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人倒還算穩當。
倆人工資都不低，家裡早攢了些底子，後來廠里又把他們請回去干點技術活，養家餬口沒啥大問題。
何雨柱這邊也湊合。
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開銷不大。
每個月去妹妹雨水那蹭幾頓飯，日子也就能過了。
再說他手裡有手藝，誰家辦個紅白事，給人家露兩手炒菜，也能掙幾個零花。
最倒霉的就是閻埠貴了。
一大家子人，全都指著他一個人養活。
工作一丟，日子立馬就塌了。
全家老小沒辦法，只能各奔東西，出去找零活干。
這麼一來，人心也散了，孩子們跟老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
至於老賈家那邊，還是老樣子，荒著。
賈張氏跟秦淮茹到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
孩子們剛開始被送到了孤兒院，後來棒梗和小當倆人先後去了那地方，槐花打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這三個孩子，沒一個還在院子裡住。
「我呸！」
許大茂冷冷地笑了聲，轉頭盯著閻埠貴說：
「三大爺，您這話幾個意思啊？我有什麼問題？」
「您怎麼不先問問您自個兒？」
「對，您沒問題，您一口氣生了四個，本事大著呢。可你們家孩子有問題啊，閻解成結婚都十六七年了吧，到現在連個蛋都沒下！」
閻埠貴那張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沒錯。
他兒子閻解成跟兒媳婦於莉，到現在一個孩子的影兒都沒有！
嗡嗡嗡嗡——
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動靜，汽車引擎聲轟隆隆響。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就挨著紅星路的路邊。
「嘿！」
劉光福眼睛一下子亮了：
「 ……這可是大奔啊，媽的，虎頭奔……」
這幾年市場一放開，國外那些東西就跟潮水似的湧進來。
四九城的百姓，再也不是以前那副啥都不懂的樣兒了。
見的多了，看的多了，好多東西也都認得了。
在大家眼裡，自行車早就不是啥稀罕物件，摩托車雖然還算稀罕，但也不少見。
可大奔這種全球頂級的高檔車，一出現還是能把人震住。
特別是年輕人。
「真的假的？」
閻解曠眉毛一挑：
「這就是虎頭奔？光福哥，您沒看走眼吧？」
「錯不了！」
劉光福拍著胸脯說，「我同學的哥們的表哥就有一輛，七十多萬買的…… ……這也太有錢了吧。」
「這車可真漂亮！」
一群人全往門口涌，都想瞅瞅到底是哪個有本事的，能買得起這麼牛氣的車。
忽然間，車門開了。
砰——
一輛鋥亮的黑色轎車停在巷口，開車的司機穿得整整齊齊，白手套一塵不染。
他小跑著拉開後車門，畢恭畢敬地站到一旁。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踩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下了車。她個子不算高，但身段圓潤，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貴氣。
她一步一步朝院裡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
「媽——」
後面跟上來個小男孩，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穿著小襯衫和短褲，腳上蹬著一雙小皮鞋，噠噠噠地追到她身邊。
院裡的人愣住了。
接著一個個瞪大了眼。
「這不是……婁小娥？」
「還真是她！她在咱們院住了好幾年呢！」
「當年不是說婁家出事了？她怎麼還敢回來？」
「你懂個屁！人家現在可是港商！前陣子新聞都報了，婁家大 回四九城投資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許大茂。
許大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表情複雜得跟開了染坊似的。
悔意、恨意、嫉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全攪和在一起。
那小男孩拉著婁小娥的手，仰頭問：「媽，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啊？」
大夥又去看那孩子。
眉眼之間跟婁小娥像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誰的種。
院裡的人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啊，婁小娥當年不是不能生嗎？
婁小娥走到近前，笑盈盈地掃了一圈人：「老鄰居們，好久不見。怎麼一個個這麼愣，不歡迎我啊？」
「歡迎歡迎，哪能不歡迎！」
二大媽趕緊湊過來，指著小男孩問：「小娥，這是你兒子吧？真俊！」
婁小娥笑著摸摸孩子的頭：「是啊，我兒子何曉，今年十二歲了，跟他爸在 生的。」
她說著，扭過頭，笑眯眯地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啊，咱倆離婚以後，你就娶了秦京茹吧？」
「當年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不知道現在秦京茹怎麼樣了？」
「這都十四年了，該給你生了一屋子了吧？」
許大茂臉一白，差點沒站穩。
合著婁小娥能生……當年不能生的人，是他？
何曉這句話一扔出來，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許大茂那張臉，跟刷了層白漆似的。
他是真沒想到，婁小娥不但能生，還生了四個，更離譜的是她男人竟然是香江房地產大老闆，手裡握著兩家上市公司。
這他媽什麼人生差距？
