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聾老太太一聽賈張氏去了易中海家，還燉上了雞，立馬坐不住了。
這院子裡，她對易中海是真有感情。老易照顧她不少年頭了。
再聽說賈張氏帶著棒梗，在易中海家喝雞湯、吃飯，老太太飯都顧不上吃了，直接殺到中院。
進門一看，易中海、賈張氏、棒梗仨人真坐一塊兒吃呢。
更扎眼的是，易中海正給賈張氏夾雞腿。
聾老太太當場就炸了：
「易中海！你搞什麼名堂？秀雲才走幾天，你不去追人，倒跟張丫頭攪到一塊兒了？你是鬼迷心竅還是豬油蒙心？外頭找個年輕點的不行？這丫頭有啥好的？那一臉尖酸刻薄的德行，你看著還能咽得下飯？」
賈張氏一聽這老太婆的話，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可是關係到她後半輩子的好日子。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她早就在心裡盤算好怎麼花了，哪能讓人攪黃了。」老太太，你這話說得可不對。我跟中海在結婚前就認識了，這叫青梅竹馬，舊情復燃，你管得著嗎？」賈張氏說話時下巴抬得老高，底氣足得很。
這些天易中海天天哄著她，把她捧得雲裡霧裡的。
現在她也算是有男人的人了，而且這男人還是易中海，她自然不再把聾老太太放在眼裡。
聾老太太聽她這麼說，直接啐了一口唾沫。」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從你嫁給小賈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貨色。以前跟隔壁老王那點破事，你以為能瞞住誰？」
老太太說話一點兒沒留情面。」就你這樣的貨色，還配說什麼青梅竹馬？當年要不是中海年輕不懂事，去了八大胡同，上哪兒認識你這個不要臉的？」
說著，聾老太太掄起手裡的拐棍就要往賈張氏身上砸。
拐棍還沒落下，就被易中海一把抓住了。
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
陳建強來得最早，聾老太太剛進院子他就跟過來了。
聽到老太太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話，陳建強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
賈張氏居然真是八大胡同出來的。
但這還不是最勁爆的。
最勁爆的是，易中海年輕那會兒，竟然還是賈張氏的客人。
這話一出口，不光陳建強傻眼了。
連趕過來的秦淮茹和賈東旭，也都呆在原地。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三大爺和三大媽是這院子裡住得最久的老人，以前也只聽說過賈張氏是從八大胡同出來的，但從來不知道易中海跟賈張氏還有這層關係。
這消息簡直炸裂。
易中海攥著拐杖的手都在發抖，臉色難看得要命。
賈張氏以前那些事兒，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他也一直在努力不去想那些破事。
畢竟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可現在，聾老太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事全抖落出來了。
聾老太太可比陳建強這些人進院時間早得多。
那會兒鬼子還沒來，她是我方的秘密人員，被安排住進了大院。
她搬進來的時候，兒子和孫子都還活著。
那時候易中海還是個小年輕，賈張氏也沒嫁進賈家。
連陳建強都吃驚聾老太太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都不知道易中海跟賈張氏還有這檔子事。
賈張氏的臉色也變了。
以前那些醜事被翻出來，她當場就炸了。」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胡說什麼？我今天跟你拼了！」
要不是易中海及時拉著，賈張氏真要衝上去動手。
這時候何雨柱也沖了進來，直接擋在聾老太太前面。」易中海，管好你那個姘頭。老太太今天要是少一根頭髮，我先把你們家砸了。」
聾老太太沒搭理賈張氏，看著易中海，語氣很沉。」中海，我不知道你腦子怎麼想的，怎麼又跟賈張氏攪到一起了。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真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易中海臉色鐵青，聲音很沖。」翠花不是什麼不正經的女人。老太太，你走吧，我已經決定了，你說什麼都沒用。」
「行，張翠花這人啥德行，你二十多年還看不明白？還非得往那火坑裡蹦？」聾老太太恨得直咬牙。
易中海這老傢伙，她一直覺得還行。最近是出了不少糟心事，可她尋思，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徹底爛透了吧。
