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奸佞伏誅，抄家而肥
朝中並沒有隱瞞朱祁鎮再次叩關的消息，興許也沒法隱瞞，現在京師就是一個大喇叭，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傳揚出去。
估計再讓朱祁鎮這般折騰下去，南遷之議會再次死灰復燃，支持南遷之人可是賊心不死。
皇帝帶著瓦剌進攻京師，遠比瓦剌直接進攻京師的威脅要高出數倍。
宣府、大同、紫荊關、居庸關，任何一關失守，京師都可以告急。
毫無意外，此消息再次點燃朝臣的怒火，就連京師的百姓，也罕見對自己君父無禮，甚至有些在心裡咒罵，還不如死在北邊。
人都是自私的，好不容易看著諸多糧食以及勤王軍隊進京，京師百姓有活下來的盼頭，結果侍奉十四年的君父接二連三正置自己子民於死地。
百姓心中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皇帝可以昏庸，但不能賣國！
就在京師中官民滿腔怒火即將爆發之時，朝廷終於宣布處置王振一案，抄家滅族，一些涉案嚴重的官員直接問斬，親人充當官奴等等。
此消息一公布，百姓難得苦中作樂，就差敲鑼打鼓了。
這日，京師大街之上，百姓不顧禁令，聚集在那些犯官府邸周邊，以及前往西市長街之上。
百姓憔悴的面容中，蘊含著幾許若有若無的憤怒以及怨恨。
當押送王振親族的囚車出來之後，憤怒的百姓中突然出現一聲怒喝。
「殺了這些奸佞！」
也不知道是誰直接往囚車扔石頭，精準命中一名囚犯，一聲慘叫讓圍觀百姓微微愣神。
隨之像是激發血性一樣，也不顧有官吏在旁，朝中囚車扔去雜物，如同雨下，囚車內慘叫聲不斷。
似乎慘叫聲越大，這些百姓便越興奮，攻擊更加兇猛。
嚇得押送的衙役都不得不拋下囚車閃到一邊，以免誤傷，急忙派人去稟告情況。
俞士悅同丁鎡兩人聽聞奏報，說是發生民變，嚇得急忙帶著大量衙役以及通知錦衣衛、五城兵馬司拍馬趕到。
百姓見這陣仗，出於天然的敬畏，瞬間溫順下來，這才停下瘋狂之舉。
囚車上一片狼藉，只剩下犯人不斷哀嚎，甚至有幾名犯人已經不用砍了，在百姓攻擊以及驚嚇之下，自絕身亡。
俞士悅勒令戒嚴，親自帶隊戒備，方將一眾人犯帶到西市。
京師西市，圍觀人群里里外外圍了不知多少層。
「時辰已到，斬！」
一時間，鮮血飛濺！
「好！」
每一顆人頭落下，百姓沒有半點憐憫之意，都有伴隨著歡呼聲響起。
百姓似乎藉此發泄著這些的惶恐以及不滿，天知道還有沒有命活過今年，有這些禍國殃民的奸佞死在前面，興許一切都值了。
「好……」
這樣歡呼聲持續了很久，直至最後一顆人頭落地。
百姓望著已經染紅一片的土地，才恍然若失般離開。望著皇城的方向，心中忍不住祈禱，如今奸佞伏誅，這皇城的天，理應恢復晴空一片才是。
另一邊，郕王府。
皇城的天朱祁鈺正在聽取俞士悅等人前來奏報。
「殿下，已經悉數處置，百姓群情洶湧，臣等預料不及，請殿下降罪。」
朱祁鈺擺了擺手，深呼一口氣，道：「罷了，民心可用！諸卿及時趕到，控制民情，既無釀成大錯，功過相抵，不必再論罪。」
朱祁鈺不怕這些百姓有悍勇之氣，最怕就是對於罪惡都麻木了，那麼這個京師就無藥可救了。
「臣等謝殿下！」
朱祁鈺點了點頭，示意幾人先前退去，因為另外一件事情才是他要重點關注的。
俞士悅等人退去，右都御史陳鎰、戶部尚書陳循、錦衣衛指揮使盧忠以及司禮監太監興安四人入內。
這是此行抄家主力部隊，朱祁鈺擔心有人貪墨，乾脆派出四方相互監管，誰也不能動分毫，那是孤的錢，是國庫的錢。
誰敢伸手，那就砍誰！
朱祁鈺按捺住內心激動，臉色如常道：「陳御史，簡要念念此行收穫。」
陳鎰翻開帳冊，道：「回殿下，此處查抄王振家產如下：京師豪宅三座，智化寺私產一座，僭越器物，有龍紋蟒緞，皇家制式珠玉器皿十二件，金銀六十四大庫，一尺玉盤百件，六至八尺高巨型珊瑚樹二十六株；私廄良馬萬餘匹；其餘寶石、翡翠、犀角、古玩繁多，仍需進一步核算。」
