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努力必有回報
冥冥之中，一道訊息融入陳絕腦海。
告訴他，眼前神奇的「酬勤日誌」，是他瀕死之際，意外覺醒的本命天賦！
擁有此天賦，不會白流每一滴汗水！
且一分耕耘，最多可得三分收穫！
一分源自自身汗水，一分源自酬勤，一分源自外部靈力。
陳絕此時雙手空空，自沒有外部靈力可以提供。
因此，酬勤日誌直接按1.5倍係數，給他結算今日所得。
一卷金色書冊懸浮陳絕頭頂，吸納周遭游離靈氣化為金色絲線，落入陳絕身體。
【獎勵結算】
【你使用創傷膏，回復部分傷勢，輕傷轉化為輕微傷。】
【你站樁1小時，增加少量氣血，氣血境九重（89.1%→89.2%）】
【你練刀3.5次，六合刀法熟練度提升至（940/10000）。】
清涼藥力，修復槍傷。
溫暖氣血，融進血脈。
練刀經驗，嵌入腦海與肌肉記憶之中。
「竟然是真的！」
陳絕面色漲紅，欣喜若狂。
他萬萬沒想到，如此潑天機緣，竟因一發火銃落在了自己頭上！
有此妖孽天賦，從此以後，他不管是練刀、站樁、還是嗑藥，都比旁人多出「係數倍」成長。
且這些成長，除了會消耗外部靈力以外，並不需要他額外付出其它時間、人力、資源等成本！
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絕世買賣！
難怪世間武者，都在想方設法覺醒本命天賦！
自己覺醒這類「苦力機制」的本命天賦，尚且如此逆天。
不敢想那些號稱覺醒了「某某神體」、「某某聖體」的絕世天驕，究竟是何等恐怖如斯！
「我實在太怠惰了！」
「我這個年齡段，我這個階段，怎麼睡得著覺？！」
陳絕似被打了一針雞血，從床上蹦躂起來，頂著尚未恢復的槍傷，雙腳平行開立、膝蓋微曲，竟是站起了神朝最強樁功——《混元一氣樁》。
此樁功非比尋常，能最大限度幫助習武者生聚氣血、夯實根基。
乃當年異族南下、神州板蕩之時，武宗皇帝為編練一支強橫新軍，融合百家奠基武學，嘔心瀝血所創。
當時，與此樁功一併賜下的，還有許多高深武技與內功。
但自天下承平以後，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武技與功法，都被皇帝與世家聯手追回。
唯有《混元一氣樁》因為門檻低、傳播廣，成了萬民共修的氣血樁功。
而《混元樁》，亦不愧為「天下第一」之名。
自陳絕站出周身渾圓姿態，體內自生的圓環勁力，便似輪磨般研磨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使之生發出絲絲微不可查的「氣流」，緩緩匯入血脈。
這些微弱的「氣流」，便是混元樁功從習武者體內榨出的氣血。
陳絕武道資質中上，樁功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只需站足一小時，便能自體內提煉出一縷渾厚氣血。
然而，想要圓滿氣血，登臨凡夫極限。這樣渾厚飽滿的氣血，陳絕需要攢夠一千縷！
陳絕站至凌晨兩點，直到那股如獲至寶的興奮勁完全過去，才終於神疲力乏，倒頭睡去。
……
陳絕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
夢裡老鼠幫的槍火，在大街小巷閃耀。
他與一眾巡檢，被人堵在一條陰暗巷子裡，亂槍打死。
還有內城的大人物，發現他本命天賦的秘密，用血色長刀撬開他的腦殼，取出一卷像道書的東西……
夢境混亂交雜，如同夢魘壓身，映射著陳絕擔憂而焦灼的內心，讓他備受煎熬，卻又掙扎不得。
