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爸，媽，大哥二哥都勸你們去港城定居。那邊現在機會多，你們年紀也不大，完全可以再干一番事業。」
「讓他們先闖一闖吧，我倆的事兒以後再說。」
「也行。我以後常跑港城，你們要是想去，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再過一陣子，他和商務部那幫人的關係會更鐵。到那時候安排婁家過去，准沒問題。
現在才六零年，距離六六年還有好幾年。
江洋早就把計劃做好了。
跟婁德華夫婦聊了一會兒，就被大白鵝拽回了自個兒房間。
一到自己地盤，婁曉娥膽子就大了，摟著江洋的脖子撒嬌：「江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這不一忙完就趕回來看你了嗎？」
他摟著她，在窗邊坐下來。
「對了，過了年咱就能領證了吧？」
「嗯，行。到時候辦完婚禮，你以後就得跟我走了。」
「到時我給你做飯洗衣，給你生孩子……」
大白鵝的聲音越來越小，江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她要是不上班，生個孩子倒也挺好。
「行啊，咱們生他七個八個的，讓你帶個夠。」
「去你的，你當我是豬啊！」
婁曉娥摟著江洋的脖子，臉頰燒得通紅，眼睛裡全是熱乎乎的水汽。
江洋低頭親了上去，順手把人圈進懷裡，兩個人身上的熱度一下子竄得老高。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摸，一顆一顆解開那些扣子。
沒一會兒功夫，地上散了一堆衣裳。
大白鵝這段時間被 得夠夠的，再加上身體又強化過，折騰起來可不含糊。江洋可費了不少勁，才總算把她給哄安穩了。
兩個人連午飯都沒顧上吃，一直膩歪到下午兩點，陳媽端著飯菜敲了門。
婁德華兩口子壓根沒多說啥。兩人關係早就擺在明面上了，早點抱上孫子也不賴。年前辦場婚禮，年後去扯證，誰也挑不出理來。
江洋在婁家歇了兩天，大半時間都跟婁曉娥黏在一起，日子過得很不正經。
他在婁家快活的時候，糧食局那邊可熱鬧得很。
好東西誰不眼饞？這還只是四九城一個地方，全國上下排隊等著要糧食的多了去了。六萬噸聽著不少，真分起來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這批糧食剛進城，頭一個就送到搞科研的那幫人手裡。這些人最缺營養，餓誰也不能餓他們。
剩下的那些，又被分到幾個最困難的地方去了。四九城自己連一成都沒留住。
幾個廠里的頭頭腦腦急得眼珠子發紅，圍著李領導不撒手。李領導擺擺手說：「眼下全國都緊巴，咱們四九城還算能撐得住。第二批糧食來了，頭一份給你們留著。別在這兒干杵著了，回廠里忙你們的去吧。」
上頭髮了話，他們也沒轍。
李懷德悄悄摸上他老丈人的車，湊過去小聲問：「爸，那個江洋到底啥來頭？他怎麼也能去開會？」
「江洋？不是你們軋鋼廠的人嗎？」
「是啊，採購科的。他老丈人是婁半城。」
「這我知道。他已經調走了，現在在外貿部當科長。這批糧食就是他弄回來的。接下來第二批、第三批的，也都是他往回運。」
「啥？」
李懷德嚇了一跳。現在國內是個啥光景，他們這些人心裡最清楚。連他們這些當官的都吃不飽，更別提別人了。
想想以前，兩天一頓小灶，三天一頓大席，那才叫過日子。現在算怎麼回事？連找女人的力氣都沒多少了。
身子虧空，虛得很啊！
之前他就想跟江洋套套近乎，可惜一直沒逮著機會。如今江洋調了部門，他更沒門路了。
「爸，你說咱們能不能從江洋那兒撈點好東西回來？聽說港城那邊和外國的洋貨可不少。」
婁家這邊，好東西肯定不缺，可要從那人手裡搞出來，難。
