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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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穿了腦袋,骨頭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的威力也一點不弱。

  法醫上前挨個確認,全都沒了呼吸。

  公安這才收隊,把沒人認領的 拉走火化。

  二大媽忍著心酸,替劉光天理了理身上的衣裳……

  忙活了一上午,二大媽和劉光福拎著飯菜回到醫院。

  劉海中看到他倆進來,嘴唇哆嗦著問:「見著最後一面了沒?」

  「人家不讓見。按你說的,買了口好棺材,已經埋了。」二大媽有氣沒力地說。

  這些日子她眼淚都快哭幹了,現在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想哭也哭不出來。

  恨不恨?

  二大媽自己也說不清楚。要是當初劉海中肯去找陳建強要那份諒解書,事情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劉海中嘴裡念叨著:「是我把老二害了,當初我要是拉下臉去找陳建強,也不至於這樣,全怪我……」

  這老頭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哭得撕心裂肺……

  劉光天挨槍子的事,陳建強很快就聽說了。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什麼原來的劇情,早就亂得不成樣了。

  人都埋了,那點事兒也就翻篇了。

  往後會咋樣,誰能說得准。

  陳建強也沒再多想,這會兒正開著一台突突響的挖掘機,在軋鋼廠的空地上試活兒。

  操作跟現代的挖掘機沒啥兩樣。

  前面兩個前進踏板,後頭是倒車檔,底盤是條小履帶,車體可以三百六十度轉圈。機械臂和鏟斗全靠搖杆來控制。

  陳建強雖說頭一回摸挖掘機,但高級駕駛技能擺在那兒,上手就利索得很,幾下就玩得順溜了。

  陳建強擺弄著那台小挖掘機,鏟斗和機械臂在他手裡相當聽話,力道也夠猛,一鏟子下去就把硬邦邦的地面啃出個坑。

  就是座子後面那台拖拉機用的單缸柴油機,噪音大了點。

  幹活的時候要輸出扭矩,發動機得一直轉著,雖說沒開起來那麼響,可也挺鬧騰的。

  陳建強玩了十幾分鐘就覺得沒意思了。

  軋鋼廠一大幫領導,連工兵團的團長都跑過來圍觀。

  這液壓挖掘機個頭不大,但比起人工來,快了不是一星半點。

  陳建強直接把傢伙交給了工兵團團長,讓他帶去工地那邊試試真本事。

  楊廠長湊過來,聲音裡帶著興奮:「陳工,這玩意兒小是小了點,動靜也大,可真的好用。才八百塊,還不是量產價,咱自己搞不搞?」

  陳建強搖頭:「這玩意兒沒啥技術含量,讓別的廠去搞。咱們先把液壓車間支棱起來,把液壓設備的用途往寬了擴。比如拖拉機斗子能自己翻,卡車也成,還有那千斤頂。光造液壓機,咱就得忙翻天。」

  頓了下,他又說:「至於工程設備,軋鋼廠地方不夠,工業部打算把咱底下的機修廠改造成重工機械廠。到時候我整出真正的挖掘機來,不光挖掘機,起重機、鏟車、叉車、重型卡車,一樣都少不了。」

  ---

  陳建強沒再琢磨那小拖拉機的事,帶著一幫人進了工廠的倉庫。

  倉庫里早就擺好了他吩咐做的一批站板。

  那站板跟現在工廠里常見的一個樣,底下留了能讓叉車 去的寬縫。

  全是鐵打的,這玩意兒得運工件,木頭和塑料扛不住。

  旁邊擱著幾台手動叉車。

  這年頭工廠里常見的人力設備。

  陳建強當場演示了一把怎麼用,所有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說白了,這種人力叉車靠的就是液壓,能把整個站板抬起來,底下有輪子,推著走或者拉著走都行。

