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很沉：「你情況很糟糕。檢測結果顯示，你的精子全是死的，有活力的不到萬分之一。而且總體數量少得可憐，正常人幾億個，你連一百萬都沒有。想要有自己的後代，機率基本等於零。」
這話砸下來，許大茂跟許富貴兩個人腿都軟了，站都有點站不住。
真讓陳建強說中了？那小子醫術真有這麼邪門？
許大茂不死心，嘴唇哆嗦著問：「醫生，還有沒有法子治？」
醫生又搖了搖頭：「你的雙腎和兩側睪丸本來底子就差，再加上你平時不知道節制，問題越拖越嚴重。到現在這個程度，憑現在的醫療水平，真沒什麼辦法了。要是十幾歲的時候，還沒這麼嚴重就開始調理，興許還有一線希望。現在嘛……」
許富貴跟許大茂兩個人眼眶都紅了，許家這是要斷後了。
許富貴不甘心地追問：「醫生，你說我兒子腎不好，他小時候查過啊，沒這毛病！」
「他雙腎和睪丸天生就有點缺陷，後來估計又受過什麼外力打擊，病情加重了。最關鍵的是，這些年他不懂得節制，早就傷了根本。各種原因都有，你們……節哀吧。」
拿到最壞的結果，許大茂和許富貴垂頭喪氣地走出了醫院大門。
許大茂咬著牙，臉上的肉都擰成一團：「肯定是何雨柱那個 ！他以前沒少踹我褲襠，還老打我腰眼子，絕對是他幹的！」
他把醫生說的先天不足和不節制那番話，全扔到了腦後，一口咬死了是何雨柱。
許富貴臉拉得老長，但腦子裡轉了幾圈，還是開口：「這事兒不能全怪何雨柱。咱不能把實情說出去，回去就講，檢查結果有點影響，但問題不大，只要再使使勁，孩子肯定能懷上。」
許大茂心裡跟火燒似的，他這輩子算是斷了根，活著還有啥奔頭？按他的脾氣，非得弄死何雨柱不可。
許富貴接著說：「不過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回去以後，就咬死是他幹的。現在易中海跟何雨柱關係不對付，肯定不會站他那頭。無論如何，得讓何雨柱脫層皮。」
他又琢磨了一下，換了個說法：「還有個路子——就說你啥事沒有，回頭再找機會收拾他。這樣你名聲也能保住。」
許大茂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拿不定主意。一想到桃花，他咬著牙問：「那桃花呢？」
「桃花娶了就是。醫生也沒把話說死，你這情況未必就徹底不行。她那兩個孩子，真要不行也算個保底。咱們再找大夫看看，說不定還有轉機。」
許大茂落到這份上，許富貴也沒啥好招。桃花這時候冒出來，對許家來說，興許是件好事。
但許家最好還是能留個自己的種。」大茂，別泄氣。西醫看不出來，還有中醫呢，老天未必把路堵死。我拿著你的檢查單子，多跑幾個老中醫那問問。」許富貴也只能撿好聽的勸。
許大茂腦子嗡嗡的，問：「那我眼下咋辦？」
「去廠里開介紹信，跟桃花領證吧。她看著能生養，種子差歸差，地要是肥，也有希望。」許富貴只能這麼哄他。
許大茂到了這步，也沒別的選。可一想到何雨柱，他牙都快咬碎了：「我不甘心！非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許富貴點點頭：「今晚等我回來，就去找何雨柱算帳。但話得說圓了——只說影響生孩子，不能說不能生，明白嗎？」
許大茂點頭。他知道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就算這樣，他也絕不讓何雨柱好過。
至於跟桃花領證，那就領吧。
想到陳建強說的話，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生不了孩子，桃花那兩個小的，倒也不一定是壞事。
只是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再說軋鋼廠那邊，今天特地把所有車間都拉出來考試。
學校放了假，廠里從紅星小學搬來一大堆桌椅，一塊空地全擺滿了。
一個車間一個車間考，考完的人得回車間繼續幹活。
一上午的工夫，只要考完試，上廁所都有人跟著，就怕作弊。
工具機製造車間是頭一個。
七百多號人一塊兒過來，桌椅倒是夠用。
所有人坐好，鉛筆都備齊了，卷子發下來。
考試就二十分鐘。
可等卷面上的內容一亮出來，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高小的題？