他現在明面上是幫國家跑採購，順道捎點自己的還行。真要動真格往外賣，人家未必肯松這個口。
兩家交情本就淡，硬湊上去辦事兒，那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麼。但凡之前有點情分在，也不至於這麼難開口。
「爸，他給自己帶點，再送送朋友，這總不過分吧？他那邊說不通，婁德華那邊總能試試吧？別忘了，他現在還算軋鋼廠的股東呢，嘿嘿……」
「你心裡有數就行，別硬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江洋弄糧食那攤子事，你要因為這點事兒跟他翻臉，我怕到時候連我都兜不住你。」
「放心，我懂。」
兩天一晃就過。
江洋這兩天連婁家大門都沒出，一門心思待在屋裡，跟婁曉娥膩在一塊兒。範金有那邊懶得搭理，陳雪茹更是沒去看一眼。
說到底還是婁曉娥太黏人，再加上江洋一直琢磨著讓婁德華先跑一趟港城，給自己鋪鋪路。可惜這老丈人是個犟骨頭，火沒燒到眉毛根本不急，搞得江洋也是沒轍。
又一次說不動，江洋心裡嘆氣——還是自家大白鵝好使，讓她擺啥姿勢就擺啥姿勢，乖得不行。
晚上，江洋整了一桌子好菜，一家人圍在一塊兒吃飯。
「爸媽，我明兒個又得去港城一趟，您二老有啥要捎給大哥二哥的沒？我順路帶過去。」
「沒啥要帶的，你管好自個兒就行。」
婁德華擺擺手，頭都不抬，光顧著跟碗裡的菜較勁。江洋這手藝真是一絕，他恨不得天天都能吃上他做的菜，根本沒心思多說話。
婁曉娥倒是不一樣，掃了一圈家裡人，小聲問了一句：「那個……我能去嗎？我也想上港城逛逛，順便看看大哥二哥他們。」
「你？」
江洋看了一眼婁德華，想看看老丈人是啥態度。雖說大白鵝現在算是自己媳婦，可到底還沒正式成婚。
「曉娥，你就別跟著添亂了。等你們結了婚，你想去哪兒去哪兒。」
「噢。」
婁曉娥癟了癟嘴。她想去港城，一是想見見倆哥哥，二來是想陪著江洋。越是臨近婚禮，她越想跟江洋待一塊兒。
江洋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婁曉娥碗裡，笑著哄她：「曉娥，再等一個多月，咱們就結婚了。往後我估計得常跑港城，有的是機會帶你去。」
「嗯，我聽你的。」
婁曉娥一口咬下碗裡的肉，眯著眼，心裡甜滋滋的。
當晚，大白鵝格外主動，非要翻身坐上去，讓江洋好好享受了一把服務。不過嘛，技術還差 候，跟藍星那位劉雪琴比起來，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說到底，這頭大白鵝跟那頭，終究不是一個級別的。
清晨吃過飯，江洋剛踏出婁家大門，門口已經站了五個黑衣青年，旁邊還停著兩輛車。
帶頭的還是陳軍，沖他敬了個禮，接著開口：「江科長，我們都吃過了，現在走不走？」
「行，走吧。上頭怎麼說的？」
這兩天江洋什麼都沒收到，具體安排壓根不清楚。反正他的活兒就是把糧食弄回來，具體怎麼搞，他懶得操心。
「具體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先去糧食局找李領導，他會告訴你。」
「那就走吧。」
江洋一屁股坐進后座，不再吭聲。
車子開了一陣，幾個人又到了糧食局。錢大勇領著路，江洋再次見到了那位李領導。名字他沒問，也懶得打聽，反正官肯定不小。
「領導，江洋來報導了。」
「好，坐下聊。」
李領導臉上掛著笑，挺和氣的。江洋給他印象不錯，雖說老丈人家背景有點敏感，但好歹是替國家辦事，這點不算啥大毛病。
「今天有三件事，需要你安排一下。」
「領導您說，我一定盡力。」
「還是糧食的事。第一批咱們交的藥材，已經裝船發走了，比你們晚幾天到。」
「第一，下一批交易開始，咱們要換成成品藥劑或者藥丸。你跟他們談談，藥品種類別卡太死。龍國好藥不少，這是能交的品種、效果和價錢，你來負責談。價格上，上下浮動15%是底線。」
