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這麼一來，也能少惹些人盯著他。
大領導專程跑這一趟，為的就是這事。如今那些從高中和大學抽調的年輕技術員，陸陸續續報到完畢，只要人手湊齊，陳建強的培訓計劃就能開張。
這場培訓時間不會短，得耗上不少日子。可這正是陳建強眼下最樂意乾的活。光憑他自己一個人，頂多起個帶頭作用，但種花家要想真正發展起來，光靠一個陳建強遠遠不夠，需要成百上千個跟他一樣的人一塊使勁。
他沒法把每個人都變成自己，卻能儘可能多地教出專業骨幹，讓更多人一塊出力，把種花家建設得更好。
京城第六醫院。
劉海中昏迷了整整一宿，半夜熬過危險期，被挪到了普通病房接著觀察。到了早上，人總算清醒過來。
二大媽幾乎哭了一整夜，瞧見劉海中睜了眼，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剛醒過來的劉海中，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自己那點事，一想到劉光天那滿眼恨意的目光，想到那幾刀紮下來連眼睛都不帶眨，他胸口堵得厲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那個 ，竟然要弄死我！！」
到現在，劉海中都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劉光天下手的那一瞬間，那股子狠勁不帶半點猶豫，還有那眼神里的怨毒，刺得劉海中渾身發冷。
這會兒他心裡的疼，比身上的刀口還厲害。
這時候三大媽端著一碗豬腰子湯進來，嘴裡念叨：「陳建強這孩子是真不錯，一大早就派他秘書送來兩個豬腰子，讓我給煮了麵條端過來。老劉這條命，說到底還是人家給撿回來的。」
劉光福跟在三大媽身後一塊來了，看見劉海中這副模樣，雖然這陣子父子關係鬧得僵，可真瞧見自己老爹差點被人捅死，他心裡頭還是揪得慌。
聽三大媽說完，劉海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劉光福站在旁邊，聲音發緊地問：「爸，真是二哥乾的？」
劉海中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光福，爸往後不打你了。」
劉光福一聽這話，眼淚嘩地湧出來，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就是止不住地想哭。」你得好好念書，跟陳建強學，聽見沒有？」劉海中說話的聲音很虛。」爸，我答應你，肯定好好念書！」劉光福抽抽搭搭地應道。
劉海中掃了一眼自己媳婦，像是忽然想通了許多事，問道：「老大沒回來？」
二大媽搖了搖頭。
劉海中嘆了口氣：「隨他去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他這身體實在撐不住多說幾句。
三大媽瞅著眼前的劉海中，心裡也有些感慨。以前的劉海中多愛出風頭，什麼事都想插一腳，可這會兒看起來，像是徹底看開了。
有人講過，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人就不一樣了。
三大媽以前不太信這話，可這會兒瞧著劉海中，她忽然就懂了。」二大媽，你也吃點東西，回頭還得照顧老劉，身子不能垮。」三大媽把豬腰子面擱下，沖二大媽說道。
二大媽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話音剛落，有兩個公安員走進來，看見劉海中已經醒了，沒有往裡進，只招手讓二大媽出去。
二大媽一見是公安員，趕緊跟了出去。
走廊裡頭，兩個公安壓低嗓門說話。」劉光天被軋鋼廠保衛科扣住了。昨晚他幹了件 事——想禍害陳建強。」
「好在陳建強把人摁住了，現在廠里那邊正審著。事情鬧得不小，你心裡得有個數。」
「劉海中現在啥情況，我們也找大夫問過，這事兒最好先別捅給他聽。」
二大媽心裡猛地一沉，嗓子裡發緊：「他……會沒命嗎？」
再怎麼著，那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血。當娘的哪能真捨得？
公安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他干出這種混帳事，性質太惡劣。這一次，他回不來了。家裡的規矩能饒他，可國法饒不了。」
兩個公安說完就走了。醫院這邊也不用再留人盯——兇手已經落了網。
從劉光天身上翻出來的傢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就是他要對劉海中下死手。
這會兒劉光天已經被國安那邊接手，轉到別的醫院治傷去了。
他該死，可現在還不能死。人是得救的。