一共十道題，一道十分，滿分一百。
但題目壓根不是語文數學，全 邏輯思維題。
這是測智商的，考的就是腦子靈不靈。
陳建強心裡清楚得很，十道題不能把一個人的智商測到百分百准，但差不多能篩出誰是聰明人。
他要的是有腦子的人。腦子好使，學東西就快。真正的本事，他可以在教的時候一點點傳下去，關鍵是對方能不能跟得上他的節奏。
聰明的人，經他點撥一個小時，頂得上平常一百個小時自己琢磨。差一些的，也能頂八十個小時。再普通的，最多也就六十個小時。
所以陳建強必須把那些腦子轉得快的人挑出來，越快掌握他講的東西越好。
要是教的全是反應慢半拍的，他得多花一倍的時間，進度拖得厲害。
往後看，聰明人在技術上的進步也會更快，有希望成長為真正的工程師。
既然都教，他當然要選更有前途的、學起來更省勁兒的學生。
按照陳建強的標準，十道題里能拿到七十分，算智商合格。八十分，算是有點聰明。九十分往上，那就是真聰明了。要是能全答對——天才。
沒有一道題的答案是死的。
那十道題其實是組合好的一套題。前五道是看圖找規律。給你幾個圖形，讓你找出變化規律，再從下面選一個繼續按這個規律變下去的圖形。就這麼五道。
後面五道不一樣了，不是選擇題，得自己寫答案。
舉個例子：【一個屋子有三個燈泡，牆外有三個開關，一個開關管一個燈泡，但不知道哪個開關管哪個燈泡。你只能進一次屋，不能再進去一次，也不能從外面看線路。你怎麼找出每個開關對應的是哪個燈泡？】
前面五道找圖形的規律，後面五道難度直接跳了一個台階。
這玩意兒不是學校里教的，純粹看腦子靈不靈，邏輯強不強，能不能想事兒。
這些題，全是陳建強從後世搬來的智力題。前面四道不算太難，最後一道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難度不高不低，剛好合適。
那道題是這樣的：【廠里有五個工人：甲、乙、丙、丁、戊。每人戴一頂帽子，顏色分別是紅、藍、綠、黃、黑其中之一。五個人隨機排成一排，誰都不能看到自己帽子的顏色，只能看到前面那些人的帽子。已知有三頂帽子是紅色，一頂藍色，一頂綠色。他們得猜自己帽子的顏色，不能互相商量。規則有四條：第一，可以沉默不答，也可以張嘴猜顏色；第二，猜的顏色只能是紅、藍、綠、黃、黑里的一個；第三，答案一旦說出口，不能改；第四，看不見自己帽子，也聽不見別人答了什麼。他們得保證至少四個人猜對。問，怎麼用邏輯推理來讓正確答案最多？具體步驟是什麼？】
這道題能答出來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過陳建強也沒小看誰，他心裡清楚，什麼人都有可能冒出來。
其實吧，這些題看著嚇人，但壓根就沒個標準答案。
尤其最後那道，純粹是考腦子的，沒有固定的解法。
出題人陳建強自己心裡都門清，這道題考的壓根就不是死記硬背，而是看一個人腦袋瓜靈不靈，能不能從不同角度琢磨事。每個人想出來的招兒，都可能不一樣。
陳建強還琢磨著，要是真有人能答出來，他非得親自把人叫來，好好聽聽對方是怎麼想的。
連他這個出題的，自己都拿不準到底啥答案最對，他寫的那些解法，也就是代表了他自己的思路而已。
所以這些卷子一擺出來，別說那些工人了，就是技術部的工程師們，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更要命的是，時間就二十分鐘，還得把答案寫紙上，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易中海瞅著卷子，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前面五道還湊合，都是看圖找規律的題，他還能應付。
後面四道雖然也費勁，但也不是完全沒譜。
可最後一題，他看著看著就迷糊了。
二十分鐘一到，鈴聲叮鈴鈴響了。
跟易中海一樣苦著臉放下筆的人，多了去了。
就連平時挺自信的閆解成，這會兒也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這叫什麼題啊，高小水平能考得過？
閆解成覺得自己八成是沒戲了。
所有人都回了車間。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盼頭，這次招五百個人，按分數從高往低排。
