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果真是，老祖宗保佑啊
「的確。」李建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認同。
「別說我們華國人，這是全世界所有人都渴望的東西。」
他話鋒一轉，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抬眼死死盯著林澤的臉，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可林先生有沒有想過，如果九州世界背後，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控著呢？」
「操控著整個世界，玩弄著幾十上百億人的命運，把所有人都當棋子耍，那這個人，究竟是人，還是神？」
這話問出來，會客室里瞬間靜了。
國家對關於九州幕後是不是有人的爭論，從來就沒停過。
這個問題，也是李建國今天來，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今天親自上門，本來就沒想著像電影裡演的那樣，不管不顧就要把未知的東西掌控在手裡，更沒想著要作死挑釁。
他活了大半輩子，最懂審時度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笑話。
他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位的態度，確認對方對現實世界到底有沒有惡意。
甚至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連遺囑都提前寫好了，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遺囑里沒寫對家人的囑託，也沒寫對戰友的安排，通篇只有一件事。
如果他今天沒能從這棟別墅走出去，特調處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不許調人，不許圍堵。
全部向林澤致歉，全力配合對方的一切要求，絕對不能起衝突。
這不是軟弱。
這是理智。
在明知不可敵的情況下，還要拉著整個國家十幾億人去跟一個無法想像的存在硬碰硬。
那不是勇氣，是愚蠢，是拿所有人的命開玩笑，最後只會落得個滅亡的下場。
林澤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終於停下了翻書的動作，將手裡的線裝書合起來，輕輕放在身邊的茶几上。
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建國。
年輕人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明明沒帶半分威壓，卻讓李建國瞬間繃緊了後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是神是人又如何？」
林澤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里。
「如果一個人，能憑空開闢出一整個完整的世界，能操控幾十上百億人的命運。
能把長生和超凡的路擺在所有人面前，那說他是神，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他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們不用總想著猜幕後是誰，也不用總想著怎麼對抗，怎麼推翻。
神把武道、把修仙、把長生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要做的，不是去猜神的心思，不是去琢磨怎麼拿神給的力量去打神。」
「好好學，好好練。
學會他掌控的力量，學會這些超凡的知識。
等你們自己足夠強了，自然能成為神，甚至……超越神。」
話說得很直白，半分拐彎抹角都沒有。
李建國坐在對面，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就懂了。
林澤這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就是那個幕後的人。
什麼玩家，什麼巧合，全是假的。
從一開始，九州就是他造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建國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掌心的冷汗瞬間把杯壁浸濕了。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如果眼前這位真的是開闢九州的神，那他們，真的能與他抗衡嗎？
答案根本不用想。
不能。
別說一個特調處，就算是拉上整個國家的軍隊，拉上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不可能抗衡一個能憑空創造世界的存在。
人家連世界都能造出來，想要毀滅現實世界，恐怕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幾秒鐘的時間，李建國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念頭，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後背的冷汗被風一吹，涼颼颼的，他卻反而鬆了口氣。
還好。
還好對方沒有惡意，還好對方願意把超凡的路分給所有人，而不是想要毀滅世界。
想通了這一點，李建國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他忽然哈哈笑了兩聲，臉上的凝重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釋然。
「林先生說得對。」
他笑著點了點頭，「如果這真的是一位神創造的世界，那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做的自然是好好享受這份機緣，好好參與進去。」
