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何雨水笑得特別甜，大口啃饅頭，大口喝粥。
兩人樂呵呵吃完早飯。學校已經放假，何雨水主動把收拾的活兒全包了。
江洋本來打算直接去廠里，剛出大院，迎面碰上王主任和她男人錢大勇。
「王姨，這麼早有事？」
王主任擺擺手，「我沒事，老錢找你。小江，這回幹得不錯。」
「是王姨領導得好。錢局長，上面有指示？」
「還真有。領導讓我喊你過去開會，沒事就跟我走一趟。」
李領導一回49城就向上級匯報了。這只是第一批糧食，根據戰士探報，那倉庫里至少還有七八倍這個數。
連夜開會，討論這批糧怎麼分、後續怎麼交易、方式怎麼定。
「去沒問題，不過得麻煩你們跟軋鋼廠說一聲。」
「放心，今天軋鋼廠的領導也在會上。不會影響你工作。而且上面打算給你調個崗位，讓你發揮更大作用。」
「呃？」
江洋有點摸不著頭腦。對上面的態度，他其實心裡沒什麼底。
江洋跟著錢大勇一路走到糧食局後院。
那裡早就圍了一堆人，堵在門口。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也在裡頭。
兩人一露面，廠領導們呼啦一下圍過來。
「錢局長，我們煉鋼廠的人好幾個月沒見過肉長啥樣了，這批糧怎麼也得分我們一份！」
「老錢，我們軋鋼廠正趕關鍵節點，肉和糧都不能少。」
「還有我們！紡織廠的姑娘都快把我撕了。」
「咳，我們肉聯廠都沒活幹了。老錢，這次的豬肉能不能交給我們來分？」
江洋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太多了。
糧食自然不用說，關鍵是肉、蔬菜、魚蝦樣樣齊全，這麼豐富的物資擺在眼前，廠里的人哪還坐得住。
錢大勇擠到人群前面，扯著嗓子喊：「各位，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領導們開會決定。你們先回去，有結果肯定通知大家。」
可這話根本沒人聽。
好不容易撈到點油水，誰願意空著手回去？要是啥也沒帶回來，工人們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錢大勇嘆了口氣，拉著江洋往會議室走。
這一幕，被李懷德看在眼裡。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不少人手裡夾著煙，整個屋子烏煙瘴氣。江洋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盯過來。
他的資料，在場的人早就看過了。
這個人身上確實有些神秘色彩，但政審沒問題，幾代貧農，根正苗紅。再加上婁家那邊的背景，港城傳回來的消息也表明，江洋極大概率是借了婁家在港城的人脈和實力。
現在風向還沒變，對商人還算寬容。
只要為國家做貢獻，大家都願意給個機會。
用中藥材抵帳這事，說實話對國庫是好事。一來外匯緊張，能省就省；二來國內中藥材嚴重過剩，西醫越來越受歡迎，中醫反倒被晾在一邊。
聽說對方要中藥材，上面連夜調了好幾個老中醫過來，把那些藥材翻來覆去地研究，確定沒問題了，李領導才敢繼續推進。
現在方案差不多成型了，所以才把江洋叫來，讓他代表外商那邊好好談談。
「小江，過來坐。」
李領導一看見江洋，立刻招手。
江洋沒客氣。
屋裡坐的全是大人物，他認識的除了錢大勇，也就只有李領導了。他笑著點點頭，走到李領導左手邊坐下，安靜地等著。
李領導環顧一圈，站起身說：「人齊了，接著談吧。」
「小江，主要就是你這事。你說的中藥材付款，我們研究過了，可以接受。但是定價怎麼定，這個得好好商量。」
江洋站起身來，沖在場的人笑了笑：「各位領導，可別把我當外商那頭的。我根兒還扎在龍國呢，充其量就是個中間人，談價格肯定偏向咱們自己人。」