哪想到，這哪是爛透，根本是爛得沒邊了。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易中海跟賈張氏湊一塊兒，光想想就讓人反胃。
這口味，是真理解不了。
沒準兒就有人好這一口呢。」一大爺，您這口味可真夠特別的。不過老太太，人家易中海活到這歲數，啥沒見過？要是沒點真打算，能下這種決心？咱們就別瞎操那個閒心了。」
陳建強說完，扭頭沖易中海笑了笑：「你倆啥時候扯證？反正年紀都到了。賈張氏雖說矮了點，可身板還行，能生能養。」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就這兩天辦。歲數都大了，不擺酒席。」
「那可恭喜一大爺了。我先祝您日子過得順心！」
陳建強笑呵呵地拉著婁曉娥回了後院。
臨走前，他給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動了點手腳。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這德行，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何雨柱扶著老太太起身，她臨走甩下一句：「往後你別後悔。後悔了也別來找我。」
說完像是動了氣，手裡的拐棍一掃，直接把桌上的雞湯碗撥到地上。
雞湯濺了一地。賈張氏剛要蹦起來吵吵，被易中海一把按住。他看著老太太的背影，深吸了口氣：「我不後悔。老太太往後少來。」
聾老太太搖搖頭，讓何雨柱扶著往後院走。
棒梗瞅著地上那攤雞肉，心裡直慶幸——自己早吃飽了。
賈張氏沉著臉坐回椅子上，看易中海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碗和雞肉，氣不過地說：「中海，你就由著那老東西滿嘴胡說？」
易中海嘆了口氣：「往後不會了。你也彆氣，等咱把證領了，誰還能說啥。明天我上廠里開介紹信，咱明天就去領。」
賈張氏一聽，趕緊點頭。證沒到手，她總覺得易中海隨時能反悔。今兒鬧這一出，她更怕一切都是場夢。
賈家屋裡，賈東旭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媽帶著棒梗去吃獨食，他心裡是不痛快，可也沒吱聲。
問題是，從小到大，他一直覺得自己媽對爸忠心得很。
結果呢？ 他也想不到，他媽居然是從八大胡同出來的。
更可氣的是，剛才不少人一口咬定他不是老賈的種。
賈東旭整個人快炸了。
一進門就咬著牙，滿臉要 的架勢。
等賈張氏領著棒梗回來，他這股火徹底憋不住了，衝著她吼道：「你個不要臉的，到底有沒有對不起我爸？」
賈張氏頭一回聽見兒子用這種腔調跟她說話，火氣噌地躥上來，抄起門後頂門的木棍就往賈東旭身上招呼，嘴裡罵罵咧咧：「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把你從屁大點兒拉扯到這麼大，你就這德行跟我說話？當初要不是為了生你，我犯得著嫁給那個廢物？我為你守了這麼多年活寡，你倒好，翅膀硬了給我甩臉子看！」
她一邊打一邊罵，那副凶樣連棒梗都嚇得縮脖子。
賈東旭挨了好幾棍子，秦淮茹趕緊衝上去攔住婆婆：「媽，東旭就是氣頭上說的話，您別打了。」
賈東旭陰沉著臉盯著賈張氏：「那也是你對不起我爹——」
「你爹？那老東西是不是你親爹還兩說呢！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你爹是誰，少在這兒跟我嘰嘰歪歪！」賈張氏今天徹底炸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這真是自己婆婆？怎麼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賈張氏這會兒壓根兒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全是陳建強催眠的效果。他把賈張氏的羞恥心壓到最低，讓她把憋在心裡的話全倒出來，同時把賈東旭對母親從八大胡同那檔子事兒的厭惡感放大，讓他覺得丟人丟到家，越想越接受不了。
賈張氏見兒子還瞪著自己，那雙眼睛裡的恨意讓她渾身不自在，要不是秦淮茹攔著，她還想再揍一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小時候要這要那，我不靠男人哪來的錢給你買？你倒好，不知道感恩，還跟我橫！」賈張氏越說越氣。
被催眠之後，她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秦淮茹聽得快崩潰了。這婆婆到底怎麼回事？這種話也敢往外說，還是對著自己兒子說的。
賈東旭氣得肺都要炸了。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媽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他腦子裡翻出小時候那些事——那時候確實有不少男人跟他媽走得近，還老給他買吃的。以前他覺得那些都是好人，現在想想，只覺得噁心。