「更何況，九州世界不管是神話傳說，還是文化習俗。
甚至連武道體系，都跟我們華國傳說一模一樣，連說話都是一樣的華話。」
李建國語氣帶著幾分由衷的感慨，「說不定啊，這還是我們老祖宗心疼後人，特意留下來的機緣呢。」
林澤聞言，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這是李建國進門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真正的笑容，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淡笑，而是帶著點真切的認可。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李首長果然是個妙人。」林澤放下杯子。
「文化、神話、武道體系都無比相似，說不定，還真就是我們自家人創造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會客室里之前緊繃得快凝固的氣氛，瞬間就鬆了下來。
「跟林先生說話，就是痛快，一點都不繞彎子。」
李建國笑著搖了搖頭，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只要對方沒有惡意，只要對方願意遵守最基本的規則，那九州的出現，對於整個華國來說，就是千年不遇的大機緣。
笑了一會，李建國又往前湊了湊，帶著幾分請教的語氣，姿態放得很低：
「林先生對九州的了解，肯定比我們這些摸瞎的人多得多。
不知道能不能跟我們透個底，說點我們還不知道的規矩？
也免得我們後面瞎摸索，不小心犯了忌諱。」
林澤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几，想了想，倒是沒藏著掖著。
「那就跟你們說一件事吧，說個最簡單的。」
李建國瞬間坐直了身體，屏住呼吸，生怕漏聽一個字。
「現實里的人，只要修為達到先天境界，就可以用手裡的令牌，隨時打開通往九州的大門，肉身直接進入九州世界。」
林澤看著他，語氣平靜，「當然，這個通道只認令牌持有者本人，別人帶不進去。」
肉身進入九州？！
李建國眼睛瞬間亮了。
他們之前一直以為，玩家只能意識進入九州，肉身留在現實，沒想到居然還有肉身進入的路子！
林澤沒管他的震驚，繼續往下說：「肉身進九州，和意識進入可不一樣。
意識死了，大不了復活掉級，損失點經驗。
可肉身進去的，在九州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沒有復活的機會。」
「但相對的，你在九州世界裡得到的所有東西，丹藥、靈草、兵器，甚至是你馴服的妖獸。
都可以直接帶回現實世界，不需要在繳納任何靈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淡淡的笑意：「說穿了，現在這些意識入夢的玩家，都還在新手期試玩。
只有到了先天境界，才算真正出了新手村，有了真正踏入九州的資格。」
李建國整個人都僵住了。
狂喜像是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他，沖得他腦子都有點發懵，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肉身進入！
所有東西都能帶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官方集中資源培養出第一批先天高手，就能源源不斷地從九州把丹藥、靈草、功法帶回現實。
整個國家的實力都會迎來爆炸式的提升！
「真……真的？」
李建國聲音都有點發顫，身居高位這麼多年，養氣功夫早就練到家了，這會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沒必要騙你。」林澤淡淡道。
「是是是，是我失態了。」李建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裡的激動，對著林澤拱了拱手，語氣里滿是誠懇。
「多謝林先生告訴我們這麼重要的消息，林先生果然是心繫國家，這份情，我們特調處記下了。」
他心裡清楚，雖然這些內容等到現實世界有人突破到先天也可以知道。
但是對方願意直接告訴他們，本身就是最大的善意。
「想必林先生早就突破先天，達到更高的境界了吧。」
李建國笑著恭維了一句，緊接著又道。
「以後林先生要是從九州帶出什麼東西想要出手，儘管找我們，官方全部高價收。
價格絕對讓林先生滿意，絕對不會讓林先生吃虧。」
一邊說，他一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名片很簡單，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私人手機號，連頭銜都沒印。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二十四小時開機，林先生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隨時打這個電話找我，不管是什麼事，我都親自給林先生辦。」
林澤伸手接過名片，隨手放在了茶几上，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那我就不打擾林先生休息了。」
李建國見好就收，知道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再留下去反而不知趣，當即站起身。
「我這就先回去，不叨擾林先生了。」
「嗯。」林澤也沒起身，只是微微頷首，「就不送了，李首長慢走。」
「哎，好，林先生留步。」
李建國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帶著兩個外勤往外走，輕輕帶上了別墅的門。
直到走出大門，站在太陽底下，被熱烘烘的風一吹，李建國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鬱氣都吐出來。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眼裡露出幾分疲憊，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今天這一趟，得到的東西比他預想的多太多，可受到的衝擊也比他想像的大。
