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護身之法，後期
【檢測到金剛護體功為假，消耗一兩命錢，可化為金剛枯禪功】
【是否轉化】
「轉化。」許硯心頭默念。
文字消散，化為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在虛空之中。
【轉化成功】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初通】
【消耗一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煙霧消散，大量信息鑽入許硯腦海。
許硯閉上雙目，感受腦海中的變化。
此刻，腦海深處，一道虛影浮現，盤坐在竹林之中，看不清虛影五官。
一陣微風拂過，漫天竹葉化為劍意，朝著虛影刺來。
虛影連續揮掌，格擋住襲來的樹葉。
每一次格擋，皆有真氣化為禪氣，肉身越發強橫。
直到數招之後，虛影猛然起身。
禪氣爆發，如海浪席捲而過，漫天竹林化為虛無。
許硯睜開雙目，長出一口氣，徹底掌握金剛枯禪功。
煉假為真後，金剛枯禪功不再只是形成屏障，而是在格擋敵人攻擊後，便會形成禪氣。
禪氣越多，肉身越是強橫，比起原本的功法更強。
「還不夠。」許硯眯起眼睛，「給我繼續。」
他還剩五兩命錢，索性盡興提升。
隨著心念微動，一兩命錢消失。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初通→小成】
【消耗二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不夠！遠遠不夠！」
許硯深吸一口氣，再度選擇提升。
又是二兩命錢消失，他現在只剩下二兩。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小成→大成】
【消耗五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文字瞬間消散，大量信息湧入腦海。
許硯猛然睜眼，運轉體內真氣。
他嘗試雙掌相對，真氣互相攻擊之下，體外凝聚三道禪氣。
禪氣洶湧如潮，護住周身要害。
原本初通境界，格擋一次只能凝聚一道禪氣護體，現在能凝聚三道，翻了三倍。
許硯微微一笑，撫平心頭波瀾，又感應著真氣的流動。
此刻，真氣仿佛洶湧的河水，迅速衝破中丹田，來到了上丹田的位置。
蛻凡後期，成了！
真氣含量翻了一倍，比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許硯點燃火盆，將紙張投到盆里。
「接下來，就等兩日之後了。」
油燈明滅，在許硯臉上打下一抹陰影。
……
兩日後。
許硯洗漱完畢，走出裡屋。
屋外，黃玉弦盤腿而坐，身上真氣如小溪流淌。
察覺到動靜後，黃玉弦睜開明眸。
「一路小心。」黃玉弦猶豫再三，叮囑道，「如果事不可為，保命要緊，記得跑回來帶上我。」
許硯微微點頭，拿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晚上不回來，你就先離開此處。」
黃玉弦看著桌上的錢袋，陷入沉默，忽然覺得這個傢伙也不是這麼不解風情。
等到她回過神來，許硯已經離開了房屋，朝著四方街走去。
……
四方街，人來人往。
百姓在街道兩旁擺著攤，婦人湊在一起，談著最新的坊間趣事。
孩童們肆意奔跑，嬉笑不停，繞著柱子躲藏玩耍。
許硯一路而行，周圍的一切仿佛不能讓他動容，直到抵達徐通住的屋子時，方才停下腳步。
房門虛掩著，透著一股血腥之氣。
許硯走入院子，來到最大的屋子前：「徐爺，我到了。」
緊閉的房門猛地打開，裡面的景象讓許硯眉頭微皺。
屍體比之前更多了。
一個五六歲大的小乞丐栽倒在石山里，石山一陣涌動，小乞丐的頭顱轟然炸開。
鮮血順著石山的縫隙，不斷融入徐通全身。
徐通眼珠子一轉，戲謔地打量許硯。
「我還以為你要跑了，沒想到這幾日時間，你倒是老實，他媽的，老子這三天真是憋屈。」
「用了不少腦子，才騙到這麼幾個乞丐，只能剛好夠我維持不死。」
「你如果再晚點來，我就要忍不住破開石山，取你的人頭了。」
