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終於要見面了
投影上跳出三張高清照片：一個是額頭上長了第三隻眼睛的狼形小擺件，獠牙外露。
一個是背殼生滿尖刺的烏龜，看著比普通烏龜凶戾很多。
「這是我們從黃金回收商那裡拿回來的三件樣品，全是999足金，手工鏨刻的，做工很細。」
劉成指著照片，「這些擺件造型都怪得很，野獸類的現實里根本找不到對應的物種。
反倒和我們派進九州的外勤傳回來的低階妖獸描述高度相似。
除了這些，他還賣過小劍、小匕首之類的兵器造型，也都是古式的，不像現代工藝做出來的東西。」
李銳的聲音從江南分部的視頻窗口傳出來，他是負責跟進這個案子的。
「我們查了所有正規黃金銷售渠道、冶煉廠、金店的加工記錄。
沒有他的採購記錄，也沒有他找師傅加工的記錄，這麼多黃金，就像憑空出現在他手裡的。
一個多月前他用賣黃金的錢，買了城郊的獨棟別墅，平時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
「也就是說，在我們發現第一批玩家、知道九州存在之前，他就已經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了？
甚至可能早就和九州有接觸，能拿出裡面的東西？」行動隊的老周皺著眉開口。
「是。」李銳點頭。
「第一批玩家是兩個多月前才開始陸續出現的，他救人是三個多月前。
比玩家大規模出現早了快一個月，那時候我們連九州這兩個字都沒聽過。」
這下會議室里徹底炸開了鍋。
「我看他就是個運氣好的早期玩家，比我們所知的第一批玩家早進去幾個月。
在九州里得了機緣，練出了本事，還摸透了把東西帶出來的法子。」
老周先亮了觀點，「說白了就是先走一步的普通人，沒那麼玄乎，直接帶回來問兩句就清楚了。」
「老周你想的太簡單了。」立刻有人反駁。
「所有玩家都是意識進九州，身體留在現實，怎麼可能把幾十公斤的黃金帶出來？
普通玩家要是有這本事，現在市面上黃金早就貶值了。
他絕對不是普通玩家，搞不好整個九州世界，就是他一手弄出來的。」
「弄出來？你當這是過家家呢？」有人嗤笑。
「能同時連上萬人的意識，造出來一個有山有水有活人的真實世界，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看搞不好是古代的仙神轉世，這種存在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什麼仙神轉世，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最年輕的行動科科長敲了敲桌子，「他大概率是綁定了系統。
就是那種天選的外掛持有者，想要什麼有什麼。
真要是有系統，別說造個九州了，翻手滅國都有可能，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貿然去抓他，萬一惹惱了他，後果誰承擔？」
幾派人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有說立刻調特警把別墅圍了抓回來審問的。
有說絕對不能輕舉妄動要先觀察的，還有說要派談判專家先接觸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李建國一直沒說話，指尖敲著桌面，聽著底下的爭論，眉頭皺得很緊。
他幹了三十年特調處，什麼離奇的案子都見過，可這次的事，是真的摸不到底。
「都別吵了。」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壓過了所有聲音，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
「猜來猜去沒有用，人就住在那，總不能隔著監控猜一輩子。」
李建國站起身，「不管他是早期玩家、幕後黑手，還是什麼仙神、系統持有者，我們總得見一面，當面談。」
「您的意思是？」有人愣了。
「我親自上門。」李建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帶兩個外勤就行，其他人都在外面待命，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不行啊首長！」老周立刻站起來。
「太危險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您要是出點事怎麼辦？要去也是我們去！」
「就是啊首長，您不能冒這個險！」
「我去最合適。」李建國擺了擺手，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現在世道變了，九州是整個世界的未來。
我親自去，帶著誠意談，至少不會把路走死。
真要是談崩了，你們再行動也不遲。」
眾人見他態度堅決，都不再勸了。
李建國的脾氣他們都知道，拿定了主意就不會改。
……………………………………………
李建國帶著兩個外勤，順著水泥路走到別墅的鐵柵欄門前。
大門關著，側邊有個門鈴按鈕。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準備按門鈴。
結果手指還沒碰到按鈕，就聽見「咔噠」一聲輕響。