而等他惶惶然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他坐在床頭，冷汗早已浸濕後背，暗自咀嚼夢裡那些破碎畫面，觸目驚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酬勤天賦』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錢，也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可低調發育，又會讓人看輕，埋沒自身天賦，影響他人對我的投資，其間尺度當真讓人難以把握……」
陳絕喃喃輕語，陷入糾結。
他其實有個模糊想法，欲把一切歸結於虛無縹緲的「悟性」。
但限於閱歷，究竟該怎麼做，他一時半會還琢磨不出一個可行方案。
「呼！不想了。」
陳絕深呼一口氣，平復好心情，走出書房。
客廳監控感應到他的動向，窸窸窣窣朝他轉身，揚聲器里傳來舅媽伶俐的聲音。
「乖乖，桌上留了早飯，你洗漱了，記到吃哈！」
「知道了，舅媽。」陳絕向攝像頭揮手，輕車熟路，進了衛生間。
父親早逝，舅舅一家對他多有照拂。
尤其他剛走讀「臨江武高」時，舅舅每天都會穿著巡檢服來接他放學，讓他一個無父之人，從未遭受過校園霸凌。
等陳絕洗漱完畢，再出現在客廳里時，監控又傳來舅舅賀遠山的聲音。
「阿絕，這次你因公受傷，所長給你批一萬湯藥費，以及一周的養傷假。」
「你安心在舅舅這裡住幾天，不要到處亂跑。」
「好勒，老舅。白天我到處逛逛，下午幫你去接賀棠放學。」陳絕坦然接受舅舅白吃白喝的邀請，掀開了飯桌上蓋子。
一碗噴香的番茄牛腩，配五個水煮雞蛋，主食是一大碗補血益氣的桂圓紅棗小米粥。
舅媽對他沒得說，比表妹賀棠還視如己出。
聞著飯菜香氣，陳絕只覺舌下生津，食指大動。
昨晚折騰一夜，他此時早已腹中空空，端起尚有餘溫的小米粥，便一陣暴風吸入。
吃罷早飯，陳絕來到附近公園，練習混元樁法。
如今他酬勤天賦加身，無論做什麼事，都有了奔頭。
因此站起樁法來，也是格外賣力。
「氣沉丹田——固本！」
「虛靈頂勁——守神！」
「松腰斂臀——穩根！」
「沉肩墜肘——聚勁！」
混元樁的四字要訣，陳絕早已滾瓜爛熟，融入肌肉記憶。
若樁法也像武技那般，有入門、精通、小成、大成、圓滿之分，那他的樁功至少也是圓滿級。
人往空地一站，體內氣血便似沸水冷凝，持續生發，源源不絕。
陳絕這一站，又是三個小時。
這種超乎尋常的毅力與努力，引來許多好事者圍觀。
「長得這麼帥，還這麼努力，這種對象究竟都是誰在談啊？！」
有人將陳絕站樁的視頻發到網上，還配了奇奇怪怪的文案。
隨著臨近中午，陳絕漸有腹中飢餓、身虛力乏之感。
這是身體在預警，說明體內盈餘體能已經消耗殆盡，繼續壓榨就要損傷根本。
而恢復體能的最好方法，自然是進食和休息。
陳絕遂停了樁法，到附近一家熟食店花六十寶鈔，買了三斤熟肉就饅頭。
熟食店不是餐館，主要服務對象是平民武者，每天用高壓大鍋燉肉千斤，調料卻只放鹽。
因此價格雖然美麗，但味道可想而知。
陳絕走在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大街上，一口饅頭一口肉，邊走邊吃。
肉的口感，一言難盡。
軟軟的，黏黏的，膩膩的，還有點腥。
像是凍庫封印已久，終見天日的殭屍亡。
不過，習武者都是鐵胃，相比於肉的年齡，陳絕其實更深惡痛絕肉里那股腥騷。
吃著難以下咽的肉與饅頭，陳絕心裡盤算著未來。
常言道：窮文富武。
意思是在大明神朝，讀書會窮一輩子，唯有練武才有暴富的可能！
可自己若想在習武這條路上，勇猛精進。
