儘管還沒有悟出大海真意，卻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趕緊停下歇息，一會兒再「臨」大海。
……
當蕭淵行在小院練拳的時候，琴南區，琴嶼西餐廳。
秋晚蓴結束了與班上女同學的聚餐，各自擁抱告別後，坐上了回家的電車。
很快她便回到了鎮守府附近的某座家屬院。
開門進去，發現家裡沒人，爸媽可能還在隔壁加班，沒有回來，奶奶這個點應該去了棧橋那邊散步。
她洗了一下手，去到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帶著個小陽台，一彎淡淡的上弦月掛在天上，灑下些許清輝，照耀著無垠的大海和三層小樓。
秋晚蓴來到陽台，倚著欄杆，享受海風的輕撫。
沒一會兒，她拿出貼身佩戴的月形玉玦，用大拇指長按尾端，15秒後，玉玦里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晚晚，想小姑了？」
秋晚蓴下巴輕點：「嗯，想了！」
對面的女人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帶著笑聲回道：「我也想我家小公主了，怎麼樣，吃飯了嗎？」
「吃了，剛和同學聚完餐，小姑，你和姑父也吃飯了吧？」
「沒有呢，我們正在海上執行任務，完成手頭上這點事再吃——我家小公主商院畢業了，是不是有點難過、不舍？」
秋晚蓴微笑道：「還好。」
「竟然還好？你爸媽和奶奶也都還好吧？」
「嗯嗯，爸媽在交接最後一點工作，奶奶剛來沒兩天，就和樓下的王奶奶、張奶奶、孫奶奶熟悉了，有說不完的話。」
「那小公主給我遠程傳音是？」
「小姑，考講武堂是不是真的很危險？我一個同學想考講武堂，托我提前了解一下。」
小姑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女……女同學。」
「我家小公主談戀愛了？」
「沒有！」
秋晚蓴第一時間否認，不過臉頰卻紅了。
「既然晚晚說沒有，那就沒有。」
小姑調笑了一下，說起正事：「考講武堂是挺危險的，主要是第一場，考意志，需要考生直面山海凶怪、絕境戰場、詭異惡靈、邪神異象等兇險境地。」
「尤其是對於沒怎麼訓練過的文校生來說，只有具有大勇氣、大志向的大無畏者，才有可能通過。」
「而一旦失敗，心神上多少都會有些損傷，具體影響如何，要看每個人的意志和承受力。」
秋晚蓴眉尖微蹙，竟然真的有危險。
她趕緊詢問：「那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或者減輕傷害嗎？」
「有的。」
「什麼辦法？」
小姑輕笑道：「辦法有好幾種，最簡單的，是買一張護神符。」
「護神符？」
「是的，護神符是唯一允許被帶入考場的靈物，是主辦方為了減少考生心神受創特批的，一旦考生承受不住壓力，就會自動催發，不過同時也代表考試失敗了。」
秋晚蓴有些猶豫。
她當然相信蕭淵行能夠通過講武堂大考，但她又擔心有個萬一。
有護神符在，就算失敗了……人沒事就好。
「小姑，佩戴護神符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它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貴。」
「有多貴？」
「往年得五六百個大洋一張吧，近些年考講武堂的人多了，好像又漲了些。」
五六百大洋？
秋晚蓴想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好像夠。
旋即歡快地回道：「謝謝小姑！」
很快姑侄倆又聊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訊。
秋晚蓴收好月形玉玦，就轉身去找自己的儲蓄罐。
……
東海深處，飄著一艘造型奇特、布滿各種道紋的戰艦。
秋池握著一模一樣的月形玉玦，神情古怪。