挨槍子兒那是以後的事，得先過審判那一關。審之前，不管怎樣，該治還得治。
二大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知道是劉光天要殺劉海中，她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數。
可她萬萬沒料到，這混帳東西還敢對陳建強下手。
回到病房，她臉上一點沒露。劉海中成這副模樣，哪敢跟他說？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她可擔不起。
二大媽只能把那股子酸澀，死死地吞進肚裡。
同一家醫院，另一間病房。
秦淮茹端著飯盒來給賈張氏送飯。
賈張氏這會兒只能趴床上，翻身都費勁。
好在她被野狗咬了的事，街道那邊給出了醫藥費。要不然，賈家這回真是雪上加霜。
光是打一針狂犬疫苗，就得花好幾塊錢。
可賈張氏也不好過，後頭被狗叼走了好幾兩肉。本來就燒傷的屁股，如今更是沒法看。
好在狗咬的是肉，沒傷著要害。要不然還得做修復手術，以後連上茅房都成問題。
賈家現在最頭疼的事，是賈東旭在廠里背了處分。往後工資就剩二十七塊五，日子肉眼可見地難熬。
以前還能偷偷弄點肉解饞，往後別說偷吃了，連聞肉味都成了白日夢。
秦淮茹滿臉愁容：「早上我去找了一大爺，他說這事他也沒轍。是王廠長親自下的令。東旭在車間裡本來就愛偷懶，這一回是數罪併罰。就算咱們去找陳建強，也頂不了用。」
昨晚上沒拉住陳建強，她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沒泄氣。
只要陳建強對她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有信心，早晚能拿下。
可問題是，這事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
家裡眼下一個子兒掰成兩半花，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也苦得不行。
她自己手頭是有點錢，可那是留著應急的，不能隨便拿出來。
賈東旭這人她是看透了，指望不上。
秦淮茹想要自己找份工作，最快的路子，還是陳建強。
賈張氏趴在床上啃著窩頭，臉拉得老長，也不知道在想啥。過了好半天，才開口問：「易中海，真不打算管？」
許大茂今天擺酒，院子裡鬧哄哄的。
秦淮茹跟賈張氏說了大院裡的事，賈張氏就炸了：「一大爺講得明白，廠里剛定的規矩，不會改。等楊副廠長上台再說，他跟人家熟，等東旭的事沒人惦記了，再去提才有用。」
她越說越來氣，嘴裡罵罵咧咧：「閆解成這個 ，準是閆埠貴那老東西跟陳建強勾搭上了。全怪陳建強！他要是肯幫個忙，東旭哪會去干那種蠢事？他就是個喪門星，打他回來以後，咱家就沒過過一 生日子！」
秦淮茹聽著，心累得不行。
陳建強本來好端端的，要不是你這老虔婆上趕著去惹他，能鬧成這樣？
出啥事都是別人的錯。
她攤上這麼個婆婆，真是命苦。丈夫沒本事，懶得出奇，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婆婆更是好吃懶做，在家裡吃得多占得多，壓根不管別人死活。
要是沒有這個婆婆，日子哪會過成這樣？
看看人家陳建強，那才叫過日子。
再想想何雨柱，連李鐵柱那小子日子都越過越紅火了，秦淮茹心裡更不是滋味。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陳建強下班回來，遠遠就聽見大院裡鬧騰得很。
許大茂娶了桃花，雖然是三婚，但這是他頭一回結婚，在外面擺了幾桌酒。廠里的工友去了些，許富貴也請了他那圈朋友。
陳建強走到門口，正看見許家幾個人扶著東倒西歪的許大茂往回走。
桃花跟許富貴兩人一左一右，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弄回家。許大茂喝得人事不省，許富貴雖然也喝了酒，但臉上還挺穩當。
陳建強踏進院子，許富貴和桃花正把許大茂往屋裡抬。
他瞅了瞅許富貴，又看了看桃花，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用催眠術下了個暗示。
許富貴好不容易把許大茂放到床上，沒急著走。他盯著忙裡忙外的桃花看了好幾眼。
桃花今天穿了新衣裳，許大茂下了血本買的布拉吉裙子。腰身勒得緊，走起路來身段晃人眼。她臉上塗了粉，身上飄著雪花膏的香味。
許富貴看著看著，心裡慢慢熱了起來。
他昨天下午拿著許大茂的報告單，跑了好幾趟醫院，又找了幾個老中醫問。問來問去結果都一樣——許大茂一輩子別想有孩子了。
有的醫生說話委婉，說懷上的可能基本沒有。有的乾脆直說，這叫天閹，沒法治。
許富貴徹底死了心。
許家到他兒子這輩，香火就要斷了。