秦京茹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張得能塞進去兩個雞蛋。
她腦子裡嗡嗡響，反覆轉著那句話——婁小娥生了個兒子，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總共四個。
四個。
她給許大茂生了啥？
啥也沒生出來。
「你……你騙我！」
許大茂一嗓子嚎出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婁小娥，你當年跟我說不孕不育，你把我騙慘了！」
他越想越氣。
要是當年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去醫院治一治，那會兒他不到三十歲，怎麼也能把病看好。
可這一拖，拖到了四十四歲。
黃花菜都涼透了。
「你少在那血口噴人！」
婁小娥臉色一冷，說話也沒了好氣，「你要罵就罵我，別扯婷婷。當時醫院查的就是我不孕，後來我去了香江複查才知道沒問題，醫院搞錯了。」
「許大茂，你腦子清醒點行不行？」
「我婁小娥就算想坑你，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吧？我把自己說成不能生的，圖什麼？」
這話把許大茂噎住了。
他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是啊，哪個女人會拿這種事往自己身上攬？那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可他心裡就是憋屈。
他攥著拳頭，狠狠盯著何曉，咬牙問道：「你在香江又找了男人？」
婁小娥沒搭理他，嘴角勾了勾。
何曉倒是不怕，直接回了話：「我爸爸是香江匯通房地產公司董事長，名下有兩家上市公司。」
嘶——
院子裡所有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那聲音，跟漏了氣似的。
許大茂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著邁進院子，一瞅見婁小娥，立刻嚷開了，「喲，這不是婁小娥嗎？」
「嘿，這是你兒子吧？」
「天吶，你都當媽了！那就說明你一點毛病沒有，有毛病的是許大茂那孫子啊！」
「哈哈哈……許大茂，你這輩子沒後了，笑死我了！」
何雨柱衝著許大茂噼里啪啦一頓嘲諷。
十四年沒見，何雨柱臉上也爬滿了褶子。
看著老了太多，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一點沒變。
婁小娥只是淡淡笑了笑。
許大茂呸了一口：「我呸——我沒後？」
「你何雨柱就有後了？」
「 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還好意思說我？」
「滾蛋吧你，老光棍！」
這話直接戳中了何雨柱的肺管子。
沒錯。
這些年下來，何雨柱也沒討到老婆。頭一回是因為蹲了三年大牢，出來都三十四了。加上名聲臭，沒人肯跟。後來一晃眼就四十了。
這歲數上哪兒找媳婦去？
所以何雨柱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這是他心裡最深的疤，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的事兒。
許大茂偏要把這傷疤撕開，何雨柱當場炸了：「許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老子今天非 你不可！」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可許大茂不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兩步，指著自己腦門：「來來來，照這兒打。打完我去派出所問問，能不能再送你進去蹲兩年！」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現在不比早些年。
以前他何雨柱想打誰就打誰，現在試試？分分鐘給你銬進去。
法律可不管你那些。
「怎麼，不敢打了？」
許大茂冷笑，「沒種就別在這兒充大爺……呸！」
「京茹，走，上醫院！」
許大茂一把扯過秦京茹，朝醫院走去。
今天，他非得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愛民。」
婁小娥拉著兒子的手，走到劉愛民面前，「婷婷在家嗎？」
「不在。」
「那我去你屋裡坐坐吧……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可想死婷婷了。」
「行。」
劉愛民說：「進來吧，我給你倒杯水。」
婁小娥母子跟著進了屋。
劉愛民沒關門，大大方方敞著。
倒了茶，遞了水。
剛坐下，婁小娥就開口了：「愛民，你堂哥在香江那邊名氣大得很，你怎麼不乾脆去投奔他？他在那兒可厲害了。」
婁小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對面的人，語氣里滿是感慨：「你們老劉家啊，現在怕是穩坐香江頭把交椅了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四個兄弟，個個神神秘秘，一個比一個厲害。」
劉愛民笑了一聲，沒接話。
他心裡門兒清——有系統在手，又有那麼大一片農場，要是還混不成香江第一，那自己不成廢物了？
「現在政策放開了，國家對老百姓的自由管得松多了。」
婁小娥繼續說，「只要你有門路，去香江根本不是問題。」
「我不想去。」
劉愛民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了一陣，掏出一個紙盒子，放到婁小娥面前的桌上。
「打開看看。」
婁小娥好奇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掀開蓋子。
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根大黃魚。
