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何雨柱正樂呵呵地從屋裡出來，心情好得不行，瞧見陳建強帶了個女的回來，湊上去咧嘴笑：「師傅，這是師娘吧？」
師娘您別客氣，叫我柱子就成，傻柱也行。往後院裡有什麼跑腿的事，您儘管招呼我。
何雨柱眉眼真誠，語氣熱絡，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婁曉娥有些靦腆地點點頭。
陳建強在一旁搭腔：「這是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是正兒八經拜過師的徒弟。以後我不在家，你找他跟找我一樣，千萬別見外。」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他還是你娘家那邊譚家菜的傳人。」
婁曉娥聞言，沖何雨柱客氣地笑了笑：「那往後可要麻煩你了。」
「等會兒去我那兒坐坐，泡壺茶。」陳建強沖何雨柱撂下一句，就帶著婁曉娥往後院走。
聾老太太聞聲拄著拐杖出來，瞧見陳建強身邊的姑娘，眼珠子都亮了。
她把婁曉娥上下打量了一遍，咂了咂嘴：「建強吶，你這眼光毒！這姑娘屁股大，往後准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婁曉娥臉頰微紅，倒也沒惱，只是抿著嘴笑。
她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身段更是沒得挑，長裙裹著也遮不住那該凸該翹的曲線。
說實話，陳建強就吃這一掛。
婁曉娥跟著進院，連李鐵柱那口子都跑過來道喜。
今天是星期天，工程隊那邊也歇了工。
陳建強家裡難得清淨，但人還是烏泱泱地圍了不少。
他拉著婁曉娥，把新裝修的屋子挨個兒看了個遍。
浴室里的大浴缸、抽水馬桶，還有給洗衣機熱水器留好的位置，婁曉娥越看越喜歡。
推開臥室門，她眼睛瞬間就亮了。
床墊軟得人往上一坐就想陷進去，梳妝檯擦得鋥亮，比她在娘家用的那套還講究。
客廳里的沙發，比家裡那張還要軟和。
這些東西，她原本跟陳建強在一塊，壓根沒圖過什麼。
可看到這男人把兩個人的小家布置得這麼上心，婁曉娥鼻子一酸，心裡頭暖得不行。
再轉頭看見牆上掛的那些獎狀和錦旗，她的眼神徹底化了。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本事硬，人踏實。」我這兒有縫紉機票、收音機票，你要啥儘管說。電視機熱水器冰箱我打算自己動手造。天熱，空調是有了，再把冰箱搗鼓出來，夏天家裡就能存冰棍，買回來的菜也不怕壞。」
陳建強嘴上念叨著，心裡盤算了一圈，發現能直接買的，也就剩下縫紉機了。
收音機他也能自己搞，技術檔次還能甩市場上十條街。
唯獨縫紉機，那玩意兒他沒興趣琢磨，不然也一樣能造出來。」對了曉娥，你會蹬縫紉機嗎？」陳建強隨口問。
婁曉娥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我可不當擺設，專門學過，用得挺好。」
她沒有多提，自己為了配得上這個人，私底下偷偷學了多少本事。
只不過跟他那一身能耐一比，實在拿不上檯面。」你廚藝那麼好，我也得加把勁練，往後家裡飯我來做。」
中午那一頓，陳建強露了幾手，別說婁曉娥，連她爸媽都吃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婁曉娥本來也專門學過做菜，可跟陳建強一比，簡直沒臉端上桌。
早上臨出門，她媽拉著她說了半天話。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像陳建強這樣的男人，萬里挑一，必須攥緊了。他在外頭忙大事，女人在家就該把後頭那攤子撐起來。
何雨柱一進屋就扯著嗓子喊師傅師娘，精氣神跟往常大不一樣。
陳建強掃了他一眼，隨口讓他去燒水泡茶。婁曉娥攔了一句說我來吧，陳建強沒接這個茬，轉頭沖何雨柱問：「瞅你這樂呵樣，事兒成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今天從頭到尾的事全抖落了一遍。
陳建強聽完，咂了咂嘴，語氣裡帶了點遺憾：「可惜了，沒親眼瞧見這場熱鬧。不過傻柱，你可是輸了。」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自行車票。
他手頭攢了好幾張自行車票，全是系統爆出來的，工業票也不少。真要全買自行車，十來輛都能湊出來，都快趕上批發了。
但沒那個必要。