棒梗還小，看奶奶打了爸爸，嚇得躲到秦淮茹身後。秦淮茹趕緊把孩子帶進裡屋。
等她出來的時候，看見賈東旭居然去拿菜刀，嚇得魂兒都快飛了，撲上去死死抱住他：「東旭，你別犯傻！想想劉光天！」
一提劉光天，賈東旭猛地回過神來，手裡的菜刀掉在地上。
賈張氏看見兒子拿刀沖自己來，嚇得尖叫起來：「快來人啊！中海！賈東旭這畜生要殺我！」
對門的易中海聽見動靜就沖了過來。一直在門口等著看戲的陳建強，比何雨柱還快一步到了賈家門口。
呼啦啦圍過來一群人，老遠就瞅見賈東旭臉漲得跟紫茄子似的，渾身抖個不停。一見院裡的人湊近，他扯著嗓子罵：「都給老子滾蛋，別杵我家門口，全他媽滾！」
接著他扭頭沖賈張氏吼，那聲音又尖又破：「還有你這不要臉的東西，趕緊從賈家滾出去，找你的易中海過去！從今兒起，別想再進這門，除非我死了！」
「你個白眼狼，還敢攆老娘走？看我不 你！」賈張氏掄起棍子就要往賈東旭身上招呼，可易中海手快，一把把人拽住了。
誰也沒料到，這一對親母子能鬧到這份上。
陳建強倒是有點可惜——手裡沒個錄像機，要不然錄下來，以後還能當個樂子看。
易中海也不知道賈張氏進門後發生了啥，但他清楚，這麼鬧下去不是個事兒。他趕緊把人往外拖。賈張氏被拽走前，回頭沖賈東旭冷冷哼一聲：「要不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就當沒生過你這兒子！這房子還有一半是我的……」
嘴裡罵罵咧咧的，被易中海硬生生拖遠了。
賈東旭氣不過，一把把大門甩上，屋裡很快就傳來他罵街的動靜。秦淮茹站外頭，聽著屋裡的嚷嚷直犯愁——這叫什麼事兒啊，咋一下就搞成這樣了？她男人啥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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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一大爺鐵了心，那是真豁得出臉面。您也甭操這份心了，他都五十的人了，自己心裡有數。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指不定賈張氏身上有啥咱們沒瞧出的好，一大爺眼光毒，專找別人看不見的亮點。您年紀大了，該吃吃該喝喝，明天太陽照常升，傍晚照樣落山。
陳建強瞧見聾老太太氣得不輕，過去隨口勸了兩句。
這院子裡，她對易中海是真有感情。老易照顧她不少年頭了。
再聽說賈張氏帶著棒梗，在易中海家喝雞湯、吃飯，老太太飯都顧不上吃了，直接殺到中院。
進門一看，易中海、賈張氏、棒梗仨人真坐一塊兒吃呢。
更扎眼的是，易中海正給賈張氏夾雞腿。
聾老太太當場就炸了：
「易中海！你搞什麼名堂？秀雲才走幾天，你不去追人，倒跟張丫頭攪到一塊兒了？你是鬼迷心竅還是豬油蒙心？外頭找個年輕點的不行？這丫頭有啥好的？那一臉尖酸刻薄的德行，你看著還能咽得下飯？」
賈張氏一聽這老太婆的話，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可是關係到她後半輩子的好日子。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她早就在心裡盤算好怎麼花了，哪能讓人攪黃了。」老太太，你這話說得可不對。我跟中海在結婚前就認識了，這叫青梅竹馬，舊情復燃，你管得著嗎？」賈張氏說話時下巴抬得老高，底氣足得很。
這些天易中海天天哄著她，把她捧得雲裡霧裡的。
現在她也算是有男人的人了，而且這男人還是易中海，她自然不再把聾老太太放在眼裡。
聾老太太聽她這麼說，直接啐了一口唾沫。」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從你嫁給小賈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貨色。以前跟隔壁老王那點破事，你以為能瞞住誰？」
老太太說話一點兒沒留情面。」就你這樣的貨色，還配說什麼青梅竹馬？當年要不是中海年輕不懂事，去了八大胡同，上哪兒認識你這個不要臉的？」
說著，聾老太太掄起手裡的拐棍就要往賈張氏身上砸。
拐棍還沒落下，就被易中海一把抓住了。
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
陳建強來得最早，聾老太太剛進院子他就跟過來了。
聽到老太太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話，陳建強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
賈張氏居然真是八大胡同出來的。
但這還不是最勁爆的。
最勁爆的是，易中海年輕那會兒，竟然還是賈張氏的客人。
這話一出口，不光陳建強傻眼了。