「第二，你提的運輸問題。以後每批會批一筆錢給你，專門用來開銷。還有你說的檢查，這個沒辦法，領海安全必須保證。但我們會下通知，儘量少查。你們回來的時候，記得掛上國旗。」
「最後一件，第二批貨全部要主糧。蔬菜和肉類等國內糧食不那麼緊張了再說。另外，運輸方向也得調一下：三分之一送到深圳，三分之一送到上海，剩下的拉到天津港。」
江洋點頭應下，這些事算不上麻煩，唯一需要他親自操心的，是那批貨輪的問題。找婁曉文就行了。
實在不行，乾脆讓婁家自己弄個貨運公司。往後至少四五年，往內陸拉貨的活只會多不會少，何必把錢拱手讓給外人？
「領導，情況我都清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每次貨船空著回港城，這太虧了。」
「咱們國家完全可以拿點有特色的東西出去賣，換點外匯回來。或者，換些機器設備、技術回來也行。」
龍國缺糧，也就這一年多的事。等緩過來，糧食危機就過去了。江洋心裡清楚，得趁現在這個「國際採購」
的身份還管用，多撈點東西回來。採購可不光能買糧食，尖端技術才是真正的寶貝。
他這話一出口，李領導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長長嘆了口氣，「這事還得再議。你們先去忙吧，把手頭的事辦好。」
「明白。」
江洋也就是提個醒，這種決策哪輪得到他說話。他帶著幾個人，轉身離開了糧食局。
三天後，港城。
江洋幾人又住進了婁曉文那棟別墅。
「大哥，這次還得麻煩你。我們要四十艘萬噸貨輪。」
「這麼多？」
婁曉文嚇了一跳，這數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江洋，這回錢可不能讓我們再墊了吧？」
「哈哈，大哥你放一百個心。這次帶夠錢了，上次你墊的那些，也一塊兒給你結了。你只管幫我聯繫就行。」
「哦，那還行。」
「讓他們先闖一闖吧，我倆的事兒以後再說。」
「也行。我以後常跑港城，你們要是想去，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再過一陣子，他和商務部那幫人的關係會更鐵。到那時候安排婁家過去，准沒問題。
現在才六零年，距離六六年還有好幾年。
江洋早就把計劃做好了。
跟婁德華夫婦聊了一會兒，就被大白鵝拽回了自個兒房間。
一到自己地盤，婁曉娥膽子就大了，摟著江洋的脖子撒嬌：「江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這不一忙完就趕回來看你了嗎？」
他摟著她，在窗邊坐下來。
「對了，過了年咱就能領證了吧？」
「嗯，行。到時候辦完婚禮，你以後就得跟我走了。」
「到時我給你做飯洗衣，給你生孩子……」
大白鵝的聲音越來越小，江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她要是不上班，生個孩子倒也挺好。
「行啊，咱們生他七個八個的，讓你帶個夠。」
「去你的，你當我是豬啊！」
婁曉娥摟著江洋的脖子，臉頰燒得通紅，眼睛裡全是熱乎乎的水汽。
江洋低頭親了上去，順手把人圈進懷裡，兩個人身上的熱度一下子竄得老高。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摸，一顆一顆解開那些扣子。
沒一會兒功夫，地上散了一堆衣裳。
大白鵝這段時間被 得夠夠的，再加上身體又強化過，折騰起來可不含糊。江洋可費了不少勁，才總算把她給哄安穩了。
兩個人連午飯都沒顧上吃，一直膩歪到下午兩點，陳媽端著飯菜敲了門。
婁德華兩口子壓根沒多說啥。兩人關係早就擺在明面上了，早點抱上孫子也不賴。年前辦場婚禮，年後去扯證，誰也挑不出理來。