回頭婁曉娥出門，陳建強打算給她弄輛碳纖維的女式車，又輕又舒服。這些票在他手裡壓根兒沒多大用。
何雨柱一瞅那票，整個人愣住了，連忙擺手搖頭：「師傅，打賭輸了就是輸了，這我不能要。」
「你結婚，師傅提前給的賀禮。我當師傅的，總不能小家子氣。拿著，錢要不夠，我這邊先墊上。」
陳建強說著，把票直接塞進何雨柱手裡。
軋鋼廠那邊他想弄自行車票隨時都能搞到，這玩意兒他是真不缺。
何雨柱也確實想弄輛自行車，不是給自己，是給錢小花婚後騎著方便。
他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師傅，你說咋樣才能讓我那對象滿意？」
陳建強笑了一聲：「想早點領證？」
何雨柱點頭。
陳建強幹脆利落地把話攤開了說：「你現在是班長了，不用在窗口打菜，早上還得盯早餐，中午能歇兩個鐘頭。往後你每天中午，給你對象送盒飯。紡織廠離咱們軋鋼廠又不遠，走路十幾分鐘，騎車更快。你帶飯過去，跟她一塊兒吃，聊聊天，偶爾再買點小零碎兒，保你不出半個月就能把證領了。」
何雨柱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辦法他之前壓根兒沒想過，而且每天中午還能跟錢小花待一塊兒。
他興沖沖地拍了下大腿：「師傅，等我領了證，一定請你好好喝一頓！」
「等著你。」陳建強笑呵呵應了一句。
何雨柱這命運明顯拐了個彎，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對象很上心。這是個好開頭，可這大院裡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另一頭，許家那邊。
許母一進門就瞧見婁曉娥跟著陳建強一塊兒出現在院子裡，當場愣住。
她急匆匆回了屋，沖許富貴和許大茂喊了一句：「陳建強帶回來的對象，就是婁曉娥！」
許大茂本來正躺著擦藥，一聽這話，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眼珠子瞪得通紅，咬著牙罵：「陳建強，老子跟你沒完！」
他二話不說就往門口沖，被許富貴一把拽住。」別衝動！」許富貴死死按住他胳膊。
許母被問到：「這陳建強，是不是婁曉娥那同學？」
許家嬸子一搖頭：「應該是吧，可哪有這麼巧，全湊一塊兒了。」
許家大爺嘆了口氣：「大茂啊，咱就這命。婁曉娥還沒跟你相看呢，沒理由去找那陳建強。可你甘心嗎？」
「我能甘心？」許大茂火冒三丈。
娶婁曉娥，是他翻身的機會，他看得比啥都重。
要是婁曉娥跟了個陌生男人，他許大茂也就認了。可偏偏是陳建強動了手，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關鍵是，陳建強對他一直愛答不理，他貼過好幾次冷屁股。
許大茂對陳建強早就有火氣，只是沒往外露。
更多的，是嫉妒。
憑什麼何雨柱去巴結陳建強，陳建強就接了？他許大茂求上門，人家連個正眼都不給？
看何雨柱在廠里得了好處，他還原地踏步。
許大茂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這幾天我也看明白了，陳建強對咱許家有意見，一直躲著遠遠的。但不能亂來。當年何大清被整走，靠的是什麼？人多勢眾，算計好了才動手。」
許富貴的聲音壓得低：「對付陳建強這種人，一下就得要他命，絕不能給他爬起來的機會。他現在名氣大，聲望高，一般手段沒用。想弄垮他，就得先搞臭他的名聲。」
「你想想，一個全國都在宣傳的模範人物，要是被人扣上流氓帽子，會怎樣？」
許富貴笑得陰惻惻的。
對陳建強這個人，許富貴其實也有幾分欣賞。可關鍵問題是，陳建強對許家太不當回事了。
這讓他挺惱火。陳建強也太瞧不上許家了。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臭了他。名聲越大，反而越是他的催命符。
那年頭，流氓罪重的，直接打靶。
陳建強這種模範，一旦背上這種罪名，更是死路一條。不打靶，都平不了民憤。
就算撿回一條命，這輩子也完蛋了。」這事弄好了，婁曉娥自然就回到你身邊。」許富貴補了一句。
許大茂眼睛一亮：「爹，那咱怎麼辦？」
許富貴笑著說：「這事我來辦。我找賈家、易中海、劉海中，這些都是能拉攏的人。記住，單打獨鬥，誰都干不過陳建強。這事，得把能聯合的都聯合起來，才能把他往死里整。」
許大茂跟許富貴一比，還真差得遠。
許富貴當年也是大院裡的人物，能跟何大清掰手腕的主。這些年，只不過慢慢收起了鋒芒。
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許大茂認真點了頭。他的陰損，大半都是跟許富貴學的。
