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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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紅旗的車標,這才是真正屬於種花家自己的座駕。

  而且這車哪怕放到現在,跟世界上那些領袖座駕比,也一點都不掉價。

  先說動力,陳建強直接給這車專門造了一台V12汽油機械增壓發動機,馬力能飆到五百多匹。

  這是紅旗L5設計圖里三款發動機中最猛的一台。

  配上5AT變速箱,加上陳建強的精心調校,零百加速能跑進八秒。

  這還是車重九噸的前提下。要是擱現代轎車上,破百絕不可能超過五秒。

  這個加速水平放在這個年代,已經吊打所有轎車了。

  而且這輛專車的極速能達到兩百六十公里。

  當然,這些目前都是理論數據——可陳建強算出來的數據,還沒出過差錯。

  為了讓坐著更舒服,全車還上了可調節的空氣懸掛。

  車裡頭給警衛員專門留了武器架。

  安全、舒適,沒得挑。

  后座還配了張辦公用的小桌板,秘書座椅也能收放自如。

  整個設計非常貼心。

  不過陳建強琢磨著,到時候大掌柜真坐上這車,八成得心疼油錢。

  畢竟九噸的車重,百公里油耗至少四十升,這還是路況好的情況下。

  車內裝了兩百升的防爆油箱,加滿油最多也就跑個四五百公里。

  要是大掌柜再自己掏腰包公車私用,工資估計撐不住。

  他一邊想著這輛全靠自己手搓出來的專車,一邊又想起中午讓秘書送到工業部的那批圖紙,也不知道結果咋樣。

  那十幾份圖紙全是陳建強故意弄出來的,都是工具機的圖紙,不過都是減配版,比新款工具機落後不少,精度也差了一截。

  這些圖紙,是陳建強打算用來給種花家當頂級工業設備出口的。

  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陳建強總算回到了四合院。

  整整五天沒回來,也不知道院裡那些禽獸有沒有惦記他。

  摩托車剛熄火,三大媽就冒了出來。」建強,忙完了?」三大媽臉上帶著點驚訝。

  陳建強周一去上班,一忙就整整五天沒回家。院裡鄰居們都有點不適應,好久沒見著他人影了。」回來啦!」陳建強笑著應了一聲,把摩托車鎖好,抬腿邁進院子。不少人看見他,三三兩兩湊過來打招呼。

  可他前腳剛踏進家門,屁股還沒挨著板凳,麻煩就找上門了。

  賈張氏出院了。她穿著一條長褲,褲腿差不多拖到腳面上,整個人瞧著精神頭還行。身上燒傷的地方全叫衣服遮得嚴嚴實實。

  陳建強瞅著她,倒覺得有點新鮮。自打回來,見這老太婆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不是蹲拘留所,就是在醫院躺著養傷。

  這小日子過得,陳建強發現賈張氏還胖了一圈。就是腿腳不太利索,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賈張氏二話不說,衝到陳建強家門口,直接往台階上一坐,熟練地開始撒潑。兩隻手亂舞,齜著牙罵:「該死的小——」

  話還沒說完,陳建強一步跨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的話全堵嗓子眼裡了,半邊臉腫得老高。

  陳建強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老太婆,你嘴裡放乾淨點。再說一句那個詞,我就扇你一次,看誰扛得住。」

  賈張氏哪受得了這氣,當場嚎上了,開始她那套老把戲:「沒天理啊, 了!陳建強要 了!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快把這禍害帶走!老賈啊,咱賈家讓人欺負到頭上了,你趕緊上來,把陳建強拽下去——」