金條。
倆人工資都不低，家裡早攢了些底子，後來廠里又把他們請回去干點技術活，養家餬口沒啥大問題。
何雨柱這邊也湊合。
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開銷不大。
每個月去妹妹雨水那蹭幾頓飯，日子也就能過了。
再說他手裡有手藝，誰家辦個紅白事，給人家露兩手炒菜，也能掙幾個零花。
最倒霉的就是閻埠貴了。
一大家子人，全都指著他一個人養活。
工作一丟，日子立馬就塌了。
全家老小沒辦法，只能各奔東西，出去找零活干。
這麼一來，人心也散了，孩子們跟老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
至於老賈家那邊，還是老樣子，荒著。
賈張氏跟秦淮茹到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
孩子們剛開始被送到了孤兒院，後來棒梗和小當倆人先後去了那地方，槐花打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這三個孩子，沒一個還在院子裡住。
「我呸！」
許大茂冷冷地笑了聲，轉頭盯著閻埠貴說：
「三大爺，您這話幾個意思啊？我有什麼問題？」
「您怎麼不先問問您自個兒？」
「對，您沒問題，您一口氣生了四個，本事大著呢。可你們家孩子有問題啊，閻解成結婚都十六七年了吧，到現在連個蛋都沒下！」
閻埠貴那張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沒錯。
他兒子閻解成跟兒媳婦於莉，到現在一個孩子的影兒都沒有！
嗡嗡嗡嗡——
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動靜，汽車引擎聲轟隆隆響。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就挨著紅星路的路邊。
「嘿！」
劉光福眼睛一下子亮了：
「 ……這可是大奔啊，媽的，虎頭奔……」
這幾年市場一放開，國外那些東西就跟潮水似的湧進來。
四九城的百姓，再也不是以前那副啥都不懂的樣兒了。
見的多了，看的多了，好多東西也都認得了。
在大家眼裡，自行車早就不是啥稀罕物件，摩托車雖然還算稀罕，但也不少見。
可大奔這種全球頂級的高檔車，一出現還是能把人震住。
特別是年輕人。
「真的假的？」
閻解曠眉毛一挑：
「這就是虎頭奔？光福哥，您沒看走眼吧？」
「錯不了！」
劉光福拍著胸脯說，「我同學的哥們的表哥就有一輛，七十多萬買的…… ……這也太有錢了吧。」
「這車可真漂亮！」
一群人全往門口涌，都想瞅瞅到底是哪個有本事的，能買得起這麼牛氣的車。
忽然間，車門開了。
砰——
一輛鋥亮的黑色轎車停在巷口，開車的司機穿得整整齊齊，白手套一塵不染。
他小跑著拉開後車門，畢恭畢敬地站到一旁。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踩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下了車。她個子不算高，但身段圓潤，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貴氣。
她一步一步朝院裡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
「媽——」
後面跟上來個小男孩，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穿著小襯衫和短褲，腳上蹬著一雙小皮鞋，噠噠噠地追到她身邊。
院裡的人愣住了。
接著一個個瞪大了眼。
「這不是……婁小娥？」
「還真是她！她在咱們院住了好幾年呢！」
「當年不是說婁家出事了？她怎麼還敢回來？」
「你懂個屁！人家現在可是港商！前陣子新聞都報了，婁家大 回四九城投資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許大茂。
許大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表情複雜得跟開了染坊似的。
悔意、恨意、嫉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全攪和在一起。
那小男孩拉著婁小娥的手，仰頭問：「媽，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啊？」
大夥又去看那孩子。
眉眼之間跟婁小娥像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誰的種。
院裡的人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啊，婁小娥當年不是不能生嗎？
婁小娥走到近前，笑盈盈地掃了一圈人：「老鄰居們，好久不見。怎麼一個個這麼愣，不歡迎我啊？」
「歡迎歡迎，哪能不歡迎！」
二大媽趕緊湊過來，指著小男孩問：「小娥，這是你兒子吧？真俊！」
婁小娥笑著摸摸孩子的頭：「是啊，我兒子何曉，今年十二歲了，跟他爸在 生的。」
她說著，扭過頭，笑眯眯地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啊，咱倆離婚以後，你就娶了秦京茹吧？」
「當年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不知道現在秦京茹怎麼樣了？」
「這都十四年了，該給你生了一屋子了吧？」
許大茂臉一白，差點沒站穩。
合著婁小娥能生……當年不能生的人，是他？
何曉這句話一扔出來，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許大茂那張臉，跟刷了層白漆似的。
他是真沒想到，婁小娥不但能生，還生了四個，更離譜的是她男人竟然是香江房地產大老闆，手裡握著兩家上市公司。
這他媽什麼人生差距？
秦京茹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張得能塞進去兩個雞蛋。
