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再說剛才棒梗的話他聽見了。拿自己妹妹當擋箭牌，還點名要肉。一個兩歲大的孩子能吃啥肉？到頭來不還是進了棒梗的肚子。
他甩開這些念頭，繼續做最後一道菜。
棒梗捧著碗飛快跑回家，坐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給自己妹妹餵飯，一塊饅頭一點菜。好在這丫頭現在能吃些東西，要是還喝奶，他求爺爺告奶奶也弄不來。
另一邊，醫院那邊。
三大媽趕到時，正好碰上剛到不久傻柱。
傻柱下午就聽說了賈東旭的事，心裡說不上高興還是替秦淮茹難過。這段時間秦淮茹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棄，他挺受打擊的。可現在又看見了希望，他琢磨了半天，還是來了醫院。
「傻柱，你站門口乾嘛呢？」
「三大媽，我聽說秦姐在醫院，就想著來看看。」
「那一起進去吧。」
三大媽推開病房門，領著傻柱進去了。
易中海看見來人，一點都不意外。傻柱那點心思，也就他自己以為藏得嚴實。
老易，我來替你了，你回吧。賈東旭還在院子裡躺著呢，你當師傅的，總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這檔子事他肯定得攬下來。辦好了，秦淮茹以後就只能靠著他走。
他瞟了傻柱兩眼，心裡暗罵一句。這混帳東西快一年沒搭理他了，不過現在秦淮茹在他這邊，沒準還能把這愣頭青重新拽回來。
「傻柱，你秦姐剛生完，身子虛，缺營養。你要是行，就給她弄點好吃的補補。」
「哼，用不著你說我也知道。」
傻柱這人認死理，信一個人就全聽，煩一個人也一樣。易中海在他眼裡，就是跟許大茂一路的貨色。
他一把推開易中海，湊到秦淮茹和小槐花跟前，語氣裡帶著熱乎勁兒：「秦姐，你放心，往後我會照應你的。」
「柱子，你這話啥意思？東旭才剛走呢！」
秦淮茹心裡是想要個依靠，可也不能這麼急。她顧著臉面，這些年忍著賈張氏不就是圖這個嘛。今天要是接話，明天就得臭遍街，更別提賈張氏回來會鬧成啥樣。
傻柱一愣神，知道自己說過了頭，趕緊找補：
「呃……秦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往後你有啥難處就找我，能幫的我肯定不含糊！」
「那就好，柱子。秦姐命苦啊，多虧你們這些鄰居搭把手，不然我真不知道咋撐下去。」
「秦姐你放心，有我……有我們大家在呢！」
傻柱撓了撓腦袋，憨憨地笑了笑。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嘴角一勾，轉身出了病房。傻柱還是那個傻柱，沒變。
「等我把秦淮茹這邊擺平了，還怕你這傻子不聽話？」
他心裡有底，大步流星地走了。
易中海往回走的路上，繞了一趟街道辦。如今他沒錢沒勢，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揮揮手就把事辦妥。
今天來街道辦挨訓的事還得說清楚。跟王主任解釋了半天，才被放過。
「易中海，今天的事情有可原，就不追究了。」
「知道了，王主任。那賈東旭的後事咋辦？秦淮茹早產，還在醫院躺著呢。」
「這事你們院裡自己張羅一下。軋鋼廠肯定有撫恤金，你跟劉海中說一聲，讓他去辦。我也會跟廠里打招呼，讓他們多照顧照顧他家。」
現在糧食運回來了，日子慢慢能好起來，她手頭忙得很。賈家的事按規矩來就行，沒啥大不了的。
再說現在也不興大操大辦，四合院自己處理一下，把人埋了就算完事。
易中海從街道辦出來，臉上的表情比臘月的天還冷。
王主任那句話還在耳邊轉悠，他攥了攥拳頭，腳下步子邁得又快又沉。
回到胡同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各家各戶窗戶里透出來的暖光，把路上的積雪映得發黃。飯菜的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鑽到他鼻子裡，肚子裡咕嚕叫了一聲。