易中海雖然最後一道題沒答出來，但前面做得還行，他覺得擠進前五百應該沒問題。
閆解成比易中海強點，最後一道題他好歹寫了些東西，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而且還沒寫完。
車間裡那些老手，也都挺無奈的，只能繼續幹活。
接著，第一車間的人也進去考了。
卷子一發下來，所有人都傻了眼。
賈東旭直接懵了，前五道選擇題他還能蒙個答案，可到了第六題，他就卡殼了。
熬了十幾分鐘，他也才勉強答到第七題。
瞄了眼旁邊工友的卷子，發現人家還在寫，賈東旭忍不住伸長了脖子看。
剛看到一點邊，後面監考的保衛科隊員就衝上來，一把揪住他領子：「好小子，敢偷看，滾蛋，你考試作廢了！」
那隊員一點面子都沒給，一隻手拽著賈東旭，另一隻手把卷子收走了。」我沒看！我沒看！就是伸了下脖子，根本沒看到！」賈東旭使勁掙巴。
可他哪掙得過部隊出來的人，三兩下就被按住了。」還說沒看？你脖子都快伸到人家卷子上了，上面領導都看著呢，你是頭一個作弊的，必須得嚴辦！」
說完，隊員拿出塊早就準備好的牌子，掛賈東旭脖子上，直接把人拉到考場前頭。
考場外面，楊副廠長正盯著這邊。看到第一車間有人作弊，他立馬扭頭問身邊的第一車間主任：「這人是誰？」
第一車間主任這會兒恨不能衝上去抽賈東旭幾個嘴巴子。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就賈東旭一個人幹這種丟人的事兒。
車間主任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硬著頭皮說：「楊副廠長，這個人叫賈東旭，是我們一車間的二級鉗工。這次考試出了岔子，是我沒管好隊伍，我認罰。」
楊副廠長沒接這茬，皺著眉頭問：「考試都敢抄，平常能老實到哪兒去？這人在車間裡幹活怎麼樣？」
主任嘆了口氣：「賈東旭在我們那兒混了十年，還是個二級鉗工，算是全車間最沒出息的一個。他是八級工易中海的徒弟，平時能偷懶就偷懶，幹活壓根不上心，車間裡通報批評都好幾次了。」
楊副廠長的臉色沉下來：「誰的徒弟都不能慣著。對這種人必須下狠手整治。幹活不認真，簡直是在給工人臉上抹黑。往後哪個車間再出這種事，一律嚴辦，誰都不能例外。」
這話砸下來，許大茂跟許富貴兩個人腿都軟了，站都有點站不住。
真讓陳建強說中了？那小子醫術真有這麼邪門？
許大茂不死心，嘴唇哆嗦著問：「醫生，還有沒有法子治？」
醫生又搖了搖頭：「你的雙腎和兩側睪丸本來底子就差，再加上你平時不知道節制，問題越拖越嚴重。到現在這個程度，憑現在的醫療水平，真沒什麼辦法了。要是十幾歲的時候，還沒這麼嚴重就開始調理，興許還有一線希望。現在嘛……」
許富貴跟許大茂兩個人眼眶都紅了，許家這是要斷後了。
許富貴不甘心地追問：「醫生，你說我兒子腎不好，他小時候查過啊，沒這毛病！」
「他雙腎和睪丸天生就有點缺陷，後來估計又受過什麼外力打擊，病情加重了。最關鍵的是，這些年他不懂得節制，早就傷了根本。各種原因都有，你們……節哀吧。」
拿到最壞的結果，許大茂和許富貴垂頭喪氣地走出了醫院大門。
許大茂咬著牙，臉上的肉都擰成一團：「肯定是何雨柱那個 ！他以前沒少踹我褲襠，還老打我腰眼子，絕對是他幹的！」
他把醫生說的先天不足和不節制那番話，全扔到了腦後，一口咬死了是何雨柱。
許富貴臉拉得老長，但腦子裡轉了幾圈，還是開口：「這事兒不能全怪何雨柱。咱不能把實情說出去，回去就講，檢查結果有點影響，但問題不大，只要再使使勁，孩子肯定能懷上。」
許大茂心裡跟火燒似的，他這輩子算是斷了根，活著還有啥奔頭？按他的脾氣，非得弄死何雨柱不可。
許富貴接著說：「不過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回去以後，就咬死是他幹的。現在易中海跟何雨柱關係不對付，肯定不會站他那頭。無論如何，得讓何雨柱脫層皮。」
他又琢磨了一下，換了個說法：「還有個路子——就說你啥事沒有，回頭再找機會收拾他。這樣你名聲也能保住。」
許大茂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拿不定主意。一想到桃花，他咬著牙問：「那桃花呢？」
「桃花娶了就是。醫生也沒把話說死，你這情況未必就徹底不行。她那兩個孩子，真要不行也算個保底。咱們再找大夫看看，說不定還有轉機。」