緊閉的鐵門緩緩向兩邊滑開，露出了裡面的小院，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李建國的手頓在半空中，眼神凝了凝，身後的兩個外勤瞬間繃緊了身體，手摸到了腰後的配槍上。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種著點普通的月季，連點異常都沒有。
李建國沉默了兩秒，收回手，又深呼吸了一下，抬步走了進去。
穿過小院走到別墅門口，入戶的木門也是虛掩著的，留了一道縫。
李建國推開門走進去，作為幹了三十年的老特工，他進門的瞬間就快速掃了一圈整個客廳：
普通的輕奢裝修，布藝沙發，壁掛電視，落地窗，茶几上擺著幾個蘋果，和普通有錢人的別墅沒什麼兩樣，連個奇怪的擺件都沒有。
再往前走兩步，他就看到了坐在茶桌後的年輕人。
林澤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灰色休閒褲，正坐在主位上泡茶。
手裡端著個白瓷茶杯，抬眼看向門口，神色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他要來。
茶桌對著他的位置，擺著一個空的白瓷杯，裡面倒好了熱茶，淡淡的熱氣正往上冒，一看就是剛倒的，專門給他準備的。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露出來，強行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容，往前走了兩步，開口說道：
「您就是林先生吧？
我是李建國，冒昧上門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起來也是有幸，早就想過來拜訪林先生了。」
林澤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點淡笑，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位置：
「李首長坐吧，不用客氣，茶剛泡好，算著你也該到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李建國背後瞬間冒了點冷汗。
他知道自己是誰，甚至算準了自己今天會來。
李建國定了定神，自然地走過去坐下，兩個外勤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眼睛警惕地掃著周圍，手始終沒離開過腰後。
「林先生認識我？」李建國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觸手溫熱，茶香飄過來，是上好的龍井。
「特調處的李首長，專門管這些怪事的，我怎麼會不認識。」
一個是背殼生滿尖刺的烏龜，看著比普通烏龜凶戾很多。
「這是我們從黃金回收商那裡拿回來的三件樣品，全是999足金，手工鏨刻的，做工很細。」
劉成指著照片，「這些擺件造型都怪得很，野獸類的現實里根本找不到對應的物種。
反倒和我們派進九州的外勤傳回來的低階妖獸描述高度相似。
除了這些，他還賣過小劍、小匕首之類的兵器造型，也都是古式的，不像現代工藝做出來的東西。」
李銳的聲音從江南分部的視頻窗口傳出來，他是負責跟進這個案子的。
「我們查了所有正規黃金銷售渠道、冶煉廠、金店的加工記錄。
沒有他的採購記錄，也沒有他找師傅加工的記錄，這麼多黃金，就像憑空出現在他手裡的。
一個多月前他用賣黃金的錢，買了城郊的獨棟別墅，平時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
「也就是說，在我們發現第一批玩家、知道九州存在之前，他就已經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了？
甚至可能早就和九州有接觸，能拿出裡面的東西？」行動隊的老周皺著眉開口。
「是。」李銳點頭。
「第一批玩家是兩個多月前才開始陸續出現的，他救人是三個多月前。
比玩家大規模出現早了快一個月，那時候我們連九州這兩個字都沒聽過。」
這下會議室里徹底炸開了鍋。
「我看他就是個運氣好的早期玩家，比我們所知的第一批玩家早進去幾個月。
在九州里得了機緣，練出了本事，還摸透了把東西帶出來的法子。」
老周先亮了觀點，「說白了就是先走一步的普通人，沒那麼玄乎，直接帶回來問兩句就清楚了。」
「老周你想的太簡單了。」立刻有人反駁。
「所有玩家都是意識進九州，身體留在現實，怎麼可能把幾十公斤的黃金帶出來？
普通玩家要是有這本事，現在市面上黃金早就貶值了。
他絕對不是普通玩家，搞不好整個九州世界，就是他一手弄出來的。」
「弄出來？你當這是過家家呢？」有人嗤笑。
「能同時連上萬人的意識，造出來一個有山有水有活人的真實世界，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看搞不好是古代的仙神轉世，這種存在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什麼仙神轉世，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最年輕的行動科科長敲了敲桌子，「他大概率是綁定了系統。
就是那種天選的外掛持有者，想要什麼有什麼。
真要是有系統，別說造個九州了，翻手滅國都有可能，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貿然去抓他，萬一惹惱了他，後果誰承擔？」