  賈張氏又上演她的拿手好戲,不過這回學乖了,沒敢當著陳建強的面再罵那兩個字。

  老賈沒顯靈,倒是全院的人聽見動靜全圍過來了。看賈張氏坐在陳家家門口台階上又作妖。

  聾老太太第一個趕到,掄起拐棍劈頭蓋臉就往賈張氏身上招呼,嘴裡罵罵咧咧:「張丫頭,你這是不過日子了?一天到晚不消停,又來惹事,看我不收拾你!」

  正施法的賈張氏被拐棍打斷。她一個法師,哪扛得住近戰攻擊,更何況對方手裡還有傢伙,她自己又不敢真對聾老太太還手。

  賈張氏被打得嗷嗷叫,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仗著比聾老太太靈活,連滾帶爬躲出攻擊範圍。


  看見老太太沒追來,賈張氏回頭沖陳建強咬牙切齒:「陳建強,我家都賠你三百塊錢了!棒梗丟的那些錢和票,你得還回來。那不是你的東西!不光還錢,還得賠我們損失!」

  賈張氏為啥陳建強一回來就鬧?道理簡單——她盯著公安員還給陳建強那一百六十多塊錢和那些票呢。

  在賈張氏看來,陳建強該拿的賠償賈家已經給了。棒梗丟的那些錢,那就是賈家的。陳建強肯定是動用了關係,把這筆錢弄到自己兜里了。

  要不是陳建強今天才回來,軋鋼廠她又進不去,賈張氏哪能忍到現在。

  她兩天前出的院,一進院子就聽說了這事。知道是劉光天偷了棒梗的錢,當天就衝到劉家大鬧了一通。

  劉海中臉上被抓出幾道血印子,易中海在中間打圓場,最後老劉賠了二十塊錢,這事才算翻篇。

  在劉家那邊占到便宜後,一見陳建強回來,賈張氏立馬就竄過來找茬。

  她心裡門兒清,這事在她看來就是陳建強不占理,自己才是吃虧的那一方。

  所以來找麻煩,她理直氣壯。

  畢竟陳建強拿走的,那可是本該落進她口袋的錢,一百多塊外加一堆票證呢。

  大院裡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公安員把劉光天偷走的錢還給陳建強這事,院裡這幾天可沒少議論。

  有人覺得那錢就該歸賈家,也有站陳建強的,但人數不多。

  按街坊們的想法,這事上陳建強好像確實理虧。

  陳建強把正要去追打賈張氏的聾老太太拽了回來,低聲說了句:「這攤子我來收拾。」

  「那錢是你孫子偷的,三百塊本來就是買我的諒解書。你以為偷了我四百多塊現金加上票,總價不下六百,賠個三十塊就完事了?」

  「要不是你孫子年紀小,你信不信,就這筆數,他得去大西北啃沙子啃到二十好幾。」

  「就算他小,犯了事就能當沒發生過?你們家教出這種孩子,棒梗他爹媽也得跟著擔責。讓你們賠不到一半的價,已經算是我給臉了。你要覺得用不著我的諒解,那簡單,我直接把那三百塊還一大爺,再把公安員叫來,看看偷了六百塊的現金和票要怎麼判?」

  「你覺得咋樣?」

  「你信不信,我要真咬著不放,棒梗才八歲,也得進少管所。你以為法律是兒戲,能由著你撒潑打滾?你那套,在我這兒行不通。」

  陳建強冷哼一聲,眼神里全是不屑。」再說了,你以為我真稀罕你家的三百塊?關鍵是那錢還他媽不是你賈家出的。你們家少說存了一兩千塊吧,犯了錯就讓一大爺掏錢,你們賈家面子可真大。」

