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四合院。
江洋上午就打聽到了中院那邊的消息。賈東旭死了，他一點也不意外。也許是受劇情影響，他壓根沒往易中海身上想。
廠里一下班，院子裡的住戶陸續回家，賈東旭的事兒自然傳開了。一群人湊在院裡議論。
「唉，賈家是不是撞上什麼煞星了？老賈這麼走的，現在賈東旭也這樣！」
「嘖，我看全是賈張氏那婆娘造的孽。她那嘴啊，缺德帶冒煙，全報應到她男人兒子頭上了。」
「你提賈張氏幹嘛？她要曉得這事兒，不得瘋了？」
「瘋了算啥？去軋鋼廠撒潑打滾還少嗎？又不是頭一回。」
「唉……秦淮茹以後怎麼活啊？還拖著三個小的！」
江洋搬出躺椅，又往門口一擺，舒坦地躺下。沒過多久，許大茂回來了，一見他就湊過來：「江洋，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賈東旭沒了！」
「我早聽說了。你媳婦呢？」
「在我爸媽那邊呢。我媽嫌我不會伺候人。」
許大茂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撂，搬了把椅子挨著江洋躺下。江洋不在的這些天，他有話想說都找不著人。劉光天那兩兄弟腦子不行，跟他們說話跟對牛彈琴似的，講了幾回就沒興致了。
「也是，你媳婦快生了吧？」
「快了，還有一個月。對了，我上次去小酒館喝酒，陳老闆還問我你呢。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跟陳老闆好上了？」
許大茂一提這事兒就跟換了個人，跟平時對著傻柱那副德行完全兩樣。
「別瞎扯。我上次去找她定衣裳，範金有那個 冤枉我跟她搞破鞋，還拉了一幫人來抓姦。她應該是跟我說這事兒後續怎麼處理的。」
說起這個，江洋得找個空收拾範金有。他本來不想摻和小酒館那檔子事，畢竟那劇到最後也算善終。可既然範金有惹到他頭上，什麼都不干就不是他的風格了。憑他現在的本事，完全能讓那傢伙悄無聲息地蹲著尿尿。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出來沒有。
「那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跟你說，我看人准著呢。」
「呵呵。」
江洋差點沒忍住直接懟他。許大茂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一路貨色，只不過這小子還沒修煉到家。不過這些年陰傻柱的那些招數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對同類自然敏感。
「呵呵是啥意思？不信？」
「信，怎麼不信？歇會兒吧，待會八成要開會。」
「哦，是說賈東旭這事兒吧？」
江洋皺了皺眉，鼻子裡鑽進一股怪味。
「我下午進後院就聞著了，從聾老太太屋裡飄出來的，你說那房間裡能有啥東西爛了？」
許大茂聽了這話，臉色刷地變了，他回頭瞅了瞅聾老太太那扇緊閉的木門，心裡咯噔一下。
「你意思是……老太太死了？都臭了？」
江洋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自個兒到她門口聞聞就知道了，味道跑不了。我看啊，是餓死的。易中海八成早就想把這包袱甩掉了。」
「你要是閒得慌，去街道辦走一趟就成，這易中海擺明了故意的。」
許大茂站在原地，腳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他現在雖然看著易中海倒了霉，可心裡那點怵勁兒還在，那是被壓了多年的毛病，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不敢就算了，反正遲早有人捅出來，易中海的罪過跑不掉。」
江洋也不勸他，「聾老太太要是正經老死還說得過去，可這是餓死的呢？冬天都臭成這樣了，你說餓了多少天？」
許大茂咧著嘴，訕訕笑了兩聲。
「江哥，我這不是有兒子了嘛。易中海那老絕戶，萬一回頭對我家孩子下手，我不得虧死？」
江洋瞥了他一眼，倒覺得這貨居然長進了。
有了娃的男人，還真是一夜之間就變了個人。
這一點，哪個年代都一樣。
說起來，他跟婁曉娥也沒啥避著的時候，可肚子就是沒動靜。
這地方不像原來那邊，措施做得周全，這邊的人基本是懷了就生，家家戶戶孩子多得跟下餃子似的。
江洋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長長吐了口氣。
「我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待著吧。」
許大茂一聽，急了。
「別啊江哥，我這還沒吃晚飯呢！」