「別說我們華國人，這是全世界所有人都渴望的東西。」
他話鋒一轉，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抬眼死死盯著林澤的臉，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可林先生有沒有想過，如果九州世界背後，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控著呢？」
「操控著整個世界，玩弄著幾十上百億人的命運，把所有人都當棋子耍，那這個人，究竟是人，還是神？」
這話問出來，會客室里瞬間靜了。
國家對關於九州幕後是不是有人的爭論，從來就沒停過。
這個問題，也是李建國今天來，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今天親自上門，本來就沒想著像電影裡演的那樣，不管不顧就要把未知的東西掌控在手裡，更沒想著要作死挑釁。
他活了大半輩子，最懂審時度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笑話。
他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位的態度，確認對方對現實世界到底有沒有惡意。
甚至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連遺囑都提前寫好了，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遺囑里沒寫對家人的囑託，也沒寫對戰友的安排，通篇只有一件事。
如果他今天沒能從這棟別墅走出去，特調處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不許調人，不許圍堵。
全部向林澤致歉，全力配合對方的一切要求，絕對不能起衝突。
這不是軟弱。
這是理智。
在明知不可敵的情況下，還要拉著整個國家十幾億人去跟一個無法想像的存在硬碰硬。
那不是勇氣，是愚蠢，是拿所有人的命開玩笑，最後只會落得個滅亡的下場。
林澤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終於停下了翻書的動作，將手裡的線裝書合起來，輕輕放在身邊的茶几上。
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建國。
年輕人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明明沒帶半分威壓，卻讓李建國瞬間繃緊了後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是神是人又如何？」
林澤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里。
「如果一個人，能憑空開闢出一整個完整的世界，能操控幾十上百億人的命運。
能把長生和超凡的路擺在所有人面前，那說他是神，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他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們不用總想著猜幕後是誰，也不用總想著怎麼對抗，怎麼推翻。
神把武道、把修仙、把長生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要做的，不是去猜神的心思，不是去琢磨怎麼拿神給的力量去打神。」
「好好學，好好練。
學會他掌控的力量，學會這些超凡的知識。
等你們自己足夠強了，自然能成為神，甚至……超越神。」
話說得很直白，半分拐彎抹角都沒有。
李建國坐在對面，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就懂了。
林澤這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就是那個幕後的人。
什麼玩家，什麼巧合，全是假的。
從一開始，九州就是他造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建國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掌心的冷汗瞬間把杯壁浸濕了。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如果眼前這位真的是開闢九州的神，那他們，真的能與他抗衡嗎？
答案根本不用想。
不能。
別說一個特調處，就算是拉上整個國家的軍隊，拉上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不可能抗衡一個能憑空創造世界的存在。
人家連世界都能造出來，想要毀滅現實世界，恐怕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幾秒鐘的時間，李建國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念頭，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後背的冷汗被風一吹，涼颼颼的，他卻反而鬆了口氣。
還好。
還好對方沒有惡意，還好對方願意把超凡的路分給所有人，而不是想要毀滅世界。
想通了這一點，李建國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他忽然哈哈笑了兩聲，臉上的凝重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釋然。
「林先生說得對。」
他笑著點了點頭，「如果這真的是一位神創造的世界，那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做的自然是好好享受這份機緣，好好參與進去。」
「更何況，九州世界不管是神話傳說，還是文化習俗。
甚至連武道體系，都跟我們華國傳說一模一樣，連說話都是一樣的華話。」
李建國語氣帶著幾分由衷的感慨，「說不定啊，這還是我們老祖宗心疼後人，特意留下來的機緣呢。」