推門進院，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大伙兒碗都刷完了，就剩下他家那間屋子，冷鍋冷灶，連點熱乎氣都沒有。
他站在自家門口，往原先那幾間房瞅了一眼，又朝後院聾老太太住的方向啐了一口。
「一窩子該死的。」
罵完這句，他推開自家的門。
屋裡亂得跟遭了賊似的，被褥團成一團，桌上的碗筷還沒收拾，地上還有幾個菸頭。
易中海站了一會兒，壓根兒不想動火做飯。
他轉身往後院走。
步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到了劉海中的門口，他抬手就敲。
「咚咚咚——」
「誰啊？」
屋裡傳來劉海中粗嗓門的喊聲。
這麼大冷的天，誰不想早點兒鑽被窩摟著媳婦暖和去？劉海中不情不願地掀開門帘，探頭一看，愣住了。
「老易？你這大晚上的，有啥事？」
「進去說。」
易中海側身就往裡擠。
他不管劉海中那胖身子擋著路，硬是擠進了屋。在外面凍了半天，一進到劉家那股熱乎氣，渾身都舒坦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走到火爐邊坐下，把手伸過去烤。
劉海中把門帶上，也走到爐子邊坐下，皺著眉問他：「到底啥事？你倒是說啊。」
「剛從街道辦回來。王主任說了，讓你去處理賈東旭的後事。」
「這事兒不是該你這個當師傅的去辦嗎？」
劉海中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不是不想管，今天回廠里，他還特意想去找廠長說說賈家那點兒破事，結果連廠長的影子都沒見著。
廠里這些天忙得腳打後腦勺，全都在操心江洋那邊運回來的糧食。誰有閒工夫搭理一個普通工人的撫恤？
每年廠里出事的工人少說十幾二十個，按規矩辦就完了，算個屁的大事。
劉海中這人，沒好處的事兒，他懶得動彈。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他抬手指了指街道辦那邊，慢悠悠地說：「我要不是王主任點名讓你辦，我自己就安排了。」
「嗯？王主任點名讓我辦？」
劉海中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才不管在哪個領導跟前露臉，只要能露臉就成。
這陣子院裡的大爺位子空著，他心裡正痒痒，這會兒王主任點名讓他出面，他那點兒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咳咳——」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既然是王主任交代的，那我肯定不能推。你放心，周末放假，我讓院裡的人都搭把手，把賈東旭埋了就是了。」
「你接手了就行，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易中海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易中海嘴角一撇，這院子裡除了江洋和聾老太太，其他人根本不夠看，隨便他怎麼糊弄都行。
從劉海中家出來，他忍不住往聾老太太那屋瞥了一眼，總覺得空氣里飄著股淡淡的臭味。
「好像……得有半個月沒給她送過飯了吧？」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易中海腳底抹油，趕緊往後院外走。
弄死賈東旭他倒沒什麼怕的，可一想到聾老太太，他心裡就發毛，老覺得背後有啥東西跟著他。
江洋跟何雨水吃完飯後，看了看天色，也不打算再往外跑，總不能直接衝到範金有家去搞事吧。
還是跟何雨水玩點遊戲實在！
何雨水早就憋得不行，許大茂剛走，她就直接坐到江洋腿上，摟著他脖子就是一個深吻。
江洋感覺到懷裡那軟乎乎的身子不停扭動，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起她就進了臥室。