他不甘心啊。
這會兒看著桃花的身段，想到她已經生過兩個兒子了，還是那種好生養的女人。許富貴心裡那點想法就壓不住了。
可一想到這是兒媳婦，他又糾結上了。
許富貴沒再盯著看，轉身走了出來，準備回家。
陳建強見他就這麼出來了，明白了——自己這催眠術的功夫，被許富貴硬扛住了。
陳建強手裡就剩最後一張特殊技能升級卡，想都沒想，直接拍在了催眠術上。
催眠術升到二級，範圍一下子擴到二十米，效果也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眼看許富貴要走，陳建強又甩了個催眠過去。
許富貴剛抬腳邁過月亮門，身子一頓，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兒子廢了，但許家的香火不能斷。
閨女倒是有一個，可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跟許家沒關係。
許富貴眼前晃過桃花的腰身，牙一咬，轉身又往回走。
他兒子不能沒後。這回不管怎麼樣，他都得豁出去。
只要桃花懷上，許家就有根了。
許大茂也能有自己的種，哪怕那孩子算是他兄弟，可血脈里流的都是許家的血。
只不過這事，得先把桃花說通。
許富貴打定主意，什麼招都願意試試。
一進門，他就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桃花正端著水盆要幫許大茂擦身子，看他關門，愣了一下：「爸，大白天的，關門幹啥？」
許富貴在正堂椅子上坐下，臉一沉，直接開口：「桃花，大茂的事你也清楚了。我不跟你繞彎子，他確實是絕戶。我知道你心裡頭八成在偷著樂，覺得這樣大茂就不會丟下你們娘仨不管。」
桃花被他一句話點破心思，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穩住了：「爸，我跟大茂是兩口子，你說這些，我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許富貴最拿手的就是看人心思，聽桃花這麼說，也不拆穿，接著道：「那我告訴你，你高興得太早了。大茂是我兒子，我比誰都了解他。他這會兒是還抱著僥倖，覺得興許能有孩子。
可等這點念想徹底破滅，他鐵定不會再跟你湊合著過。
你現在跟他領了證，以前那些事已經拿捏不住他了。
要想把大茂拴牢，你就得給他生個孩子。」
大領導專程跑這一趟，為的就是這事。如今那些從高中和大學抽調的年輕技術員，陸陸續續報到完畢，只要人手湊齊，陳建強的培訓計劃就能開張。
這場培訓時間不會短，得耗上不少日子。可這正是陳建強眼下最樂意乾的活。光憑他自己一個人，頂多起個帶頭作用，但種花家要想真正發展起來，光靠一個陳建強遠遠不夠，需要成百上千個跟他一樣的人一塊使勁。
他沒法把每個人都變成自己，卻能儘可能多地教出專業骨幹，讓更多人一塊出力，把種花家建設得更好。
京城第六醫院。
劉海中昏迷了整整一宿，半夜熬過危險期，被挪到了普通病房接著觀察。到了早上，人總算清醒過來。
二大媽幾乎哭了一整夜，瞧見劉海中睜了眼，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剛醒過來的劉海中，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自己那點事，一想到劉光天那滿眼恨意的目光，想到那幾刀紮下來連眼睛都不帶眨，他胸口堵得厲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那個 ，竟然要弄死我！！」
到現在，劉海中都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劉光天下手的那一瞬間，那股子狠勁不帶半點猶豫，還有那眼神里的怨毒，刺得劉海中渾身發冷。
這會兒他心裡的疼，比身上的刀口還厲害。
這時候三大媽端著一碗豬腰子湯進來，嘴裡念叨：「陳建強這孩子是真不錯，一大早就派他秘書送來兩個豬腰子，讓我給煮了麵條端過來。老劉這條命，說到底還是人家給撿回來的。」
劉光福跟在三大媽身後一塊來了，看見劉海中這副模樣，雖然這陣子父子關係鬧得僵，可真瞧見自己老爹差點被人捅死，他心裡頭還是揪得慌。
聽三大媽說完，劉海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劉光福站在旁邊，聲音發緊地問：「爸，真是二哥乾的？」
劉海中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光福，爸往後不打你了。」
劉光福一聽這話，眼淚嘩地湧出來，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就是止不住地想哭。」你得好好念書，跟陳建強學，聽見沒有？」劉海中說話的聲音很虛。」爸，我答應你，肯定好好念書！」劉光福抽抽搭搭地應道。