首先要面對的，便是一日三餐，甚至是四餐、五餐。
畢竟，人縱有通天資質、絕世天賦，能量攝入和實力增長，總要遵守動態守恆。
你不能指望用三餐菜粥，養出個力拔山兮的通天大聖。
「兩千五的實習工資，就算一日三餐啃殭屍都嫌不夠，更何況還要站樁加餐……」
「難怪衛所巡檢，大多暗中與幫派勾連……若沒有灰色收入，老實人練武根本練不出名堂。」
陳絕心中想著，恰好路過內城一座酷似古代宮殿、形態巍峨的標誌性建築——江南萬戶府！
這是整個南省最暴力的官方機構，旗下鎮兵老爺三千，儘是實力高強的武者。
是皇權對抗地方權力的旗幟，沒有他們的鎮壓與威懾，明年南省的稅賦都交不到帝都。
哦，對了！
等自己吏員九級，轉吏為官的時候，還可以選擇投靠江南萬戶府，成為從九品的輔兵！
他聽人說，鎮兵的待遇極高，還有巡山鎮魔等懸賞任務。
想要大口吃肉，大可以自己去山裡取！
「不過，在此之前，弄到第一筆啟動資金才是關鍵！」
陳絕終於走到目的地。
那是一座坐落在內城繁華地帶，高聳入雲的寫字樓。
湛藍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秋日的陽光，樓側以極其標準的行楷，書寫著「裴氏銀行」四個大字，氣派非凡。
陳絕心中稍有忐忑，拿出手機，點開最近大火的AI智能體。
「豆包、豆包，我這裡有個回報率200%的項目需要貸款投資，你覺得這事靠譜嗎？！」
手機那邊，立即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這次我直接說人話，給你最直白、最正確的回答——這項目99%是騙局，絕對不建議貸款投資。」
「要不要我幫你科普一些防騙小知識？」
「？！」陳絕氣笑了，關閉智能體，兜里揣著身份牌，大步走進裴氏銀行。
什麼騙局，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
告訴他，眼前神奇的「酬勤日誌」，是他瀕死之際，意外覺醒的本命天賦！
擁有此天賦，不會白流每一滴汗水！
且一分耕耘，最多可得三分收穫！
一分源自自身汗水，一分源自酬勤，一分源自外部靈力。
陳絕此時雙手空空，自沒有外部靈力可以提供。
因此，酬勤日誌直接按1.5倍係數，給他結算今日所得。
一卷金色書冊懸浮陳絕頭頂，吸納周遭游離靈氣化為金色絲線，落入陳絕身體。
【獎勵結算】
【你使用創傷膏，回復部分傷勢，輕傷轉化為輕微傷。】
【你站樁1小時，增加少量氣血，氣血境九重（89.1%→89.2%）】
【你練刀3.5次，六合刀法熟練度提升至（940/10000）。】
清涼藥力，修復槍傷。
溫暖氣血，融進血脈。
練刀經驗，嵌入腦海與肌肉記憶之中。
「竟然是真的！」
陳絕面色漲紅，欣喜若狂。
他萬萬沒想到，如此潑天機緣，竟因一發火銃落在了自己頭上！
有此妖孽天賦，從此以後，他不管是練刀、站樁、還是嗑藥，都比旁人多出「係數倍」成長。
且這些成長，除了會消耗外部靈力以外，並不需要他額外付出其它時間、人力、資源等成本！
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絕世買賣！
難怪世間武者，都在想方設法覺醒本命天賦！
自己覺醒這類「苦力機制」的本命天賦，尚且如此逆天。
不敢想那些號稱覺醒了「某某神體」、「某某聖體」的絕世天驕，究竟是何等恐怖如斯！
「我實在太怠惰了！」
「我這個年齡段，我這個階段，怎麼睡得著覺？！」
陳絕似被打了一針雞血，從床上蹦躂起來，頂著尚未恢復的槍傷，雙腳平行開立、膝蓋微曲，竟是站起了神朝最強樁功——《混元一氣樁》。
此樁功非比尋常，能最大限度幫助習武者生聚氣血、夯實根基。