「哈哈，這話聽著舒服。小江，你行。」
李領導早就覺得這麼一大幫人坐著開會有點多餘。江洋要是不摻和這些事，對他自己也沒啥損失。如今他願意主動站出來，肯定不是為了撈好處。
「我跟他們聊過，這批糧食都是精糧，所以價錢稍微貴了點。像大米、白面、玉米面這些主糧，定價是三毛錢一斤；豬肉八毛；魚肉四毛……具體的價目表我準備好了，各位細看。」
他又補了一句：「藥材這塊，我按咱們國內現在的行情走。這是我儘量爭取到的條件。」
江洋把提前寫好的價目表遞過去。做採購的就這點好處——對物價心裡有數。他定的價比市面上高了少許，但都是精糧，算下來還算划算。
李領導接過來掃了幾眼，遞給其他人傳了一圈。
等所有人都看完，幾位領導互相遞了個眼神，齊齊點了頭。這條件已經相當厚道了。藥材定價他們壓根沒多問，是人家自己報的價。
要是他們 點，把藥材價格翻個倍，這一單就能多賺一大筆。可龍國人講規矩，人家給臉，他們就得兜著。
「小江，這價格沒問題。不過現在有兩件事，得麻煩你出面。」
「領導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
江洋態度放得很低，站那兒就沒再坐下。
李領導笑著指了指旁邊一個壯實的中年人：「這事讓工業部的王部長跟你說。」
「小江同志，你好。我們商量過了，把你的崗位調到商務部，負責對外這塊，職務是對外貿易科科長。希望你繼續給國家出力。咱們對糧食的需求，缺口還很大。」
他又介紹道：「這是你未來的頂頭上司，商務部副部長丁巧珍同志。以後你倆多配合。」
「多謝各位領導信任，我一定盡心盡力。丁部長，往後還請多關照。」
「只要你踏實幹，都好說。」
江洋心裡其實發緊。身邊坐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跺跺腳地面都得顫幾下的主兒。
「那好，調職的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糧的事。小江，頭一批糧食雖說到位了，但對全國來說遠遠不夠。你得再跑一趟，這回儘量多拉些回來。首批貨款我們也會儘快湊齊。你這邊有沒有難處？」
說話的還是李領導，眼下這麼多部長在場，他照樣是話事人。
他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簡直就跟過去的欽差大臣一個樣啊！」
「李領導，我這邊沒啥意見，就是貨輪的錢得咱們自己掏。上一回那筆錢是我岳父家先墊上的，偶爾一次還行，老讓人家墊著，他們也扛不住。」
「再說了，往後咱們需要的貨輪只會更多，我想申請一筆款子，用來租船。要是能搞定，下一批糧食少說能拉到40萬噸。」
「還有件事，我打聽過了，對面那些人收購中藥材，主要是為了做幾種成藥，比方說安宮牛黃丸、五子丸、七白膏這些。」
「既然他們拿藥材是去做成品，咱們幹嘛不直接生產好了再賣？成品價肯定比原材料貴得多。而且也能防一手，省得他們拿咱們的貨去搞些不明不白的事。」
「最後就是領海通行的問題。我希望沿途能順順利利，每一次檢查都得耗不少時間。」
按現在的情況，上次他們帶六艘貨輪迴來，路上就被查了九次。
李領導輕輕點了點頭，江洋提的這些思路不是不行，而且對龍國確實有好處。
「這件事我們回頭開會商量。你現在可以先回去了，好好歇兩天，然後接著跑港城，還是原來那幾個人跟著你，行不行？」
「沒問題，那我就先走了。」
江洋跟著錢大勇走出會議室。
兩人剛出門，李懷德就幾步衝上前來，一把抓住江洋的胳膊問：「小江，裡面是不是在說分糧的事？」
「喲，是李廠長啊！不是分糧，這種事哪輪得到我摻和。」
「小江，咱們可都是一個軋鋼廠的戰友，有消息你可別藏私。到時候肉和糧弄回來，我給你記功。」