許硯默默看著地上的屍體，尤其是小乞丐無頭的屍身，以及其手背上因痛苦而暴起的青筋，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徐通察覺到許硯的動作，陰冷一笑：「怎麼，你這柳花巷的腌臢貨色，還心疼起這群惡臭的乞丐了？」
許硯抬眸道：「徐爺，談正事吧，你有什麼功法，有什麼能力，只有互相了解，才能應對劉元。」
「談我的事情之前，不如先談談你的。」徐通眼珠子閃爍凶光，瞥向許硯腰間長劍，「你會劍法？」
許硯點頭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
「那你殺趙海時，為什麼用的拳頭？」徐通又問道。
許硯抬手按在劍柄之上：「殺普通人，需要拔劍？」
徐通沉吟道：「那倒也是。」
他不覺得，許硯能有第二門功法。
功法難得，且每一門功法皆有兇險之處，白痴才會修煉多種功法。
許硯輕彈劍柄：「徐爺，你的能力又是什麼？」
徐通晃動身體，石屑翻飛：「幫里賜的磐石護身功，可化磐石，攻防一體。」
「好了，不要廢話，立刻出發！」
他很聰明，沒有說更多的東西。
隨著話音落下，身上的石屑紛紛掉落。
不到一炷香時間，徐通穿著一身短衫，抖掉肩膀上殘餘的石頭。
「殺了劉元，從此之後，你便是那半條街的大頭目！」
許硯雙目微凝，感受著蛻凡境圓滿的力量後，握住長劍的手微微一緊。
現在，他有兩個計策。
第一，和徐通一起去對付劉元，再徐徐圖之。
壞處就是多一個人，多一分變數。
能當上大頭目的，都是有腦子的，人心又是最難把控的，萬一出現變數，便會引發不可測的危險。
第二，立刻對徐通出手，在此處格殺徐通。
許硯喜歡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這樣才能百戰不殆。
「你在幹什麼？」徐通皺起眉頭，「發什麼呆！」
他見許硯站在原地不動，不知許硯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個走了狗屎運的狗東西，若不是需要幫助，早就殺了他。
哪會像現在這樣磨磨唧唧。
許硯微微抬頭，視線掃過徐通，露出一絲笑意。
「你笑什麼？」徐通眉頭皺得更緊。
許硯臉上的笑意逐漸轉化，由笑意化為冷意，聲音如同寒霜。
「徐爺殺過這麼多人，有沒有體會過被人殺的滋味？」
【是否轉化】
「轉化。」許硯心頭默念。
文字消散，化為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在虛空之中。
【轉化成功】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初通】
【消耗一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煙霧消散，大量信息鑽入許硯腦海。
許硯閉上雙目，感受腦海中的變化。
此刻，腦海深處，一道虛影浮現，盤坐在竹林之中，看不清虛影五官。
一陣微風拂過，漫天竹葉化為劍意，朝著虛影刺來。
虛影連續揮掌，格擋住襲來的樹葉。
每一次格擋，皆有真氣化為禪氣，肉身越發強橫。
直到數招之後，虛影猛然起身。
禪氣爆發，如海浪席捲而過，漫天竹林化為虛無。
許硯睜開雙目，長出一口氣，徹底掌握金剛枯禪功。
煉假為真後，金剛枯禪功不再只是形成屏障，而是在格擋敵人攻擊後，便會形成禪氣。
禪氣越多，肉身越是強橫，比起原本的功法更強。
「還不夠。」許硯眯起眼睛，「給我繼續。」
他還剩五兩命錢，索性盡興提升。
隨著心念微動，一兩命錢消失。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初通→小成】
【消耗二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不夠！遠遠不夠！」
許硯深吸一口氣，再度選擇提升。
又是二兩命錢消失，他現在只剩下二兩。
【金剛枯禪功（蛻凡境）：小成→大成】
【消耗五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文字瞬間消散，大量信息湧入腦海。
許硯猛然睜眼，運轉體內真氣。
他嘗試雙掌相對，真氣互相攻擊之下，體外凝聚三道禪氣。
禪氣洶湧如潮，護住周身要害。
原本初通境界，格擋一次只能凝聚一道禪氣護體，現在能凝聚三道，翻了三倍。