  「一大爺對你們賈家可真是掏心掏肺,不知道的還以為賈東旭是他親兒子呢。我看啊,你跟一大爺才是一家子吧!不然一大爺憑什麼三番五次幫你們填窟窿!」

  這話一出,整個大院像炸了鍋。」建強說得對啊,回想這幾年,一大爺哪次不是站在賈家那邊。」

  「都兩次了,頭一回九十九,這一回三百塊,一大爺是有錢,可那錢也不是天上掉的,怎麼說給就給賈家拿去賠錢。」

  「賈家又不是拿不出錢,我早就看出賈張氏跟易中海之間有貓膩,准沒跑。」

  「一大媽生不了,易中海去找賈張氏也說得通。我看老賈也有問題,不然賈張氏跟了他那麼多年,怎麼就賈東旭一個兒子。」

  「我早就發現了,老賈還在的時候,易中海沒事就往賈家鑽,三天兩頭去喝酒。我看哪是喝酒,分明是去找人的。老賈酒量不行,一喝就倒,那可不就方便了。」

  「那賈張氏以前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在外頭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的。我還聽說,她剛嫁給老賈那會兒,有人傳她是從八大胡同出來的。就算賈東旭不是易中海的種,也肯定不是老賈的,爺倆長得一點都不像!」

  賈張氏當年那檔子破事,被人在院子裡翻來覆去嚼舌頭。」聽說她以前在八大胡同混過,嫁給老賈的時候肚子裡就有貨了。」

  「可不是嘛,也就老賈那窩囊廢接盤,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牆角蹲著幾個老娘們,聲音壓得極低,可陳建強耳朵尖,一個字不落全聽進去了。

  他倒是頭回聽說這個。小時候跟著老娘來四合院那會兒,賈東旭已經挺大個人了,這些陳年爛帳根本沒人提。要不是今天他拿話點了易中海和賈張氏,估計這些陳芝麻爛穀子也沒人會翻出來。


  不過這事真假難說。要是真的,老賈那心也太大了,哪個男人能忍這個?那也算是號人物了。

  前世看電視,陳建強從沒見過老賈長啥樣。但小時候在院裡玩,他跟老賈打過照面,印象挺深。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爺倆站一塊兒,根本不像親生的。

  可要說賈東旭是易中海的種,那也不對,長得沒半點像的。

  賈東旭打小就病怏怏的,身體底子差得不行。陳建強一直懷疑,老賈當年是不是抽過大煙,才生下來這麼個瘦猴似的玩意兒。畢竟老賈本人壓根不瘦,又高又壯,跟易中海差不多的體格。

  要真是賈張氏在外頭懷了野種,找老賈這個老實人頂缸,那倒說得通了。

  不過這些都是瞎猜,沒憑沒據的。不管啥年頭,這種閒話從來不會少。

  當年也有人傳陳母作風不好,他們兄弟倆沒少在院裡跟那群禽獸動手,砸人家玻璃都是家常便飯。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雖小,可賈張氏離得近,全聽到了。她整個人跟瘋了一樣,張牙舞爪就要撲過去跟人拼命。

  賈東旭更乾脆,不知道從哪兒抄起一根扁擔,對著人群就掄。

  易中海趕緊躥過去,一把拽住賈東旭,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衝著陳建強咬牙說道:「建強,話不能亂說,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陳建強咧嘴笑了:「一大爺,有啥不能說的?當年我娘在的時候,有人說話比這難聽多了。我也就是隨口念叨兩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易中海,語氣慢悠悠的。」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賈東旭根本不可能是你兒子。問題不在大媽身上,在你這兒。我娘家祖輩都是大夫,我打小跟著學了點皮毛。你看著是挺壯實,可大媽比你健康多了。我勸你去醫院好好查查,別老往女人身上推。趁大媽還沒斷經,說不定還能治,好歹留個後,也不至於真絕了。」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臉色刷地白了。

  院子裡所有人都盯著他,連賈張氏都不鬧了,眼神里全是打量。

  就連一大媽也直勾勾看著自家男人。

  易中海萬萬沒想到,陳建強敢當眾說這種話。他張嘴要罵,旁邊突然有人嘀咕了一句:「生不出娃不就是女人的事?咋還賴男人頭上?」

  陳建強不緊不慢地接了話茬:「都什麼年代了,破四舊都搞了多久了,腦子也該開開竅了。得信科學,別光信老黃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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