江洋能進那種高層會議，他可不敢小瞧。他岳父也坐裡面開會，多少能透點風聲。
「李廠長，我真不知道，不信你去問錢局長。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你忙你的吧。」
李懷德決定回頭還是找他岳父打聽打聽。有他岳父在，軋鋼廠那份肯定少不了，就是這江洋到底什麼來路，他還真摸不透。
糧食局的事江洋不再操心，出了門就直接往婁家趕。
如今事情已經定了下來，他現在的職務是外貿部的科長，看起來就是專門負責對外買賣和採購的活兒。
這麼一來，婁家的勢力他就能徹底借用了。雖說等風頭變了，婁家可能會受波及，但有他在，問題不大。
婁家。
江洋提著兩個袋子，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喲，姑爺來了，這幾天 老念著你呢。」
「陳姨好，事情剛辦完。」
江洋沒把袋子遞過去——裡頭裝的是水果，正好拿去哄哄那隻大白鵝。
進了客廳，婁德華和譚雅麗正坐著喝茶聊天。江洋拎著袋子湊過去打了個招呼。
「爸，媽，我帶了些水果，你們嘗嘗？」
「小江回來啦，見著你大哥二哥了？」
婁德華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說話。
江洋端著杯子抿了一口，回話說：「兩個哥哥對我挺照顧的，幫了不少忙。」
「一家人不講兩家話，你那邊事情順不順利？」
「都解決了，還算順手。」
沒說幾句，婁曉娥就從樓上衝下來，嘟著嘴貼到江洋身邊膩著。
「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嗯，給你帶了水果，自個兒看看。」
江洋朝婁家二老苦笑了一下，從袋子裡翻出水果。這丫頭最愛吃，看到紅紅的蘋果，一把拎起袋子就鑽廚房去了。
看著眼前這位婁半城，江洋心裡是真盼著他能去港城發展。早點兒過去，也好給以後鋪鋪路。
兩人樂呵呵吃完早飯。學校已經放假，何雨水主動把收拾的活兒全包了。
江洋本來打算直接去廠里，剛出大院，迎面碰上王主任和她男人錢大勇。
「王姨，這麼早有事？」
王主任擺擺手，「我沒事，老錢找你。小江，這回幹得不錯。」
「是王姨領導得好。錢局長，上面有指示？」
「還真有。領導讓我喊你過去開會，沒事就跟我走一趟。」
李領導一回49城就向上級匯報了。這只是第一批糧食，根據戰士探報，那倉庫里至少還有七八倍這個數。
連夜開會，討論這批糧怎麼分、後續怎麼交易、方式怎麼定。
「去沒問題，不過得麻煩你們跟軋鋼廠說一聲。」
「放心，今天軋鋼廠的領導也在會上。不會影響你工作。而且上面打算給你調個崗位，讓你發揮更大作用。」
「呃？」
江洋有點摸不著頭腦。對上面的態度，他其實心裡沒什麼底。
江洋跟著錢大勇一路走到糧食局後院。
那裡早就圍了一堆人，堵在門口。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也在裡頭。
兩人一露面，廠領導們呼啦一下圍過來。
「錢局長，我們煉鋼廠的人好幾個月沒見過肉長啥樣了，這批糧怎麼也得分我們一份！」
「老錢，我們軋鋼廠正趕關鍵節點，肉和糧都不能少。」
「還有我們！紡織廠的姑娘都快把我撕了。」
「咳，我們肉聯廠都沒活幹了。老錢，這次的豬肉能不能交給我們來分？」
江洋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太多了。
糧食自然不用說，關鍵是肉、蔬菜、魚蝦樣樣齊全，這麼豐富的物資擺在眼前，廠里的人哪還坐得住。
錢大勇擠到人群前面，扯著嗓子喊：「各位，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領導們開會決定。你們先回去，有結果肯定通知大家。」
可這話根本沒人聽。
