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用心險惡【2/2】【求追讀】
只見一個面容富態的短須中年嘆氣道：
「聽說那位鴻鈞道長為了掩護沈公獨子，毅然引走了摩尼教四大尊者之一的陰陽法王，如今想必還在武夷山中廝殺呢。」
不遠處的絡腮鬍大漢聞言點了點頭：
「唉，確實，也不知鴻鈞道長這回能不能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便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嗤笑。
眾人頓時眉頭緊皺，循聲望去卻見是一個邋遢老頭。
絡腮鬍大漢頓時不滿地拍桌喝道：
「那老頭，你笑個什麼？莫不是對鴻鈞道長不滿？」
「就是就是。」一旁幾個本地江湖人物頓時開口附和，目露兇橫：「鴻鈞道長為行俠義之事而不顧生死，有什麼可笑的？你這鳥人莫不是活膩了？」
可那邋遢老頭聞言不僅不害怕，反而哈哈一笑：
「我笑的是你們，一個個見識短淺，哭錯墳了！」
此言一出，眾人又驚又怒，有性子急的甚至拔劍起身了。
還是那富態中年看出了端倪，好奇的請教道：
「我等有哪裡說得不對，還請老丈指點？」
邋遢老頭聞言這才得意一笑，隨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爾等只知道陰陽法王武功高強，卻不知鴻鈞道長亦是絕頂高手，依老夫看，他乃當之無愧的【五絕之下第一人】！」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有人驚呼，有人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畢竟這個名頭可不是誰都能當得起。
即便是先前對虞鴻推崇備至的絡腮鬍大漢，也忍不住道：
「老丈過譽了吧？聽聞鴻鈞道長如今不過二十來歲，如何能有這般功力？」
那邋遢老者卻斜蔑了他一眼：
「第二次華山論劍時，郭大俠不照樣二十多歲？可結果呢？還不是依舊被五絕共推為天下第一！」
「你這是瞧不起郭大俠，還是瞧不起鴻鈞道長呢？」
見老頭這麼一說，絡腮鬍大漢頓時急了，連連搖頭：
「我可沒這意思，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可即便如此，茶館內一眾江湖人物還是覺得老頭言過其詞。
要知道郭靖那可是東邪的女婿、北丐的徒弟、南帝的忘年交、昔日天下第一王重陽的隔代傳人，甚至還是老頑童的拜把兄弟。
若非有如此多高手背書，他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也沒人認。
直到這時，邋遢老頭方才嘿然一笑：
「也罷，老夫便與爾等說一件秘聞。」
待吊足了眾人胃口後，他才緩緩道：
「爾等只知鴻鈞道長掩護沈小郎君脫逃，卻不知道那陰陽法王帶著數十名高手一路追殺鴻鈞道長與赤練仙子向北去了，從龍巖追到沙縣，從沙縣追到南平，從南平追到建寧府，追了整整十多天，最終才在武夷山一處破觀中堵住兩人。」
茶館二樓，老頭就這樣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武夷山之戰，那叫一個誇張，甚至將虞鴻的劍芒形容成不世絕學。而當他說到虞鴻竟然逆斬陰陽法王時，頓時便在茶館中引起軒然大波。
作為摩尼教傳播的重災區，福建各地可是深知摩尼教威名。對於摩尼教四大尊者的實力，更是忌憚不已。
也正因此，聽老者說完眾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劍芒？那是什麼？」
邋遢老者聞言眼底精光一閃，當即耐心地解釋道：
「此乃最上乘的劍道境界！別看鴻鈞道長的劍芒只有半尺，可古往今來能練出劍芒的，一隻手數得過來！那是削鐵如泥、摧金斷玉，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那陰陽法王便是不慎輸在此招之下。」
「殺得好！」
「摩尼教的狗賊也有今天！」
直到此刻，終於有福建豪客高聲叫好。
要知道摩尼教在福建已經肆虐多年，本地武林中人早就對摩尼教恨得牙痒痒，奈何一直無力對抗。如今聽說摩尼教的一位法王被人殺了，而且殺得乾淨利落，那股揚眉吐氣的勁兒別提多痛快了。
