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往豬肚裡塞了些香料，再把口子扎得緊緊的，保證水進不去，然後就開始上鍋蒸煮。
這道菜費時間，但陳建強反正也不急。
接著他又開始弄大腸，打算做爆炒。
生爆大腸這活兒，火候要拿捏得死死的，不然大腸就不脆了。
火大了咬不動，火小了又生得沒法吃。
正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劉海中臉上堆著笑走了過來，開口就說：
「陳主任，之前是我不對，鬼迷心竅了。這幾天我想來想去，心裡頭難受得很，一直想來給您認個錯。您大人有大量， 肚裡能撐船，能不能原諒我一回？以後您說什麼，我絕對站您這邊。」
劉海中老實了好幾天，陳建強還以爲他能多扛一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憋不住了，便問道：「二大爺，有什麼事，直說吧。」
陳建強不太想搭理劉海中，但大家住一個院，房子也挨著。
他也想看看這官迷今天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就沖劉海中剛才那番話，陳建強估摸著對方這是練了不少遍吧。
劉海中搓了搓手，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湊近了點說：「那啥，咱車間一直缺個副主任，您能不能幫我在廠里提一嘴？我聽說傻柱現在都成後廚班長了，炊事員都八級了，就是您一句話的事，所以……」
陳建強瞪圓了眼，像是沒聽懂似的，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你想當副主任？你曉得不曉得那是什麼級別的官？你現在就是個工人，那位置是行政崗，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
他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一個幹部，從實習熬到副主任，少說也得十來年，還得一開始就走幹部編制。你七級工是不錯，可說到底還是普工出身，你怎麼想的？想升官也得先弄明白路子吧，副主任——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別老琢磨一步登天的事，小心摔得狠。」
陳建強確實被嚇了一跳。副主任，哪怕掛個「副」字，也不是誰都能惦記的。行政級別往低了說也得二十級上下，哪是張口就能要來的。
他自個兒能一來就掛十五級行政待遇，那是過去兩年真刀 干出來的成績。在哈工大那會兒，大一就進了學生幹部團，優秀團員拿得穩穩的，大二直接當上了團長。級別是一級一級往上爬的，偶爾立功跳個級，那也是拿命換的。
到今天這一步，全是自己拼出來的。
不是工業部那幫人說給就給，哪怕王部長也沒那個權力，能一下子給誰十五級待遇。組織上的規矩擺在那兒，要麼立大功，要麼熬年頭。
所以劉海中這異想天開的念頭，真把陳建強給震住了。
就劉海中這水平，連個車間小組長都不一定幹得明白。
劉海中被他那副表情弄得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回了一句：「你十九歲不也當主任了嗎？我混個副主任咋了？」
「官不是那麼好當的。」陳建強嗤了一聲，口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要真有那本事，當官也不是為了擺譜耍威風。這事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去吧。」
他心裡冷笑——一個個只瞅著我吃肉，誰看見我走到今天是啥滋味了？
在系統激活之前，那些年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從大學入學那天起，四年時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地泡在書本里。春節？除夕？大年初一？全在圖書館裡熬過去的。
哈工大圖書館的書，他一本一本翻過來，都快磨爛了。
為啥他在哈工大那麼吃得開？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服他那股學勁兒，那股對知識死磕到底的狠勁兒，還有真學到手的本事。不然他也就是個普通學生。
他現在敢這麼高調，也是因為自己這一身能耐能說清楚來路——全是從拼命學習里摳出來的，再搭上點老天賞的天賦。
當初在哈工大，他的行政等級躥得快，那是因為他是從後世過來的，這個時代很多科技和技術，他都有獨到又靠譜的看法，靠著這些立了不少功。
要不然，哪可能一步登天？
天才這個名頭，不是今天才有的。只不過現在傳得更響罷了。
光盯著別人占便宜，怎麼不想想人家背後流了多少汗。
劉海中見陳建強那副態度，臉一下子黑成鍋底，氣得扭頭就走。
陳建強沖他背影翻了個白眼。這老小子之前還惦記自己那間房，現在倒好，跑來說什麼「以前的事翻篇」，還想混個副主任噹噹——臉皮厚得能糊牆。