旁邊一位軍裝男子詢問：「怎麼了？」
「晚晚肯定是談戀愛了。」
「她不是否認了嗎？」
「你不能聽她說什麼，得看她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篤定？」
秋池嘆了一口氣：「這傳音玉玦是給她遇到危險了，求救、定位用的，最多使用五次就會壞。」
「晚晚向來很有分寸。」
「要不是談戀愛了，她怎麼可能用這麼寶貴的機會，就拿來問考講武堂危不危險這麼個小事？」
軍裝男人點點頭，覺得妻子說得很有道理。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哥大嫂？」
「畢竟晚晚才剛商院畢業，還要考大學。」
秋池想了一下拒絕了：「不用，這個年齡的小女生，容易羞臊，誰問也不會承認。」
「當年咱倆不也是偷偷摸摸的，誰都瞞著，誰問都否認？」
「等這次任務完成，回去後我去找這個想考講武堂的男生，看看人品、樣貌、家世怎麼樣，靠不靠譜。」
……
琴島市，滄口區，魚尾巷9號院。
蕭淵行一拳轟出，隱約間見海潮奔涌，拳勢更如亂濤拍岸，狂浪橫空。
海樁真意成了！
第一座神宮裡，依舊懸浮著一條巨大而詭異的海怪觸手虛影，不過與之前比，似乎要虛淡一些。
第二座神宮裡，是一桿冒著火星的菸斗。
這是第一次見面，六爺一菸斗拍飛他時留下的。
第三座神宮中，是一卷舊書——《山海藥膳大全》。
除了這三宮，此時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四座神宮，也多了一些東西。
只見第四神宮裡，多了一把槍口沾著鮮血的左輪手槍。
它由黃金鑄就而成，工藝十分精湛，從槍口漫延至槍身的鮮血，更讓它多了幾分詭異的藝術感。
出現在神宮的第一瞬，蕭淵行就知道了它的來歷。
它曾經是大西洲某個皇家警察署署長的配槍，本身就是一件具有超凡力量的魔紋手槍。
跟著警察署長擊殺了不少窮凶極惡的歹徒。
結果某一天，警察署長也莫名死在了它的槍口之下，槍身上沾染的鮮血，正是來自這位警察署長。
從此它便成了一把不祥之槍，被皇家警察署封禁。
後來不知道怎麼流入了黑市，幾十年後，來到了東大陸，落入諶天衡手裡。
身為祭師的諶旭，將其祭煉，成為本命戰器。
諶旭死時，變成戰利品出現在神宮中。
「凡與人爭鬥對戰，只要不死，必有斬獲！」
以戰養戰，誠不我欺。
第五座神宮裡，是一枚帶著10條神紋的血澄澄的大果。
它於神宮浮現時，蕭淵行也產生了明悟，知曉它乃是武道血神果，來自諶旭保鏢阿大。
上面的10條神紋，代表它是十年份的。
蘊含阿大十年武道的精神、氣血。
將其煉化之後，有助於溫養神覺，激發氣血，熬煉皮肉、筋骨、竅穴等周身內外，促進大蛻變。
第六座神宮中是一塊古老絹布，上面刻著一門《小擒拿手》。
它來自另外一個保鏢阿二。
從三人身上獲得三件不同的東西，由此可以看出，【以戰養戰】命格斬獲什麼戰利品是隨機的。
不過。
不管是名為「罪孽」的黃金左輪手槍，還是武道血神果、《小擒拿手》，都很好。
蕭淵行很滿意。
隨後看向第七座神宮。
這裡面是一大堆錢財，其中三根金條、800塊銀元來自諶旭。
225塊銀元、372個大錢，來自阿大阿二。
12塊銀元、85個大錢、9枚碎錢，來自余凱，
這個世界的貨幣，分為碎錢、大錢、銀元、金條四種。
其中碎錢是零碎小錢的意思，1枚碎錢的購買力，相當於前世的1角。
1個大錢=10枚碎錢，相當於1元華夏幣。
1塊銀元=100個大錢，相當於1張百元大鈔。
此外，1根金條=1000塊銀元=100000個大錢，也就是約等於100000華夏幣。
換算過來，諶旭這位公子哥去金世紀玩，帶了38萬華夏幣。
阿大阿二兩人帶了22872元。
余凱錢袋裡有1285塊又9毛。
加一起，蕭淵行這次總共收穫了404157.9元。
這對他來說是一筆巨款，有了它，姥娘、舅舅、舅媽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買靈粹、寶藥做山海藥膳的錢也有了。
就是得想辦法解釋它的來源。