劉海中掃了一眼自己媳婦，像是忽然想通了許多事，問道：「老大沒回來？」
二大媽搖了搖頭。
劉海中嘆了口氣：「隨他去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他這身體實在撐不住多說幾句。
三大媽瞅著眼前的劉海中，心裡也有些感慨。以前的劉海中多愛出風頭，什麼事都想插一腳，可這會兒看起來，像是徹底看開了。
有人講過，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人就不一樣了。
三大媽以前不太信這話，可這會兒瞧著劉海中，她忽然就懂了。」二大媽，你也吃點東西，回頭還得照顧老劉，身子不能垮。」三大媽把豬腰子面擱下，沖二大媽說道。
二大媽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話音剛落，有兩個公安員走進來，看見劉海中已經醒了，沒有往裡進，只招手讓二大媽出去。
二大媽一見是公安員，趕緊跟了出去。
走廊裡頭，兩個公安壓低嗓門說話。」劉光天被軋鋼廠保衛科扣住了。昨晚他幹了件 事——想禍害陳建強。」
「好在陳建強把人摁住了，現在廠里那邊正審著。事情鬧得不小，你心裡得有個數。」
「劉海中現在啥情況，我們也找大夫問過，這事兒最好先別捅給他聽。」
二大媽心裡猛地一沉，嗓子裡發緊：「他……會沒命嗎？」
再怎麼著，那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血。當娘的哪能真捨得？
公安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他干出這種混帳事，性質太惡劣。這一次，他回不來了。家裡的規矩能饒他，可國法饒不了。」
兩個公安說完就走了。醫院這邊也不用再留人盯——兇手已經落了網。
從劉光天身上翻出來的傢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就是他要對劉海中下死手。
這會兒劉光天已經被國安那邊接手，轉到別的醫院治傷去了。
他該死，可現在還不能死。人是得救的。
挨槍子兒那是以後的事，得先過審判那一關。審之前，不管怎樣，該治還得治。
二大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知道是劉光天要殺劉海中，她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數。
可她萬萬沒料到，這混帳東西還敢對陳建強下手。
回到病房，她臉上一點沒露。劉海中成這副模樣，哪敢跟他說？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她可擔不起。
二大媽只能把那股子酸澀，死死地吞進肚裡。
同一家醫院，另一間病房。
秦淮茹端著飯盒來給賈張氏送飯。
賈張氏這會兒只能趴床上，翻身都費勁。
好在她被野狗咬了的事，街道那邊給出了醫藥費。要不然，賈家這回真是雪上加霜。
光是打一針狂犬疫苗，就得花好幾塊錢。
可賈張氏也不好過，後頭被狗叼走了好幾兩肉。本來就燒傷的屁股，如今更是沒法看。
好在狗咬的是肉，沒傷著要害。要不然還得做修復手術，以後連上茅房都成問題。
賈家現在最頭疼的事，是賈東旭在廠里背了處分。往後工資就剩二十七塊五，日子肉眼可見地難熬。
以前還能偷偷弄點肉解饞，往後別說偷吃了，連聞肉味都成了白日夢。
秦淮茹滿臉愁容：「早上我去找了一大爺，他說這事他也沒轍。是王廠長親自下的令。東旭在車間裡本來就愛偷懶，這一回是數罪併罰。就算咱們去找陳建強，也頂不了用。」
昨晚上沒拉住陳建強，她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沒泄氣。
只要陳建強對她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有信心，早晚能拿下。
可問題是，這事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
家裡眼下一個子兒掰成兩半花，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也苦得不行。
她自己手頭是有點錢，可那是留著應急的，不能隨便拿出來。
賈東旭這人她是看透了，指望不上。
秦淮茹想要自己找份工作，最快的路子，還是陳建強。
賈張氏趴在床上啃著窩頭，臉拉得老長，也不知道在想啥。過了好半天，才開口問：「易中海，真不打算管？」
許大茂今天擺酒，院子裡鬧哄哄的。