陳建強哪知道，一群老狐狸正張著嘴，等著咬他一口。
傍晚，陳建強把吃飽喝足的婁曉娥送回了家。
怕她回去太晚，今天這頓飯吃得最早。
在陳建強指點下，何雨柱整了一桌子好菜。婁曉娥說要學做飯，陳建強把自己那幾本菜譜全給了她，讓她拿回去翻翻。
婁家院子裡的食材堆得滿滿當當，隨便拿點啥都能練手。按著自個兒的方子做，就算是頭一回掌勺的，也難吃不到哪兒去。
等陳建強摸黑回到院裡，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傍晚那會兒，陳建強前腳剛走，許富貴就瞅見何雨柱喝得東倒西歪，聾老太太也早早關了房門。
他立馬動了心思。
先溜達到劉海中家，又去通知了易中海，最後才拐進賈家。
沒多大工夫，劉海中和易中海就一前一後進了賈家的門。
賈家屋子裡，四家人湊到了一塊兒。
劉海中一臉不耐煩，衝著許富貴嚷嚷：「老許，你把我們全叫來，有啥話就趕緊說，別磨嘰！」
易中海平時不愛跟許富貴撕破臉，他心裡門兒清——許富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被他盯上，往後別想安生。
許富貴在院裡消停了這麼多年，從何大清走了之後就悶聲不響，這回算是重新出山了。
而他這次要收拾的人，居然是陳建強，這讓易中海也來了興致。
也就是許富貴，能把劉海中和易中海拉到一張桌子上。說到底，他們共同的眼中釘就是陳建強，這才是大伙兒悄悄聚到一塊兒的真正原因。
秦淮茹給每人倒了杯熱水，挨著賈東旭坐下，等著許富貴開口。
許富貴抿了口熱水，慢悠悠開了腔：「陳建強才回來沒幾天，這院子的天就快給掀翻了。現在連老太太都站他那邊，還有個混不吝的何雨柱，也不知道陳建強給他灌了什麼 湯，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說到這兒，許富貴掃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你們就甘心？」許富貴眯著眼，「易中海，你的備胎讓陳建強給捅破了吧？劉海中，你就這麼認了？賈家這邊，陳建強對你們啥態度，你們心裡沒數？今天閆埠貴那小子，替陳建強挨家挨戶送了饅頭，就你們賈家沒拿到！」
許富貴幾句話就把大家的火氣給拱了起來，效果還真不賴。
師娘您別客氣，叫我柱子就成，傻柱也行。往後院裡有什麼跑腿的事，您儘管招呼我。
何雨柱眉眼真誠，語氣熱絡，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婁曉娥有些靦腆地點點頭。
陳建強在一旁搭腔：「這是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是正兒八經拜過師的徒弟。以後我不在家，你找他跟找我一樣，千萬別見外。」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他還是你娘家那邊譚家菜的傳人。」
婁曉娥聞言，沖何雨柱客氣地笑了笑：「那往後可要麻煩你了。」
「等會兒去我那兒坐坐，泡壺茶。」陳建強沖何雨柱撂下一句，就帶著婁曉娥往後院走。
聾老太太聞聲拄著拐杖出來，瞧見陳建強身邊的姑娘，眼珠子都亮了。
她把婁曉娥上下打量了一遍，咂了咂嘴：「建強吶，你這眼光毒！這姑娘屁股大，往後准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婁曉娥臉頰微紅，倒也沒惱，只是抿著嘴笑。
她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身段更是沒得挑，長裙裹著也遮不住那該凸該翹的曲線。
說實話，陳建強就吃這一掛。
婁曉娥跟著進院，連李鐵柱那口子都跑過來道喜。
今天是星期天，工程隊那邊也歇了工。
陳建強家裡難得清淨，但人還是烏泱泱地圍了不少。
他拉著婁曉娥，把新裝修的屋子挨個兒看了個遍。
浴室里的大浴缸、抽水馬桶，還有給洗衣機熱水器留好的位置，婁曉娥越看越喜歡。
推開臥室門，她眼睛瞬間就亮了。
床墊軟得人往上一坐就想陷進去，梳妝檯擦得鋥亮，比她在娘家用的那套還講究。
客廳里的沙發，比家裡那張還要軟和。
這些東西，她原本跟陳建強在一塊，壓根沒圖過什麼。
可看到這男人把兩個人的小家布置得這麼上心，婁曉娥鼻子一酸，心裡頭暖得不行。
再轉頭看見牆上掛的那些獎狀和錦旗，她的眼神徹底化了。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本事硬，人踏實。」我這兒有縫紉機票、收音機票，你要啥儘管說。電視機熱水器冰箱我打算自己動手造。天熱，空調是有了，再把冰箱搗鼓出來，夏天家裡就能存冰棍，買回來的菜也不怕壞。」