好不容易撈到點油水，誰願意空著手回去？要是啥也沒帶回來，工人們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錢大勇嘆了口氣，拉著江洋往會議室走。
這一幕，被李懷德看在眼裡。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不少人手裡夾著煙，整個屋子烏煙瘴氣。江洋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盯過來。
他的資料，在場的人早就看過了。
這個人身上確實有些神秘色彩，但政審沒問題，幾代貧農，根正苗紅。再加上婁家那邊的背景，港城傳回來的消息也表明，江洋極大概率是借了婁家在港城的人脈和實力。
現在風向還沒變，對商人還算寬容。
只要為國家做貢獻，大家都願意給個機會。
用中藥材抵帳這事，說實話對國庫是好事。一來外匯緊張，能省就省；二來國內中藥材嚴重過剩，西醫越來越受歡迎，中醫反倒被晾在一邊。
聽說對方要中藥材，上面連夜調了好幾個老中醫過來，把那些藥材翻來覆去地研究，確定沒問題了，李領導才敢繼續推進。
現在方案差不多成型了，所以才把江洋叫來，讓他代表外商那邊好好談談。
「小江，過來坐。」
李領導一看見江洋，立刻招手。
江洋沒客氣。
屋裡坐的全是大人物，他認識的除了錢大勇，也就只有李領導了。他笑著點點頭，走到李領導左手邊坐下，安靜地等著。
李領導環顧一圈，站起身說：「人齊了，接著談吧。」
「小江，主要就是你這事。你說的中藥材付款，我們研究過了，可以接受。但是定價怎麼定，這個得好好商量。」
江洋站起身來，沖在場的人笑了笑：「各位領導，可別把我當外商那頭的。我根兒還扎在龍國呢，充其量就是個中間人，談價格肯定偏向咱們自己人。」
「哈哈，這話聽著舒服。小江，你行。」
李領導早就覺得這麼一大幫人坐著開會有點多餘。江洋要是不摻和這些事，對他自己也沒啥損失。如今他願意主動站出來，肯定不是為了撈好處。
「我跟他們聊過，這批糧食都是精糧，所以價錢稍微貴了點。像大米、白面、玉米面這些主糧，定價是三毛錢一斤；豬肉八毛；魚肉四毛……具體的價目表我準備好了，各位細看。」
他又補了一句：「藥材這塊，我按咱們國內現在的行情走。這是我儘量爭取到的條件。」
江洋把提前寫好的價目表遞過去。做採購的就這點好處——對物價心裡有數。他定的價比市面上高了少許，但都是精糧，算下來還算划算。
李領導接過來掃了幾眼，遞給其他人傳了一圈。
等所有人都看完，幾位領導互相遞了個眼神，齊齊點了頭。這條件已經相當厚道了。藥材定價他們壓根沒多問，是人家自己報的價。
要是他們 點，把藥材價格翻個倍，這一單就能多賺一大筆。可龍國人講規矩，人家給臉，他們就得兜著。
「小江，這價格沒問題。不過現在有兩件事，得麻煩你出面。」
「領導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
江洋態度放得很低，站那兒就沒再坐下。
李領導笑著指了指旁邊一個壯實的中年人：「這事讓工業部的王部長跟你說。」
「小江同志，你好。我們商量過了，把你的崗位調到商務部，負責對外這塊，職務是對外貿易科科長。希望你繼續給國家出力。咱們對糧食的需求，缺口還很大。」
他又介紹道：「這是你未來的頂頭上司，商務部副部長丁巧珍同志。以後你倆多配合。」
「多謝各位領導信任，我一定盡心盡力。丁部長，往後還請多關照。」
「只要你踏實幹，都好說。」
江洋心裡其實發緊。身邊坐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跺跺腳地面都得顫幾下的主兒。