他那不要臉的勁兒又冒出來了，還真把自己當廚子使喚。
「滾蛋，我家髒成這樣，懶得動。」
「哎喲，這都不是事兒，我來收拾，您就負責炒菜就行。」
許大茂說著，已經推開江洋家的門，擼起袖子開始幹活。
自從吃過江洋做的飯，外頭那些菜他壓根咽不下去。以前在廠里還能蹭傻柱的手藝，現在倒好，想見傻柱還得去廁所。
江洋看著他忙活，挺無語的。
今天院裡肯定不太平，他這系統剛升完級，就想圖個清靜。去婁家蹭頓飯不是挺好的？
再說年紀也差不多了，該跟婁家那邊提提結婚的事。這院裡誰家都有娃了，他也得努努力，大白鵝那塊地可不能荒著。
他今天出門，其實是想找陳雪茹，順帶把範金有那檔子事料理了。至於去婁家，得等上頭的消息落地再說。
許大茂已經把院子掃得差不多了，江洋掃了一眼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心裡琢磨著這批糧食生意能不能做起來。
這事兒搞成了，婁家和他自己的地位都能往上竄一竄。至少在風向大變之前，他們還能借著這波買賣混點好處。
糧食這玩意兒，不會一直缺下去。等到市場上糧價穩住了，遲早得拿別的東西去跟上面換藥材。
那十年的虧空早晚得補上，不然到時候就算想出錢，貨都弄不到手。
他瞅了瞅還在那兒折騰的許大茂，得，等吃完飯再說。這貨使喚起來順手，不像傻柱那傢伙，說什麼都覺得自己要害他。
過了二十分鐘，何雨水回來了。
小姑娘剛進中院，就看見躺在那兒的賈東旭，嚇得扭頭就往後面跑。
等她跑到後院門口，遠遠瞅見江洋，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江洋哥！」
這嗓子喊得脆生生的，江洋回過頭，看見何雨水的模樣，嘴角也翹了起來。
這陣子天天餵著，丫頭總算長了點肉，不像以前瘦得風一吹就跑，抱著都嫌硌手。
「回來了？過來坐，待會兒一塊兒吃飯。」
「嗯嗯！」
江洋在旁邊，何雨水剛才那點害怕勁兒全沒了。
沒多大會兒，許大茂把屋裡收拾乾淨了，笑呵呵地走出來。
「江哥，都弄好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行，你們在外頭等著，我進去做飯。」
光許大茂一個人，糊弄一下就得了。可何雨水在，江洋怎麼也得做點好的。
他翻了翻食材，心裡有了數：豬肉、土豆、魚蝦、白菜、蘿蔔……
「紅燒肉、油燜蝦、土豆肉絲、白蘿蔔燉排骨。」
三個人吃，這幾個菜管夠了。
江洋手腳麻利，直接開始收拾食材。
閻家這邊。
「老閻，趕緊吃飯，吃完我還得去醫院伺候秦淮茹呢。」
三大媽看了眼天色，生怕這活兒被人截了。這年頭，能找個賺錢的門路多不容易。
閻埠貴本來懶洋洋的，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在他們家，能掙錢就是天大的事。
「還有這種好事？你先吃，吃完就走，家裡讓解放他們幾個弄就行。」
「到了醫院跟老易說一聲，讓他趕緊回來把賈東旭的事處理了，老擱院子裡放著，怪瘮得慌。」
「成。」
三大媽端起碗裡的玉米糊，三口兩口扒拉乾淨，拎著從賈家拿來的盆和毛巾，急匆匆往醫院趕。
前院後院的人都開始生火做飯了。
只有中院，冷冷清清，連個活人氣兒都沒有。
賈家屋裡。
「嗚哇——哥，我餓了。」
小當坐在床上，哭得可憐巴巴的。
棒梗拍了拍妹妹的背。
「小當，你先忍忍，哥出去找吃的。」
棒梗現在年紀不大，但心裡已經明白事理了。他爹賈東旭躺在地上沒人管，老娘又進了醫院，吃飯這事只能指望別人幫忙，他根本不會動手。
他翻遍了廚房，就剩一點玉米面，啥也沒找到。
沒辦法，棒梗只好出了門。門口躺著賈東旭，他一點傷心都沒有。從小他就懂，有人躺板板就能吃上席，至於是賈東旭躺還是賈張氏躺，他壓根不在乎。
他看了眼整個中院，傻柱家黑著燈，其他人家都窮得叮噹響，棒梗根本瞧不上。
忽然，空氣里飄過來一股肉香味。他順著味道走到江洋家門口，看見門口的何雨水和許大茂，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何雨水。
「雨水姑姑，我妹妹餓得一直哭，你能給我們點肉嗎？」
何雨水愣了一下。這話從棒梗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她皺了皺眉，還是心軟了，想了會兒，轉身推門進去問了一句：「江洋哥，棒梗在外面要吃的，咱們給不給？」
江洋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心軟的樣子，忍不住搖頭。這丫頭苦頭吃得少，還留著那股子善良。
她這麼問，說白了就是於心不忍。
「你想給就給了，隨你。」
「嗯。」
何雨水拿起碗筷，每樣菜都夾了一點，又拿了兩個饅頭，走了出去。
江洋看著她的背影直搖頭，總覺得這頓飯餵了白眼狼。整院子隨便挑一戶都比給棒梗強。