然而在一片叫好聲中，詹繼瑞兩人卻是眉頭緊皺。
兩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不是不相信虞鴻能斬殺陰陽法王，而是不明白這等緊要的消息是怎麼流傳出來的？他們這種親朋好友都沒有收到消息，那老頭怎麼知道的？除了交手雙方之外，難不成當時還有觀眾？
可兩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除非……除非觀眾就是摩尼教的自己人。
想到這裡，兩人當即想要起身跟住那邋遢老頭探個究竟。
但等兩人起身一看卻發現那邋遢老頭的身影已經悄然消失不見。
「壞了！」陳守默眉頭緊皺道：「有人在算計小師弟！」
詹繼瑞聞言微微頷首：「不錯，那人分明是在捧殺。」
雖然詹繼瑞並不是江湖中人，可這段時間和丐幫等人的相處也讓他知道江湖武林對名頭有多麼熱衷。
【五絕之下第一人】的名頭若是傳揚開了，還不知道多少高手要找虞鴻挑戰，稍有不慎說不得就要被人所傷。
關鍵是虞鴻就算一直不敗，也少不得憑白與人結下恩怨。
但陳守默聽罷卻嘆了口氣：
「恐怕不止於此，若真如那人所言小師弟練成了劍芒，這本能成為一招殺手鐧，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備。」
「可若江湖中人皆知他練成了劍芒，日後對敵無異於少了一層勝算……這背後算計之人簡直無恥！」
以陳守默修道多年的養氣功夫，此刻都有點恨得牙痒痒。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現實也確實如此。
就在詹繼瑞、陳守默唉聲嘆氣、眉頭緊鎖時，類似的對話已經悄然發生在福州各處勾欄瓦舍之中，不到半個月，消息就傳遍福建武林。
一時間，虞鴻倒是威名遠揚，甚至在摩尼教的襯托下，李莫愁都變成了性子率直的江湖奇人了。
呃，還有小道消息謠傳她是虞鴻的道侶。
不過也怪不得旁人多嘴，誰讓她也是道姑呢。
可虞鴻的名聲越大，詹繼瑞、陳守默兩人便越是發愁，由於聯繫不上虞鴻，兩人苦思之下也只能先寫信告知羅浮山的二師兄，讓他想個辦法。
就在福建武林熙熙攘攘之時，虞鴻與李莫愁也終於踏入浙江東路。
而出了武夷山，便是仙霞嶺了……
「聽說那位鴻鈞道長為了掩護沈公獨子，毅然引走了摩尼教四大尊者之一的陰陽法王，如今想必還在武夷山中廝殺呢。」
不遠處的絡腮鬍大漢聞言點了點頭：
「唉，確實，也不知鴻鈞道長這回能不能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便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嗤笑。
眾人頓時眉頭緊皺，循聲望去卻見是一個邋遢老頭。
絡腮鬍大漢頓時不滿地拍桌喝道：
「那老頭，你笑個什麼？莫不是對鴻鈞道長不滿？」
「就是就是。」一旁幾個本地江湖人物頓時開口附和，目露兇橫：「鴻鈞道長為行俠義之事而不顧生死，有什麼可笑的？你這鳥人莫不是活膩了？」
可那邋遢老頭聞言不僅不害怕，反而哈哈一笑：
「我笑的是你們，一個個見識短淺，哭錯墳了！」
此言一出，眾人又驚又怒，有性子急的甚至拔劍起身了。
還是那富態中年看出了端倪，好奇的請教道：
「我等有哪裡說得不對，還請老丈指點？」
邋遢老頭聞言這才得意一笑，隨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爾等只知道陰陽法王武功高強，卻不知鴻鈞道長亦是絕頂高手，依老夫看，他乃當之無愧的【五絕之下第一人】！」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有人驚呼，有人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畢竟這個名頭可不是誰都能當得起。
即便是先前對虞鴻推崇備至的絡腮鬍大漢，也忍不住道：
「老丈過譽了吧？聽聞鴻鈞道長如今不過二十來歲，如何能有這般功力？」
那邋遢老者卻斜蔑了他一眼：
「第二次華山論劍時，郭大俠不照樣二十多歲？可結果呢？還不是依舊被五絕共推為天下第一！」
「你這是瞧不起郭大俠，還是瞧不起鴻鈞道長呢？」
見老頭這麼一說，絡腮鬍大漢頓時急了，連連搖頭：
「我可沒這意思，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可即便如此，茶館內一眾江湖人物還是覺得老頭言過其詞。