江洋在婁家歇了兩天，大半時間都跟婁曉娥黏在一起，日子過得很不正經。
他在婁家快活的時候，糧食局那邊可熱鬧得很。
好東西誰不眼饞？這還只是四九城一個地方，全國上下排隊等著要糧食的多了去了。六萬噸聽著不少，真分起來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這批糧食剛進城，頭一個就送到搞科研的那幫人手裡。這些人最缺營養，餓誰也不能餓他們。
剩下的那些，又被分到幾個最困難的地方去了。四九城自己連一成都沒留住。
幾個廠里的頭頭腦腦急得眼珠子發紅，圍著李領導不撒手。李領導擺擺手說：「眼下全國都緊巴，咱們四九城還算能撐得住。第二批糧食來了，頭一份給你們留著。別在這兒干杵著了，回廠里忙你們的去吧。」
上頭髮了話，他們也沒轍。
李懷德悄悄摸上他老丈人的車，湊過去小聲問：「爸，那個江洋到底啥來頭？他怎麼也能去開會？」
「江洋？不是你們軋鋼廠的人嗎？」
「是啊，採購科的。他老丈人是婁半城。」
「這我知道。他已經調走了，現在在外貿部當科長。這批糧食就是他弄回來的。接下來第二批、第三批的，也都是他往回運。」
「啥？」
李懷德嚇了一跳。現在國內是個啥光景，他們這些人心裡最清楚。連他們這些當官的都吃不飽，更別提別人了。
想想以前，兩天一頓小灶，三天一頓大席，那才叫過日子。現在算怎麼回事？連找女人的力氣都沒多少了。
身子虧空，虛得很啊！
之前他就想跟江洋套套近乎，可惜一直沒逮著機會。如今江洋調了部門，他更沒門路了。
「爸，你說咱們能不能從江洋那兒撈點好東西回來？聽說港城那邊和外國的洋貨可不少。」
婁家這邊，好東西肯定不缺，可要從那人手裡搞出來，難。
他現在明面上是幫國家跑採購，順道捎點自己的還行。真要動真格往外賣，人家未必肯松這個口。
兩家交情本就淡，硬湊上去辦事兒，那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麼。但凡之前有點情分在，也不至於這麼難開口。
「爸，他給自己帶點，再送送朋友，這總不過分吧？他那邊說不通，婁德華那邊總能試試吧？別忘了，他現在還算軋鋼廠的股東呢，嘿嘿……」
「你心裡有數就行，別硬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江洋弄糧食那攤子事，你要因為這點事兒跟他翻臉，我怕到時候連我都兜不住你。」
「放心，我懂。」
兩天一晃就過。
江洋這兩天連婁家大門都沒出，一門心思待在屋裡，跟婁曉娥膩在一塊兒。範金有那邊懶得搭理，陳雪茹更是沒去看一眼。
說到底還是婁曉娥太黏人，再加上江洋一直琢磨著讓婁德華先跑一趟港城，給自己鋪鋪路。可惜這老丈人是個犟骨頭，火沒燒到眉毛根本不急，搞得江洋也是沒轍。
又一次說不動，江洋心裡嘆氣——還是自家大白鵝好使，讓她擺啥姿勢就擺啥姿勢，乖得不行。
晚上，江洋整了一桌子好菜，一家人圍在一塊兒吃飯。
「爸媽，我明兒個又得去港城一趟，您二老有啥要捎給大哥二哥的沒？我順路帶過去。」
「沒啥要帶的，你管好自個兒就行。」
婁德華擺擺手，頭都不抬，光顧著跟碗裡的菜較勁。江洋這手藝真是一絕，他恨不得天天都能吃上他做的菜，根本沒心思多說話。
婁曉娥倒是不一樣，掃了一圈家裡人，小聲問了一句：「那個……我能去嗎？我也想上港城逛逛，順便看看大哥二哥他們。」
「你？」
江洋看了一眼婁德華，想看看老丈人是啥態度。雖說大白鵝現在算是自己媳婦，可到底還沒正式成婚。
「曉娥，你就別跟著添亂了。等你們結了婚，你想去哪兒去哪兒。」
「噢。」
婁曉娥癟了癟嘴。她想去港城，一是想見見倆哥哥，二來是想陪著江洋。越是臨近婚禮，她越想跟江洋待一塊兒。
江洋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婁曉娥碗裡，笑著哄她：「曉娥，再等一個多月，咱們就結婚了。往後我估計得常跑港城，有的是機會帶你去。」