……
第二天一早。
江洋起了個大早，藍星那邊的事已經上了軌道，眼下只要把藥材的事搞定就行。
何雨水早就自己走了，根本不用他操心，這丫頭現在自己有主意了，傻柱再想擺布她，門都沒有。
在衛生間刷完牙洗完臉，江洋開始弄早飯，以前一個人隨便對付一口就算了，可現在多了何雨水，總不能讓人家白跟著他啥也不圖吧。
他蒸了一籠白面饅頭，還摻了點白糖提甜味，又煮了一鍋大米粥。
饅頭快熟的時候，他走到中院，敲了敲何雨水的門，沒一會兒，門帘掀開，一個青春的小姑娘探出頭，見到江洋，笑得甜甜的。
「江洋哥，怎麼了？」
「沒事，洗漱完過來吃早飯。」
「好嘞！」
叫完何雨水，江洋轉身就走，經過院子時直接無視了賈東旭的 ，他現在根本不怕這東西，當初在空間裡放了好幾具 那麼久，他都沒啥感覺。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心理障礙，跨過去之後，壓根兒就不當回事了。
饅頭快熟的時候，江洋開始炒菜，就做了個簡單的煎蛋，又熱了熱昨晚剩下的菜，剛好凍成了凍，拌大米粥吃正合適。
飯菜剛端上桌，何雨水推門進來，看到江洋還在忙活，笑著湊過去幫忙。
「你把饅頭端桌上，我這邊馬上好。」
「好。」
何雨水乖乖地動手，倆人一個端白粥一個端饅頭，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沒一會兒，桌上擺了一盤青椒煎蛋、一份魚凍、兩碗白粥，外加四個大白饅頭。
「趁熱吃，別涼了。」
江洋把爐子挪到何雨水邊上。她的身體經過兩輪強化，雖然都是簡化版，但現在跟普通人比，體質至少強了一倍。
那隻大白鵝也是他刻意餵的。
「嗯。」
何雨水在江洋面前特別聽話，幾乎他說什麼就做什麼。讓分家，她就分家。
「這饅頭咋這麼甜？」
剛咬一口，何雨水眼睛瞪大了。這個年代糧食金貴，糖更稀罕，她從小到大沒怎麼吃過甜的。現在一個饅頭甜成這樣，能不稀奇？
「我往裡擱了點白糖，好吃不？」
「嗯嗯，又甜又香。」
「愛吃就多吃，管夠。」
「好。」
他甩開這些念頭，繼續做最後一道菜。
棒梗捧著碗飛快跑回家，坐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給自己妹妹餵飯，一塊饅頭一點菜。好在這丫頭現在能吃些東西，要是還喝奶，他求爺爺告奶奶也弄不來。
另一邊，醫院那邊。
三大媽趕到時，正好碰上剛到不久傻柱。
傻柱下午就聽說了賈東旭的事，心裡說不上高興還是替秦淮茹難過。這段時間秦淮茹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棄，他挺受打擊的。可現在又看見了希望，他琢磨了半天，還是來了醫院。
「傻柱，你站門口乾嘛呢？」
「三大媽，我聽說秦姐在醫院，就想著來看看。」
「那一起進去吧。」
三大媽推開病房門，領著傻柱進去了。
易中海看見來人，一點都不意外。傻柱那點心思，也就他自己以為藏得嚴實。
老易，我來替你了，你回吧。賈東旭還在院子裡躺著呢，你當師傅的，總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這檔子事他肯定得攬下來。辦好了，秦淮茹以後就只能靠著他走。
他瞟了傻柱兩眼，心裡暗罵一句。這混帳東西快一年沒搭理他了，不過現在秦淮茹在他這邊，沒準還能把這愣頭青重新拽回來。
「傻柱，你秦姐剛生完，身子虛，缺營養。你要是行，就給她弄點好吃的補補。」
「哼，用不著你說我也知道。」
傻柱這人認死理，信一個人就全聽，煩一個人也一樣。易中海在他眼裡，就是跟許大茂一路的貨色。
他一把推開易中海，湊到秦淮茹和小槐花跟前，語氣裡帶著熱乎勁兒：「秦姐，你放心，往後我會照應你的。」
「柱子，你這話啥意思？東旭才剛走呢！」
秦淮茹心裡是想要個依靠，可也不能這麼急。她顧著臉面，這些年忍著賈張氏不就是圖這個嘛。今天要是接話，明天就得臭遍街，更別提賈張氏回來會鬧成啥樣。
傻柱一愣神，知道自己說過了頭，趕緊找補：