果然，馬無夜草不肥，還是殺人越貨容易暴富。
不過這些錢財，並不是【以戰養戰】自動帶來的，而是他用海怪觸手虛影搜羅、裹挾來的。
一是他需要錢。
二是誤導追查的人。
三是殺人豈能不摸屍？
盤點完收穫，蕭淵行又開始復盤這次行動。
第一次殺人，心裡多少有些不適，但是他並不後悔。
余凱就不用說了。
諶旭+阿大阿二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早就該死了。
回想整個過程，蕭淵行自認為做得很隱秘，反偵查也做得很好，應該不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他將虛淡了不少的海怪觸手虛影召喚出來。
唯一可惜的就是它消耗了不少。
看這模樣，最多再用兩次就會徹底潰散、消失。
但也正是因為這條來自深海凶怪的觸手虛影太超班，要不然身為武徒的他，還殺不了三位入境的超凡者。
幾分鐘後，蕭淵行從閣樓下來了。
看天色還早，他先吞服了來自阿大的十年份武道血神果，在院子裡打起了山海拳樁。
血神果一吞下，整個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般，渾身血液沸騰起來。
蕭淵行立即運轉山海吐納術，配合山海拳架，引導其流轉向周身皮肉、筋骨、竅穴、經脈，進行煉化。
足足兩個小時後，沸騰的血氣才慢慢平息下來。
一聞整個人都臭了。
渾身上下的汗腺、毛孔湧出了一層又一層油污和泥垢。
「十年份的血神果蘊藏的血氣果然不凡，雖然還沒有達到六爺說的第一次大蛻變，但這效果也稱得上是小蛻變。」
「就是可惜山海樁還沒有悟出真意。
「這次只消化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還潛藏在體內，只有拳架見真，才能完全煉化。」
六爺說過一朝不見真，百年空餘恨。
這個真，就是拳架真意，也就是六爺展示時打出的山海大勢。
蕭淵行回憶六爺打出的山海大勢，想讓其在自家腦海復現，結果沒能成功。
忽地，他想到了第一次接觸海怪觸手虛影時的遭遇。
當即轉動心念，打起拳架的同時，與第一神宮中的海怪觸手虛影共鳴，剎那間便出現在了汪洋大海之中。
此刻他依舊化身巨大的海怪觸手，徜徉於海面。
周遭是驚濤駭浪和深海暗流，更有海天漩渦在遠處慢慢成形。
蕭淵行以大海為家，與狂濤為友，將暗流當床，視海天漩渦為嬉戲樂園，腦海里卻浮現一式又一式海樁拳架，雙手隨之而動，在大海里演示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心神耗盡的他退出了「大海」。
再打海樁拳架，欣然一喜。
果然有用！
此時一拳一式隱見幾分海勢浪威，仿佛有海風吹襲、浪花隨舞，儘管還沒有悟出大海真意，卻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趕緊停下歇息，一會兒再「臨」大海。
……
當蕭淵行在小院練拳的時候，琴南區，琴嶼西餐廳。
秋晚蓴結束了與班上女同學的聚餐，各自擁抱告別後，坐上了回家的電車。
很快她便回到了鎮守府附近的某座家屬院。
開門進去，發現家裡沒人，爸媽可能還在隔壁加班，沒有回來，奶奶這個點應該去了棧橋那邊散步。
她洗了一下手，去到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帶著個小陽台，一彎淡淡的上弦月掛在天上，灑下些許清輝，照耀著無垠的大海和三層小樓。
秋晚蓴來到陽台，倚著欄杆，享受海風的輕撫。
沒一會兒，她拿出貼身佩戴的月形玉玦，用大拇指長按尾端，15秒後，玉玦里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晚晚，想小姑了？」
秋晚蓴下巴輕點：「嗯，想了！」
對面的女人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帶著笑聲回道：「我也想我家小公主了，怎麼樣，吃飯了嗎？」