要知道郭靖那可是東邪的女婿、北丐的徒弟、南帝的忘年交、昔日天下第一王重陽的隔代傳人，甚至還是老頑童的拜把兄弟。
若非有如此多高手背書，他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也沒人認。
直到這時，邋遢老頭方才嘿然一笑：
「也罷，老夫便與爾等說一件秘聞。」
待吊足了眾人胃口後，他才緩緩道：
「爾等只知鴻鈞道長掩護沈小郎君脫逃，卻不知道那陰陽法王帶著數十名高手一路追殺鴻鈞道長與赤練仙子向北去了，從龍巖追到沙縣，從沙縣追到南平，從南平追到建寧府，追了整整十多天，最終才在武夷山一處破觀中堵住兩人。」
茶館二樓，老頭就這樣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武夷山之戰，那叫一個誇張，甚至將虞鴻的劍芒形容成不世絕學。而當他說到虞鴻竟然逆斬陰陽法王時，頓時便在茶館中引起軒然大波。
作為摩尼教傳播的重災區，福建各地可是深知摩尼教威名。對於摩尼教四大尊者的實力，更是忌憚不已。
也正因此，聽老者說完眾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劍芒？那是什麼？」
邋遢老者聞言眼底精光一閃，當即耐心地解釋道：
「此乃最上乘的劍道境界！別看鴻鈞道長的劍芒只有半尺，可古往今來能練出劍芒的，一隻手數得過來！那是削鐵如泥、摧金斷玉，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那陰陽法王便是不慎輸在此招之下。」
「殺得好！」
「摩尼教的狗賊也有今天！」
直到此刻，終於有福建豪客高聲叫好。
要知道摩尼教在福建已經肆虐多年，本地武林中人早就對摩尼教恨得牙痒痒，奈何一直無力對抗。如今聽說摩尼教的一位法王被人殺了，而且殺得乾淨利落，那股揚眉吐氣的勁兒別提多痛快了。
然而在一片叫好聲中，詹繼瑞兩人卻是眉頭緊皺。
兩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不是不相信虞鴻能斬殺陰陽法王，而是不明白這等緊要的消息是怎麼流傳出來的？他們這種親朋好友都沒有收到消息，那老頭怎麼知道的？除了交手雙方之外，難不成當時還有觀眾？
可兩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除非……除非觀眾就是摩尼教的自己人。
想到這裡，兩人當即想要起身跟住那邋遢老頭探個究竟。
但等兩人起身一看卻發現那邋遢老頭的身影已經悄然消失不見。
「壞了！」陳守默眉頭緊皺道：「有人在算計小師弟！」
詹繼瑞聞言微微頷首：「不錯，那人分明是在捧殺。」
雖然詹繼瑞並不是江湖中人，可這段時間和丐幫等人的相處也讓他知道江湖武林對名頭有多麼熱衷。
【五絕之下第一人】的名頭若是傳揚開了，還不知道多少高手要找虞鴻挑戰，稍有不慎說不得就要被人所傷。
關鍵是虞鴻就算一直不敗，也少不得憑白與人結下恩怨。
但陳守默聽罷卻嘆了口氣：
「恐怕不止於此，若真如那人所言小師弟練成了劍芒，這本能成為一招殺手鐧，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備。」
「可若江湖中人皆知他練成了劍芒，日後對敵無異於少了一層勝算……這背後算計之人簡直無恥！」
以陳守默修道多年的養氣功夫，此刻都有點恨得牙痒痒。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現實也確實如此。
就在詹繼瑞、陳守默唉聲嘆氣、眉頭緊鎖時，類似的對話已經悄然發生在福州各處勾欄瓦舍之中，不到半個月，消息就傳遍福建武林。
一時間，虞鴻倒是威名遠揚，甚至在摩尼教的襯托下，李莫愁都變成了性子率直的江湖奇人了。
呃，還有小道消息謠傳她是虞鴻的道侶。
不過也怪不得旁人多嘴，誰讓她也是道姑呢。
可虞鴻的名聲越大，詹繼瑞、陳守默兩人便越是發愁，由於聯繫不上虞鴻，兩人苦思之下也只能先寫信告知羅浮山的二師兄，讓他想個辦法。
就在福建武林熙熙攘攘之時，虞鴻與李莫愁也終於踏入浙江東路。
而出了武夷山，便是仙霞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