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許大茂正等著婁曉娥過來相親，一見錢小花出來，嘴皮子就癢了：「你是來找傻柱相親的吧？」
「傻柱？」錢小花一愣。」就是何雨柱啊，你出去打聽打聽，軋鋼廠裡頭提何雨柱沒人知道，要說傻柱——」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脆響，五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腮幫子上。」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嚼舌根？」錢小花收回手，冷著臉，「往後讓我聽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轉身就走了。
許大茂捂著臉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女人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狠？
他剛想追上去理論，後背就撞上了什麼東西。
回頭一看，何雨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那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何雨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捶。
他本來是想出來給錢小花指路的，結果撞見許大茂在那兒編排自己。更沒想到的是，錢小花先替他出了手。
那一巴掌扇得又響又脆，何雨柱聽著都覺得牙酸。
不過心裡倒是痛快——對付許大茂這種人，動手比動嘴管用。
許大茂被堵在自家門口，打得連站都站不穩。何雨柱專往他臉上招呼，打得他只能抱著腦袋求饒。
最後何雨柱又補了一腳：「許大茂，再讓我聽見你在背後放屁，看我不弄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許大茂蹲在地上，連聲求饒。
這人的本事就在這兒——該軟的時候比誰都軟。擱在往後幾十年，這種人准能混得風生水起。
何雨柱哼了一聲，錢小花這當口也進了院子，低頭瞧見地上被揍得不成人樣的許大茂，跟著補了句：「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打得不虧。」
何雨柱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滿笑，跟錢小花一塊兒轉身進了屋。
許大茂撐著地面爬起來，低頭一瞅，那套新買的西裝上全是腳印、泥巴，臉上更是 辣地疼，跟被烙鐵燙過似的。
他心裡這才慌了神——今天還要跟婁曉娥相親呢，人馬上就到。
這……
他正琢磨著趕緊回屋收拾一下，抬眼就瞧見一個面熟的人過來了。許大茂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以前他媽在婁家幫工時認識的那個阿姨。」許大茂？你怎麼弄成這樣？」來人正是婁家的傭人。雖說許大茂早就被婁家踢出局了，但怎麼說也得過來傳個話，把事說清楚。
這傭人跟許母是老熟人，自然知道許家住哪兒。本來今天她是打算陪婁曉娥一起來的。」沒事阿姨，我這就去收拾。」許大茂趕緊解釋，還以為婁曉娥就在後面等著呢。
哪知道那婁家傭人搖了搖頭，嘆口氣說：「許大茂，你也別忙活了。婁家那邊今天不會來相親了，我們 的對象已經上門了。其實你和我們 之間，一直都是個誤會。」
許大茂一聽這話，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
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許大茂，你也別往心裡去。我們 跟她那對象本來就是同學，兩人一直互相喜歡，只是老爺和夫人不知道罷了。而且那小伙子之前一直在外地，最近才回來。今天正好趕上門了。所以你跟 這事兒，純粹就是一場誤會。你也別多想，你這條件擺在這兒，以後肯定能找個更好的。」
要不是看在許母的面子上，這傭人也不會一口氣說這麼多。
許大茂徹底傻了。等那婁家傭人走遠了，他才回過神來，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原以為能娶個富貴人家的 ，到頭來全是自己一廂情願。
加上剛才挨了一頓揍，許大茂心裡又憋屈又難受，也顧不上身上那點傷，扭頭就去找自己爸媽了。
今天許父正好在家歇著，一抬頭看見自己兒子鼻青臉腫地衝進來，嚇了一跳，立馬繃著臉問：「大茂，你這怎麼回事？」