江洋上午就打聽到了中院那邊的消息。賈東旭死了，他一點也不意外。也許是受劇情影響，他壓根沒往易中海身上想。
廠里一下班，院子裡的住戶陸續回家，賈東旭的事兒自然傳開了。一群人湊在院裡議論。
「唉，賈家是不是撞上什麼煞星了？老賈這麼走的，現在賈東旭也這樣！」
「嘖，我看全是賈張氏那婆娘造的孽。她那嘴啊，缺德帶冒煙，全報應到她男人兒子頭上了。」
「你提賈張氏幹嘛？她要曉得這事兒，不得瘋了？」
「瘋了算啥？去軋鋼廠撒潑打滾還少嗎？又不是頭一回。」
「唉……秦淮茹以後怎麼活啊？還拖著三個小的！」
江洋搬出躺椅，又往門口一擺，舒坦地躺下。沒過多久，許大茂回來了，一見他就湊過來：「江洋，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賈東旭沒了！」
「我早聽說了。你媳婦呢？」
「在我爸媽那邊呢。我媽嫌我不會伺候人。」
許大茂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撂，搬了把椅子挨著江洋躺下。江洋不在的這些天，他有話想說都找不著人。劉光天那兩兄弟腦子不行，跟他們說話跟對牛彈琴似的，講了幾回就沒興致了。
「也是，你媳婦快生了吧？」
「快了，還有一個月。對了，我上次去小酒館喝酒，陳老闆還問我你呢。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跟陳老闆好上了？」
許大茂一提這事兒就跟換了個人，跟平時對著傻柱那副德行完全兩樣。
「別瞎扯。我上次去找她定衣裳，範金有那個 冤枉我跟她搞破鞋，還拉了一幫人來抓姦。她應該是跟我說這事兒後續怎麼處理的。」
說起這個，江洋得找個空收拾範金有。他本來不想摻和小酒館那檔子事，畢竟那劇到最後也算善終。可既然範金有惹到他頭上，什麼都不干就不是他的風格了。憑他現在的本事，完全能讓那傢伙悄無聲息地蹲著尿尿。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出來沒有。
「那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跟你說，我看人准著呢。」
「呵呵。」
江洋差點沒忍住直接懟他。許大茂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一路貨色，只不過這小子還沒修煉到家。不過這些年陰傻柱的那些招數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對同類自然敏感。
「呵呵是啥意思？不信？」
「信，怎麼不信？歇會兒吧，待會八成要開會。」
「哦，是說賈東旭這事兒吧？」
江洋皺了皺眉，鼻子裡鑽進一股怪味。
「我下午進後院就聞著了，從聾老太太屋裡飄出來的，你說那房間裡能有啥東西爛了？」
許大茂聽了這話，臉色刷地變了，他回頭瞅了瞅聾老太太那扇緊閉的木門，心裡咯噔一下。
「你意思是……老太太死了？都臭了？」
江洋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自個兒到她門口聞聞就知道了，味道跑不了。我看啊，是餓死的。易中海八成早就想把這包袱甩掉了。」
「你要是閒得慌，去街道辦走一趟就成，這易中海擺明了故意的。」
許大茂站在原地，腳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他現在雖然看著易中海倒了霉，可心裡那點怵勁兒還在，那是被壓了多年的毛病，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不敢就算了，反正遲早有人捅出來，易中海的罪過跑不掉。」
江洋也不勸他，「聾老太太要是正經老死還說得過去，可這是餓死的呢？冬天都臭成這樣了，你說餓了多少天？」
許大茂咧著嘴，訕訕笑了兩聲。
「江哥，我這不是有兒子了嘛。易中海那老絕戶，萬一回頭對我家孩子下手，我不得虧死？」
江洋瞥了他一眼，倒覺得這貨居然長進了。
有了娃的男人，還真是一夜之間就變了個人。
這一點，哪個年代都一樣。
說起來，他跟婁曉娥也沒啥避著的時候，可肚子就是沒動靜。
這地方不像原來那邊，措施做得周全，這邊的人基本是懷了就生，家家戶戶孩子多得跟下餃子似的。
江洋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長長吐了口氣。
「我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待著吧。」
許大茂一聽，急了。
「別啊江哥，我這還沒吃晚飯呢！」
他那不要臉的勁兒又冒出來了，還真把自己當廚子使喚。
「滾蛋，我家髒成這樣，懶得動。」