她腦子裡嗡嗡響，反覆轉著那句話——婁小娥生了個兒子，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總共四個。
四個。
她給許大茂生了啥？
啥也沒生出來。
「你……你騙我！」
許大茂一嗓子嚎出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婁小娥，你當年跟我說不孕不育，你把我騙慘了！」
他越想越氣。
要是當年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去醫院治一治，那會兒他不到三十歲，怎麼也能把病看好。
可這一拖，拖到了四十四歲。
黃花菜都涼透了。
「你少在那血口噴人！」
婁小娥臉色一冷，說話也沒了好氣，「你要罵就罵我，別扯婷婷。當時醫院查的就是我不孕，後來我去了香江複查才知道沒問題，醫院搞錯了。」
「許大茂，你腦子清醒點行不行？」
「我婁小娥就算想坑你，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吧？我把自己說成不能生的，圖什麼？」
這話把許大茂噎住了。
他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是啊，哪個女人會拿這種事往自己身上攬？那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可他心裡就是憋屈。
他攥著拳頭，狠狠盯著何曉，咬牙問道：「你在香江又找了男人？」
婁小娥沒搭理他，嘴角勾了勾。
何曉倒是不怕，直接回了話：「我爸爸是香江匯通房地產公司董事長，名下有兩家上市公司。」
嘶——
院子裡所有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那聲音，跟漏了氣似的。
許大茂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著邁進院子，一瞅見婁小娥，立刻嚷開了，「喲，這不是婁小娥嗎？」
「嘿，這是你兒子吧？」
「天吶，你都當媽了！那就說明你一點毛病沒有，有毛病的是許大茂那孫子啊！」
「哈哈哈……許大茂，你這輩子沒後了，笑死我了！」
何雨柱衝著許大茂噼里啪啦一頓嘲諷。
十四年沒見，何雨柱臉上也爬滿了褶子。
看著老了太多，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一點沒變。
婁小娥只是淡淡笑了笑。
許大茂呸了一口：「我呸——我沒後？」
「你何雨柱就有後了？」
「 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還好意思說我？」
「滾蛋吧你，老光棍！」
這話直接戳中了何雨柱的肺管子。
沒錯。
這些年下來，何雨柱也沒討到老婆。頭一回是因為蹲了三年大牢，出來都三十四了。加上名聲臭，沒人肯跟。後來一晃眼就四十了。
這歲數上哪兒找媳婦去？
所以何雨柱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這是他心裡最深的疤，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的事兒。
許大茂偏要把這傷疤撕開，何雨柱當場炸了：「許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老子今天非 你不可！」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可許大茂不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兩步，指著自己腦門：「來來來，照這兒打。打完我去派出所問問，能不能再送你進去蹲兩年！」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現在不比早些年。
以前他何雨柱想打誰就打誰，現在試試？分分鐘給你銬進去。
法律可不管你那些。
「怎麼，不敢打了？」
許大茂冷笑，「沒種就別在這兒充大爺……呸！」
「京茹，走，上醫院！」
許大茂一把扯過秦京茹，朝醫院走去。
今天，他非得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愛民。」
婁小娥拉著兒子的手，走到劉愛民面前，「婷婷在家嗎？」
「不在。」
「那我去你屋裡坐坐吧……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可想死婷婷了。」
「行。」
劉愛民說：「進來吧，我給你倒杯水。」
婁小娥母子跟著進了屋。
劉愛民沒關門，大大方方敞著。
倒了茶，遞了水。
剛坐下，婁小娥就開口了：「愛民，你堂哥在香江那邊名氣大得很，你怎麼不乾脆去投奔他？他在那兒可厲害了。」
婁小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對面的人，語氣里滿是感慨：「你們老劉家啊，現在怕是穩坐香江頭把交椅了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四個兄弟，個個神神秘秘，一個比一個厲害。」
劉愛民笑了一聲，沒接話。
他心裡門兒清——有系統在手，又有那麼大一片農場，要是還混不成香江第一，那自己不成廢物了？
「現在政策放開了，國家對老百姓的自由管得松多了。」
婁小娥繼續說，「只要你有門路，去香江根本不是問題。」
「我不想去。」
劉愛民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了一陣，掏出一個紙盒子，放到婁小娥面前的桌上。
「打開看看。」
婁小娥好奇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掀開蓋子。
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根大黃魚。
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