「爸，先別提這些，婁曉娥壓根兒就沒來……」許大茂把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又把許母也叫了出來，兩口子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許富貴開口說：「這事兒怪咱們沒打聽清楚。以前婁曉娥是提過她心裡有人，誰成想那麼巧，那人偏偏今天回來了。」
許母接過話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找對象的事，媽再幫你張羅。可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傻柱又動手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許富貴頓時火冒三丈，蹭地站起來：「走，去報警！今天非得讓那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也咬著牙點了點頭。
相親對象沒了，那也不能讓你傻柱好過。去局子裡相親吧，正好。
許家三口子鎖上門，一路直奔南鑼鼓巷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看許大茂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立馬重視起來，當場派了兩個公安員跟著許大茂一家回了四合院。
閆埠貴正在前院澆花，今天的熱鬧他可看了個全程。正樂著呢，一抬頭就看見許大茂帶著公安員走進來，連招呼都不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直往中院走。
閆埠貴趕緊把手裡的花灑一丟，小跑著跟了上去。
公安員一上門，整個四合院的人都驚動了，全涌到中院來瞧熱鬧。
易中海正為啥雨柱找對象的事發愁，這會兒瞧見公安員進門，又瞅見許家三口臉色鐵青，心裡反倒亮堂起來。
這下鬧大了，何雨柱的對象指定泡湯。
他趕緊站到門口，伸長脖子等著看戲。
許家人跟著公安員直接進了何雨柱的屋。
許大茂抬手一指灶台邊忙活的何雨柱：「同志，是他動的手。」
何雨柱一見許大茂把公安搬來了，心跳猛地快了兩拍。
公安員剛要問話，屋裡頭的錢小花先開了口：
「同志，這事賴不著別人，怪他自己找揍。我今天來跟何雨柱同志相看，這人不光拿眼珠子在我身上亂轉，還趁著我一個人的時候，使勁編排我對象，存心攪黃我們的事。
同志，動手雖然不對，但論起做派和心眼，這人挨打真不冤。換早些年，這種貨色準是漢奸走狗的料。」
陳建強要是這會兒在場，肯定要拍大腿喊精彩。
何雨柱嘴還沒張，錢小花這一串話已經砸出去。關鍵她是個女的，公安員一聽，信了大半。
再說許大茂在這條胡同里什麼德行，街坊四鄰誰不清楚？
許家也被嗆住了，沒想何雨柱找的這對象嘴皮子這麼利索。
她自己都先把打人的事認下了，許富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女人有點道行，他們大意了。
公安員聽完錢小花的話，轉頭問許大茂：「這位女同志說的，你認不認？」
許大茂趕緊解釋：「我說的都是實話，傻柱啥人你們不知道？我可沒瞎編。」
何雨柱一聽「傻柱」倆字又蹦出來，當場火了：「許大茂，我說了多少回，別叫我傻柱，我叫何雨柱。」
公安員看許大茂這態度，哼了一聲：「你這同志，確實有問題。人家相親，你跑來說三道四，挨揍不冤枉。
何雨柱動手是不對，但有前提條件在，這次不追究了。下回別這麼衝動，有事找我們，直接拉回去關幾天。」
公安員訓了許大茂兩句，來也匆匆，走也匆匆。
許大茂反倒挨了一頓批。
看熱鬧的人一鬨而散。
許富貴一家心裡憋屈，可公安員都這麼判了，再加上許大茂幹的事的確不占理，只能認栽。
許大茂這副模樣還得上藥，一個人在家也不方便，許父許母乾脆留下來照看。
易中海回了屋，心裡堵得慌。
何雨柱那個對象，挺有本事。
更讓他不安的是，他已經看明白，何雨柱跟那女的——對上了眼。
照這架勢，用不了多久就得辦婚事。
易中海越想越急。今天這一照面他就知道，那女人不好惹，不是隨便能拿捏的主。
聾老太太還真給何雨柱找了個好對象。
想到這兒，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伺候聾老太太這麼多年，到頭來被這老太太擺了一道。
偏偏他還不能翻臉。
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何雨柱知道 ，那點香火錢怕是也保不住了。
聾老太太從屋裡出來，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對準許大茂家的窗戶就扔了過去。
玻璃啪地碎了。
許富貴剛冒頭，聾老太太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縮回屋裡，門摔得砰砰響。
老太太轉身往中院走，心裡門兒清——何雨柱中午那頓飯，少不了她這張老臉坐席。