許大茂落到這份上，許富貴也沒啥好招。桃花這時候冒出來，對許家來說，興許是件好事。
但許家最好還是能留個自己的種。」大茂，別泄氣。西醫看不出來，還有中醫呢，老天未必把路堵死。我拿著你的檢查單子，多跑幾個老中醫那問問。」許富貴也只能撿好聽的勸。
許大茂腦子嗡嗡的，問：「那我眼下咋辦？」
「去廠里開介紹信，跟桃花領證吧。她看著能生養，種子差歸差，地要是肥，也有希望。」許富貴只能這麼哄他。
許大茂到了這步，也沒別的選。可一想到何雨柱，他牙都快咬碎了：「我不甘心！非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許富貴點點頭：「今晚等我回來，就去找何雨柱算帳。但話得說圓了——只說影響生孩子，不能說不能生，明白嗎？」
許大茂點頭。他知道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就算這樣，他也絕不讓何雨柱好過。
至於跟桃花領證，那就領吧。
想到陳建強說的話，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生不了孩子，桃花那兩個小的，倒也不一定是壞事。
只是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再說軋鋼廠那邊，今天特地把所有車間都拉出來考試。
學校放了假，廠里從紅星小學搬來一大堆桌椅，一塊空地全擺滿了。
一個車間一個車間考，考完的人得回車間繼續幹活。
一上午的工夫，只要考完試，上廁所都有人跟著，就怕作弊。
工具機製造車間是頭一個。
七百多號人一塊兒過來，桌椅倒是夠用。
所有人坐好，鉛筆都備齊了，卷子發下來。
考試就二十分鐘。
可等卷面上的內容一亮出來，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高小的題？
一共十道題，一道十分，滿分一百。
但題目壓根不是語文數學，全 邏輯思維題。
這是測智商的，考的就是腦子靈不靈。
陳建強心裡清楚得很，十道題不能把一個人的智商測到百分百准，但差不多能篩出誰是聰明人。
他要的是有腦子的人。腦子好使，學東西就快。真正的本事，他可以在教的時候一點點傳下去，關鍵是對方能不能跟得上他的節奏。
聰明的人，經他點撥一個小時，頂得上平常一百個小時自己琢磨。差一些的，也能頂八十個小時。再普通的，最多也就六十個小時。
所以陳建強必須把那些腦子轉得快的人挑出來，越快掌握他講的東西越好。
要是教的全是反應慢半拍的，他得多花一倍的時間，進度拖得厲害。
往後看，聰明人在技術上的進步也會更快，有希望成長為真正的工程師。
既然都教，他當然要選更有前途的、學起來更省勁兒的學生。
按照陳建強的標準，十道題里能拿到七十分，算智商合格。八十分，算是有點聰明。九十分往上，那就是真聰明了。要是能全答對——天才。
沒有一道題的答案是死的。
那十道題其實是組合好的一套題。前五道是看圖找規律。給你幾個圖形，讓你找出變化規律，再從下面選一個繼續按這個規律變下去的圖形。就這麼五道。
後面五道不一樣了，不是選擇題，得自己寫答案。
舉個例子：【一個屋子有三個燈泡，牆外有三個開關，一個開關管一個燈泡，但不知道哪個開關管哪個燈泡。你只能進一次屋，不能再進去一次，也不能從外面看線路。你怎麼找出每個開關對應的是哪個燈泡？】
前面五道找圖形的規律，後面五道難度直接跳了一個台階。
這玩意兒不是學校里教的，純粹看腦子靈不靈，邏輯強不強，能不能想事兒。
這些題，全是陳建強從後世搬來的智力題。前面四道不算太難，最後一道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難度不高不低，剛好合適。
那道題是這樣的：【廠里有五個工人：甲、乙、丙、丁、戊。每人戴一頂帽子，顏色分別是紅、藍、綠、黃、黑其中之一。五個人隨機排成一排，誰都不能看到自己帽子的顏色，只能看到前面那些人的帽子。已知有三頂帽子是紅色，一頂藍色，一頂綠色。他們得猜自己帽子的顏色，不能互相商量。規則有四條：第一，可以沉默不答，也可以張嘴猜顏色；第二，猜的顏色只能是紅、藍、綠、黃、黑里的一個；第三，答案一旦說出口，不能改；第四，看不見自己帽子，也聽不見別人答了什麼。他們得保證至少四個人猜對。問，怎麼用邏輯推理來讓正確答案最多？具體步驟是什麼？】
