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劉元臣服
聽到推門聲，黃玉弦馬上跳了起來。
等到看清楚是許硯後，她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你贏了？」黃玉弦能聞到許硯身上的血腥味，「徐通死了？」
許硯微微頷首，坐在黃玉弦對面，端起旁邊的茶水，淺淺喝了一口。
房間陷入安靜，變得落針可聞。
黃玉弦頓時生出一股不自在的感覺，柳眉微皺：「你怎麼不說話？」
「徐通死了。」許硯放下茶杯，凝視黃玉弦的眼睛，「死後忽然冒出一道黑氣，凝聚成虛影，這是怎麼回事？」
黃玉弦聽聞此言，猛地起身，握緊雙拳：「那虛影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許硯指尖摩擦桌面邊緣，「就是看了我一眼，你好像知道虛影的身份，說說看。」
黃玉弦鬆了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你很想了解真相，等你步入五蘊境之後，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許硯挑眉道：「現在不能說？」
黃玉弦嘆了口氣：「說了反而對你不好。」
許硯沉吟片刻，起身準備回屋。
這個動作出現後，黃玉弦露出疑惑之色。
「你不追問？」
她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懷有的秘密，對許硯而言很重要，為什麼許硯不繼續問了？
許硯搖頭道：「問了你也不說，何必多此一舉，我現在要做的，是掌控整條黑水街。」
黃玉弦苦笑道：「你倒是看得很開，徐通雖然死了，但還有個劉元，你最多只能做到大頭目的位置。」
如許硯這般實力，卻一直廝混在黑水街，已經足夠令黃玉弦動容。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許硯竟然還能逆境伐上，宰了蛻凡境圓滿的徐通。
這等實力，簡直讓她驚為天人。
她見過的天才們雖然也能做到，但那都是有師承有勢力的，像許硯這種白身，只能說潛力在這些天才之上。
一旦許硯有了背景，將會一飛沖天。
但許硯方才說的，她又有些不贊同，畢竟這黑水街還有個不弱於徐通的大頭目。
「他對我而言，構不成威脅。」許硯搖了搖頭，推開房門。
黃玉弦眼中的疑惑更多了：「那你不想一想，怎麼把他給解決了？」
許硯走入裡屋，關上房門，留下一句話。
「徐通死了，他必然會收到消息，如果想活不想死，他明天會來見我，並且會帶厚禮過來。」
隨著房門關上，屋子陷入寂靜。
黃玉弦低頭凝視桌面，細細咀嚼許硯的話語，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原來如此。」
她明白了。
許硯能殺徐通，也能殺劉元。
劉元如果怕死，自然會來，許硯可以省下一番功夫。
黃玉弦看著許硯消失的方向，眼神更加複雜。
「有勇有謀，他怎麼會只是一個小頭目，怪，太怪了。」
……
關上房門後，許硯點亮了桌上油燈。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大成】
【消耗五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命錢：二十二兩】
殺了徐通，獲得了二十兩命錢，加上原本的二兩，總共二十二兩。
許硯打算把金剛枯禪功推演到圓滿境界。
黑水街複雜如蛇，青陽縣更是危險叢生，這條街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唯有提升實力，方能有自保之力。
許硯心中微動，煙霧消失，命錢驟然減少五兩。
等到命錢減少後，煙霧又重新凝聚，化為新的文字。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大成→圓滿】
煙霧消失，化為海量信息，迅速湧入許硯腦海。
許硯閉目吸收，用了片刻後，將所有信息吸收乾淨，這才睜開雙眼。
圓滿後的金剛枯禪功，每次格擋後凝聚的禪氣達到五道。
不過達到圓滿後，這門功法也到了極限。
上丹田位於紫府，此刻也只是多了一點點真氣，距離填滿還有一段路。
「想要填滿上丹田，我需要更多的功法，不只是技法，還要心法。」
許硯摩擦下巴，心中暗道：「明日劉元若是來了，我就能順勢晉升管事，若是不來，黑水街也沒必要多一個大頭目。」
