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呂副部長看著秘書收好文件，轉臉看向陳建強：「陳工，這裡頭有你不少功勞吧。」
陳建強趕緊擺手搖頭：「呂部長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是婁伯父自己心疼老百姓挨餓受凍，實在看不下去才掏的錢。跟我，真沒關係。」
這種功勞他可不往身上攬。
他心裡想得明白，讓婁家在頭上掛了號就行，捐那麼多東西出去，還不就是為了讓人記住這份人情。要是真想讓婁家跑路，乾脆把股份賣了，趁現在風還沒刮起來，跑出去根本不是難事。
他陳建強又不稀罕那點虛名。
呂副部長聽了這話，嘴角也掛著笑。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夠了。
婁半城這些年壓根沒動過那根弦，陳建強一來，他的覺悟立馬就上去了，這裡頭要是沒點貓膩才見鬼了。
呂副部長也沒多耽擱，事情交代完了，得趕緊回去落實。
臨走前，他沖陳建強說：
「陳工，軋鋼廠管後勤的那個主任，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往後咱們常來常往也方便。有空，上家裡坐坐。」
這話撂出來，已經是實打實的邀請了。
陳建強雖然才十九歲，可這場面上的事他一清二楚。
笑著回了句：
「有時間肯定去叨擾。呂副部長要是有空，也歡迎常來軋鋼廠指導工作。」
陳建強在婁家這邊，事兒辦得順順噹噹。
跟婁曉娥之間的關係，也跟喝水似的，水到渠成。
可四合院那頭，熱鬧得就跟炸了鍋一樣。
陳建強前腳剛拐出胡同，後腳聾老太太就領著何雨柱的相親對象進了院子。
這一路上，聾老太太嘴就沒閒著，把話匣子都給倒了：
「小花，這何雨柱在院裡人緣不賴。就是有時候心太軟，看我一個孤老婆子沒人管，常照顧我，這都不說了。
院裡還有一家子，前些日子出了點事，柱子心軟幫了幾天忙。結果幫出麻煩來了——他一撒手不幫，人家反倒不樂意了。
你待會兒到了院子裡，可得留個心眼。」
這老太太嘴裡的小花，就是過來跟何雨柱相親的姑娘。
姓錢，名字叫錢小花，聽著就樸素。
錢小花點了點頭：
「老太太，您放心。以後我倆要真成了，也不會忘了您。」
錢小花也是個孝順人。
何雨柱那頭，除了一個跟著寡婦跑了的爹，也沒什麼長輩。
她早就算過帳了：自己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何雨柱三十七塊五，加起來六十多塊錢一個月。
養一家子綽綽有餘。
就算何雨柱還有個妹妹，多老太太這一張嘴，也吃不垮。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笑得合不攏嘴：
「不用管我，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就行，趕緊生個大胖小子。
何雨柱以前有點不開竅，我也不瞞你，有時候是衝動了一點。可這小子最近拜了個師父，慢慢就懂事了。
他這師父可不簡單——柱子能當上後廚班長，又升到八級炊事員，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往後跟著這師父，前途差不了。
這麼好的男人，你得抓牢了。」
錢小花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的條件確實不差，她還沒見到人，但對其他方面都挺滿意。
二十六歲，工資三十多塊錢，在哪兒都算高收入了。
而且錢小花也不是沒打聽過何雨柱的底細。
她在紡織廠上班，想在四九城打聽個人，只要有名字、有特點，總能問出來。
何雨柱雖然高小沒讀完就輟學了，可打那以後就學廚，家裡也有幾道祖傳的手藝。
這兩年還時不時在外頭幫個廚，手藝是公認的。
所以廠里不少工友都羨慕她，說有人給介紹這麼好的對象，往後至少天天能吃好的。
錢小花對這趟相親，心裡頭也挺期待。
錢小花心裡琢磨著，只要何雨柱長得不算磕磣，差不多能入眼，她就不打算挑三揀四。
沒多久，聾老太太領著錢小花進了院子。
許大茂正蹲在大門口，兩眼賊溜溜地四處亂瞟，聾老太太一眼就瞧出他沒憋好屁。那眼神，可是一直黏在錢小花身上打轉。老太太直接喝了一聲：「大茂，你杵這兒幹啥呢？」
許大茂一見是聾老太太，知道今天沒戲了，咧嘴笑了笑：「老太太，我這不是在等我那相親對象嘛，人家可是大戶人家出身，我得主動點，顯得誠意足。」
「哼！」聾老太太懶得搭理他，帶著錢小花就往裡走。錢小花經過許大茂身邊時，狠狠剜了他一眼。這男人看人的樣子，讓她渾身不自在。要是擱她們紡織廠，這種眼神早就被人圍住罵流氓了。
一看就是個色胚子。
錢小花最煩這種吊兒郎當的貨色，連個笑臉都沒給，直接跟著老太太進了院子。
許大茂一看沒戲，一溜煙跑了。這會兒才九點來鍾，婁曉娥還沒到，他就是想趁早堵住何雨柱的相親對象，哪想到聾老太太親自出馬，帶著人來了。