「吃了，剛和同學聚完餐，小姑，你和姑父也吃飯了吧？」
「沒有呢，我們正在海上執行任務，完成手頭上這點事再吃——我家小公主商院畢業了，是不是有點難過、不舍？」
秋晚蓴微笑道：「還好。」
「竟然還好？你爸媽和奶奶也都還好吧？」
「嗯嗯，爸媽在交接最後一點工作，奶奶剛來沒兩天，就和樓下的王奶奶、張奶奶、孫奶奶熟悉了，有說不完的話。」
「那小公主給我遠程傳音是？」
「小姑，考講武堂是不是真的很危險？我一個同學想考講武堂，托我提前了解一下。」
小姑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女……女同學。」
「我家小公主談戀愛了？」
「沒有！」
秋晚蓴第一時間否認，不過臉頰卻紅了。
「既然晚晚說沒有，那就沒有。」
小姑調笑了一下，說起正事：「考講武堂是挺危險的，主要是第一場，考意志，需要考生直面山海凶怪、絕境戰場、詭異惡靈、邪神異象等兇險境地。」
「尤其是對於沒怎麼訓練過的文校生來說，只有具有大勇氣、大志向的大無畏者，才有可能通過。」
「而一旦失敗，心神上多少都會有些損傷，具體影響如何，要看每個人的意志和承受力。」
秋晚蓴眉尖微蹙，竟然真的有危險。
她趕緊詢問：「那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或者減輕傷害嗎？」
「有的。」
「什麼辦法？」
小姑輕笑道：「辦法有好幾種，最簡單的，是買一張護神符。」
「護神符？」
「是的，護神符是唯一允許被帶入考場的靈物，是主辦方為了減少考生心神受創特批的，一旦考生承受不住壓力，就會自動催發，不過同時也代表考試失敗了。」
秋晚蓴有些猶豫。
她當然相信蕭淵行能夠通過講武堂大考，但她又擔心有個萬一。
有護神符在，就算失敗了……人沒事就好。
「小姑，佩戴護神符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它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貴。」
「有多貴？」
「往年得五六百個大洋一張吧，近些年考講武堂的人多了，好像又漲了些。」
五六百大洋？
秋晚蓴想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好像夠。
旋即歡快地回道：「謝謝小姑！」
很快姑侄倆又聊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訊。
秋晚蓴收好月形玉玦，就轉身去找自己的儲蓄罐。
……
東海深處，飄著一艘造型奇特、布滿各種道紋的戰艦。
秋池握著一模一樣的月形玉玦，神情古怪。
旁邊一位軍裝男子詢問：「怎麼了？」
「晚晚肯定是談戀愛了。」
「她不是否認了嗎？」
「你不能聽她說什麼，得看她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篤定？」
秋池嘆了一口氣：「這傳音玉玦是給她遇到危險了，求救、定位用的，最多使用五次就會壞。」
「晚晚向來很有分寸。」
「要不是談戀愛了，她怎麼可能用這麼寶貴的機會，就拿來問考講武堂危不危險這麼個小事？」
軍裝男人點點頭，覺得妻子說得很有道理。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哥大嫂？」
「畢竟晚晚才剛商院畢業，還要考大學。」
秋池想了一下拒絕了：「不用，這個年齡的小女生，容易羞臊，誰問也不會承認。」
「當年咱倆不也是偷偷摸摸的，誰都瞞著，誰問都否認？」
「等這次任務完成，回去後我去找這個想考講武堂的男生，看看人品、樣貌、家世怎麼樣，靠不靠譜。」
……
琴島市，滄口區，魚尾巷9號院。
蕭淵行一拳轟出，隱約間見海潮奔涌，拳勢更如亂濤拍岸，狂浪橫空。
海樁真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