「等到晉升管事後，塵沙幫會給我新的功法，到了那時，或許可以衝擊蛻凡圓滿，甚至五蘊境。」
「衝擊了五蘊境，我就能問黃玉弦，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
想到此處，許硯將後續的計劃逐一理清楚，這才吹滅了油燈。
……
翌日。
天色微亮。
許硯推門而出，掃了盤坐在地的黃玉弦一眼，倒了杯清水潤喉。
此刻，黃玉弦身上有一股微弱的真氣流轉，正在緩慢恢復傷勢。
這個女人很神秘，許硯猜出一點，對方不是青陽縣的人。
或許是其他縣，或許是上面城市的人。
他沒有多問，因為他倆是交易，許硯要的是功法還有情報，黃玉弦要的安全。
現在就像是有個微妙的平衡，不容易打破，也不好打破。
這麼想著時，黃玉弦睜開眼睛，緩緩起身，掃了桌上的包子豆漿一眼。
「那個叫劉勝的小弟，大早上就送來了，對你倒是夠忠心的。」
黃玉弦走到許硯身邊，心中暗道：「竟然又強了幾分，他是怎麼修煉的？」
許硯拿起包子，隨意吃了幾口，又喝了一口豆漿：「怪不得受傷了，外人拿的包子你都敢吃，不怕下毒？」
黃玉弦微微一愣：「你不也吃了？」
「我吃是因為我可以辨別，你能辨別？」許硯吃下最後一口。
黃玉弦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話挺糙的，但確實有理，她也沒有爭辯。
這時，敲門聲響起。
「老大，另外半條街的劉老大過來，還提著禮盒，說是要見您。」
劉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許硯掃了黃玉弦一眼：「進去。」
黃玉弦沒有廢話，快步走入裡屋，關上房門。
等到屋子只剩許硯時，許硯這才老神在在地說道。
「進來。」
劉勝顫抖著推開門，急忙側開身體：「劉、劉爺，裡面請。」
身材微胖的劉元走了進來，剛看到許硯，兩瞥小鬍子就一陣抖動。
「喲，許爺您還在喝茶，看來心情不錯。」
劉元將禮盒放在桌上，臉上堆滿笑容。
許硯則是掃了劉勝一眼。
劉勝很懂事，迅速關上房門，不敢多聽一句。
等到房門關上時，許硯指尖輕敲桌面。
「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你叫我一聲爺，我更高興，看來……你是想活下去的。」
等到看清楚是許硯後，她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你贏了？」黃玉弦能聞到許硯身上的血腥味，「徐通死了？」
許硯微微頷首，坐在黃玉弦對面，端起旁邊的茶水，淺淺喝了一口。
房間陷入安靜，變得落針可聞。
黃玉弦頓時生出一股不自在的感覺，柳眉微皺：「你怎麼不說話？」
「徐通死了。」許硯放下茶杯，凝視黃玉弦的眼睛，「死後忽然冒出一道黑氣，凝聚成虛影，這是怎麼回事？」
黃玉弦聽聞此言，猛地起身，握緊雙拳：「那虛影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許硯指尖摩擦桌面邊緣，「就是看了我一眼，你好像知道虛影的身份，說說看。」
黃玉弦鬆了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你很想了解真相，等你步入五蘊境之後，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許硯挑眉道：「現在不能說？」
黃玉弦嘆了口氣：「說了反而對你不好。」
許硯沉吟片刻，起身準備回屋。
這個動作出現後，黃玉弦露出疑惑之色。
「你不追問？」
她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懷有的秘密，對許硯而言很重要，為什麼許硯不繼續問了？
許硯搖頭道：「問了你也不說，何必多此一舉，我現在要做的，是掌控整條黑水街。」
黃玉弦苦笑道：「你倒是看得很開，徐通雖然死了，但還有個劉元，你最多只能做到大頭目的位置。」
如許硯這般實力，卻一直廝混在黑水街，已經足夠令黃玉弦動容。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許硯竟然還能逆境伐上，宰了蛻凡境圓滿的徐通。
這等實力，簡直讓她驚為天人。
她見過的天才們雖然也能做到，但那都是有師承有勢力的，像許硯這種白身，只能說潛力在這些天才之上。
一旦許硯有了背景，將會一飛沖天。
但許硯方才說的，她又有些不贊同，畢竟這黑水街還有個不弱於徐通的大頭目。
「他對我而言，構不成威脅。」許硯搖了搖頭，推開房門。