賈家這邊，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領著錢小花進了院，心裡就有數了——許大茂那邊肯定沒成。有聾老太太在，許大茂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吭一聲，老太太那拐杖可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也瞄了一眼錢小花，嘴角一撇，心裡頓時有了底氣。錢小花模樣不算差，可秦淮茹覺得跟自己一比，差了一大截。」等他們聊上了，你再過去。」易中海低聲沖秦淮茹說了一句。
許大茂這邊指望不上，好在秦淮茹還能頂上。
秦淮茹點了點頭。
何雨柱和錢小花一照面，兩人眼神一對上，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何雨柱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錢小花第一眼看見何雨柱，心裡就挺滿意。人長得精神，身子骨也壯實，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地方也不小。桌上還擺了瓜子，連大白兔奶糖都有，一看就是個細心的人。」柱子，傻愣著幹啥？還不趕緊讓人坐下，你倆聊著，我先回去一趟。」聾老太太把人領進門，轉身就走。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趕緊招呼錢小花坐下。
老太太一走，倆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何雨柱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話也說不出口。
反倒是錢小花，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自己反倒不緊張了。她也是頭一回相親，本來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可瞧見何雨柱一個大男人比自己還慌，她一下子就穩住了。」我叫錢小花，在紡織廠上班，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家裡就一個弟弟，比我小兩歲，不過他已經有工作了，不用心。我今年二十四，想趕緊找個對象搬出去，這樣我弟弟也好找個對象。」錢小花主動開了口，介紹了一下自己。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會兒他也緩過勁來了。何雨柱是什麼人？那可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剛才緊張，不過是頭一回相親，一時沒適應。
他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後廚當班長，八級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家裡還有個妹妹，正讀初中，她有自己住的小屋。下半年她就要住校了，以後一周也就回來一兩天。」
錢小花點了下頭，挺滿意地說：「咱歲數都不小了，我說話直，你覺著我咋樣？要是還行，就先處著試試唄。」
何雨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錢小花雖說偏瘦了點，但他瞧著是真順眼。身條也正，正好戳在他審美點上。
他想起陳建強教過——要是對方滿意你，你也中意她，那就別慫，得往前沖。
於是他憋足了勁，認真說出口：「你挺不錯的，我真喜歡。」
錢小花平時再大大咧咧，頭一回聽男人當面說喜歡自己，臉也紅了。關鍵是她對何雨柱也滿意，就有點害羞地點了點頭。
倆人之間的氣氛剛剛好起來，偏偏這時候，秦淮茹進了屋。她打扮得比平時亮眼不少，一進門就開口：「柱子，你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我給你拿去……」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臉就變了。想起陳建強叮囑過的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秦淮茹！你來我這兒幹啥？沒看見有客人嗎？我師父昨兒就說了，我相親你准來搗亂。我還不信，現在你給我滾出去！再不滾，我回頭揍你男人去，你信不信？」
旁邊的錢小花看見秦淮茹進來，臉色一下子難看得不行。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看見何雨柱已經炸了。