「嗯，我聽你的。」
婁曉娥一口咬下碗裡的肉，眯著眼，心裡甜滋滋的。
當晚，大白鵝格外主動，非要翻身坐上去，讓江洋好好享受了一把服務。不過嘛，技術還差 候，跟藍星那位劉雪琴比起來，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說到底，這頭大白鵝跟那頭，終究不是一個級別的。
清晨吃過飯，江洋剛踏出婁家大門，門口已經站了五個黑衣青年，旁邊還停著兩輛車。
帶頭的還是陳軍，沖他敬了個禮，接著開口：「江科長，我們都吃過了，現在走不走？」
「行，走吧。上頭怎麼說的？」
這兩天江洋什麼都沒收到，具體安排壓根不清楚。反正他的活兒就是把糧食弄回來，具體怎麼搞，他懶得操心。
「具體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先去糧食局找李領導，他會告訴你。」
「那就走吧。」
江洋一屁股坐進后座，不再吭聲。
車子開了一陣，幾個人又到了糧食局。錢大勇領著路，江洋再次見到了那位李領導。名字他沒問，也懶得打聽，反正官肯定不小。
「領導，江洋來報導了。」
「好，坐下聊。」
李領導臉上掛著笑，挺和氣的。江洋給他印象不錯，雖說老丈人家背景有點敏感，但好歹是替國家辦事，這點不算啥大毛病。
「今天有三件事，需要你安排一下。」
「領導您說，我一定盡力。」
「還是糧食的事。第一批咱們交的藥材，已經裝船發走了，比你們晚幾天到。」
「第一，下一批交易開始，咱們要換成成品藥劑或者藥丸。你跟他們談談，藥品種類別卡太死。龍國好藥不少，這是能交的品種、效果和價錢，你來負責談。價格上，上下浮動15%是底線。」
「第二，你提的運輸問題。以後每批會批一筆錢給你，專門用來開銷。還有你說的檢查，這個沒辦法，領海安全必須保證。但我們會下通知，儘量少查。你們回來的時候，記得掛上國旗。」
「最後一件，第二批貨全部要主糧。蔬菜和肉類等國內糧食不那麼緊張了再說。另外，運輸方向也得調一下：三分之一送到深圳，三分之一送到上海，剩下的拉到天津港。」
江洋點頭應下，這些事算不上麻煩，唯一需要他親自操心的，是那批貨輪的問題。找婁曉文就行了。
實在不行，乾脆讓婁家自己弄個貨運公司。往後至少四五年，往內陸拉貨的活只會多不會少，何必把錢拱手讓給外人？
「領導，情況我都清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每次貨船空著回港城，這太虧了。」
「咱們國家完全可以拿點有特色的東西出去賣，換點外匯回來。或者，換些機器設備、技術回來也行。」
龍國缺糧，也就這一年多的事。等緩過來，糧食危機就過去了。江洋心裡清楚，得趁現在這個「國際採購」
的身份還管用，多撈點東西回來。採購可不光能買糧食，尖端技術才是真正的寶貝。
他這話一出口，李領導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長長嘆了口氣，「這事還得再議。你們先去忙吧，把手頭的事辦好。」
「明白。」
江洋也就是提個醒，這種決策哪輪得到他說話。他帶著幾個人，轉身離開了糧食局。
三天後，港城。
江洋幾人又住進了婁曉文那棟別墅。
「大哥，這次還得麻煩你。我們要四十艘萬噸貨輪。」
「這麼多？」
婁曉文嚇了一跳，這數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江洋，這回錢可不能讓我們再墊了吧？」
「哈哈，大哥你放一百個心。這次帶夠錢了，上次你墊的那些，也一塊兒給你結了。你只管幫我聯繫就行。」
「哦，那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