「呃……秦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往後你有啥難處就找我，能幫的我肯定不含糊！」
「那就好，柱子。秦姐命苦啊，多虧你們這些鄰居搭把手，不然我真不知道咋撐下去。」
「秦姐你放心，有我……有我們大家在呢！」
傻柱撓了撓腦袋，憨憨地笑了笑。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嘴角一勾，轉身出了病房。傻柱還是那個傻柱，沒變。
「等我把秦淮茹這邊擺平了，還怕你這傻子不聽話？」
他心裡有底，大步流星地走了。
易中海往回走的路上，繞了一趟街道辦。如今他沒錢沒勢，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揮揮手就把事辦妥。
今天來街道辦挨訓的事還得說清楚。跟王主任解釋了半天，才被放過。
「易中海，今天的事情有可原，就不追究了。」
「知道了，王主任。那賈東旭的後事咋辦？秦淮茹早產，還在醫院躺著呢。」
「這事你們院裡自己張羅一下。軋鋼廠肯定有撫恤金，你跟劉海中說一聲，讓他去辦。我也會跟廠里打招呼，讓他們多照顧照顧他家。」
現在糧食運回來了，日子慢慢能好起來，她手頭忙得很。賈家的事按規矩來就行，沒啥大不了的。
再說現在也不興大操大辦，四合院自己處理一下，把人埋了就算完事。
易中海從街道辦出來，臉上的表情比臘月的天還冷。
王主任那句話還在耳邊轉悠，他攥了攥拳頭，腳下步子邁得又快又沉。
回到胡同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各家各戶窗戶里透出來的暖光，把路上的積雪映得發黃。飯菜的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鑽到他鼻子裡，肚子裡咕嚕叫了一聲。
推門進院，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大伙兒碗都刷完了，就剩下他家那間屋子，冷鍋冷灶，連點熱乎氣都沒有。
他站在自家門口，往原先那幾間房瞅了一眼，又朝後院聾老太太住的方向啐了一口。
「一窩子該死的。」
罵完這句，他推開自家的門。
屋裡亂得跟遭了賊似的，被褥團成一團，桌上的碗筷還沒收拾，地上還有幾個菸頭。
易中海站了一會兒，壓根兒不想動火做飯。
他轉身往後院走。
步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到了劉海中的門口，他抬手就敲。
「咚咚咚——」
「誰啊？」
屋裡傳來劉海中粗嗓門的喊聲。
這麼大冷的天，誰不想早點兒鑽被窩摟著媳婦暖和去？劉海中不情不願地掀開門帘，探頭一看，愣住了。
「老易？你這大晚上的，有啥事？」
「進去說。」
易中海側身就往裡擠。
他不管劉海中那胖身子擋著路，硬是擠進了屋。在外面凍了半天，一進到劉家那股熱乎氣，渾身都舒坦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走到火爐邊坐下，把手伸過去烤。
劉海中把門帶上，也走到爐子邊坐下，皺著眉問他：「到底啥事？你倒是說啊。」
「剛從街道辦回來。王主任說了，讓你去處理賈東旭的後事。」
「這事兒不是該你這個當師傅的去辦嗎？」
劉海中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不是不想管，今天回廠里，他還特意想去找廠長說說賈家那點兒破事，結果連廠長的影子都沒見著。
廠里這些天忙得腳打後腦勺，全都在操心江洋那邊運回來的糧食。誰有閒工夫搭理一個普通工人的撫恤？
每年廠里出事的工人少說十幾二十個，按規矩辦就完了，算個屁的大事。
劉海中這人，沒好處的事兒，他懶得動彈。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他抬手指了指街道辦那邊，慢悠悠地說：「我要不是王主任點名讓你辦，我自己就安排了。」