何雨柱馬上扭頭對錢小花解釋：「小花，你別想歪。她叫秦淮茹，住對門。前幾天他家出了事，我看他們家孩子實在可憐，就給了點吃的。結果真跟我師父說的一樣，這是賴上我了。我真沒想到這女的臉皮這麼厚，還敢來攪和我相親，擺明了是讓你誤會。還藉口說給我洗衣服，跟我師父說的一模一樣。還好我師父看得透，早說她不是什么正經人……」
何雨柱嗓門大，整個中院的人都聽見了。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衝出來喊：「秦淮茹！還不快回來！」
秦淮茹這回是真哭了。她哪兒想得到何雨柱會是這個反應。
聽何雨柱一口一個「我師父說」，秦淮茹一邊哭一邊轉身往外跑，心裡頭把陳建強恨得牙痒痒。
但更讓她又羞又惱的是——陳建強居然把她看得這麼透。她心裡一陣慌亂，以後還怎麼找機會接近陳建強？
她滿腦子都是陳建強的樣子，根本沒把何雨柱的話放心上。
何雨柱看秦淮茹跑了，還想再解釋幾句。錢小花這時回過神來，說：「老太太之前跟我說過這事，應該就是這家子吧？」
何雨柱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這幾天賈家的事講了一遍。
秦淮茹真來了，他是又驚又氣，全讓陳建強猜中了。
這一下，何雨柱對賈家徹底沒了信任。
雖說他之前多少有點傻乎乎的老好人心思，但讓陳建強一頓罵，早給罵醒了。
再說，人家秦淮茹丈夫還在，他又沒那歪心思。
眼下最要緊的，是娶個媳婦。
錢小花有聾老太太提前打過招呼，也不是啥毛頭小姑娘。關鍵是她親眼看著何雨柱什麼態度，這已經夠了。
錢小花剛坐下，就聽見何雨柱提起賈家那點破事。」誰家還沒點腌臢事呢。」她嚼著大白兔奶糖，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把糖紙往桌上一扔：「往後見著那家人，繞道走。」
他又剝了顆糖遞過去：「這糖票可不好弄，是我師父特意留的。可惜跟他打賭我輸了，不然這會兒自行車都騎上了。」
錢小花眼睛一亮：「你師父？什麼來頭？連這都能算準？」
「那是。」何雨柱剛要吹噓兩句，猛地想起師父交代過的話——別老提別人有多能耐，得讓人記住你自己有多牛。
他話頭一轉：「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保准吃完你得誇我。」
「那我等著呢。」錢小花笑了一下，眼神往廚房那邊飄。
廚房裡早就泡上了乾貨，鍋里的高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何雨柱系上圍裙，一頭扎進了灶台前。
錢小花憋得慌，推門往胡同里的公廁走。
剛到門口，就看見剛才在大院晃悠的那個男人又杵在那兒。
陳建強趕緊擺手搖頭：「呂部長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是婁伯父自己心疼老百姓挨餓受凍，實在看不下去才掏的錢。跟我，真沒關係。」
這種功勞他可不往身上攬。
他心裡想得明白，讓婁家在頭上掛了號就行，捐那麼多東西出去，還不就是為了讓人記住這份人情。要是真想讓婁家跑路，乾脆把股份賣了，趁現在風還沒刮起來，跑出去根本不是難事。
他陳建強又不稀罕那點虛名。
呂副部長聽了這話，嘴角也掛著笑。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夠了。
婁半城這些年壓根沒動過那根弦，陳建強一來，他的覺悟立馬就上去了，這裡頭要是沒點貓膩才見鬼了。
呂副部長也沒多耽擱，事情交代完了，得趕緊回去落實。
臨走前，他沖陳建強說：
「陳工，軋鋼廠管後勤的那個主任，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往後咱們常來常往也方便。有空，上家裡坐坐。」
這話撂出來，已經是實打實的邀請了。
陳建強雖然才十九歲，可這場面上的事他一清二楚。
笑著回了句：
「有時間肯定去叨擾。呂副部長要是有空，也歡迎常來軋鋼廠指導工作。」
陳建強在婁家這邊，事兒辦得順順噹噹。
跟婁曉娥之間的關係，也跟喝水似的，水到渠成。
可四合院那頭，熱鬧得就跟炸了鍋一樣。
陳建強前腳剛拐出胡同，後腳聾老太太就領著何雨柱的相親對象進了院子。
這一路上，聾老太太嘴就沒閒著，把話匣子都給倒了：
「小花，這何雨柱在院裡人緣不賴。就是有時候心太軟，看我一個孤老婆子沒人管，常照顧我，這都不說了。
院裡還有一家子，前些日子出了點事，柱子心軟幫了幾天忙。結果幫出麻煩來了——他一撒手不幫，人家反倒不樂意了。
你待會兒到了院子裡，可得留個心眼。」
這老太太嘴裡的小花，就是過來跟何雨柱相親的姑娘。
姓錢，名字叫錢小花，聽著就樸素。
錢小花點了點頭：
「老太太，您放心。以後我倆要真成了，也不會忘了您。」
錢小花也是個孝順人。
何雨柱那頭，除了一個跟著寡婦跑了的爹，也沒什麼長輩。
她早就算過帳了：自己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何雨柱三十七塊五，加起來六十多塊錢一個月。
養一家子綽綽有餘。