秦淮茹跟賈張氏說了大院裡的事，賈張氏就炸了：「一大爺講得明白，廠里剛定的規矩，不會改。等楊副廠長上台再說，他跟人家熟，等東旭的事沒人惦記了，再去提才有用。」
她越說越來氣，嘴裡罵罵咧咧：「閆解成這個 ，準是閆埠貴那老東西跟陳建強勾搭上了。全怪陳建強！他要是肯幫個忙，東旭哪會去干那種蠢事？他就是個喪門星，打他回來以後，咱家就沒過過一 生日子！」
秦淮茹聽著，心累得不行。
陳建強本來好端端的，要不是你這老虔婆上趕著去惹他，能鬧成這樣？
出啥事都是別人的錯。
她攤上這麼個婆婆，真是命苦。丈夫沒本事，懶得出奇，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婆婆更是好吃懶做，在家裡吃得多占得多，壓根不管別人死活。
要是沒有這個婆婆，日子哪會過成這樣？
看看人家陳建強，那才叫過日子。
再想想何雨柱，連李鐵柱那小子日子都越過越紅火了，秦淮茹心裡更不是滋味。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陳建強下班回來，遠遠就聽見大院裡鬧騰得很。
許大茂娶了桃花，雖然是三婚，但這是他頭一回結婚，在外面擺了幾桌酒。廠里的工友去了些，許富貴也請了他那圈朋友。
陳建強走到門口，正看見許家幾個人扶著東倒西歪的許大茂往回走。
桃花跟許富貴兩人一左一右，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弄回家。許大茂喝得人事不省，許富貴雖然也喝了酒，但臉上還挺穩當。
陳建強踏進院子，許富貴和桃花正把許大茂往屋裡抬。
他瞅了瞅許富貴，又看了看桃花，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用催眠術下了個暗示。
許富貴好不容易把許大茂放到床上，沒急著走。他盯著忙裡忙外的桃花看了好幾眼。
桃花今天穿了新衣裳，許大茂下了血本買的布拉吉裙子。腰身勒得緊，走起路來身段晃人眼。她臉上塗了粉，身上飄著雪花膏的香味。
許富貴看著看著，心裡慢慢熱了起來。
他昨天下午拿著許大茂的報告單，跑了好幾趟醫院，又找了幾個老中醫問。問來問去結果都一樣——許大茂一輩子別想有孩子了。
有的醫生說話委婉，說懷上的可能基本沒有。有的乾脆直說，這叫天閹，沒法治。
許富貴徹底死了心。
許家到他兒子這輩，香火就要斷了。
他不甘心啊。
這會兒看著桃花的身段，想到她已經生過兩個兒子了，還是那種好生養的女人。許富貴心裡那點想法就壓不住了。
可一想到這是兒媳婦，他又糾結上了。
許富貴沒再盯著看，轉身走了出來，準備回家。
陳建強見他就這麼出來了，明白了——自己這催眠術的功夫，被許富貴硬扛住了。
陳建強手裡就剩最後一張特殊技能升級卡，想都沒想，直接拍在了催眠術上。
催眠術升到二級，範圍一下子擴到二十米，效果也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眼看許富貴要走，陳建強又甩了個催眠過去。
許富貴剛抬腳邁過月亮門，身子一頓，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兒子廢了，但許家的香火不能斷。
閨女倒是有一個，可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跟許家沒關係。
許富貴眼前晃過桃花的腰身，牙一咬，轉身又往回走。
他兒子不能沒後。這回不管怎麼樣，他都得豁出去。
只要桃花懷上，許家就有根了。
許大茂也能有自己的種，哪怕那孩子算是他兄弟，可血脈里流的都是許家的血。
只不過這事，得先把桃花說通。
許富貴打定主意，什麼招都願意試試。
一進門，他就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桃花正端著水盆要幫許大茂擦身子，看他關門，愣了一下：「爸，大白天的，關門幹啥？」
許富貴在正堂椅子上坐下，臉一沉，直接開口：「桃花，大茂的事你也清楚了。我不跟你繞彎子，他確實是絕戶。我知道你心裡頭八成在偷著樂，覺得這樣大茂就不會丟下你們娘仨不管。」
桃花被他一句話點破心思，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穩住了：「爸，我跟大茂是兩口子，你說這些，我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許富貴最拿手的就是看人心思，聽桃花這麼說，也不拆穿，接著道：「那我告訴你，你高興得太早了。大茂是我兒子，我比誰都了解他。他這會兒是還抱著僥倖，覺得興許能有孩子。
可等這點念想徹底破滅，他鐵定不會再跟你湊合著過。
你現在跟他領了證，以前那些事已經拿捏不住他了。
要想把大茂拴牢，你就得給他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