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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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刻機這玩意兒,一向是他們砸錢死磕的核心方向。結果被種花家搶先一步,這感覺就像山頂洞人突然掏出一台蒸汽機,離譜到家了。

  可種花家那幫人,絕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造假。

  老總繼續說:「安德森教授,你跟我跑一趟種花家。必須親眼看著那東西把晶片造出來,然後立馬掏錢下單,一天都不能拖。」

  「你現在就回家收拾兩件換洗衣服,跟老婆孩子說一聲。放心,種花家那邊安全得很,他們是開門做生意的……」

  安德森連連點頭。他不怕什麼危險,只想快點親眼瞅瞅種花家的光刻機到底長什麼樣。

  同一時間,西方好幾個堂口和公司都在上演類似的劇情。

  這年頭,全球也就西方那幾家研究機構和大企業才碰過光刻機。

  種花家不光搞出了第一台,還放話要對外賣。百分之三十的良品率,已經夠可以了。

  光是看一眼,就夠讓人心癢的。

  不少機構直接把申請遞到了種花家外務部。

  外務部的回覆也很乾脆:半個月後,種花家在魔都搞一場藍星頭一回的晶片展銷會。到時候不光亮相光刻機,還有第一代計算機產品,以及一票跟晶片製造掛鉤的科技展示,順帶擺出其他先進工業貨。

  半個月後,不管是想訂晶片還是訂光刻機,都能到現場看實物,再決定下單。

  種花家說了,歡迎所有國際上的友好人士來逛這個展銷會。

  這場展銷會,不光有光刻機和計算機科技,種花家還有不少先進玩意兒會一塊兒亮出來。

  展期半個月,各國記者,甚至各國政要想來,都敞開大門。

  這是種花家頭一回逮著這麼好的機會給自己吆喝。

  借著光刻機掀起的這股熱潮,砸開藍星上各個堂口緊鎖的大門,讓所有人都看清種花家現在的科技家底。

  外務部這消息一放出去,當天就炸了。

  一下子,申請來參加展銷會的個人和公司飆到了上千家,幾乎把藍星上所有叫得上號的通訊企業全包了。

  連諾基亞這種後世響噹噹的通信巨頭,也第一時間報了名。

  陳更將軍拍了拍胸口,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這一手,真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比下去了。」

  「離心機提純的問題,我們還在想辦法,你倒好,直接就給搞定了。」

  陳建強擺擺手,笑得挺輕鬆。」也就是運氣好,研究的時間長了些,總算沒白忙活。」

  「你這話說的,還運氣好?」陳更將軍苦笑著搖頭,「下次再搞這種東西,能不能先給我透個底?我這心臟真受不了。」

  「是你自己太容易激動了。」陳建強聳聳肩,「這東西確實沒辦法拿出來亮相,要不然魔都那個展銷會,肯定更熱鬧。」

  「你還不滿足啊?」陳更將軍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大掌柜可是聽了你的建議,才定下來的這個展銷會規模。」

  現在跟陳建強沾邊的東西,全都捂得嚴嚴實實。

  當然,也不是就他一個人有這個待遇。

  當初在哈工大帶他的孫教授,還有那些在重大項目里當總工的,在現在這個年頭,都是默默無聞的人物。

  這種保 子,不是單給陳建強一個人的,而是針對一大群搞科研的核心人才。

  從決定要保護陳建強那天開始,他就成了種花家眼下最寶貝的技術人才。

  這不是把他關起來,而是真正重視人才才會這麼幹。

  陳建強心裡清楚,眼下風聲緊,等哪天風向變了,他那些功勞就全是金字招牌,隨便拎出來一件都能被人念叨一輩子。

  他壓根不在乎現在出不出名。反正歷史書上,他的名字早就釘死了,誰也抹不掉。除非他自己往死里作,但那根本不可能。

  不過這回展銷會,他確實打算再往上添幾樣新東西。

  半個月,時間夠用。

  陳建強一頭扎進設計里,腦子轉得飛快。

  先是家用熱水器,接著是洗衣機、空調。要不是前面事太多堆在一起,這些玩意兒他早就掏出來了。

  緊跟著,電飯煲、烤麵包機、電烤箱、猛火燃氣灶、抽油煙機、電動剃鬚刀、電熨斗、電熱水壺,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前後不到一個鐘頭,這些小傢伙的設計圖,全在小世界裡被他整得妥妥噹噹。