林澤聞言，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這是李建國進門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真正的笑容，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淡笑，而是帶著點真切的認可。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李首長果然是個妙人。」林澤放下杯子。
「文化、神話、武道體系都無比相似，說不定，還真就是我們自家人創造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會客室里之前緊繃得快凝固的氣氛，瞬間就鬆了下來。
「跟林先生說話，就是痛快，一點都不繞彎子。」
李建國笑著搖了搖頭，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只要對方沒有惡意，只要對方願意遵守最基本的規則，那九州的出現，對於整個華國來說，就是千年不遇的大機緣。
笑了一會，李建國又往前湊了湊，帶著幾分請教的語氣，姿態放得很低：
「林先生對九州的了解，肯定比我們這些摸瞎的人多得多。
不知道能不能跟我們透個底，說點我們還不知道的規矩？
也免得我們後面瞎摸索，不小心犯了忌諱。」
林澤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几，想了想，倒是沒藏著掖著。
「那就跟你們說一件事吧，說個最簡單的。」
李建國瞬間坐直了身體，屏住呼吸，生怕漏聽一個字。
「現實里的人，只要修為達到先天境界，就可以用手裡的令牌，隨時打開通往九州的大門，肉身直接進入九州世界。」
林澤看著他，語氣平靜，「當然，這個通道只認令牌持有者本人，別人帶不進去。」
肉身進入九州？！
李建國眼睛瞬間亮了。
他們之前一直以為，玩家只能意識進入九州，肉身留在現實，沒想到居然還有肉身進入的路子！
林澤沒管他的震驚，繼續往下說：「肉身進九州，和意識進入可不一樣。
意識死了，大不了復活掉級，損失點經驗。
可肉身進去的，在九州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沒有復活的機會。」
「但相對的，你在九州世界裡得到的所有東西，丹藥、靈草、兵器，甚至是你馴服的妖獸。
都可以直接帶回現實世界，不需要在繳納任何靈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淡淡的笑意：「說穿了，現在這些意識入夢的玩家，都還在新手期試玩。
只有到了先天境界，才算真正出了新手村，有了真正踏入九州的資格。」
李建國整個人都僵住了。
狂喜像是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他，沖得他腦子都有點發懵，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肉身進入！
所有東西都能帶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官方集中資源培養出第一批先天高手，就能源源不斷地從九州把丹藥、靈草、功法帶回現實。
整個國家的實力都會迎來爆炸式的提升！
「真……真的？」
李建國聲音都有點發顫，身居高位這麼多年，養氣功夫早就練到家了，這會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沒必要騙你。」林澤淡淡道。
「是是是，是我失態了。」李建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裡的激動，對著林澤拱了拱手，語氣里滿是誠懇。
「多謝林先生告訴我們這麼重要的消息，林先生果然是心繫國家，這份情，我們特調處記下了。」
他心裡清楚，雖然這些內容等到現實世界有人突破到先天也可以知道。
但是對方願意直接告訴他們，本身就是最大的善意。
「想必林先生早就突破先天，達到更高的境界了吧。」
李建國笑著恭維了一句，緊接著又道。
「以後林先生要是從九州帶出什麼東西想要出手，儘管找我們，官方全部高價收。
價格絕對讓林先生滿意，絕對不會讓林先生吃虧。」
一邊說，他一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名片很簡單，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私人手機號，連頭銜都沒印。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二十四小時開機，林先生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隨時打這個電話找我，不管是什麼事，我都親自給林先生辦。」
林澤伸手接過名片，隨手放在了茶几上，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那我就不打擾林先生休息了。」
李建國見好就收，知道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再留下去反而不知趣，當即站起身。
「我這就先回去，不叨擾林先生了。」
「嗯。」林澤也沒起身，只是微微頷首，「就不送了，李首長慢走。」
「哎，好，林先生留步。」
李建國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帶著兩個外勤往外走，輕輕帶上了別墅的門。
直到走出大門，站在太陽底下，被熱烘烘的風一吹，李建國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鬱氣都吐出來。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眼裡露出幾分疲憊，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今天這一趟，得到的東西比他預想的多太多，可受到的衝擊也比他想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