乃當年異族南下、神州板蕩之時，武宗皇帝為編練一支強橫新軍，融合百家奠基武學，嘔心瀝血所創。
當時，與此樁功一併賜下的，還有許多高深武技與內功。
但自天下承平以後，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武技與功法，都被皇帝與世家聯手追回。
唯有《混元一氣樁》因為門檻低、傳播廣，成了萬民共修的氣血樁功。
而《混元樁》，亦不愧為「天下第一」之名。
自陳絕站出周身渾圓姿態，體內自生的圓環勁力，便似輪磨般研磨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使之生發出絲絲微不可查的「氣流」，緩緩匯入血脈。
這些微弱的「氣流」，便是混元樁功從習武者體內榨出的氣血。
陳絕武道資質中上，樁功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只需站足一小時，便能自體內提煉出一縷渾厚氣血。
然而，想要圓滿氣血，登臨凡夫極限。這樣渾厚飽滿的氣血，陳絕需要攢夠一千縷！
陳絕站至凌晨兩點，直到那股如獲至寶的興奮勁完全過去，才終於神疲力乏，倒頭睡去。
……
陳絕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
夢裡老鼠幫的槍火，在大街小巷閃耀。
他與一眾巡檢，被人堵在一條陰暗巷子裡，亂槍打死。
還有內城的大人物，發現他本命天賦的秘密，用血色長刀撬開他的腦殼，取出一卷像道書的東西……
夢境混亂交雜，如同夢魘壓身，映射著陳絕擔憂而焦灼的內心，讓他備受煎熬，卻又掙扎不得。
而等他惶惶然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他坐在床頭，冷汗早已浸濕後背，暗自咀嚼夢裡那些破碎畫面，觸目驚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酬勤天賦』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錢，也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可低調發育，又會讓人看輕，埋沒自身天賦，影響他人對我的投資，其間尺度當真讓人難以把握……」
陳絕喃喃輕語，陷入糾結。
他其實有個模糊想法，欲把一切歸結於虛無縹緲的「悟性」。
但限於閱歷，究竟該怎麼做，他一時半會還琢磨不出一個可行方案。
「呼！不想了。」
陳絕深呼一口氣，平復好心情，走出書房。
客廳監控感應到他的動向，窸窸窣窣朝他轉身，揚聲器里傳來舅媽伶俐的聲音。
「乖乖，桌上留了早飯，你洗漱了，記到吃哈！」
「知道了，舅媽。」陳絕向攝像頭揮手，輕車熟路，進了衛生間。
父親早逝，舅舅一家對他多有照拂。
尤其他剛走讀「臨江武高」時，舅舅每天都會穿著巡檢服來接他放學，讓他一個無父之人，從未遭受過校園霸凌。
等陳絕洗漱完畢，再出現在客廳里時，監控又傳來舅舅賀遠山的聲音。
「阿絕，這次你因公受傷，所長給你批一萬湯藥費，以及一周的養傷假。」
「你安心在舅舅這裡住幾天，不要到處亂跑。」
「好勒，老舅。白天我到處逛逛，下午幫你去接賀棠放學。」陳絕坦然接受舅舅白吃白喝的邀請，掀開了飯桌上蓋子。
一碗噴香的番茄牛腩，配五個水煮雞蛋，主食是一大碗補血益氣的桂圓紅棗小米粥。
舅媽對他沒得說，比表妹賀棠還視如己出。
聞著飯菜香氣，陳絕只覺舌下生津，食指大動。
昨晚折騰一夜，他此時早已腹中空空，端起尚有餘溫的小米粥，便一陣暴風吸入。