  東西看著不起眼,可哪樣都跟過日子的人脫不開關係。

  圖紙上全打上了紅星牌的標。以後,這些東西全是紅星集團的產業。半個月後,展銷會上一口氣全端出來。

  楊廠長瞅見那堆圖紙,當場嚇得愣了好一會兒。回過神,立馬興沖沖跑去安排試製。

  軋鋼廠這次把空著的地全用上了,一口氣蓋了十二個大車間,總算沒白閒著。

  楊廠長又高興又頭疼——東西多是好,可要是全上馬生產,人手缺口太大了。好在大部分活兒是流水線操作,這種工人最好招。

  等展銷會上一炮打響,生產線就得立刻鋪開。工人先培訓著,等大興那邊的專業工廠蓋好了,直接整體搬過去。

  陳建強這回夠意思,連每個產品的生產線圖紙都一塊兒畫好了。

  可軋鋼廠的活兒還是不少。塑料配件他們造不了,得找塑料廠訂貨。冰箱、彩電的外殼,那也是別的廠子加工好了,拉到這邊才組裝的。

  現在也不光是軋鋼廠在搞這些。好些廠子都開始生產冰箱、彩電、摩托車、吊扇。

  只不過,他們造出來的東西,一樣得貼上紅星的標。

  就連陳建強剛畢業那年搗鼓出來的紅星手錶,都有專門的生產線了。高精度工具機一到位,手錶也批量往下走。

  這些廠子每賣出去一件貨,都得給陳建強的技術研究所交一筆研究費,說白了就是專利錢。

  產品和商標,全姓陳。

  但這筆錢不歸他個人拿。真要是進了自個兒腰包,那不成資本家了?

  底下能幹的人多了,陳建強也用不著每樣東西都親自動手去造。日子輕鬆了不少。

  下班回家,一路清閒。

  可一進院子,就看見賈張氏正坐在那兒乘涼,臉上還掛著笑,一看心情不錯。

  等瞅見她那張臉居然塗了脂粉,陳建強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敢,趕緊低頭往家竄。

  賈張氏瞧見他那副躲瘟疫的樣,冷哼一聲,倒也沒開口罵街。

  賈張氏今兒個出了院,街辦那頭兒總算沒再揪著她不放,處罰也停了。可要是她再不知收斂,人家說了,下次直接來硬的。

  她是真不想再去掃大街了。

  上回被野狗追著咬,那滋味兒,到現在想起來腿肚子都打顫。

  易中海回來的時候,手裡提了只老母雞,瞅了賈張氏一眼,也沒吭聲,轉身回屋燉上了。

  賈張氏咽了口唾沫,扭臉進了自己屋,沖秦淮茹甩了句:「晚上甭做我跟棒梗的飯,我們去老易家吃。」

  秦淮茹眉頭一皺:「媽,你連我跟東旭都不管了?你就不怕東旭翻臉?」

  賈張氏眼一瞪,那雙三角眼裡滿是狠勁兒:「我啥時候說不管了?就這一陣子的事兒!你少在這兒挑撥我跟東旭的關係,讓我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懶得跟她掰扯。她太清楚這老東西的德性了,自私得沒邊兒。以前在家就淨想著多吃多占,現在更別提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自己之前還是想得太簡單。

  這賈張氏跟了易中海以後,比原來還摳搜,壓根兒就不想管這個家了。

  不過話說回來,家裡少了這尊瘟神,反倒清靜不少。小當現在一到晚上就去陳建強家蹭飯,賈張氏要是再把棒梗帶走,那就剩她跟賈東旭倆人。

  賈東旭一個月掙二十七塊五,倆人過日子,那還不輕鬆多了?