黃玉弦眼中的疑惑更多了：「那你不想一想，怎麼把他給解決了？」
許硯走入裡屋，關上房門，留下一句話。
「徐通死了，他必然會收到消息，如果想活不想死，他明天會來見我，並且會帶厚禮過來。」
隨著房門關上，屋子陷入寂靜。
黃玉弦低頭凝視桌面，細細咀嚼許硯的話語，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原來如此。」
她明白了。
許硯能殺徐通，也能殺劉元。
劉元如果怕死，自然會來，許硯可以省下一番功夫。
黃玉弦看著許硯消失的方向，眼神更加複雜。
「有勇有謀，他怎麼會只是一個小頭目，怪，太怪了。」
……
關上房門後，許硯點亮了桌上油燈。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大成】
【消耗五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命錢：二十二兩】
殺了徐通，獲得了二十兩命錢，加上原本的二兩，總共二十二兩。
許硯打算把金剛枯禪功推演到圓滿境界。
黑水街複雜如蛇，青陽縣更是危險叢生，這條街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唯有提升實力，方能有自保之力。
許硯心中微動，煙霧消失，命錢驟然減少五兩。
等到命錢減少後，煙霧又重新凝聚，化為新的文字。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大成→圓滿】
煙霧消失，化為海量信息，迅速湧入許硯腦海。
許硯閉目吸收，用了片刻後，將所有信息吸收乾淨，這才睜開雙眼。
圓滿後的金剛枯禪功，每次格擋後凝聚的禪氣達到五道。
不過達到圓滿後，這門功法也到了極限。
上丹田位於紫府，此刻也只是多了一點點真氣，距離填滿還有一段路。
「想要填滿上丹田，我需要更多的功法，不只是技法，還要心法。」
許硯摩擦下巴，心中暗道：「明日劉元若是來了，我就能順勢晉升管事，若是不來，黑水街也沒必要多一個大頭目。」
「等到晉升管事後，塵沙幫會給我新的功法，到了那時，或許可以衝擊蛻凡圓滿，甚至五蘊境。」
「衝擊了五蘊境，我就能問黃玉弦，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
想到此處，許硯將後續的計劃逐一理清楚，這才吹滅了油燈。
……
翌日。
天色微亮。
許硯推門而出，掃了盤坐在地的黃玉弦一眼，倒了杯清水潤喉。
此刻，黃玉弦身上有一股微弱的真氣流轉，正在緩慢恢復傷勢。
這個女人很神秘，許硯猜出一點，對方不是青陽縣的人。
或許是其他縣，或許是上面城市的人。
他沒有多問，因為他倆是交易，許硯要的是功法還有情報，黃玉弦要的安全。
現在就像是有個微妙的平衡，不容易打破，也不好打破。
這麼想著時，黃玉弦睜開眼睛，緩緩起身，掃了桌上的包子豆漿一眼。
「那個叫劉勝的小弟，大早上就送來了，對你倒是夠忠心的。」
黃玉弦走到許硯身邊，心中暗道：「竟然又強了幾分，他是怎麼修煉的？」
許硯拿起包子，隨意吃了幾口，又喝了一口豆漿：「怪不得受傷了，外人拿的包子你都敢吃，不怕下毒？」
黃玉弦微微一愣：「你不也吃了？」
「我吃是因為我可以辨別，你能辨別？」許硯吃下最後一口。
黃玉弦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話挺糙的，但確實有理，她也沒有爭辯。
這時，敲門聲響起。
「老大，另外半條街的劉老大過來，還提著禮盒，說是要見您。」
劉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許硯掃了黃玉弦一眼：「進去。」
黃玉弦沒有廢話，快步走入裡屋，關上房門。
等到屋子只剩許硯時，許硯這才老神在在地說道。
「進來。」
劉勝顫抖著推開門，急忙側開身體：「劉、劉爺，裡面請。」
身材微胖的劉元走了進來，剛看到許硯，兩瞥小鬍子就一陣抖動。
「喲，許爺您還在喝茶，看來心情不錯。」
劉元將禮盒放在桌上，臉上堆滿笑容。
許硯則是掃了劉勝一眼。
劉勝很懂事，迅速關上房門，不敢多聽一句。
等到房門關上時，許硯指尖輕敲桌面。
「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你叫我一聲爺，我更高興，看來……你是想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