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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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在旁邊開始煽風 。」那可是三間房,我師傅剛花了一千多裝修的。你放心,我師傅賴不了帳,大伙兒都在這兒看著。你怎麼可能是絕戶?趁我師傅還沒反悔,趕緊答應啊!只要你不是,那房子能讓你少奮鬥二十年!」

  全院老少的眼珠子,全黏在了許大茂和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那張臉黑得快滴出墨汁來——陳建強怎麼好端端地把火燒到他頭上?

  許大茂的臉色更難看,跟吃了死蒼蠅似的。

  桃花可不慣著他,當場就嚷開了:「現在說的是我的事兒!許大茂,你給句痛快話,不然咱倆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許大茂腦仁兒嗡嗡直響,一瞅見桃花那張臉,整個人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易中海趕緊跳出來打圓場,生怕陳建強再揪著他不放:「這位女同志,你跟大茂的事也不能這麼逼他。總得讓大茂把爹媽請來,大伙兒坐下來好好商量。」

  桃花掃了眼許大茂那慫樣,二話不說拽著兩個孩子就往屋裡走,扭頭丟下一句:「我在家等公公婆婆。這事沒個說法,誰都別想糊弄過去。」

  許大茂連忙閃開道,這會子他哪敢攔人?先把這女人穩住了再說,不然全得完蛋。

  他撒腿就往爹媽那兒跑。

  許母每天就掃掃外頭的巷子,壓根不進院門,幹完活直接回家。

  許大茂衝進父母家,把事兒原原本本抖摟出來。

  許富貴氣得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你乾的這叫人事?現在被人死死咬上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那女人鬧起來,你這輩子別說娶媳婦,連飯碗都保不住!你咋就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兒!」

  許大茂挨了打也不敢吭聲,咬著牙又說:「爸,媽,那陳建強還他媽說我跟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

  他把陳建強的話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許父許母聽完,臉全變了色。

  不是他們信了陳建強的話,關鍵是——說得有鼻子有眼啊!連房子都白送出去了,這事能假得了?

  陳建強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主兒,更不像是鬧著玩。

  老兩口心裡全慌了。

  許大茂自個兒也慌得一批。他又不是傻子,陳建強說得太他媽像真的了——大幾千塊的房子說給就給,這能是假的?

  現在他焦心的何止是桃花的事?更怕的是自己真就是個絕戶!

  許富貴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先回去看看那桃花怎麼說。你的事,明天去第一醫院查查。要是你不是絕戶,我非讓陳建強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只能點頭。

  三人很快回到大院。

  院裡的人一瞧見許家人回來了,全湊過來看熱鬧。

  許家直接關了大門。

  沒熱鬧可看,大伙兒也就散了。

  陳建強屋裡,何雨柱好奇地問:「師傅,您說許大茂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要麼娶了,要麼多塞點錢讓那女人跟他斷了。」陳建強不緊不慢地說,「關鍵還是在桃花身上。她要啥都不要就要許大茂這人,許大茂就只能娶。不然他就得掛著破鞋遊街,軋鋼廠肯定開除了他,哪個工廠還敢收?一輩子就毀了。」

  何雨柱聽完,樂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這許大茂就是活該!跑到鄉下放電影還亂搞,自己找死!」

  陳建強聽了,只是淡淡一笑。

  大院裡的風向早就變了,跟陳建強回來那會兒完全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這模樣,將來就算賈東旭真出了什麼事,也不太可能讓秦淮茹給拿捏住吧?當然,話不能說得太死,陳建強心裡清楚,何雨柱那眼神還是時不時往秦淮茹身上飄。男人嘛,也就那麼回事。

  瞅兩眼又不犯法,陳建強懶得管。何雨柱要是自己作死往火坑裡跳,陳建強也不會再伸手拉一把。那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著別人。再說了,有錢小花在那兒盯著,何雨柱未必有那個機會。

  至於許大茂那邊,陳建強也說不準。那個叫桃花的女人,他壓根兒不了解底細。

  許大茂家裡頭,桃花倒是沒半點慌張。當著許家一大家子的面,她直接把話挑明了——她和許大茂的關係,許大茂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許富貴一看這女人不好打發,直接掏出三百塊錢拍在桌上:「桃花,你要是肯放過許大茂,這三百塊就是你的。拿了錢,你跟許大茂兩清。」


  桃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在她看來,嫁給許大茂那就是一輩子的事。許大茂一年掙的哪止三百塊?每次下鄉放電影捎回來的東西,多了去了。三百塊錢?她是頭一回見這麼多現金,但她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女人。

  這年頭,有錢也得有東西買才行。三百塊花完就沒了,哪有找個長期飯票來得划算?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桃花語氣硬邦邦的,「雖然我之前有過兩任男人,但許大茂是我第三個。他要敢把我甩了,我就跟他拼了這條命。」

  許富貴嘆了口氣,又掏出兩百塊,跟那三百塊摞一塊兒。桃花看都沒看:「這不是錢的事。別說五百,就是一千兩千,也沒用。」

  拿錢回鄉下?桃花死活不干。鄉下日子苦,有錢也得起早貪黑幹活,哪有城裡舒坦?這點錢根本打動不了她。

  許富貴這下明白了,人家不是坐地起價,是真鐵了心要賴上許大茂。這混帳東西乾的什麼爛事!一想到這兒,許富貴恨不得再抽許大茂一耳光。

  許大茂站在旁邊,臉色比鍋底還黑。

  桃花帶來的兩個孩子倒也老實,乖乖站在那兒沒吭聲。許家人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這倆孩子是什麼路數,至少眼下還挺聽桃花的話。