後院那點子事，聾老太太一清二楚，何雨柱跟錢小花那點苗頭，她早看在眼裡。
心裡頭對陳建強也是真服氣，十九歲的人，辦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踩得穩噹噹。
到了何雨柱家，老太太被讓到上座，好酒好菜擺了一桌。
何雨柱和錢小花兩個，既然瞧對了眼，對牽線的媒人自然熱乎得很。
何雨柱今天也是卯足了勁，把自己那點廚藝全抖出來，連從陳建強那兒學的爆炒大腸都端上了桌。
京城人就好這口，沒人能抵擋。
何雨水放學一回家，瞧見錢小花，嘴跟抹了蜜似的，「嫂子嫂子」叫個不停，把錢小花臉都叫紅了。
飯也吃了，關係也定了，錢小花沒多待。這年頭相親，頭一回見面後還得處一陣兒，摸清脾性再說。
不過也用不了太久，何雨柱這邊要是順當，下個月就能去領證。
錢小花前腳走，陳建強後腳就進了院子。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婁曉娥跟在他旁邊。
之前婁曉娥跟他說過，今天本來要去相親，陳建強一聽，直喊幸好趕上了。
他特意把人帶回來，就是讓許大茂看清楚。
婁曉娥也沒反對，一上午過去，她眼眶消了腫，不湊近看根本瞧不出異樣。
她也想瞧瞧陳建強住哪兒，認個門，往後就能常來找他。
就是心裡有點可惜，得等到明年才能結婚。
還有大半年呢，總覺得漫長。
可想想現在這關係，她也知足了。
不過這年頭搞對象，不能太膩歪。亂來可是要當流氓罪收拾的，搞不好還得挨槍子兒，就算定了親，沒領證前也得守著規矩。
當然，拉拉手還是行的。
陳建強領著婁曉娥一進院，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這動靜，比中午錢小花來的時候還大。
當然，錢小花那也不差——許大茂被打的事，馬上就能傳遍南鑼鼓巷，她人還沒進門，名聲就先響了。
誰不夸何雨柱找了個好媳婦？
秦淮茹正窩在家裡煩，聽見外頭鬧哄哄的，推門出來，正好撞見陳建強跟婁曉娥並肩往裡頭走。
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婁曉娥那臉蛋、那身段，一點不比她差，還更年輕，看著就比她漂亮幾分。
渾身上下一股書卷氣，穿著布拉吉長裙，落落大方，那份氣質，秦淮茹拍馬都趕不上。
布拉吉長裙，是這年頭種花家最時興的女裝，打毛熊那邊傳來的款式：泡泡短袖，褶皺連著圓領，腰間系根帶子，要麼高腰要麼收腰。
說白了，就是俄式連衣裙。
這年頭，沒比這更流行的衣服了。
「傻柱？」錢小花一愣。」就是何雨柱啊，你出去打聽打聽，軋鋼廠裡頭提何雨柱沒人知道，要說傻柱——」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脆響，五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腮幫子上。」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嚼舌根？」錢小花收回手，冷著臉，「往後讓我聽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轉身就走了。
許大茂捂著臉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女人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狠？
他剛想追上去理論，後背就撞上了什麼東西。
回頭一看，何雨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那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何雨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捶。
他本來是想出來給錢小花指路的，結果撞見許大茂在那兒編排自己。更沒想到的是，錢小花先替他出了手。
那一巴掌扇得又響又脆，何雨柱聽著都覺得牙酸。
不過心裡倒是痛快——對付許大茂這種人，動手比動嘴管用。
許大茂被堵在自家門口，打得連站都站不穩。何雨柱專往他臉上招呼，打得他只能抱著腦袋求饒。
最後何雨柱又補了一腳：「許大茂，再讓我聽見你在背後放屁，看我不弄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許大茂蹲在地上，連聲求饒。
這人的本事就在這兒——該軟的時候比誰都軟。擱在往後幾十年，這種人准能混得風生水起。
何雨柱哼了一聲，錢小花這當口也進了院子，低頭瞧見地上被揍得不成人樣的許大茂，跟著補了句：「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打得不虧。」