就算何雨柱還有個妹妹，多老太太這一張嘴，也吃不垮。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笑得合不攏嘴：
「不用管我，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就行，趕緊生個大胖小子。
何雨柱以前有點不開竅，我也不瞞你，有時候是衝動了一點。可這小子最近拜了個師父，慢慢就懂事了。
他這師父可不簡單——柱子能當上後廚班長，又升到八級炊事員，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往後跟著這師父，前途差不了。
這麼好的男人，你得抓牢了。」
錢小花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的條件確實不差，她還沒見到人，但對其他方面都挺滿意。
二十六歲，工資三十多塊錢，在哪兒都算高收入了。
而且錢小花也不是沒打聽過何雨柱的底細。
她在紡織廠上班，想在四九城打聽個人，只要有名字、有特點，總能問出來。
何雨柱雖然高小沒讀完就輟學了，可打那以後就學廚，家裡也有幾道祖傳的手藝。
這兩年還時不時在外頭幫個廚，手藝是公認的。
所以廠里不少工友都羨慕她，說有人給介紹這麼好的對象，往後至少天天能吃好的。
錢小花對這趟相親，心裡頭也挺期待。
錢小花心裡琢磨著，只要何雨柱長得不算磕磣，差不多能入眼，她就不打算挑三揀四。
沒多久，聾老太太領著錢小花進了院子。
許大茂正蹲在大門口，兩眼賊溜溜地四處亂瞟，聾老太太一眼就瞧出他沒憋好屁。那眼神，可是一直黏在錢小花身上打轉。老太太直接喝了一聲：「大茂，你杵這兒幹啥呢？」
許大茂一見是聾老太太，知道今天沒戲了，咧嘴笑了笑：「老太太，我這不是在等我那相親對象嘛，人家可是大戶人家出身，我得主動點，顯得誠意足。」
「哼！」聾老太太懶得搭理他，帶著錢小花就往裡走。錢小花經過許大茂身邊時，狠狠剜了他一眼。這男人看人的樣子，讓她渾身不自在。要是擱她們紡織廠，這種眼神早就被人圍住罵流氓了。
一看就是個色胚子。
錢小花最煩這種吊兒郎當的貨色，連個笑臉都沒給，直接跟著老太太進了院子。
許大茂一看沒戲，一溜煙跑了。這會兒才九點來鍾，婁曉娥還沒到，他就是想趁早堵住何雨柱的相親對象，哪想到聾老太太親自出馬，帶著人來了。
賈家這邊，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領著錢小花進了院，心裡就有數了——許大茂那邊肯定沒成。有聾老太太在，許大茂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吭一聲，老太太那拐杖可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也瞄了一眼錢小花，嘴角一撇，心裡頓時有了底氣。錢小花模樣不算差，可秦淮茹覺得跟自己一比，差了一大截。」等他們聊上了，你再過去。」易中海低聲沖秦淮茹說了一句。
許大茂這邊指望不上，好在秦淮茹還能頂上。
秦淮茹點了點頭。
何雨柱和錢小花一照面，兩人眼神一對上，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何雨柱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錢小花第一眼看見何雨柱，心裡就挺滿意。人長得精神，身子骨也壯實，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地方也不小。桌上還擺了瓜子，連大白兔奶糖都有，一看就是個細心的人。」柱子，傻愣著幹啥？還不趕緊讓人坐下，你倆聊著，我先回去一趟。」聾老太太把人領進門，轉身就走。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趕緊招呼錢小花坐下。
老太太一走，倆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何雨柱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話也說不出口。
反倒是錢小花，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自己反倒不緊張了。她也是頭一回相親，本來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可瞧見何雨柱一個大男人比自己還慌，她一下子就穩住了。」我叫錢小花，在紡織廠上班，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家裡就一個弟弟，比我小兩歲，不過他已經有工作了，不用心。我今年二十四，想趕緊找個對象搬出去，這樣我弟弟也好找個對象。」錢小花主動開了口，介紹了一下自己。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會兒他也緩過勁來了。何雨柱是什麼人？那可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剛才緊張，不過是頭一回相親，一時沒適應。