「嗯？王主任點名讓我辦？」
劉海中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才不管在哪個領導跟前露臉，只要能露臉就成。
這陣子院裡的大爺位子空著，他心裡正痒痒，這會兒王主任點名讓他出面，他那點兒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咳咳——」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既然是王主任交代的，那我肯定不能推。你放心，周末放假，我讓院裡的人都搭把手，把賈東旭埋了就是了。」
「你接手了就行，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易中海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易中海嘴角一撇，這院子裡除了江洋和聾老太太，其他人根本不夠看，隨便他怎麼糊弄都行。
從劉海中家出來，他忍不住往聾老太太那屋瞥了一眼，總覺得空氣里飄著股淡淡的臭味。
「好像……得有半個月沒給她送過飯了吧？」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易中海腳底抹油，趕緊往後院外走。
弄死賈東旭他倒沒什麼怕的，可一想到聾老太太，他心裡就發毛，老覺得背後有啥東西跟著他。
江洋跟何雨水吃完飯後，看了看天色，也不打算再往外跑，總不能直接衝到範金有家去搞事吧。
還是跟何雨水玩點遊戲實在！
何雨水早就憋得不行，許大茂剛走，她就直接坐到江洋腿上，摟著他脖子就是一個深吻。
江洋感覺到懷裡那軟乎乎的身子不停扭動，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起她就進了臥室。
……
第二天一早。
江洋起了個大早，藍星那邊的事已經上了軌道，眼下只要把藥材的事搞定就行。
何雨水早就自己走了，根本不用他操心，這丫頭現在自己有主意了，傻柱再想擺布她，門都沒有。
在衛生間刷完牙洗完臉，江洋開始弄早飯，以前一個人隨便對付一口就算了，可現在多了何雨水，總不能讓人家白跟著他啥也不圖吧。
他蒸了一籠白面饅頭，還摻了點白糖提甜味，又煮了一鍋大米粥。
饅頭快熟的時候，他走到中院，敲了敲何雨水的門，沒一會兒，門帘掀開，一個青春的小姑娘探出頭，見到江洋，笑得甜甜的。
「江洋哥，怎麼了？」
「沒事，洗漱完過來吃早飯。」
「好嘞！」
叫完何雨水，江洋轉身就走，經過院子時直接無視了賈東旭的 ，他現在根本不怕這東西，當初在空間裡放了好幾具 那麼久，他都沒啥感覺。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心理障礙，跨過去之後，壓根兒就不當回事了。
饅頭快熟的時候，江洋開始炒菜，就做了個簡單的煎蛋，又熱了熱昨晚剩下的菜，剛好凍成了凍，拌大米粥吃正合適。
飯菜剛端上桌，何雨水推門進來，看到江洋還在忙活，笑著湊過去幫忙。
「你把饅頭端桌上，我這邊馬上好。」
「好。」
何雨水乖乖地動手，倆人一個端白粥一個端饅頭，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沒一會兒，桌上擺了一盤青椒煎蛋、一份魚凍、兩碗白粥，外加四個大白饅頭。
「趁熱吃，別涼了。」
江洋把爐子挪到何雨水邊上。她的身體經過兩輪強化，雖然都是簡化版，但現在跟普通人比，體質至少強了一倍。
那隻大白鵝也是他刻意餵的。
「嗯。」
何雨水在江洋面前特別聽話，幾乎他說什麼就做什麼。讓分家，她就分家。
「這饅頭咋這麼甜？」
剛咬一口，何雨水眼睛瞪大了。這個年代糧食金貴，糖更稀罕，她從小到大沒怎麼吃過甜的。現在一個饅頭甜成這樣，能不稀奇？
「我往裡擱了點白糖，好吃不？」
「嗯嗯，又甜又香。」
「愛吃就多吃，管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