  工人干起活來就方便太多了。

  尤其是搬運各種零配件,省事得不是一點半點。

  一台上千斤的發動機,也能這麼從製造車間推到組裝車間。

  這只是陳建強順手搞出來的小玩意兒。

  不過他也瞧出來了,軋鋼廠裡面的路確實不行。

  等所有新車間的活全收尾,陳建強說:「廠區路兩邊,還有那些角落,都種上樹。水泥路也得鋪滿了整個廠。現在這車一跑,滿天都是灰,既不衛生也不好看。工廠不光要看產量,也得弄得漂亮點,工人每天上下班心情也能好點。」


  這會兒軋鋼廠裡頭全是土路,平時還湊合,趕上雨季根本沒法走。

  楊廠長點頭答應:「馬上安排。本來也有這想法,一場暴雨下來,路上全是爛泥,輪胎都抓不住地。」

  車間新開起來以後,人手肯定不夠,陳建強接著提了一句:「這回招工,儘量挑那些有點文化底子的,優先安排。」

  他不是瞧不上沒讀過書的人,問題是軋鋼廠現在添了不少數控設備,沒點文化底子,根本玩不轉那些機器。

  頓了頓,他又補了幾句:「郊區那邊的摩托車廠、冰箱廠、三輪摩托、拖拉機,還有電視機廠,等這些地方都建好了,咱們廠里得有一批工人調過去。這個事,現在就得開始做思想準備了。」

  雖說那些廠子還沒蓋完,但人手安排的事,不能等開工了再抓瞎。

  軋鋼廠眼下工人不少,少說也得抽調三千人過去。說是郊區,其實離京城開車得一個鐘頭,基本都在大興那一帶,早就出了四九城的範圍。

  不過那邊也沒讓工人湊合,軋鋼廠專門蓋了員工宿舍。不是那種筒子樓,樣式更接近現在的工人住宅,開放式走廊,上樓之後兩邊各住幾戶。

  房子面積不算小,差不多五十平米。就是廁所、澡堂、洗衣房都是公用的,左邊男右邊女,分開使。

  走廊上能做飯,也能堆點雜物。五十平米的室內,住著也算寬敞。畢竟讓人搬到郊區去,住的條件肯定不能差。

  楊廠長聽完,接過話頭說:「現在還是自願原則。有些人住了幾十年的四九城,想讓他們搬走,沒那麼容易。」

  「廠里想好了補償方案,願意去的工種直接提一級,每個月多兩塊錢、兩斤肉票,補貼給三年。」

  「要是實在沒人願意走,那就劃定範圍抽籤。抽中的也得去,工種同樣提一級,就是補貼沒有了。」

  陳建強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安排合理。補償肯定要給,工人們習慣了京城的生活,突然搬去郊區,誰心裡都不舒坦。

