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殺徐通，虛影的凝視
此言一出，徐通回過頭，剛好就碰上許硯的眼神，渾身如同墜入冰窖。
「你什麼意思！」
徐通說了一句，就看到一點寒芒驟然綻放，如同花朵般絢爛。
但這朵花，是要人命的彼岸花。
劍氣盪開，曲折如山河，對著徐通的胸口直刺而來。
「找死！」
徐通雙目一瞪，大喝一聲，身上騰起一層層密集的石甲。
劍氣刺在石甲上，激起一抹石屑。
「小雜種，你竟然是蛻凡後期？」徐通滿臉驚訝，眼神又轉為冷冽，「但那又如何，今日你敢以下犯上，老子先宰了你，吸乾你的血，再去找劉元算帳！」
言罷，徐通雙手覆蓋尖銳石甲，對著許硯頭顱兩側狠狠拍來。
掌風凜冽，即使是一塊巨石被拍中，也會頃刻間化為飛灰。
許硯不急不緩，後退兩步，以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真氣化為三道禪氣，覆蓋周身上下。
徐通卻不後退，反而上前一步，一隻手按住長劍，另一隻手拍向許硯胸口。
「好劍法，但終究是要死的。」
一個區區蛻凡後期，敢與他蛻凡圓滿爭鋒，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要殺了許硯，狠狠吸乾許硯的鮮血，讓許硯嘗盡無窮痛苦，方能解心頭之氣。
此刻，長劍被他抓住，在徐通看來，許硯已經沒有反擊之力。
右掌距離許硯越來越近，只需狠狠一掌，許硯便會灰飛煙滅。
可就在這時，許硯騰出左手，豎掌劈向徐通的掌心。
「砰！」
雙掌相接，傳來一陣悶響，兩人各自後退數步。
許硯甩了甩手：「好大的力氣。」
這是他第一次與真正的武者交手，心頭並無過多的情緒，只有一絲淡淡的興奮。
不過這徐通的手段似乎不太行，只會一手磐石護身功。
徐通驚訝地抬起手，看著掌心盤懸的黑氣，眉頭微皺：「毒？你這雜種竟然會另一手功法，還是毒功，你就這麼不怕生死恐怖？」
常人修行一種功法，已然是極限，需要專心對付功法的生死恐怖。
除非是天才，或者不要命的白痴，否則沒人會去冒風險。
徐通不認為許硯是天才，那就只能是白痴。
「今日拿下你，看來要下一番功夫了。」
徐通雙目發紅，身形膨脹如山，遮蔽外面照射進來的光芒。
他身上的石甲變得更是堅固，甚至還有隱隱的金屬光澤浮現。
「能死在老子全力出手之下，你也足以瞑目！」
徐通朝前踏出一步，對著許硯的頭顱再度按下。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之前強大太多。
許硯卻不閃不避，再度以清風劍法和腐骨掌，和徐通對轟。
兩人交手十餘招，許硯稍落下風。
徐通見狀，對著許硯胸口轟來。
許硯也不疾不徐，拳劍刺向徐通胸口。
「小雜種，你不防禦？」
徐通瞪大眼睛，隨後轉為一絲狂喜之色：「你是不是覺得山窮水盡，所以放棄防禦打算以命相搏？你錯了，老子的功法更偏向於防禦，你拿什麼來拼！」
言罷，手掌按在許硯胸口。
就在他準備發力時，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手掌按在許硯身上時，竟然如同按在一塊鐵板上。
「你的肉身，怎麼可能這麼強？」徐通大喊一聲，滿臉都是驚懼之色。
許硯抬眸道：「我都會兩種功法了，會第三種也很正常。」
金剛枯禪功乃是純正護身之法，以格擋化真氣為禪氣。
方才二人交手十餘招，禪氣已經遍布許硯全身，渾身如同鋼鐵。
這一掌下來，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徐通咬牙，沒想到許硯還有這種功法，不過轉念一想，臉上又露出喜色。
「你就算是有護身功法又能如何，你破不了老子的防禦，老子遲早耗死你！」
許硯微微挑眉：「哦？是嗎？」
此話一出，徐通心頭驟然升起警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腹部忽然傳來劇痛，耳邊聽到許硯輕輕說了一個字。
「爆。」
「你的毒，還能爆的？」徐通後退一步，顫抖著指向許硯。
許硯沒有回答，視線凝聚在徐通胸口。
腐骨掌的毒素積攢已久，許硯一直沒有將其爆開。
積攢到現在，剛好就是破開徐通防禦的時候。
「你的防禦只是外在，內在和常人無異。」
許硯抬起長劍，施展清風劍法，劍氣精準刺入石甲縫隙。