他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後廚當班長，八級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家裡還有個妹妹，正讀初中，她有自己住的小屋。下半年她就要住校了，以後一周也就回來一兩天。」
錢小花點了下頭，挺滿意地說：「咱歲數都不小了，我說話直，你覺著我咋樣？要是還行，就先處著試試唄。」
何雨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錢小花雖說偏瘦了點，但他瞧著是真順眼。身條也正，正好戳在他審美點上。
他想起陳建強教過——要是對方滿意你，你也中意她，那就別慫，得往前沖。
於是他憋足了勁，認真說出口：「你挺不錯的，我真喜歡。」
錢小花平時再大大咧咧，頭一回聽男人當面說喜歡自己，臉也紅了。關鍵是她對何雨柱也滿意，就有點害羞地點了點頭。
倆人之間的氣氛剛剛好起來，偏偏這時候，秦淮茹進了屋。她打扮得比平時亮眼不少，一進門就開口：「柱子，你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我給你拿去……」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臉就變了。想起陳建強叮囑過的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秦淮茹！你來我這兒幹啥？沒看見有客人嗎？我師父昨兒就說了，我相親你准來搗亂。我還不信，現在你給我滾出去！再不滾，我回頭揍你男人去，你信不信？」
旁邊的錢小花看見秦淮茹進來，臉色一下子難看得不行。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看見何雨柱已經炸了。
何雨柱馬上扭頭對錢小花解釋：「小花，你別想歪。她叫秦淮茹，住對門。前幾天他家出了事，我看他們家孩子實在可憐，就給了點吃的。結果真跟我師父說的一樣，這是賴上我了。我真沒想到這女的臉皮這麼厚，還敢來攪和我相親，擺明了是讓你誤會。還藉口說給我洗衣服，跟我師父說的一模一樣。還好我師父看得透，早說她不是什么正經人……」
何雨柱嗓門大，整個中院的人都聽見了。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衝出來喊：「秦淮茹！還不快回來！」
秦淮茹這回是真哭了。她哪兒想得到何雨柱會是這個反應。
聽何雨柱一口一個「我師父說」，秦淮茹一邊哭一邊轉身往外跑，心裡頭把陳建強恨得牙痒痒。
但更讓她又羞又惱的是——陳建強居然把她看得這麼透。她心裡一陣慌亂，以後還怎麼找機會接近陳建強？
她滿腦子都是陳建強的樣子，根本沒把何雨柱的話放心上。
何雨柱看秦淮茹跑了，還想再解釋幾句。錢小花這時回過神來，說：「老太太之前跟我說過這事，應該就是這家子吧？」
何雨柱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這幾天賈家的事講了一遍。
秦淮茹真來了，他是又驚又氣，全讓陳建強猜中了。
這一下，何雨柱對賈家徹底沒了信任。
雖說他之前多少有點傻乎乎的老好人心思，但讓陳建強一頓罵，早給罵醒了。
再說，人家秦淮茹丈夫還在，他又沒那歪心思。
眼下最要緊的，是娶個媳婦。
錢小花有聾老太太提前打過招呼，也不是啥毛頭小姑娘。關鍵是她親眼看著何雨柱什麼態度，這已經夠了。
錢小花剛坐下，就聽見何雨柱提起賈家那點破事。」誰家還沒點腌臢事呢。」她嚼著大白兔奶糖，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把糖紙往桌上一扔：「往後見著那家人，繞道走。」
他又剝了顆糖遞過去：「這糖票可不好弄，是我師父特意留的。可惜跟他打賭我輸了，不然這會兒自行車都騎上了。」
錢小花眼睛一亮：「你師父？什麼來頭？連這都能算準？」
「那是。」何雨柱剛要吹噓兩句，猛地想起師父交代過的話——別老提別人有多能耐，得讓人記住你自己有多牛。
他話頭一轉：「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保准吃完你得誇我。」
「那我等著呢。」錢小花笑了一下，眼神往廚房那邊飄。
廚房裡早就泡上了乾貨，鍋里的高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何雨柱系上圍裙，一頭扎進了灶台前。
錢小花憋得慌，推門往胡同里的公廁走。
剛到門口，就看見剛才在大院晃悠的那個男人又杵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