關鍵是這貨空著手來的，一句實在話沒有。就算陳建強壓根不稀罕他送東西，但好歹得有個態度吧？
擺明了想空手套白狼。陳建強嘴角一撇，懶得搭理。
就算劉海中以後跟劇情里一樣攀上李德懷，只要自己還在，他那當官的夢照樣得碎。
懶得跟他掰扯，還跑來找不痛快。
陳建強隨手把這事丟到一邊。劉海中這種貨色，掀不起什麼浪。
再說了，他還想瞧瞧，這老小子敢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不過陳建強估摸著，劉海中沒那個膽。
今天到家的時候，陳建強專門去瞅了瞅柜子里的錢和票，一張沒少。
說實話，還有點小失落。
不過想想也對，這邊正裝修呢，三大媽成天盯著，聾老太太白天也在門口坐著。
裝修工人進進出出的，就算有賊，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再說了，陳建強也看出來了，棒梗那小子還沒「轉職」成盜聖。估摸著年紀還小，加上秦淮茹沒去上班，在家管著，那孩子還沒野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至於賈張氏，這些天根本不著家——不是在看守所就是在醫院，也沒機會折騰。
不過陳建強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著魚兒自己咬鉤。
就算不上鉤也無所謂，就當閒得慌找點樂子。
劉海中一回家，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癱，抓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才長出一口氣。
二大媽一看自家男人那副德行，就知道事兒沒辦成：「我早說了，陳建強能答應你？你那主意，本來就不靠譜。」
「你個娘們懂什麼！」劉海中臉一沉，「陳建強在廠里，連廠長和書記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傻柱不就是因為他一句話，才當上班長的？我一個七級鍛工，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憑什麼就不能當個官？他陳建強要真願意幫忙，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二大媽撇撇嘴：「換我是陳建強，我也不樂意開這個口。憑什麼幫你？你之前還算計人家房子，換你，你願意？」
「我堂堂二大爺，拉下臉去跟他道歉，還不夠？」劉海中臉冷得像冰，「我已經給他臉了。」
二大媽懶得再搭話。
劉海中越想越窩火。正巧劉光天、劉光福推門進來，一見老爹那臉色，心裡暗叫不好——可已經晚了。
劉海中已經抽出了皮帶。今晚不出出這口氣，他根本睡不著。
隔壁陳建強那邊，立刻聽見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沒辦法，兩家人挨得太近，想不聽都不行。
正好，李家那仨孩子放學回來，看見陳建強，全停下打招呼：「陳叔好。」
陳建強從兜里摸出幾顆奶糖，塞進三個孩子手裡，板著臉說：「不許不要，聽到沒？」
三個孩子本來還想推辭，一見陳建強那表情，像是不要真要生氣，趕緊把糖攥緊了。
陳建強瞧出李家的三個娃實在太懂禮數，不來點硬的，他們死活不肯收東西。
奶糖這玩意兒，他家多得堆成山。
放著吧，不知要吃到猴年馬月，關鍵是陳建強自個兒對甜食沒多大興致。
等他端起飯碗，外頭天已經擦黑了。
四個BOSS的腦袋，說白了就是它們的精華，這會兒也擺上了桌。
下午那會兒，陳建強就在小世界裡頭開始滷了。
兩隻鴨頭，兩隻鵝頭，肉其實沒多少。
可那滋味，真叫一個絕。
兩個鴨頭加兩個鵝頭全進了肚子，這會兒陳建強瞄了眼個人面板，所有挑戰者的技能熟練度，統統漲了兩百點。
更要緊的是，這玩意兒壓根不占肚皮。
再加上今天一整天攢下的熟練度，陳建強發現，自個兒現在的技能熟練度，離升到就差一百來點了。
到時候硬碰硬的戰鬥力，肯定能往上躥一截。
不過內功早就是了，雖然熟練度堆得最高，可要衝到四級，還得熬上幾天。
想通了四級田園空間的難度，陳建強這會兒也懶得糾結。
沒法取巧的話，那就只能靠真本事，硬打過去。
反正他現在也不急。
可到了明天，四隻BOSS刷新，也只能靠掃蕩了。今天中午能挑戰成功，純粹是狗屎運好。
要不然鐵定得翻車。
陳建強已經領教過四隻BOSS的厲害，硬著頭皮去刷，那就是找死。
再說了，對現在的陳建強來講，BOSS的價值也就是食材的特殊效果，爆出來的東西，手動擊殺跟掃蕩之間那點差別，他壓根不在乎。
接下來，挑戰者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在四級田園空間裡頭幹仗。
陳建強剛放下碗筷，何雨柱就摸進了他家門。
這是來瞅瞅有啥能搭把手的，畢竟拜了陳建強當師傅，不來干點活兒，何雨柱總覺得對不住自己師父。
而這年頭，甚至往後推個三四十年，徒弟上師父家幹活，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塊跟來的還有何雨水。