「除此，其老家蔚州原籍田地占據半州之地，豪宅三座，水鄉莊園七座，藏有金銀暫無定數，於邊關五重鎮商鋪二十餘間，此仍需核查，已發官文以及派御史、錦衣衛前往地方行事，不日便有消息傳回。」
「殿下，以上是王振家產，而馬順……」
「王山……」
「彭德清……」
陳鎰滔滔不絕，已經匯報一個時辰。
朱祁鈺沒有一點不耐煩，甚至還貼心讓人給陳鎰添了幾次茶水潤喉，自己動筆將總數籠統計算起來。
別人聽的興許是枯燥的數據，可在朱祁鈺這裡，那都是錢，白花花的錢，簡直就是一抄而肥！
就目前報上來的數據，但是白銀一項，堪比國庫一年白銀收入（注1），還有許多奇珍異寶、不動產以及田地商鋪折算又不知有多少，再將這些官員的老家也抄了。
朱祁鈺根本不敢細想，一想就覺得美好日子將要到來。
朱祁鈺總算是見識到了，大明的貪官富有程度超乎想像，聽聞南方更富有，若是時不時來一下抄家，這日子還不得起飛，只不過也是想想而已。
「殿下，以上便是目前查抄贓物！」
陳鎰總算報完，都感覺有些缺氧導致頭暈目眩。
「陳卿，辛苦，快快落座飲茶。」朱祁鈺此刻都想給陳鎰松松肩，捏捏筋什麼的，連稱呼都親密不少。
「謝殿下！」
興許是覺得陳鎰夠累了，待陳鎰念完之後，陳循連忙奏請道：「殿下，抄家所得應如何處置？」
按照以往慣例，這些都要放入國庫之中，部分進入皇帝口袋。
只不過陳循現在沒有這個膽量，擅自做主，這一次抄家派了四方人馬，可見朱祁鈺對於此事的重視。
他陳循不是強項令，此刻可不敢得罪這位將來的天子。
朱祁鈺沉思片刻，其實內心早已經有了章程。
當即說道：「馬匹，糧草悉數充當軍用，另外撥出部分錢財用於撫恤北征遇難兵士的家屬，此次戰敗，罪不在兵士，此需即刻施行。」
「再撥給部分錢財，作為保衛京師的激勵，參戰有賞，過後對於遇難兵士亦要給予獎賞以及撫恤。至於繳獲京師豪宅，去除奢侈之物，孤將作為戰後眾將的封賞。」
「其餘部分便依例處置，待打贏同瓦剌這一戰過後，再另行定奪。」
「喏！」
陳循鬆一口氣，還好郕王沒有說，直接搬到府上！
估計再讓朱祁鎮這般折騰下去，南遷之議會再次死灰復燃，支持南遷之人可是賊心不死。
皇帝帶著瓦剌進攻京師，遠比瓦剌直接進攻京師的威脅要高出數倍。
宣府、大同、紫荊關、居庸關，任何一關失守，京師都可以告急。
毫無意外，此消息再次點燃朝臣的怒火，就連京師的百姓，也罕見對自己君父無禮，甚至有些在心裡咒罵，還不如死在北邊。
人都是自私的，好不容易看著諸多糧食以及勤王軍隊進京，京師百姓有活下來的盼頭，結果侍奉十四年的君父接二連三正置自己子民於死地。
百姓心中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皇帝可以昏庸，但不能賣國！
就在京師中官民滿腔怒火即將爆發之時，朝廷終於宣布處置王振一案，抄家滅族，一些涉案嚴重的官員直接問斬，親人充當官奴等等。
此消息一公布，百姓難得苦中作樂，就差敲鑼打鼓了。
這日，京師大街之上，百姓不顧禁令，聚集在那些犯官府邸周邊，以及前往西市長街之上。
百姓憔悴的面容中，蘊含著幾許若有若無的憤怒以及怨恨。
當押送王振親族的囚車出來之後，憤怒的百姓中突然出現一聲怒喝。
「殺了這些奸佞！」
也不知道是誰直接往囚車扔石頭，精準命中一名囚犯，一聲慘叫讓圍觀百姓微微愣神。
隨之像是激發血性一樣，也不顧有官吏在旁，朝中囚車扔去雜物，如同雨下，囚車內慘叫聲不斷。
似乎慘叫聲越大，這些百姓便越興奮，攻擊更加兇猛。
嚇得押送的衙役都不得不拋下囚車閃到一邊，以免誤傷，急忙派人去稟告情況。
俞士悅同丁鎡兩人聽聞奏報，說是發生民變，嚇得急忙帶著大量衙役以及通知錦衣衛、五城兵馬司拍馬趕到。
百姓見這陣仗，出於天然的敬畏，瞬間溫順下來，這才停下瘋狂之舉。
囚車上一片狼藉，只剩下犯人不斷哀嚎，甚至有幾名犯人已經不用砍了，在百姓攻擊以及驚嚇之下，自絕身亡。
