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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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把水盆往桌上一擱,反問:「你不是說他生不了嗎?這事我說了也不算,給他生孩子我倒是沒意見,問題是大茂他有那個本事?」

  許富貴看她這態度,心裡就有數了,這事有門兒。他也不瞞著,直說道:「我自然有辦法,得讓大茂的僥倖變成真的。」

  「你想怎麼辦?」桃花不是傻子,許富貴的眼神一個勁兒往她身上瞟,她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許富貴也不廢話,把話挑明了:「我就大茂這麼一個兒子,我有的東西全是他的。這些年我攢了不少錢,外面還有一套房子。等我跟他媽一老,那套房子都能留給你那兩個兒子。

  他們將來也能跟我學放電影的手藝,端個體面飯碗。

  你只要給大茂弄個孩子出來。不然的話,我這些東西你一分都拿不到,大茂也絕對會跟你離婚。」

  桃花腦子裡飛速地盤算著許富貴這番話的分量。

  許大茂心裡清楚自己大概生不了,可還是對要孩子這事存著念想。

  要是桃花一直懷不上,這點念想遲早會變成什麼,桃花心裡跟明鏡似的。

  桃花這會兒算是徹底信了許富貴的話。

  可問題是,這事要是讓人撞見,那就真完了。

  許富貴也知道她在怕什麼,壓著嗓子說:「我來的次數不會多,人也待屋裡不出去。大茂只要喝高了,現在打雷都叫不醒。」

  桃花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半天,最後吸了口氣,咬牙開口:「一次一塊錢,成不成另說。要是被逮著,我肯定咬死是你強了我。」

  許富貴也沒廢話,掏出一塊錢遞過去。桃花順手把窗簾拉上。

  不到兩分鐘的工夫,許富貴就推門出來了,臉上掛著笑,徑直往家走。

  桃花等人走遠,小聲罵了句:「爺倆沒一個好東西。」

  接著她把裙子理好,攏了攏頭髮,像沒事人一樣端起那盆水,繼續給許大茂擦身子。

  陳建強在暗處看著許富貴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心裡門兒清——這老小子得手了。

  那桃花,果然也不是什么正經貨。

  不過好戲才剛開始,陳建強沒打算現在就把事情挑破。

  院子裡最近事兒夠多了,先放一放。

  再說,這兩個人現在肯定繃著弦,等日子長了,遲早會鬆懈。

  關鍵是,這種事陳建強不想自己出手,讓別人去捅出來,不是更精彩?

  想到這裡,陳建強嘴角微微勾了勾。

  二級的催眠術,還 好用。

  以前他覺得這技能用處不大,可現在來看,一旦等級上來,簡直離譜。

  許富貴本來心裡就有那麼點念頭,可能就是某個瞬間閃過的想法,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建強直接把那顆種子給催熟了。

  不是下命令,也不是暗示,就是把人心裡的那點欲望,一點一點撐大。

  這就是二級催眠術的真正用處——狠,穩,好用。

  可惜這種特殊技能,只能靠升級卡來提。

  想到這裡,陳建強掃了一眼草原空間裡的戰鬥情況。

  這些天他一直在刷技能熟練度,現在早就破了一萬,快一萬二了。

  再有個五天,他估摸著就能見到BOSS了。

  陳建強剛覺得院子裡少了幾個禽獸應該能消停一陣,中院那邊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動靜,還夾雜著大聲嚷嚷。

  聽聲音,是一大媽。

  陳建強嘴角翹起來——他埋的種子,這麼快就結果了。

  他慢悠悠往中院走,不少人已經圍了過去。

  易中海家這會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易中海剛進門,就見一大媽板著臉坐在桌邊,桌子上攤著一張檢查單。

  顯然,她去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易中海心裡一沉。」易中海,我今天去查了,全身都查了一遍,結果就在這兒。我身體沒問題,醫生還專門查了我的卵巢和子宮,都說正常得很。」

  一大媽的聲音不大,但字字都帶著火氣。」醫生說了,我結婚這麼多年,身體一直沒毛病,問題大概率出在你身上。希望你也去查一查。要是咱倆都沒問題,醫生也說了,還有第三種可能——就跟陳建強講的一樣。」


  她眼眶有點紅,但語氣很硬。」這事我憋了二十多年了。我今年四十八,我就想要個自己的孩子。我不需要別人給我養老,也懶得算計來算計去。」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一大媽把話挑明了:「今天我就跟你說清楚,明天請假,跟我一塊兒去檢查。不管結果好賴,咱倆一起扛。你要還是不肯,那這日子我不過了!」

  易中海臉拉得老長,沉聲回她:「你這是非逼我給你個說法是不是?」

  一大媽聽他這語氣,心裡頭徹底涼了。她咬著牙站起來,聲音發顫:「你要這麼想,那就是吧。我忍了你二十多年,難道不該討個說法?你知道外頭的人怎麼說我嗎?這二十多年,胡同里誰不在背後笑話我?你要臉,我的臉呢?扔地上讓人隨便踩,你不管?你怕丟人,怕別人知道,行,那今天咱就不過了!」

  她越說越激動,平時最溫順的一個人,此刻眼眶通紅,憋了二十來年的委屈全翻了出來。話音沒落,她抬手就把桌上的碗碟全掃到地上,稀里嘩啦砸了個粉碎。

  易中海站在那兒,臉黑得像鍋底,一個字都沒說。

  他不敢去檢查——因為今天他也偷偷請了假。

  昨晚許大茂那一鬧,他心裡就不踏實了。跑去醫院查了一通,結果不太好,確實有問題。不過醫生也說,他這種情況不算完全沒救,結婚二十年沒孩子,也不是多稀罕的事。可惜醫院沒什麼特效藥,建議他去找中醫調調。