何雨水還跟小時候一樣，瘦瘦小小的。
陳建強記得，當年何雨柱也沒虧待過何雨水，估摸著就是體質的問題。
瞧見陳建強，何雨水嘴甜得很，一口一個建強哥。
跟小時候沒兩樣。
何雨水比陳建強小好幾歲，現在還是沒長開的樣兒，看著就是個黃毛丫頭。
陳建強還記得，那年何大清跑路的時候，何雨水才剛滿三歲吧！
這也是劇情裡頭，後來何老大老念叨著對不起何雨水。
陳建強瞅著桌上還剩半盤子大腸，招呼兩人說：「嘗嘗，雖說涼了點，可味兒還是頂好的。」
何雨柱跟何雨水也沒客氣，直接抄起陳建強家的筷子，剛塞了一口，兄妹倆差點兒搶起來。
何雨柱頭一回見大腸能這麼爆炒，關鍵是脆得很，味道麻辣鮮香，絕了。」師父，您這手藝太神了，這大腸是生爆的，咋能炒得這麼好吃，還這麼脆？」何雨柱瞪大了眼，震驚地說。
這道菜，徹底刷新了何雨柱對大腸這玩意兒的認知。
陳建強擱那兒掰扯：「其實就是擱了點蘇打粉，火候拿捏准了，味道就差不了。做起來快，也簡單，難就難在掐時間。有些菜，光看菜譜根本學不會。從明兒起，你下了班直接上我這兒來，以後晚飯也在我這兒吃，我手把手教你！」
何雨柱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巴不得的事：「那可太好了！師傅，您要啥菜啥調料，您跟我說，我天天買回來。」
「不用，那些我自個兒備，你人就到就成。」陳建強擺擺手，見何雨柱還想張嘴，直接堵了回去，「當徒弟就得守規矩，師傅說啥是啥，懂不懂？」
何雨柱心裡嘀咕，哪有這麼霸道的規矩。
旁邊何雨水搭了句腔：「建強哥，我能跟著一塊兒學不？我也能搭把手幹活。」
陳建強點了頭：「趕一隻羊也是趕，趕兩隻也是放，一塊兒來吧。」
這道菜費時間，但陳建強反正也不急。
接著他又開始弄大腸，打算做爆炒。
生爆大腸這活兒，火候要拿捏得死死的，不然大腸就不脆了。
火大了咬不動，火小了又生得沒法吃。
正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劉海中臉上堆著笑走了過來，開口就說：
「陳主任，之前是我不對，鬼迷心竅了。這幾天我想來想去，心裡頭難受得很，一直想來給您認個錯。您大人有大量， 肚裡能撐船，能不能原諒我一回？以後您說什麼，我絕對站您這邊。」
劉海中老實了好幾天，陳建強還以爲他能多扛一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憋不住了，便問道：「二大爺，有什麼事，直說吧。」
陳建強不太想搭理劉海中，但大家住一個院，房子也挨著。
他也想看看這官迷今天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就沖劉海中剛才那番話，陳建強估摸著對方這是練了不少遍吧。
劉海中搓了搓手，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湊近了點說：「那啥，咱車間一直缺個副主任，您能不能幫我在廠里提一嘴？我聽說傻柱現在都成後廚班長了，炊事員都八級了，就是您一句話的事，所以……」
陳建強瞪圓了眼，像是沒聽懂似的，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你想當副主任？你曉得不曉得那是什麼級別的官？你現在就是個工人，那位置是行政崗，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
他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一個幹部，從實習熬到副主任，少說也得十來年，還得一開始就走幹部編制。你七級工是不錯，可說到底還是普工出身，你怎麼想的？想升官也得先弄明白路子吧，副主任——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別老琢磨一步登天的事，小心摔得狠。」
陳建強確實被嚇了一跳。副主任，哪怕掛個「副」字，也不是誰都能惦記的。行政級別往低了說也得二十級上下，哪是張口就能要來的。
他自個兒能一來就掛十五級行政待遇，那是過去兩年真刀 干出來的成績。在哈工大那會兒，大一就進了學生幹部團，優秀團員拿得穩穩的，大二直接當上了團長。級別是一級一級往上爬的，偶爾立功跳個級，那也是拿命換的。
到今天這一步，全是自己拼出來的。
不是工業部那幫人說給就給，哪怕王部長也沒那個權力，能一下子給誰十五級待遇。組織上的規矩擺在那兒，要麼立大功，要麼熬年頭。
所以劉海中這異想天開的念頭，真把陳建強給震住了。
就劉海中這水平，連個車間小組長都不一定幹得明白。
劉海中被他那副表情弄得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回了一句：「你十九歲不也當主任了嗎？我混個副主任咋了？」
「官不是那麼好當的。」陳建強嗤了一聲，口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要真有那本事，當官也不是為了擺譜耍威風。這事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去吧。」