剛才的毒素讓石甲裂開一絲，而就是這一絲縫隙，成了徐通的催命符。
劍氣如同清風，卻帶著凜冽的殺氣，順著這一絲縫隙，灌入徐通體內。
徐通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瘋狂抽搐。
毒噬心，劍傷體。
兩種攻伐之力合在一起，如同千刀萬剮。
許硯持劍而立，居高臨下凝視徐通。
直到徐通再也沒有動靜時，許硯抬手一劍，劃在徐通脖子上。
頭顱落地，無頭屍體又抽搐一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凝聚為文字。
【殺蛻凡後期徐通，獲二十兩命錢】
二十兩？
許硯露出驚訝之色。
這是他收穫最為豐富的一次。
「殺人放火金腰帶，果真是千古名言。」
許硯收劍歸鞘，撫平心頭的激動，掃了徐通屍體一眼：「從此之後，再無大頭目徐通。」
他又轉頭環視周圍，看向遍地屍體，尤其是倒在地上的小乞丐，微微搖頭。
世間如煉獄，生命如草芥。
這一幕更是加深了許硯的想法。
他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直到世間再無威脅到他的東西。
強敵已死，許硯不打算逗留。
至於後續的事情，自有人來收場。
他殺了徐通這件事，根本瞞不住，也正合他心意。
這條黑水街的話事人，該換換了。
可就在許硯準備掉頭離開時，無頭屍體動了一下。
「鏘！」
許硯拔出長劍，凝視無頭屍體：「還沒死？」
一縷黑氣從無頭屍體上冒出，凝聚成一道虛影。
虛影沒有五官，但仿佛在凝視許硯似的。
凝視了片刻後，這才徹底消失不見。
許硯皺起眉頭，環顧四周：「方才那道虛影，竟然給我帶來一種生死威脅，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想不明白，但此刻的情況容不得多想。
「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許硯收劍歸鞘。
他先是在屋子裡找了一遍，收攏了屋子裡的銀票後，這才朝著柳花巷走去。
很快，許硯消失在街道盡頭。
……
柳花巷。
黃玉弦正在糾結跑還是不跑，一道推門聲響起。
「你什麼意思！」
徐通說了一句，就看到一點寒芒驟然綻放，如同花朵般絢爛。
但這朵花，是要人命的彼岸花。
劍氣盪開，曲折如山河，對著徐通的胸口直刺而來。
「找死！」
徐通雙目一瞪，大喝一聲，身上騰起一層層密集的石甲。
劍氣刺在石甲上，激起一抹石屑。
「小雜種，你竟然是蛻凡後期？」徐通滿臉驚訝，眼神又轉為冷冽，「但那又如何，今日你敢以下犯上，老子先宰了你，吸乾你的血，再去找劉元算帳！」
言罷，徐通雙手覆蓋尖銳石甲，對著許硯頭顱兩側狠狠拍來。
掌風凜冽，即使是一塊巨石被拍中，也會頃刻間化為飛灰。
許硯不急不緩，後退兩步，以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真氣化為三道禪氣，覆蓋周身上下。
徐通卻不後退，反而上前一步，一隻手按住長劍，另一隻手拍向許硯胸口。
「好劍法，但終究是要死的。」
一個區區蛻凡後期，敢與他蛻凡圓滿爭鋒，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要殺了許硯，狠狠吸乾許硯的鮮血，讓許硯嘗盡無窮痛苦，方能解心頭之氣。
此刻，長劍被他抓住，在徐通看來，許硯已經沒有反擊之力。
右掌距離許硯越來越近，只需狠狠一掌，許硯便會灰飛煙滅。
可就在這時，許硯騰出左手，豎掌劈向徐通的掌心。
「砰！」
雙掌相接，傳來一陣悶響，兩人各自後退數步。
許硯甩了甩手：「好大的力氣。」
這是他第一次與真正的武者交手，心頭並無過多的情緒，只有一絲淡淡的興奮。
不過這徐通的手段似乎不太行，只會一手磐石護身功。
徐通驚訝地抬起手，看著掌心盤懸的黑氣，眉頭微皺：「毒？你這雜種竟然會另一手功法，還是毒功，你就這麼不怕生死恐怖？」
常人修行一種功法，已然是極限，需要專心對付功法的生死恐怖。
除非是天才，或者不要命的白痴，否則沒人會去冒風險。
徐通不認為許硯是天才，那就只能是白痴。
「今日拿下你，看來要下一番功夫了。」
徐通雙目發紅，身形膨脹如山，遮蔽外面照射進來的光芒。
他身上的石甲變得更是堅固，甚至還有隱隱的金屬光澤浮現。