這道題能答出來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過陳建強也沒小看誰，他心裡清楚，什麼人都有可能冒出來。
其實吧，這些題看著嚇人，但壓根就沒個標準答案。
尤其最後那道，純粹是考腦子的，沒有固定的解法。
出題人陳建強自己心裡都門清，這道題考的壓根就不是死記硬背，而是看一個人腦袋瓜靈不靈，能不能從不同角度琢磨事。每個人想出來的招兒，都可能不一樣。
陳建強還琢磨著，要是真有人能答出來，他非得親自把人叫來，好好聽聽對方是怎麼想的。
連他這個出題的，自己都拿不準到底啥答案最對，他寫的那些解法，也就是代表了他自己的思路而已。
所以這些卷子一擺出來，別說那些工人了，就是技術部的工程師們，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更要命的是，時間就二十分鐘，還得把答案寫紙上，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易中海瞅著卷子，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前面五道還湊合，都是看圖找規律的題，他還能應付。
後面四道雖然也費勁，但也不是完全沒譜。
可最後一題，他看著看著就迷糊了。
二十分鐘一到，鈴聲叮鈴鈴響了。
跟易中海一樣苦著臉放下筆的人，多了去了。
就連平時挺自信的閆解成，這會兒也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這叫什麼題啊，高小水平能考得過？
閆解成覺得自己八成是沒戲了。
所有人都回了車間。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盼頭，這次招五百個人，按分數從高往低排。
易中海雖然最後一道題沒答出來，但前面做得還行，他覺得擠進前五百應該沒問題。
閆解成比易中海強點，最後一道題他好歹寫了些東西，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而且還沒寫完。
車間裡那些老手，也都挺無奈的，只能繼續幹活。
接著，第一車間的人也進去考了。
卷子一發下來，所有人都傻了眼。
賈東旭直接懵了，前五道選擇題他還能蒙個答案，可到了第六題，他就卡殼了。
熬了十幾分鐘，他也才勉強答到第七題。
瞄了眼旁邊工友的卷子，發現人家還在寫，賈東旭忍不住伸長了脖子看。
剛看到一點邊，後面監考的保衛科隊員就衝上來，一把揪住他領子：「好小子，敢偷看，滾蛋，你考試作廢了！」
那隊員一點面子都沒給，一隻手拽著賈東旭，另一隻手把卷子收走了。」我沒看！我沒看！就是伸了下脖子，根本沒看到！」賈東旭使勁掙巴。
可他哪掙得過部隊出來的人，三兩下就被按住了。」還說沒看？你脖子都快伸到人家卷子上了，上面領導都看著呢，你是頭一個作弊的，必須得嚴辦！」
說完，隊員拿出塊早就準備好的牌子，掛賈東旭脖子上，直接把人拉到考場前頭。
考場外面，楊副廠長正盯著這邊。看到第一車間有人作弊，他立馬扭頭問身邊的第一車間主任：「這人是誰？」
第一車間主任這會兒恨不能衝上去抽賈東旭幾個嘴巴子。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就賈東旭一個人幹這種丟人的事兒。
車間主任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硬著頭皮說：「楊副廠長，這個人叫賈東旭，是我們一車間的二級鉗工。這次考試出了岔子，是我沒管好隊伍，我認罰。」
楊副廠長沒接這茬，皺著眉頭問：「考試都敢抄，平常能老實到哪兒去？這人在車間裡幹活怎麼樣？」
主任嘆了口氣：「賈東旭在我們那兒混了十年，還是個二級鉗工，算是全車間最沒出息的一個。他是八級工易中海的徒弟，平時能偷懶就偷懶，幹活壓根不上心，車間裡通報批評都好幾次了。」
楊副廠長的臉色沉下來：「誰的徒弟都不能慣著。對這種人必須下狠手整治。幹活不認真，簡直是在給工人臉上抹黑。往後哪個車間再出這種事，一律嚴辦，誰都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