何雨柱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滿笑，跟錢小花一塊兒轉身進了屋。
許大茂撐著地面爬起來，低頭一瞅，那套新買的西裝上全是腳印、泥巴，臉上更是 辣地疼，跟被烙鐵燙過似的。
他心裡這才慌了神——今天還要跟婁曉娥相親呢，人馬上就到。
這……
他正琢磨著趕緊回屋收拾一下，抬眼就瞧見一個面熟的人過來了。許大茂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以前他媽在婁家幫工時認識的那個阿姨。」許大茂？你怎麼弄成這樣？」來人正是婁家的傭人。雖說許大茂早就被婁家踢出局了，但怎麼說也得過來傳個話，把事說清楚。
這傭人跟許母是老熟人，自然知道許家住哪兒。本來今天她是打算陪婁曉娥一起來的。」沒事阿姨，我這就去收拾。」許大茂趕緊解釋，還以為婁曉娥就在後面等著呢。
哪知道那婁家傭人搖了搖頭，嘆口氣說：「許大茂，你也別忙活了。婁家那邊今天不會來相親了，我們 的對象已經上門了。其實你和我們 之間，一直都是個誤會。」
許大茂一聽這話，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
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許大茂，你也別往心裡去。我們 跟她那對象本來就是同學，兩人一直互相喜歡，只是老爺和夫人不知道罷了。而且那小伙子之前一直在外地，最近才回來。今天正好趕上門了。所以你跟 這事兒，純粹就是一場誤會。你也別多想，你這條件擺在這兒，以後肯定能找個更好的。」
要不是看在許母的面子上，這傭人也不會一口氣說這麼多。
許大茂徹底傻了。等那婁家傭人走遠了，他才回過神來，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原以為能娶個富貴人家的 ，到頭來全是自己一廂情願。
加上剛才挨了一頓揍，許大茂心裡又憋屈又難受，也顧不上身上那點傷，扭頭就去找自己爸媽了。
今天許父正好在家歇著，一抬頭看見自己兒子鼻青臉腫地衝進來，嚇了一跳，立馬繃著臉問：「大茂，你這怎麼回事？」
「爸，先別提這些，婁曉娥壓根兒就沒來……」許大茂把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又把許母也叫了出來，兩口子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許富貴開口說：「這事兒怪咱們沒打聽清楚。以前婁曉娥是提過她心裡有人，誰成想那麼巧，那人偏偏今天回來了。」
許母接過話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找對象的事，媽再幫你張羅。可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傻柱又動手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許富貴頓時火冒三丈，蹭地站起來：「走，去報警！今天非得讓那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也咬著牙點了點頭。
相親對象沒了，那也不能讓你傻柱好過。去局子裡相親吧，正好。
許家三口子鎖上門，一路直奔南鑼鼓巷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看許大茂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立馬重視起來，當場派了兩個公安員跟著許大茂一家回了四合院。
閆埠貴正在前院澆花，今天的熱鬧他可看了個全程。正樂著呢，一抬頭就看見許大茂帶著公安員走進來，連招呼都不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直往中院走。
閆埠貴趕緊把手裡的花灑一丟，小跑著跟了上去。
公安員一上門，整個四合院的人都驚動了，全涌到中院來瞧熱鬧。
易中海正為啥雨柱找對象的事發愁，這會兒瞧見公安員進門，又瞅見許家三口臉色鐵青，心裡反倒亮堂起來。
這下鬧大了，何雨柱的對象指定泡湯。
他趕緊站到門口，伸長脖子等著看戲。
許家人跟著公安員直接進了何雨柱的屋。
許大茂抬手一指灶台邊忙活的何雨柱：「同志，是他動的手。」
何雨柱一見許大茂把公安搬來了，心跳猛地快了兩拍。
公安員剛要問話，屋裡頭的錢小花先開了口：
「同志，這事賴不著別人，怪他自己找揍。我今天來跟何雨柱同志相看，這人不光拿眼珠子在我身上亂轉，還趁著我一個人的時候，使勁編排我對象，存心攪黃我們的事。
同志，動手雖然不對，但論起做派和心眼，這人挨打真不冤。換早些年，這種貨色準是漢奸走狗的料。」
陳建強要是這會兒在場，肯定要拍大腿喊精彩。
何雨柱嘴還沒張，錢小花這一串話已經砸出去。關鍵她是個女的，公安員一聽，信了大半。