幾派人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有說立刻調特警把別墅圍了抓回來審問的。
有說絕對不能輕舉妄動要先觀察的，還有說要派談判專家先接觸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李建國一直沒說話，指尖敲著桌面，聽著底下的爭論，眉頭皺得很緊。
他幹了三十年特調處，什麼離奇的案子都見過，可這次的事，是真的摸不到底。
「都別吵了。」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壓過了所有聲音，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
「猜來猜去沒有用，人就住在那，總不能隔著監控猜一輩子。」
李建國站起身，「不管他是早期玩家、幕後黑手，還是什麼仙神、系統持有者，我們總得見一面，當面談。」
「您的意思是？」有人愣了。
「我親自上門。」李建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帶兩個外勤就行，其他人都在外面待命，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不行啊首長！」老周立刻站起來。
「太危險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您要是出點事怎麼辦？要去也是我們去！」
「就是啊首長，您不能冒這個險！」
「我去最合適。」李建國擺了擺手，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現在世道變了，九州是整個世界的未來。
我親自去，帶著誠意談，至少不會把路走死。
真要是談崩了，你們再行動也不遲。」
眾人見他態度堅決，都不再勸了。
李建國的脾氣他們都知道，拿定了主意就不會改。
……………………………………………
李建國帶著兩個外勤，順著水泥路走到別墅的鐵柵欄門前。
大門關著，側邊有個門鈴按鈕。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準備按門鈴。
結果手指還沒碰到按鈕，就聽見「咔噠」一聲輕響。
緊閉的鐵門緩緩向兩邊滑開，露出了裡面的小院，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李建國的手頓在半空中，眼神凝了凝，身後的兩個外勤瞬間繃緊了身體，手摸到了腰後的配槍上。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種著點普通的月季，連點異常都沒有。
李建國沉默了兩秒，收回手，又深呼吸了一下，抬步走了進去。
穿過小院走到別墅門口，入戶的木門也是虛掩著的，留了一道縫。
李建國推開門走進去，作為幹了三十年的老特工，他進門的瞬間就快速掃了一圈整個客廳：
普通的輕奢裝修，布藝沙發，壁掛電視，落地窗，茶几上擺著幾個蘋果，和普通有錢人的別墅沒什麼兩樣，連個奇怪的擺件都沒有。
再往前走兩步，他就看到了坐在茶桌後的年輕人。
林澤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灰色休閒褲，正坐在主位上泡茶。
手裡端著個白瓷茶杯，抬眼看向門口，神色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他要來。
茶桌對著他的位置，擺著一個空的白瓷杯，裡面倒好了熱茶，淡淡的熱氣正往上冒，一看就是剛倒的，專門給他準備的。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露出來，強行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容，往前走了兩步，開口說道：
「您就是林先生吧？
我是李建國，冒昧上門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起來也是有幸，早就想過來拜訪林先生了。」
林澤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點淡笑，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位置：
「李首長坐吧，不用客氣，茶剛泡好，算著你也該到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李建國背後瞬間冒了點冷汗。
他知道自己是誰，甚至算準了自己今天會來。
李建國定了定神，自然地走過去坐下，兩個外勤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眼睛警惕地掃著周圍，手始終沒離開過腰後。
「林先生認識我？」李建國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觸手溫熱，茶香飄過來，是上好的龍井。
「特調處的李首長，專門管這些怪事的，我怎麼會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