陳建強嘴上念叨著，心裡盤算了一圈，發現能直接買的，也就剩下縫紉機了。
收音機他也能自己搞，技術檔次還能甩市場上十條街。
唯獨縫紉機，那玩意兒他沒興趣琢磨，不然也一樣能造出來。」對了曉娥，你會蹬縫紉機嗎？」陳建強隨口問。
婁曉娥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我可不當擺設，專門學過，用得挺好。」
她沒有多提，自己為了配得上這個人，私底下偷偷學了多少本事。
只不過跟他那一身能耐一比，實在拿不上檯面。」你廚藝那麼好，我也得加把勁練，往後家裡飯我來做。」
中午那一頓，陳建強露了幾手，別說婁曉娥，連她爸媽都吃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婁曉娥本來也專門學過做菜，可跟陳建強一比，簡直沒臉端上桌。
早上臨出門，她媽拉著她說了半天話。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像陳建強這樣的男人，萬里挑一，必須攥緊了。他在外頭忙大事，女人在家就該把後頭那攤子撐起來。
何雨柱一進屋就扯著嗓子喊師傅師娘，精氣神跟往常大不一樣。
陳建強掃了他一眼，隨口讓他去燒水泡茶。婁曉娥攔了一句說我來吧，陳建強沒接這個茬，轉頭沖何雨柱問：「瞅你這樂呵樣，事兒成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今天從頭到尾的事全抖落了一遍。
陳建強聽完，咂了咂嘴，語氣裡帶了點遺憾：「可惜了，沒親眼瞧見這場熱鬧。不過傻柱，你可是輸了。」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自行車票。
他手頭攢了好幾張自行車票，全是系統爆出來的，工業票也不少。真要全買自行車，十來輛都能湊出來，都快趕上批發了。
但沒那個必要。
回頭婁曉娥出門，陳建強打算給她弄輛碳纖維的女式車，又輕又舒服。這些票在他手裡壓根兒沒多大用。
何雨柱一瞅那票，整個人愣住了，連忙擺手搖頭：「師傅，打賭輸了就是輸了，這我不能要。」
「你結婚，師傅提前給的賀禮。我當師傅的，總不能小家子氣。拿著，錢要不夠，我這邊先墊上。」
陳建強說著，把票直接塞進何雨柱手裡。
軋鋼廠那邊他想弄自行車票隨時都能搞到，這玩意兒他是真不缺。
何雨柱也確實想弄輛自行車，不是給自己，是給錢小花婚後騎著方便。
他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師傅，你說咋樣才能讓我那對象滿意？」
陳建強笑了一聲：「想早點領證？」
何雨柱點頭。
陳建強幹脆利落地把話攤開了說：「你現在是班長了，不用在窗口打菜，早上還得盯早餐，中午能歇兩個鐘頭。往後你每天中午，給你對象送盒飯。紡織廠離咱們軋鋼廠又不遠，走路十幾分鐘，騎車更快。你帶飯過去，跟她一塊兒吃，聊聊天，偶爾再買點小零碎兒，保你不出半個月就能把證領了。」
何雨柱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辦法他之前壓根兒沒想過，而且每天中午還能跟錢小花待一塊兒。
他興沖沖地拍了下大腿：「師傅，等我領了證，一定請你好好喝一頓！」
「等著你。」陳建強笑呵呵應了一句。
何雨柱這命運明顯拐了個彎，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對象很上心。這是個好開頭，可這大院裡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另一頭，許家那邊。
許母一進門就瞧見婁曉娥跟著陳建強一塊兒出現在院子裡，當場愣住。
她急匆匆回了屋，沖許富貴和許大茂喊了一句：「陳建強帶回來的對象，就是婁曉娥！」
許大茂本來正躺著擦藥，一聽這話，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眼珠子瞪得通紅，咬著牙罵：「陳建強，老子跟你沒完！」
他二話不說就往門口沖，被許富貴一把拽住。」別衝動！」許富貴死死按住他胳膊。
許母被問到：「這陳建強，是不是婁曉娥那同學？」
許家嬸子一搖頭：「應該是吧，可哪有這麼巧，全湊一塊兒了。」
許家大爺嘆了口氣：「大茂啊，咱就這命。婁曉娥還沒跟你相看呢，沒理由去找那陳建強。可你甘心嗎？」
「我能甘心？」許大茂火冒三丈。