「能死在老子全力出手之下，你也足以瞑目！」
徐通朝前踏出一步，對著許硯的頭顱再度按下。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之前強大太多。
許硯卻不閃不避，再度以清風劍法和腐骨掌，和徐通對轟。
兩人交手十餘招，許硯稍落下風。
徐通見狀，對著許硯胸口轟來。
許硯也不疾不徐，拳劍刺向徐通胸口。
「小雜種，你不防禦？」
徐通瞪大眼睛，隨後轉為一絲狂喜之色：「你是不是覺得山窮水盡，所以放棄防禦打算以命相搏？你錯了，老子的功法更偏向於防禦，你拿什麼來拼！」
言罷，手掌按在許硯胸口。
就在他準備發力時，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手掌按在許硯身上時，竟然如同按在一塊鐵板上。
「你的肉身，怎麼可能這麼強？」徐通大喊一聲，滿臉都是驚懼之色。
許硯抬眸道：「我都會兩種功法了，會第三種也很正常。」
金剛枯禪功乃是純正護身之法，以格擋化真氣為禪氣。
方才二人交手十餘招，禪氣已經遍布許硯全身，渾身如同鋼鐵。
這一掌下來，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徐通咬牙，沒想到許硯還有這種功法，不過轉念一想，臉上又露出喜色。
「你就算是有護身功法又能如何，你破不了老子的防禦，老子遲早耗死你！」
許硯微微挑眉：「哦？是嗎？」
此話一出，徐通心頭驟然升起警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腹部忽然傳來劇痛，耳邊聽到許硯輕輕說了一個字。
「爆。」
「你的毒，還能爆的？」徐通後退一步，顫抖著指向許硯。
許硯沒有回答，視線凝聚在徐通胸口。
腐骨掌的毒素積攢已久，許硯一直沒有將其爆開。
積攢到現在，剛好就是破開徐通防禦的時候。
「你的防禦只是外在，內在和常人無異。」
許硯抬起長劍，施展清風劍法，劍氣精準刺入石甲縫隙。
剛才的毒素讓石甲裂開一絲，而就是這一絲縫隙，成了徐通的催命符。
劍氣如同清風，卻帶著凜冽的殺氣，順著這一絲縫隙，灌入徐通體內。
徐通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瘋狂抽搐。
毒噬心，劍傷體。
兩種攻伐之力合在一起，如同千刀萬剮。
許硯持劍而立，居高臨下凝視徐通。
直到徐通再也沒有動靜時，許硯抬手一劍，劃在徐通脖子上。
頭顱落地，無頭屍體又抽搐一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凝聚為文字。
【殺蛻凡後期徐通，獲二十兩命錢】
二十兩？
許硯露出驚訝之色。
這是他收穫最為豐富的一次。
「殺人放火金腰帶，果真是千古名言。」
許硯收劍歸鞘，撫平心頭的激動，掃了徐通屍體一眼：「從此之後，再無大頭目徐通。」
他又轉頭環視周圍，看向遍地屍體，尤其是倒在地上的小乞丐，微微搖頭。
世間如煉獄，生命如草芥。
這一幕更是加深了許硯的想法。
他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直到世間再無威脅到他的東西。
強敵已死，許硯不打算逗留。
至於後續的事情，自有人來收場。
他殺了徐通這件事，根本瞞不住，也正合他心意。
這條黑水街的話事人，該換換了。
可就在許硯準備掉頭離開時，無頭屍體動了一下。
「鏘！」
許硯拔出長劍，凝視無頭屍體：「還沒死？」
一縷黑氣從無頭屍體上冒出，凝聚成一道虛影。
虛影沒有五官，但仿佛在凝視許硯似的。
凝視了片刻後，這才徹底消失不見。
許硯皺起眉頭，環顧四周：「方才那道虛影，竟然給我帶來一種生死威脅，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想不明白，但此刻的情況容不得多想。
「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許硯收劍歸鞘。
他先是在屋子裡找了一遍，收攏了屋子裡的銀票後，這才朝著柳花巷走去。
很快，許硯消失在街道盡頭。
……
柳花巷。
黃玉弦正在糾結跑還是不跑，一道推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