「哎喲，這都不是事兒，我來收拾，您就負責炒菜就行。」
許大茂說著，已經推開江洋家的門，擼起袖子開始幹活。
自從吃過江洋做的飯，外頭那些菜他壓根咽不下去。以前在廠里還能蹭傻柱的手藝，現在倒好，想見傻柱還得去廁所。
江洋看著他忙活，挺無語的。
今天院裡肯定不太平，他這系統剛升完級，就想圖個清靜。去婁家蹭頓飯不是挺好的？
再說年紀也差不多了，該跟婁家那邊提提結婚的事。這院裡誰家都有娃了，他也得努努力，大白鵝那塊地可不能荒著。
他今天出門，其實是想找陳雪茹，順帶把範金有那檔子事料理了。至於去婁家，得等上頭的消息落地再說。
許大茂已經把院子掃得差不多了，江洋掃了一眼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心裡琢磨著這批糧食生意能不能做起來。
這事兒搞成了，婁家和他自己的地位都能往上竄一竄。至少在風向大變之前，他們還能借著這波買賣混點好處。
糧食這玩意兒，不會一直缺下去。等到市場上糧價穩住了，遲早得拿別的東西去跟上面換藥材。
那十年的虧空早晚得補上，不然到時候就算想出錢，貨都弄不到手。
他瞅了瞅還在那兒折騰的許大茂，得，等吃完飯再說。這貨使喚起來順手，不像傻柱那傢伙，說什麼都覺得自己要害他。
過了二十分鐘，何雨水回來了。
小姑娘剛進中院，就看見躺在那兒的賈東旭，嚇得扭頭就往後面跑。
等她跑到後院門口，遠遠瞅見江洋，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江洋哥！」
這嗓子喊得脆生生的，江洋回過頭，看見何雨水的模樣，嘴角也翹了起來。
這陣子天天餵著，丫頭總算長了點肉，不像以前瘦得風一吹就跑，抱著都嫌硌手。
「回來了？過來坐，待會兒一塊兒吃飯。」
「嗯嗯！」
江洋在旁邊，何雨水剛才那點害怕勁兒全沒了。
沒多大會兒，許大茂把屋裡收拾乾淨了，笑呵呵地走出來。
「江哥，都弄好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行，你們在外頭等著，我進去做飯。」
光許大茂一個人，糊弄一下就得了。可何雨水在，江洋怎麼也得做點好的。
他翻了翻食材，心裡有了數：豬肉、土豆、魚蝦、白菜、蘿蔔……
「紅燒肉、油燜蝦、土豆肉絲、白蘿蔔燉排骨。」
三個人吃，這幾個菜管夠了。
江洋手腳麻利，直接開始收拾食材。
閻家這邊。
「老閻，趕緊吃飯，吃完我還得去醫院伺候秦淮茹呢。」
三大媽看了眼天色，生怕這活兒被人截了。這年頭，能找個賺錢的門路多不容易。
閻埠貴本來懶洋洋的，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在他們家，能掙錢就是天大的事。
「還有這種好事？你先吃，吃完就走，家裡讓解放他們幾個弄就行。」
「到了醫院跟老易說一聲，讓他趕緊回來把賈東旭的事處理了，老擱院子裡放著，怪瘮得慌。」
「成。」
三大媽端起碗裡的玉米糊，三口兩口扒拉乾淨，拎著從賈家拿來的盆和毛巾，急匆匆往醫院趕。
前院後院的人都開始生火做飯了。
只有中院，冷冷清清，連個活人氣兒都沒有。
賈家屋裡。
「嗚哇——哥，我餓了。」
小當坐在床上，哭得可憐巴巴的。
棒梗拍了拍妹妹的背。
「小當，你先忍忍，哥出去找吃的。」
棒梗現在年紀不大，但心裡已經明白事理了。他爹賈東旭躺在地上沒人管，老娘又進了醫院，吃飯這事只能指望別人幫忙，他根本不會動手。
他翻遍了廚房，就剩一點玉米面，啥也沒找到。
沒辦法，棒梗只好出了門。門口躺著賈東旭，他一點傷心都沒有。從小他就懂，有人躺板板就能吃上席，至於是賈東旭躺還是賈張氏躺，他壓根不在乎。
他看了眼整個中院，傻柱家黑著燈，其他人家都窮得叮噹響，棒梗根本瞧不上。
忽然，空氣里飄過來一股肉香味。他順著味道走到江洋家門口，看見門口的何雨水和許大茂，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何雨水。
「雨水姑姑，我妹妹餓得一直哭，你能給我們點肉嗎？」
何雨水愣了一下。這話從棒梗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她皺了皺眉，還是心軟了，想了會兒，轉身推門進去問了一句：「江洋哥，棒梗在外面要吃的，咱們給不給？」
江洋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心軟的樣子，忍不住搖頭。這丫頭苦頭吃得少，還留著那股子善良。
她這麼問，說白了就是於心不忍。
「你想給就給了，隨你。」
「嗯。」
何雨水拿起碗筷，每樣菜都夾了一點，又拿了兩個饅頭，走了出去。
江洋看著她的背影直搖頭，總覺得這頓飯餵了白眼狼。整院子隨便挑一戶都比給棒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