娶婁曉娥，是他翻身的機會，他看得比啥都重。
要是婁曉娥跟了個陌生男人，他許大茂也就認了。可偏偏是陳建強動了手，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關鍵是，陳建強對他一直愛答不理，他貼過好幾次冷屁股。
許大茂對陳建強早就有火氣，只是沒往外露。
更多的，是嫉妒。
憑什麼何雨柱去巴結陳建強，陳建強就接了？他許大茂求上門，人家連個正眼都不給？
看何雨柱在廠里得了好處，他還原地踏步。
許大茂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這幾天我也看明白了，陳建強對咱許家有意見，一直躲著遠遠的。但不能亂來。當年何大清被整走，靠的是什麼？人多勢眾，算計好了才動手。」
許富貴的聲音壓得低：「對付陳建強這種人，一下就得要他命，絕不能給他爬起來的機會。他現在名氣大，聲望高，一般手段沒用。想弄垮他，就得先搞臭他的名聲。」
「你想想，一個全國都在宣傳的模範人物，要是被人扣上流氓帽子，會怎樣？」
許富貴笑得陰惻惻的。
對陳建強這個人，許富貴其實也有幾分欣賞。可關鍵問題是，陳建強對許家太不當回事了。
這讓他挺惱火。陳建強也太瞧不上許家了。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臭了他。名聲越大，反而越是他的催命符。
那年頭，流氓罪重的，直接打靶。
陳建強這種模範，一旦背上這種罪名，更是死路一條。不打靶，都平不了民憤。
就算撿回一條命，這輩子也完蛋了。」這事弄好了，婁曉娥自然就回到你身邊。」許富貴補了一句。
許大茂眼睛一亮：「爹，那咱怎麼辦？」
許富貴笑著說：「這事我來辦。我找賈家、易中海、劉海中，這些都是能拉攏的人。記住，單打獨鬥，誰都干不過陳建強。這事，得把能聯合的都聯合起來，才能把他往死里整。」
許大茂跟許富貴一比，還真差得遠。
許富貴當年也是大院裡的人物，能跟何大清掰手腕的主。這些年，只不過慢慢收起了鋒芒。
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許大茂認真點了頭。他的陰損，大半都是跟許富貴學的。
陳建強哪知道，一群老狐狸正張著嘴，等著咬他一口。
傍晚，陳建強把吃飽喝足的婁曉娥送回了家。
怕她回去太晚，今天這頓飯吃得最早。
在陳建強指點下，何雨柱整了一桌子好菜。婁曉娥說要學做飯，陳建強把自己那幾本菜譜全給了她，讓她拿回去翻翻。
婁家院子裡的食材堆得滿滿當當，隨便拿點啥都能練手。按著自個兒的方子做，就算是頭一回掌勺的，也難吃不到哪兒去。
等陳建強摸黑回到院裡，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傍晚那會兒，陳建強前腳剛走，許富貴就瞅見何雨柱喝得東倒西歪，聾老太太也早早關了房門。
他立馬動了心思。
先溜達到劉海中家，又去通知了易中海，最後才拐進賈家。
沒多大工夫，劉海中和易中海就一前一後進了賈家的門。
賈家屋子裡，四家人湊到了一塊兒。
劉海中一臉不耐煩，衝著許富貴嚷嚷：「老許，你把我們全叫來，有啥話就趕緊說，別磨嘰！」
易中海平時不愛跟許富貴撕破臉，他心裡門兒清——許富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被他盯上，往後別想安生。
許富貴在院裡消停了這麼多年，從何大清走了之後就悶聲不響，這回算是重新出山了。
而他這次要收拾的人，居然是陳建強，這讓易中海也來了興致。
也就是許富貴，能把劉海中和易中海拉到一張桌子上。說到底，他們共同的眼中釘就是陳建強，這才是大伙兒悄悄聚到一塊兒的真正原因。
秦淮茹給每人倒了杯熱水，挨著賈東旭坐下，等著許富貴開口。
許富貴抿了口熱水，慢悠悠開了腔：「陳建強才回來沒幾天，這院子的天就快給掀翻了。現在連老太太都站他那邊，還有個混不吝的何雨柱，也不知道陳建強給他灌了什麼 湯，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說到這兒，許富貴掃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你們就甘心？」許富貴眯著眼，「易中海，你的備胎讓陳建強給捅破了吧？劉海中，你就這麼認了？賈家這邊，陳建強對你們啥態度，你們心裡沒數？今天閆埠貴那小子，替陳建強挨家挨戶送了饅頭，就你們賈家沒拿到！」
許富貴幾句話就把大家的火氣給拱了起來，效果還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