吃罷早飯，陳絕來到附近公園，練習混元樁法。
如今他酬勤天賦加身，無論做什麼事，都有了奔頭。
因此站起樁法來，也是格外賣力。
「氣沉丹田——固本！」
「虛靈頂勁——守神！」
「松腰斂臀——穩根！」
「沉肩墜肘——聚勁！」
混元樁的四字要訣，陳絕早已滾瓜爛熟，融入肌肉記憶。
若樁法也像武技那般，有入門、精通、小成、大成、圓滿之分，那他的樁功至少也是圓滿級。
人往空地一站，體內氣血便似沸水冷凝，持續生發，源源不絕。
陳絕這一站，又是三個小時。
這種超乎尋常的毅力與努力，引來許多好事者圍觀。
「長得這麼帥，還這麼努力，這種對象究竟都是誰在談啊？！」
有人將陳絕站樁的視頻發到網上，還配了奇奇怪怪的文案。
隨著臨近中午，陳絕漸有腹中飢餓、身虛力乏之感。
這是身體在預警，說明體內盈餘體能已經消耗殆盡，繼續壓榨就要損傷根本。
而恢復體能的最好方法，自然是進食和休息。
陳絕遂停了樁法，到附近一家熟食店花六十寶鈔，買了三斤熟肉就饅頭。
熟食店不是餐館，主要服務對象是平民武者，每天用高壓大鍋燉肉千斤，調料卻只放鹽。
因此價格雖然美麗，但味道可想而知。
陳絕走在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大街上，一口饅頭一口肉，邊走邊吃。
肉的口感，一言難盡。
軟軟的，黏黏的，膩膩的，還有點腥。
像是凍庫封印已久，終見天日的殭屍亡。
不過，習武者都是鐵胃，相比於肉的年齡，陳絕其實更深惡痛絕肉里那股腥騷。
吃著難以下咽的肉與饅頭，陳絕心裡盤算著未來。
常言道：窮文富武。
意思是在大明神朝，讀書會窮一輩子，唯有練武才有暴富的可能！
可自己若想在習武這條路上，勇猛精進。
首先要面對的，便是一日三餐，甚至是四餐、五餐。
畢竟，人縱有通天資質、絕世天賦，能量攝入和實力增長，總要遵守動態守恆。
你不能指望用三餐菜粥，養出個力拔山兮的通天大聖。
「兩千五的實習工資，就算一日三餐啃殭屍都嫌不夠，更何況還要站樁加餐……」
「難怪衛所巡檢，大多暗中與幫派勾連……若沒有灰色收入，老實人練武根本練不出名堂。」
陳絕心中想著，恰好路過內城一座酷似古代宮殿、形態巍峨的標誌性建築——江南萬戶府！
這是整個南省最暴力的官方機構，旗下鎮兵老爺三千，儘是實力高強的武者。
是皇權對抗地方權力的旗幟，沒有他們的鎮壓與威懾，明年南省的稅賦都交不到帝都。
哦，對了！
等自己吏員九級，轉吏為官的時候，還可以選擇投靠江南萬戶府，成為從九品的輔兵！
他聽人說，鎮兵的待遇極高，還有巡山鎮魔等懸賞任務。
想要大口吃肉，大可以自己去山裡取！
「不過，在此之前，弄到第一筆啟動資金才是關鍵！」
陳絕終於走到目的地。
那是一座坐落在內城繁華地帶，高聳入雲的寫字樓。
湛藍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秋日的陽光，樓側以極其標準的行楷，書寫著「裴氏銀行」四個大字，氣派非凡。
陳絕心中稍有忐忑，拿出手機，點開最近大火的AI智能體。
「豆包、豆包，我這裡有個回報率200%的項目需要貸款投資，你覺得這事靠譜嗎？！」
手機那邊，立即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這次我直接說人話，給你最直白、最正確的回答——這項目99%是騙局，絕對不建議貸款投資。」
「要不要我幫你科普一些防騙小知識？」
「？！」陳絕氣笑了，關閉智能體，兜里揣著身份牌，大步走進裴氏銀行。
什麼騙局，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