連趕過來的秦淮茹和賈東旭，也都呆在原地。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三大爺和三大媽是這院子裡住得最久的老人，以前也只聽說過賈張氏是從八大胡同出來的，但從來不知道易中海跟賈張氏還有這層關係。
這消息簡直炸裂。
易中海攥著拐杖的手都在發抖，臉色難看得要命。
賈張氏以前那些事兒，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他也一直在努力不去想那些破事。
畢竟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可現在，聾老太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事全抖落出來了。
聾老太太可比陳建強這些人進院時間早得多。
那會兒鬼子還沒來，她是我方的秘密人員，被安排住進了大院。
她搬進來的時候，兒子和孫子都還活著。
那時候易中海還是個小年輕，賈張氏也沒嫁進賈家。
連陳建強都吃驚聾老太太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都不知道易中海跟賈張氏還有這檔子事。
賈張氏的臉色也變了。
以前那些醜事被翻出來，她當場就炸了。」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胡說什麼？我今天跟你拼了！」
要不是易中海及時拉著，賈張氏真要衝上去動手。
這時候何雨柱也沖了進來，直接擋在聾老太太前面。」易中海，管好你那個姘頭。老太太今天要是少一根頭髮，我先把你們家砸了。」
聾老太太沒搭理賈張氏，看著易中海，語氣很沉。」中海，我不知道你腦子怎麼想的，怎麼又跟賈張氏攪到一起了。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真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易中海臉色鐵青，聲音很沖。」翠花不是什麼不正經的女人。老太太，你走吧，我已經決定了，你說什麼都沒用。」
「行，張翠花這人啥德行，你二十多年還看不明白？還非得往那火坑裡蹦？」聾老太太恨得直咬牙。
易中海這老傢伙，她一直覺得還行。最近是出了不少糟心事，可她尋思，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徹底爛透了吧。
哪想到，這哪是爛透，根本是爛得沒邊了。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易中海跟賈張氏湊一塊兒，光想想就讓人反胃。
這口味，是真理解不了。
沒準兒就有人好這一口呢。」一大爺，您這口味可真夠特別的。不過老太太，人家易中海活到這歲數，啥沒見過？要是沒點真打算，能下這種決心？咱們就別瞎操那個閒心了。」
陳建強說完，扭頭沖易中海笑了笑：「你倆啥時候扯證？反正年紀都到了。賈張氏雖說矮了點，可身板還行，能生能養。」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就這兩天辦。歲數都大了，不擺酒席。」
「那可恭喜一大爺了。我先祝您日子過得順心！」
陳建強笑呵呵地拉著婁曉娥回了後院。
臨走前，他給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動了點手腳。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這德行，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何雨柱扶著老太太起身，她臨走甩下一句：「往後你別後悔。後悔了也別來找我。」
說完像是動了氣，手裡的拐棍一掃，直接把桌上的雞湯碗撥到地上。
雞湯濺了一地。賈張氏剛要蹦起來吵吵，被易中海一把按住。他看著老太太的背影，深吸了口氣：「我不後悔。老太太往後少來。」
聾老太太搖搖頭，讓何雨柱扶著往後院走。
棒梗瞅著地上那攤雞肉，心裡直慶幸——自己早吃飽了。
賈張氏沉著臉坐回椅子上，看易中海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碗和雞肉，氣不過地說：「中海，你就由著那老東西滿嘴胡說？」
易中海嘆了口氣：「往後不會了。你也彆氣，等咱把證領了，誰還能說啥。明天我上廠里開介紹信，咱明天就去領。」
賈張氏一聽，趕緊點頭。證沒到手，她總覺得易中海隨時能反悔。今兒鬧這一出，她更怕一切都是場夢。
賈家屋裡，賈東旭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媽帶著棒梗去吃獨食，他心裡是不痛快，可也沒吱聲。
問題是，從小到大，他一直覺得自己媽對爸忠心得很。
結果呢？ 他也想不到，他媽居然是從八大胡同出來的。
更可氣的是，剛才不少人一口咬定他不是老賈的種。
賈東旭整個人快炸了。
一進門就咬著牙，滿臉要 的架勢。
等賈張氏領著棒梗回來，他這股火徹底憋不住了，衝著她吼道：「你個不要臉的，到底有沒有對不起我爸？」