俞士悅勒令戒嚴，親自帶隊戒備，方將一眾人犯帶到西市。
京師西市，圍觀人群里里外外圍了不知多少層。
「時辰已到，斬！」
一時間，鮮血飛濺！
「好！」
每一顆人頭落下，百姓沒有半點憐憫之意，都有伴隨著歡呼聲響起。
百姓似乎藉此發泄著這些的惶恐以及不滿，天知道還有沒有命活過今年，有這些禍國殃民的奸佞死在前面，興許一切都值了。
「好……」
這樣歡呼聲持續了很久，直至最後一顆人頭落地。
百姓望著已經染紅一片的土地，才恍然若失般離開。望著皇城的方向，心中忍不住祈禱，如今奸佞伏誅，這皇城的天，理應恢復晴空一片才是。
另一邊，郕王府。
皇城的天朱祁鈺正在聽取俞士悅等人前來奏報。
「殿下，已經悉數處置，百姓群情洶湧，臣等預料不及，請殿下降罪。」
朱祁鈺擺了擺手，深呼一口氣，道：「罷了，民心可用！諸卿及時趕到，控制民情，既無釀成大錯，功過相抵，不必再論罪。」
朱祁鈺不怕這些百姓有悍勇之氣，最怕就是對於罪惡都麻木了，那麼這個京師就無藥可救了。
「臣等謝殿下！」
朱祁鈺點了點頭，示意幾人先前退去，因為另外一件事情才是他要重點關注的。
俞士悅等人退去，右都御史陳鎰、戶部尚書陳循、錦衣衛指揮使盧忠以及司禮監太監興安四人入內。
這是此行抄家主力部隊，朱祁鈺擔心有人貪墨，乾脆派出四方相互監管，誰也不能動分毫，那是孤的錢，是國庫的錢。
誰敢伸手，那就砍誰！
朱祁鈺按捺住內心激動，臉色如常道：「陳御史，簡要念念此行收穫。」
陳鎰翻開帳冊，道：「回殿下，此處查抄王振家產如下：京師豪宅三座，智化寺私產一座，僭越器物，有龍紋蟒緞，皇家制式珠玉器皿十二件，金銀六十四大庫，一尺玉盤百件，六至八尺高巨型珊瑚樹二十六株；私廄良馬萬餘匹；其餘寶石、翡翠、犀角、古玩繁多，仍需進一步核算。」
「除此，其老家蔚州原籍田地占據半州之地，豪宅三座，水鄉莊園七座，藏有金銀暫無定數，於邊關五重鎮商鋪二十餘間，此仍需核查，已發官文以及派御史、錦衣衛前往地方行事，不日便有消息傳回。」
「殿下，以上是王振家產，而馬順……」
「王山……」
「彭德清……」
陳鎰滔滔不絕，已經匯報一個時辰。
朱祁鈺沒有一點不耐煩，甚至還貼心讓人給陳鎰添了幾次茶水潤喉，自己動筆將總數籠統計算起來。
別人聽的興許是枯燥的數據，可在朱祁鈺這裡，那都是錢，白花花的錢，簡直就是一抄而肥！
就目前報上來的數據，但是白銀一項，堪比國庫一年白銀收入（注1），還有許多奇珍異寶、不動產以及田地商鋪折算又不知有多少，再將這些官員的老家也抄了。
朱祁鈺根本不敢細想，一想就覺得美好日子將要到來。
朱祁鈺總算是見識到了，大明的貪官富有程度超乎想像，聽聞南方更富有，若是時不時來一下抄家，這日子還不得起飛，只不過也是想想而已。
「殿下，以上便是目前查抄贓物！」
陳鎰總算報完，都感覺有些缺氧導致頭暈目眩。
「陳卿，辛苦，快快落座飲茶。」朱祁鈺此刻都想給陳鎰松松肩，捏捏筋什麼的，連稱呼都親密不少。
「謝殿下！」
興許是覺得陳鎰夠累了，待陳鎰念完之後，陳循連忙奏請道：「殿下，抄家所得應如何處置？」
按照以往慣例，這些都要放入國庫之中，部分進入皇帝口袋。
只不過陳循現在沒有這個膽量，擅自做主，這一次抄家派了四方人馬，可見朱祁鈺對於此事的重視。
他陳循不是強項令，此刻可不敢得罪這位將來的天子。
朱祁鈺沉思片刻，其實內心早已經有了章程。
當即說道：「馬匹，糧草悉數充當軍用，另外撥出部分錢財用於撫恤北征遇難兵士的家屬，此次戰敗，罪不在兵士，此需即刻施行。」
「再撥給部分錢財，作為保衛京師的激勵，參戰有賞，過後對於遇難兵士亦要給予獎賞以及撫恤。至於繳獲京師豪宅，去除奢侈之物，孤將作為戰後眾將的封賞。」
「其餘部分便依例處置，待打贏同瓦剌這一戰過後，再另行定奪。」
「喏！」
陳循鬆一口氣，還好郕王沒有說，直接搬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