再說許大茂在這條胡同里什麼德行，街坊四鄰誰不清楚？
許家也被嗆住了，沒想何雨柱找的這對象嘴皮子這麼利索。
她自己都先把打人的事認下了，許富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女人有點道行，他們大意了。
公安員聽完錢小花的話，轉頭問許大茂：「這位女同志說的，你認不認？」
許大茂趕緊解釋：「我說的都是實話，傻柱啥人你們不知道？我可沒瞎編。」
何雨柱一聽「傻柱」倆字又蹦出來，當場火了：「許大茂，我說了多少回，別叫我傻柱，我叫何雨柱。」
公安員看許大茂這態度，哼了一聲：「你這同志，確實有問題。人家相親，你跑來說三道四，挨揍不冤枉。
何雨柱動手是不對，但有前提條件在，這次不追究了。下回別這麼衝動，有事找我們，直接拉回去關幾天。」
公安員訓了許大茂兩句，來也匆匆，走也匆匆。
許大茂反倒挨了一頓批。
看熱鬧的人一鬨而散。
許富貴一家心裡憋屈，可公安員都這麼判了，再加上許大茂幹的事的確不占理，只能認栽。
許大茂這副模樣還得上藥，一個人在家也不方便，許父許母乾脆留下來照看。
易中海回了屋，心裡堵得慌。
何雨柱那個對象，挺有本事。
更讓他不安的是，他已經看明白，何雨柱跟那女的——對上了眼。
照這架勢，用不了多久就得辦婚事。
易中海越想越急。今天這一照面他就知道，那女人不好惹，不是隨便能拿捏的主。
聾老太太還真給何雨柱找了個好對象。
想到這兒，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伺候聾老太太這麼多年，到頭來被這老太太擺了一道。
偏偏他還不能翻臉。
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何雨柱知道 ，那點香火錢怕是也保不住了。
聾老太太從屋裡出來，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對準許大茂家的窗戶就扔了過去。
玻璃啪地碎了。
許富貴剛冒頭，聾老太太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縮回屋裡，門摔得砰砰響。
老太太轉身往中院走，心裡門兒清——何雨柱中午那頓飯，少不了她這張老臉坐席。
後院那點子事，聾老太太一清二楚，何雨柱跟錢小花那點苗頭，她早看在眼裡。
心裡頭對陳建強也是真服氣，十九歲的人，辦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踩得穩噹噹。
到了何雨柱家，老太太被讓到上座，好酒好菜擺了一桌。
何雨柱和錢小花兩個，既然瞧對了眼，對牽線的媒人自然熱乎得很。
何雨柱今天也是卯足了勁，把自己那點廚藝全抖出來，連從陳建強那兒學的爆炒大腸都端上了桌。
京城人就好這口，沒人能抵擋。
何雨水放學一回家，瞧見錢小花，嘴跟抹了蜜似的，「嫂子嫂子」叫個不停，把錢小花臉都叫紅了。
飯也吃了，關係也定了，錢小花沒多待。這年頭相親，頭一回見面後還得處一陣兒，摸清脾性再說。
不過也用不了太久，何雨柱這邊要是順當，下個月就能去領證。
錢小花前腳走，陳建強後腳就進了院子。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婁曉娥跟在他旁邊。
之前婁曉娥跟他說過，今天本來要去相親，陳建強一聽，直喊幸好趕上了。
他特意把人帶回來，就是讓許大茂看清楚。
婁曉娥也沒反對，一上午過去，她眼眶消了腫，不湊近看根本瞧不出異樣。
她也想瞧瞧陳建強住哪兒，認個門，往後就能常來找他。
就是心裡有點可惜，得等到明年才能結婚。
還有大半年呢，總覺得漫長。
可想想現在這關係，她也知足了。
不過這年頭搞對象，不能太膩歪。亂來可是要當流氓罪收拾的，搞不好還得挨槍子兒，就算定了親，沒領證前也得守著規矩。
當然，拉拉手還是行的。
陳建強領著婁曉娥一進院，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這動靜，比中午錢小花來的時候還大。
當然，錢小花那也不差——許大茂被打的事，馬上就能傳遍南鑼鼓巷，她人還沒進門，名聲就先響了。
誰不夸何雨柱找了個好媳婦？
秦淮茹正窩在家裡煩，聽見外頭鬧哄哄的，推門出來，正好撞見陳建強跟婁曉娥並肩往裡頭走。
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婁曉娥那臉蛋、那身段，一點不比她差，還更年輕，看著就比她漂亮幾分。
渾身上下一股書卷氣，穿著布拉吉長裙，落落大方，那份氣質，秦淮茹拍馬都趕不上。
布拉吉長裙，是這年頭種花家最時興的女裝，打毛熊那邊傳來的款式：泡泡短袖，褶皺連著圓領，腰間系根帶子，要麼高腰要麼收腰。
說白了，就是俄式連衣裙。
這年頭，沒比這更流行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