「那好，調職的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糧的事。小江，頭一批糧食雖說到位了，但對全國來說遠遠不夠。你得再跑一趟，這回儘量多拉些回來。首批貨款我們也會儘快湊齊。你這邊有沒有難處？」
說話的還是李領導，眼下這麼多部長在場，他照樣是話事人。
他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簡直就跟過去的欽差大臣一個樣啊！」
「李領導，我這邊沒啥意見，就是貨輪的錢得咱們自己掏。上一回那筆錢是我岳父家先墊上的，偶爾一次還行，老讓人家墊著，他們也扛不住。」
「再說了，往後咱們需要的貨輪只會更多，我想申請一筆款子，用來租船。要是能搞定，下一批糧食少說能拉到40萬噸。」
「還有件事，我打聽過了，對面那些人收購中藥材，主要是為了做幾種成藥，比方說安宮牛黃丸、五子丸、七白膏這些。」
「既然他們拿藥材是去做成品，咱們幹嘛不直接生產好了再賣？成品價肯定比原材料貴得多。而且也能防一手，省得他們拿咱們的貨去搞些不明不白的事。」
「最後就是領海通行的問題。我希望沿途能順順利利，每一次檢查都得耗不少時間。」
按現在的情況，上次他們帶六艘貨輪迴來，路上就被查了九次。
李領導輕輕點了點頭，江洋提的這些思路不是不行，而且對龍國確實有好處。
「這件事我們回頭開會商量。你現在可以先回去了，好好歇兩天，然後接著跑港城，還是原來那幾個人跟著你，行不行？」
「沒問題，那我就先走了。」
江洋跟著錢大勇走出會議室。
兩人剛出門，李懷德就幾步衝上前來，一把抓住江洋的胳膊問：「小江，裡面是不是在說分糧的事？」
「喲，是李廠長啊！不是分糧，這種事哪輪得到我摻和。」
「小江，咱們可都是一個軋鋼廠的戰友，有消息你可別藏私。到時候肉和糧弄回來，我給你記功。」
江洋能進那種高層會議，他可不敢小瞧。他岳父也坐裡面開會，多少能透點風聲。
「李廠長，我真不知道，不信你去問錢局長。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你忙你的吧。」
李懷德決定回頭還是找他岳父打聽打聽。有他岳父在，軋鋼廠那份肯定少不了，就是這江洋到底什麼來路，他還真摸不透。
糧食局的事江洋不再操心，出了門就直接往婁家趕。
如今事情已經定了下來，他現在的職務是外貿部的科長，看起來就是專門負責對外買賣和採購的活兒。
這麼一來，婁家的勢力他就能徹底借用了。雖說等風頭變了，婁家可能會受波及，但有他在，問題不大。
婁家。
江洋提著兩個袋子，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喲，姑爺來了，這幾天 老念著你呢。」
「陳姨好，事情剛辦完。」
江洋沒把袋子遞過去——裡頭裝的是水果，正好拿去哄哄那隻大白鵝。
進了客廳，婁德華和譚雅麗正坐著喝茶聊天。江洋拎著袋子湊過去打了個招呼。
「爸，媽，我帶了些水果，你們嘗嘗？」
「小江回來啦，見著你大哥二哥了？」
婁德華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說話。
江洋端著杯子抿了一口，回話說：「兩個哥哥對我挺照顧的，幫了不少忙。」
「一家人不講兩家話，你那邊事情順不順利？」
「都解決了，還算順手。」
沒說幾句，婁曉娥就從樓上衝下來，嘟著嘴貼到江洋身邊膩著。
「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嗯，給你帶了水果，自個兒看看。」
江洋朝婁家二老苦笑了一下，從袋子裡翻出水果。這丫頭最愛吃，看到紅紅的蘋果，一把拎起袋子就鑽廚房去了。
看著眼前這位婁半城，江洋心裡是真盼著他能去港城發展。早點兒過去，也好給以後鋪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