賈張氏頭一回聽見兒子用這種腔調跟她說話，火氣噌地躥上來，抄起門後頂門的木棍就往賈東旭身上招呼，嘴裡罵罵咧咧：「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把你從屁大點兒拉扯到這麼大，你就這德行跟我說話？當初要不是為了生你，我犯得著嫁給那個廢物？我為你守了這麼多年活寡，你倒好，翅膀硬了給我甩臉子看！」
她一邊打一邊罵，那副凶樣連棒梗都嚇得縮脖子。
賈東旭挨了好幾棍子，秦淮茹趕緊衝上去攔住婆婆：「媽，東旭就是氣頭上說的話，您別打了。」
賈東旭陰沉著臉盯著賈張氏：「那也是你對不起我爹——」
「你爹？那老東西是不是你親爹還兩說呢！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你爹是誰，少在這兒跟我嘰嘰歪歪！」賈張氏今天徹底炸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這真是自己婆婆？怎麼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賈張氏這會兒壓根兒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全是陳建強催眠的效果。他把賈張氏的羞恥心壓到最低，讓她把憋在心裡的話全倒出來，同時把賈東旭對母親從八大胡同那檔子事兒的厭惡感放大，讓他覺得丟人丟到家，越想越接受不了。
賈張氏見兒子還瞪著自己，那雙眼睛裡的恨意讓她渾身不自在，要不是秦淮茹攔著，她還想再揍一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小時候要這要那，我不靠男人哪來的錢給你買？你倒好，不知道感恩，還跟我橫！」賈張氏越說越氣。
被催眠之後，她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秦淮茹聽得快崩潰了。這婆婆到底怎麼回事？這種話也敢往外說，還是對著自己兒子說的。
賈東旭氣得肺都要炸了。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媽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他腦子裡翻出小時候那些事——那時候確實有不少男人跟他媽走得近，還老給他買吃的。以前他覺得那些都是好人，現在想想，只覺得噁心。
棒梗還小，看奶奶打了爸爸，嚇得躲到秦淮茹身後。秦淮茹趕緊把孩子帶進裡屋。
等她出來的時候，看見賈東旭居然去拿菜刀，嚇得魂兒都快飛了，撲上去死死抱住他：「東旭，你別犯傻！想想劉光天！」
一提劉光天，賈東旭猛地回過神來，手裡的菜刀掉在地上。
賈張氏看見兒子拿刀沖自己來，嚇得尖叫起來：「快來人啊！中海！賈東旭這畜生要殺我！」
對門的易中海聽見動靜就沖了過來。一直在門口等著看戲的陳建強，比何雨柱還快一步到了賈家門口。
呼啦啦圍過來一群人，老遠就瞅見賈東旭臉漲得跟紫茄子似的，渾身抖個不停。一見院裡的人湊近，他扯著嗓子罵：「都給老子滾蛋，別杵我家門口，全他媽滾！」
接著他扭頭沖賈張氏吼，那聲音又尖又破：「還有你這不要臉的東西，趕緊從賈家滾出去，找你的易中海過去！從今兒起，別想再進這門，除非我死了！」
「你個白眼狼，還敢攆老娘走？看我不 你！」賈張氏掄起棍子就要往賈東旭身上招呼，可易中海手快，一把把人拽住了。
誰也沒料到，這一對親母子能鬧到這份上。
陳建強倒是有點可惜——手裡沒個錄像機，要不然錄下來，以後還能當個樂子看。
易中海也不知道賈張氏進門後發生了啥，但他清楚，這麼鬧下去不是個事兒。他趕緊把人往外拖。賈張氏被拽走前，回頭沖賈東旭冷冷哼一聲：「要不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就當沒生過你這兒子！這房子還有一半是我的……」
嘴裡罵罵咧咧的，被易中海硬生生拖遠了。
賈東旭氣不過，一把把大門甩上，屋裡很快就傳來他罵街的動靜。秦淮茹站外頭，聽著屋裡的嚷嚷直犯愁——這叫什麼事兒啊，咋一下就搞成這樣了？她男人啥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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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一大爺鐵了心，那是真豁得出臉面。您也甭操這份心了，他都五十的人了，自己心裡有數。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指不定賈張氏身上有啥咱們沒瞧出的好，一大爺眼光毒，專找別人看不見的亮點。您年紀大了，該吃吃該喝喝，明天太陽照常升，傍晚照樣落山。
陳建強瞧見聾老太太氣得不輕，過去隨口勸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