  易中海拿著報告單又跑了幾個醫院,說法有好有壞。協和那邊的醫生說得最直白:他現在這情況,能讓女人懷上的概率,差不多就萬分之一。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也讓他去找中醫試試。

  他本來打算明天去找個老中醫看看,沒成想一大媽先掀了桌子。

  關鍵是,也有醫生說他問題不大,完全有希望讓人懷孕。要是他媳婦沒毛病,那多半是兩人合不到一塊兒。幾家醫院說法不一,易中海自然願意信那個最好的。

  他沉著臉開了口:「我今天也請假去了醫院,醫生說了,我是有點小毛病,但不影響讓女人懷孕。」

  一大媽聽完,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這麼說,還是我的問題?」

  易中海沒接話,可那表情已經擺明了態度。檢查結果出來那會兒,他就開始自己騙自己。如今一大媽鬧成這樣,他更不可能認帳,咬死了那個好結果不放。再說了,說好結果的醫生也不是瞎編的。

  陳建強還說過,他那情況比許大茂強多了。許大茂都還有可能讓人懷上,沒道理自己不行。

  這就是易中海的邏輯——哪怕他心裡清楚許大茂這輩子絕戶了,他照樣堅信不是自己的毛病。這個念頭他騙了自己二十多年,或者說不是騙,是早成了骨子裡的理所當然,到這會兒連他自己都信得死死的。

  一大媽撂下最後一句:「那還廢話什麼?明天去街道辦離婚。」

  這話一出口,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院門口圍了一大圈人,正趕上一位大媽嚷嚷著要離婚。

  三大爺閆埠貴率先搭腔:「這是咋了?鬧這麼凶,非得走那一步?眼下這節骨眼上,離了婚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可易中海跟一大媽誰都沒接他的話茬。

  易中海沉著臉,吐出兩個字:「離就離。」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這人設早就繃不住了。到了現在這份上,還能怎麼著?再說,他太清楚老伴的脾性——話都說出口了,那就是鐵了心,攔不住。

  一念及此,易中海反倒冒出個念頭:反正倆人也沒孩子,要是換個人呢?這婚離了,未必是壞事。

  平時院裡誰不夸這一對是伉儷情深?現在鬧離婚,簡直像往平靜的池塘里扔了個大炮仗,整棟院的人都懵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咱們這院是不是犯太歲了,這幾天怎麼一出接一出?」

  陳建強心裡冷笑:有自己在,這幫禽獸能有好日子過?要不是他們當初先算計自己,哪來這一屁股爛帳?眼下不過是開胃菜,等許家那邊炸了鍋,那才叫好看。

  瞄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易中海,陳建強腦子裡轉了個念頭——那二級催眠到底管不管用,他正想試試手。

  於是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心神,悄沒聲地放大了易中海對賈張氏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陳建強早覺得這兩人之間有貓膩。他可不是瞎猜,小時候撞見過好幾回,易中海總是拉著賈張氏在角落裡嘀嘀咕咕,雖說沒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但那股躲躲藏藏的勁兒,一看就不對勁。


  具體什麼名堂,陳建強懶得琢磨,反正肯定不是清白的關係。那會兒他年紀小,也沒往深處想。現在嘛,正好借這機會看個明白——只要兩人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用不了多久就藏不住了。

  至於一大媽非要離這個婚,還真不是陳建強搗的鬼。他再怎麼想整易中海,也不至於拿人家夫妻感情當槍使。

  想到這兒,陳建強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後院。這一天天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第二天天一亮,易中海跟一大媽還真把婚給離了。

  易中海給了她不少錢當作補償。一大媽收拾了幾件衣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京城,說是回娘家。

  易中海卻沒回家,徑直去找了個打聽到的老中醫。

  之前給老伴喝的湯藥,都是在藥鋪隨便抓的,也就是調理調理身子,容易懷上孩子。至於自己得吃什麼藥,易中海心裡根本沒底。

  他專門托人打聽,據說這老中醫醫術高得邪乎,什麼疑難雜症都治得了,尤其拿手的就是讓人生娃。早年間那可是宮裡的御醫,在京城坐堂幾十年,口碑硬得很。

  還有人拍著胸脯說,一對六十多歲的老夫妻,一輩子沒兒沒女,愣是讓這老先生給調理得老樹開了花。

  所以離完婚,易中海二話沒說,直奔那老中醫家裡去了。

  門一響,裡頭出來個年輕男人,瞅見易中海,張嘴就問:「是瞧病的吧?」

  易中海趕緊點了下頭。小伙子側過身子,把他讓進了屋。

  裡間屋裡,易中海看見一個枯瘦的老頭,下巴上掛著雪白的山羊鬍,滿臉褶子,一看年紀就不小了。

  那老頭見易中海進來,抬了抬手,示意他坐,跟著伸出了三根手指。」什麼毛病?」老頭問得很隨意。

  易中海趕忙把來意說了一遍。老頭搭上他的脈,眯眼聽了會兒,嘴角一翹:「你這事兒,不算個事。打今兒起,每月上我這兒拿一回藥,連拿半年。一年以後,我保你能抱上個大胖小子。」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藥湯早晚喝,兩碗半水熬成一碗。頭回剩下的藥渣別扔,第二天再加三碗三的水,再熬成一碗,飯前喝。」

  說完這話,老頭沖那年輕人努了努嘴。年輕人轉身從後頭拎出個紙包,拆開一看,裡面是三十個小袋子,每袋子都裝著草藥,聞著倒是挺濃一股藥味。

  易中海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過藥包,趕緊問:「老先生,多少錢?」

  「行醫濟世,不談錢,只講緣。看病不收你分文,草藥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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