  許富貴掃了眼兒子,嘆了口氣說:「桃花,你今天先帶孩子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中午再過來。」

  說著掏了十塊錢遞給桃花。桃花有介紹信,招待所沒問題。

  桃花沒接錢,直接問:「明天過來,你們能給什麼說法?」

  「明天我帶大茂去檢查檢查。檢查完了再談下一步。不管最後娶不娶你,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許富貴頓了一下,又說,「你在這兒乾等著也不是辦法,錢你先拿著,帶孩子去吃頓飯。」

  桃花撂下話就走,不帶半點拖泥帶水。」我不怕你們耍花樣。你在哪個影院幹活,大茂在軋鋼廠上班,我都門兒清。明天中午我還來。錢我自己能湊一部分,我也把話放這兒——我要真嫁進來,我那兩個兒子,肯定把許大茂當親爹孝順。」

  她心裡清楚,這事兒急不得。給人留點商量功夫,才是正理。

  桃花一走,帶著兩個孩子,背影乾脆利落。

  許富貴把那張十塊錢收起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沖許大茂說:「這女的,是鐵了心。連錢都不要,說明她主意定得很。實在不行,你就先把婚結了,穩住她,以後再找機會離。聽明白沒有?」

  許大茂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他心裡也明白,桃花要是鬧起來,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娶了桃花,最多被院裡的人嚼舌根。可要是不娶,明天整條街都得知道他幹的破事。搞不好還得被拉去遊街,繞著京城轉一圈,那才叫真沒臉見人。

  兩樣壞事,挑個輕的。

  許大茂沒別的路走,誰讓自己管不住那玩意兒。

  許富貴嘆了口長氣,拉著老伴走了。臨走前囑咐,讓許大茂明天一早請了假,跟他碰頭,一起去醫院。

  許大茂想躲,可許富貴態度硬得跟鐵一樣,他也沒轍。這時的許大茂,還不是後來能把自己親爹氣死的主兒。許富貴在他跟前,多少還有點分量。

  許富貴兩口子一走,易中海剛進家門,一大媽就開口了:「中海,咱倆也去查查吧。」

  一聽這話又來了,易中海臉上掛不住,惱道:「別說了!陳建強那小子就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有問題?」

  「丟人就丟人,難道比咱們自己要個孩子還重要?我剛才聽見了,許富貴明天要領許大茂去查。等結果出來,要是許大茂真有問題,你還不去查的話,以後別指望我再喝那破藥。」一大媽語氣裡帶著火氣。

  易中海的臉色黑得像鍋底,咬牙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事!生不出來,就是你不行!」

  以前一大媽總覺得,自己生不了就是自己的錯,一直忍著讓著。可現在她不幹了,脾氣也上來了:「我告訴你,前幾天我專門去醫院問了大夫。大夫說了,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你不去查,我自己去。要是查出我沒問題,那肯定是你的事!」

  易中海看見老伴那副又傷心又冒火的樣子,心裡更煩了,吼了一句:「反正就是你的問題!這事別再說了,我死也不去醫院!」

  「你不去,我去!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不能生!」

  易中海懶得搭理已經鑽牛角尖的一大媽。

  可這事兒,到底是他心裡一根刺。他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可萬一查出來,真是自己的毛病……


  想到這裡,易中海滿腦子都是糾結。到時候自己在這院子裡,還不得讓人笑話死?他已經想好了,就算要去查,也得偷偷摸摸地去。

  ……

  這天晚上,陳建強一回家,賈家又把小當打發過來了。

  陳建強看著小當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一緊。這才走了幾天,小當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

  小當抹著眼淚,抽抽噎噎地開口:「叔叔,在家裡,奶奶跟我哥都不讓我吃東西,每次都是我媽媽偷偷剩下一點給我。我真的好餓啊!」

  這孩子在家裡,簡直就跟個受氣包似的,誰都能踩一腳。

  旁邊的錢小花看得心裡直發酸,蹲下來拍了拍小當的肩膀:「丫頭,往後要是沒飯吃,你就來找阿姨。阿姨管你吃飽。賈家人也真幹得出來,餓著這么小的孩子,連畜生都不如!」

  何雨柱的臉色也不好看,皺著眉說:「以後餓了就來我家,聽見沒?」

  小當抬頭,怯生生地看向陳建強。陳建強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放得很輕:「我不在的時候,你想吃東西,就去你錢阿姨或者何叔叔家。不過記住了,得懂禮貌,要說謝謝。」

  「謝謝錢阿姨,謝謝何叔叔。」小當馬上乖乖地開口。

  錢小花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這孩子多懂事啊,比棒梗強一百倍。那小子,半點禮貌都不懂。」

  「走,洗手去,上桌吃飯。」

  等小當坐到桌邊,陳建強親手夾了一個大雞腿放到她碗裡。

  小當又說了一聲謝謝,這才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這些天她確實餓壞了,一根雞腿幾口就啃得乾乾淨淨,連白米飯也扒拉得一粒不剩。

  臨走的時候,陳建強從口袋裡摸出幾塊糖塞進她手裡,小聲囑咐道:「回家找個地方藏好,想吃了偷偷拿一顆出來嚼。記住啊,一天最多吃一顆,千萬別讓你哥跟 發現。」

  第二天天剛亮,許大茂跑到廠里請了假,就跟他爹許富貴匯合,兩人一塊兒去了市第一醫院。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醫生拿著報告單,看了許大茂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同情:「同志,你結婚了沒有?」

  許大茂心裡一緊,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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