許硯微微一笑，撫平心頭波瀾，又感應著真氣的流動。
此刻，真氣仿佛洶湧的河水，迅速衝破中丹田，來到了上丹田的位置。
蛻凡後期，成了！
真氣含量翻了一倍，比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許硯點燃火盆，將紙張投到盆里。
「接下來，就等兩日之後了。」
油燈明滅，在許硯臉上打下一抹陰影。
……
兩日後。
許硯洗漱完畢，走出裡屋。
屋外，黃玉弦盤腿而坐，身上真氣如小溪流淌。
察覺到動靜後，黃玉弦睜開明眸。
「一路小心。」黃玉弦猶豫再三，叮囑道，「如果事不可為，保命要緊，記得跑回來帶上我。」
許硯微微點頭，拿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晚上不回來，你就先離開此處。」
黃玉弦看著桌上的錢袋，陷入沉默，忽然覺得這個傢伙也不是這麼不解風情。
等到她回過神來，許硯已經離開了房屋，朝著四方街走去。
……
四方街，人來人往。
百姓在街道兩旁擺著攤，婦人湊在一起，談著最新的坊間趣事。
孩童們肆意奔跑，嬉笑不停，繞著柱子躲藏玩耍。
許硯一路而行，周圍的一切仿佛不能讓他動容，直到抵達徐通住的屋子時，方才停下腳步。
房門虛掩著，透著一股血腥之氣。
許硯走入院子，來到最大的屋子前：「徐爺，我到了。」
緊閉的房門猛地打開，裡面的景象讓許硯眉頭微皺。
屍體比之前更多了。
一個五六歲大的小乞丐栽倒在石山里，石山一陣涌動，小乞丐的頭顱轟然炸開。
鮮血順著石山的縫隙，不斷融入徐通全身。
徐通眼珠子一轉，戲謔地打量許硯。
「我還以為你要跑了，沒想到這幾日時間，你倒是老實，他媽的，老子這三天真是憋屈。」
「用了不少腦子，才騙到這麼幾個乞丐，只能剛好夠我維持不死。」
「你如果再晚點來，我就要忍不住破開石山，取你的人頭了。」
許硯默默看著地上的屍體，尤其是小乞丐無頭的屍身，以及其手背上因痛苦而暴起的青筋，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徐通察覺到許硯的動作，陰冷一笑：「怎麼，你這柳花巷的腌臢貨色，還心疼起這群惡臭的乞丐了？」
許硯抬眸道：「徐爺，談正事吧，你有什麼功法，有什麼能力，只有互相了解，才能應對劉元。」
「談我的事情之前，不如先談談你的。」徐通眼珠子閃爍凶光，瞥向許硯腰間長劍，「你會劍法？」
許硯點頭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
「那你殺趙海時，為什麼用的拳頭？」徐通又問道。
許硯抬手按在劍柄之上：「殺普通人，需要拔劍？」
徐通沉吟道：「那倒也是。」
他不覺得，許硯能有第二門功法。
功法難得，且每一門功法皆有兇險之處，白痴才會修煉多種功法。
許硯輕彈劍柄：「徐爺，你的能力又是什麼？」
徐通晃動身體，石屑翻飛：「幫里賜的磐石護身功，可化磐石，攻防一體。」
「好了，不要廢話，立刻出發！」
他很聰明，沒有說更多的東西。
隨著話音落下，身上的石屑紛紛掉落。
不到一炷香時間，徐通穿著一身短衫，抖掉肩膀上殘餘的石頭。
「殺了劉元，從此之後，你便是那半條街的大頭目！」
許硯雙目微凝，感受著蛻凡境圓滿的力量後，握住長劍的手微微一緊。
現在，他有兩個計策。
第一，和徐通一起去對付劉元，再徐徐圖之。
壞處就是多一個人，多一分變數。
能當上大頭目的，都是有腦子的，人心又是最難把控的，萬一出現變數，便會引發不可測的危險。
第二，立刻對徐通出手，在此處格殺徐通。
許硯喜歡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這樣才能百戰不殆。
「你在幹什麼？」徐通皺起眉頭，「發什麼呆！」
他見許硯站在原地不動，不知許硯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個走了狗屎運的狗東西，若不是需要幫助，早就殺了他。
哪會像現在這樣磨磨唧唧。
許硯微微抬頭，視線掃過徐通，露出一絲笑意。
「你笑什麼？」徐通眉頭皺得更緊。
許硯臉上的笑意逐漸轉化，由笑意化為冷意，聲音如同寒霜。
「徐爺殺過這麼多人，有沒有體會過被人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