  雖說大興那邊的工業基地以後也會發展起來,但再怎麼著,也比不上京城裡方便。

  不過等廠子都開起來,那邊也會配供銷社,買東西不成問題。廠里還會開專門的班車,方便工人來回跑。

  實在沒人肯去,那就只有抽籤了。沒辦法,軋鋼廠以後要轉型成高端製造業,很多普通生產線和普工崗位,遲早都要挪到大興那邊去。

  不光普通工人,就連技術員也得過去一批,負責那邊的技術活兒。

  軋鋼廠在大興圈了一大片地,籌建了好幾個大型工廠,有的是先建好等著用。陳建強這邊只要搞出新東西,馬上就有地方排生產線。

  不過大興那邊現在還在規劃,廠房和宿舍都剛動工,要全部建好還得不少時間。最快到年底,能有一兩個廠子投入使用就不錯了。

  那片工業基地將來要搞很大,甚至計劃修條鐵路,連上周邊的鐵路線。以後京城要是修地鐵,也會把線延伸到那邊去。

  未來的大興工業基地,可不光是技術研究所下面那幾個廠子,還會有別的工廠搬過去。

  陳建強心裡清楚得很,再過個二三十年,連軋鋼廠那片地都得跟著搬走。

  這是大勢所趨,攔不住的。

  說起來,大興工業基地這檔子事,當初還是他提出來、一手操辦起來的。

  不過眼下說這些還太早。

  就在今天,整個藍星炸了鍋。

  種花日報的頭版頭條,把全世界的目光全拽了過去。

  照片上,種花家的大掌柜和二掌柜親自到場,站在一台機器跟前——那是整個藍星第一台自動光刻機。

  旁邊還擺著一枚晶片,尺寸只有1.5微米。

  報紙上的標題大得扎眼,每個字都加粗,旁邊還配了英文翻譯:今天,藍星第一台自動光刻機在種花家問世,靠著這枚1.5微米的晶片,種花家要徹底改寫世界格局!

  照片裡不光有光刻機本身,還有大掌柜和二掌柜盯著晶片製造流程的畫面,三個人一塊兒合了影。

  這消息一出,全世界都懵了。

  種花家所有的廣播頻道,全在播這個事兒。播音員的聲音抖得厲害,那股子激動勁兒,誰聽誰明白。

  十年前,半導體工業剛冒頭那會兒,大家搞半導體器件的研究和製造,慢慢發現缺一樣東西——能造微小電子元件的機器。


  那時候,光刻技術才開始被人盯上,成了半導體工藝里的關鍵一環。

  說起來,光刻技術的根子在二十世紀初,那會兒主要用在攝影和印刷上。

  到了五十年代初,人們才開始琢磨光刻和半導體能不能搭上關係,各國陸續上了研究路。

  這一搞就是十年。要是沒有陳建強半路殺出來,按原來的節奏,明年這個時候,貝爾實驗室的第一台光刻機也該造出來了。

  可現在,這技術已經攥在種花家手裡了。

  更要命的是,種花家搞出來的是自動漸進光刻機,不是貝爾實驗室那種手動的。

  報紙上明明白白寫著:良品率百分之三十。

  這個數字,等於照著貝爾實驗室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因為就算明年貝爾實驗室把那台光刻機弄出來,良品率也到不了百分之十。

  種花家還在報紙上放出話來:歡迎所有堂口的半導體企業來參觀學習。從今天開始,種花家全面出口光刻機,一台一億種花幣,包安裝、包售後。

  這才是讓整個藍星坐不住的真原因。

  貝爾實驗室那邊,得到消息後把所有搞光刻機的人全召集到一塊兒。手裡攥著傳真過來的照片,看著上面那台機器,一屋子人全愣了。

  其實他們這會兒,第一台光刻機都快設計完了。

  剛聽到風聲的時候,他們還覺得肯定是種花家不要臉,偷了他們的技術。

  可等看到人家光刻機的照片,貝爾實驗室整個團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那台機器,跟他們圖紙上的東西,壓根不是一回事。人家用的是自動漸進技術,技術上至少領先他們七八年——這還是往少了算的。

  實際上,貝爾實驗室後來搞出第一台自動漸進光刻機,是十二年之後的事。

  而且那一台,也就跟種花家現在拿出來的這台差不多水準。

  至于貝爾實驗室手裡現在這張圖紙,拿出來就是個笑話。

  團隊老大理察·安德森捏著照片,盯了半天沒吭聲,最後憋出一句:「咱們得認,人家種花家在戰場上能揍翻我們,現在搞出光刻機,不過是多了一次奇蹟。」

  他這話是說給手下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貝爾實驗室的老總這時候推門進來,沖大夥招呼:「我剛跟老闆磨了半天,他鬆口了,掏錢買一台光刻機回來。咱們就算照著抄,也得追上去。」

  「種花家能賣給咱們?」安德森皺了下眉。」人家標價了,一個億種花幣,折算下來四千萬米元。」實驗室老總咬著牙,語氣里全是憋屈,「這破項目折騰了我們十年,燒了好幾億米元,我可不想讓它在半道上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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