  秦淮茹也懶得管了。」棒梗,走,奶奶帶你去吃肉!」賈張氏一嗓子喊過去。棒梗一聽有肉吃,撒腿就跟著跑了。

  秦淮茹瞥了一眼,連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到了易中海家,賈張氏瞅著老易在灶台前忙活,臉上笑開了花。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二郎腿都翹起來了。

  何雨水剛進門,看見易中海家裡坐著賈張氏和棒梗,覺得新鮮得很。

  她一頭扎進何雨柱屋裡,張嘴就問:「那賈張氏咋跑一大爺家去了?棒梗也在,這啥情況啊?」

  何雨柱和錢小花一聽,全愣了。倆人湊到門口一瞧,還真看見賈張氏翹著腿坐那兒,易中海圍著鍋台燉雞,那畫面怎麼看怎麼彆扭。


  回了屋,何雨柱撓撓頭,滿臉納悶:「易中海這是抽啥風?啥時候跟賈張氏走這麼近了?我頭一回見。」

  錢小花嫁過來還不到半個月,可院裡這點兒事她也摸得差不多了,跟著嘀咕:「這一大爺確實不對勁兒,他該不會是看上賈張氏了吧?」

  何雨柱立馬擺手:「那不可能!易中海啥眼光?雖說跟一大媽離了,可也不至於看上那貨。我看啊,他就是想跟賈家套近乎,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這是在收買賈張氏呢。」

  錢小花總覺得哪兒不對。陳建強之前把那點破事兒挑明了,大傢伙兒心裡都有數。可她還是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覺著裡頭有事兒。」錢小花皺眉說道,「易中海想找人養老不奇怪,可賈張氏算啥?關鍵是賈東旭和秦淮茹。你沒瞧見,秦淮茹自個兒在家做飯呢?我剛聽說賈張氏跟她說了,別做她和棒梗的飯,轉頭就跟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還燉上了雞。」

  錢小花越想越覺得這事透著古怪。」你是不是想多了?易中海啥人物啊,能看得上賈張氏?圖她不刷牙,還是圖她那一腿老樹皮,或者圖她屁股被狗咬過一塊?沒那個道理嘛。」何雨柱兩手一攤,連連搖頭。

  作為一個爺們,他太懂易中海的眼光了。就算剛離婚、再急色,也不至於找個賈張氏這樣的。

  可有些事,真不能用常理去琢磨。

  比如那玩意兒——催眠。

  全院各家各戶都瞧得一愣一愣的,也就婁曉娥還蒙在鼓裡。

  許大茂家那邊,桃花今兒頭一回見識了賈張氏的能耐。這大院裡的活寶,還真不是吹的。

  許大茂聽了不少關於易中海的事,可今天這樁,實在新鮮。

  他皺著眉,把碗裡黑乎乎的中藥一口灌下去。這是前幾天許富貴專門送來的,說找了個老中醫看,老先生瞧完報告單,說能治。

  許大茂當時半信半疑,喝了幾天,還真覺出不一樣來。

  以前撐死幾十秒,現在至少能撐一分多鐘。

  所以他現在一天不落地喝,憋著一口氣——非得有自己的孩子,讓陳建強看看,誰說老子絕戶了!

  對院裡的熱鬧,許大茂懶得管。一個被說絕戶的男人,啥都不重要了。

  關鍵是現在有了盼頭,結婚後對桃花倒也還行。」易中海那老東西,就算吃錯藥,也看不上賈張氏那個老巫婆。陳建強是讓我煩,但有句話他說得對——跟賈家千萬別沾邊,毛病全出在賈張氏身上。」

  許大茂也想不通,易中海就算年紀大,那也是八級鉗工,九十九塊錢的工資,找個三十多歲的寡婦都綽綽有餘,咋就輪得到賈張氏?

  他這麼想沒毛病。可女人心細,到底還是有人瞧出了點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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