他心裡冷笑——一個個只瞅著我吃肉，誰看見我走到今天是啥滋味了？
在系統激活之前，那些年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從大學入學那天起，四年時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地泡在書本里。春節？除夕？大年初一？全在圖書館裡熬過去的。
哈工大圖書館的書，他一本一本翻過來，都快磨爛了。
為啥他在哈工大那麼吃得開？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服他那股學勁兒，那股對知識死磕到底的狠勁兒，還有真學到手的本事。不然他也就是個普通學生。
他現在敢這麼高調，也是因為自己這一身能耐能說清楚來路——全是從拼命學習里摳出來的，再搭上點老天賞的天賦。
當初在哈工大，他的行政等級躥得快，那是因為他是從後世過來的，這個時代很多科技和技術，他都有獨到又靠譜的看法，靠著這些立了不少功。
要不然，哪可能一步登天？
天才這個名頭，不是今天才有的。只不過現在傳得更響罷了。
光盯著別人占便宜，怎麼不想想人家背後流了多少汗。
劉海中見陳建強那副態度，臉一下子黑成鍋底，氣得扭頭就走。
陳建強沖他背影翻了個白眼。這老小子之前還惦記自己那間房，現在倒好，跑來說什麼「以前的事翻篇」，還想混個副主任噹噹——臉皮厚得能糊牆。
關鍵是這貨空著手來的，一句實在話沒有。就算陳建強壓根不稀罕他送東西，但好歹得有個態度吧？
擺明了想空手套白狼。陳建強嘴角一撇，懶得搭理。
就算劉海中以後跟劇情里一樣攀上李德懷，只要自己還在，他那當官的夢照樣得碎。
懶得跟他掰扯，還跑來找不痛快。
陳建強隨手把這事丟到一邊。劉海中這種貨色，掀不起什麼浪。
再說了，他還想瞧瞧，這老小子敢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不過陳建強估摸著，劉海中沒那個膽。
今天到家的時候，陳建強專門去瞅了瞅柜子里的錢和票，一張沒少。
說實話，還有點小失落。
不過想想也對，這邊正裝修呢，三大媽成天盯著，聾老太太白天也在門口坐著。
裝修工人進進出出的，就算有賊，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再說了，陳建強也看出來了，棒梗那小子還沒「轉職」成盜聖。估摸著年紀還小，加上秦淮茹沒去上班，在家管著，那孩子還沒野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至於賈張氏，這些天根本不著家——不是在看守所就是在醫院，也沒機會折騰。
不過陳建強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著魚兒自己咬鉤。
就算不上鉤也無所謂，就當閒得慌找點樂子。
劉海中一回家，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癱，抓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才長出一口氣。
二大媽一看自家男人那副德行，就知道事兒沒辦成：「我早說了，陳建強能答應你？你那主意，本來就不靠譜。」
「你個娘們懂什麼！」劉海中臉一沉，「陳建強在廠里，連廠長和書記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傻柱不就是因為他一句話，才當上班長的？我一個七級鍛工，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憑什麼就不能當個官？他陳建強要真願意幫忙，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二大媽撇撇嘴：「換我是陳建強，我也不樂意開這個口。憑什麼幫你？你之前還算計人家房子，換你，你願意？」
「我堂堂二大爺，拉下臉去跟他道歉，還不夠？」劉海中臉冷得像冰，「我已經給他臉了。」
二大媽懶得再搭話。
劉海中越想越窩火。正巧劉光天、劉光福推門進來，一見老爹那臉色，心裡暗叫不好——可已經晚了。
劉海中已經抽出了皮帶。今晚不出出這口氣，他根本睡不著。
隔壁陳建強那邊，立刻聽見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沒辦法，兩家人挨得太近，想不聽都不行。
正好，李家那仨孩子放學回來，看見陳建強，全停下打招呼：「陳叔好。」
陳建強從兜里摸出幾顆奶糖，塞進三個孩子手裡，板著臉說：「不許不要，聽到沒？」
三個孩子本來還想推辭，一見陳建強那表情，像是不要真要生氣，趕緊把糖攥緊了。
陳建強瞧出李家的三個娃實在太懂禮數，不來點硬的，他們死活不肯收東西。
奶糖這玩意兒，他家多得堆成山。
放著吧，不知要吃到猴年馬月，關鍵是陳建強自個兒對甜食沒多大興致。
等他端起飯碗，外頭天已經擦黑了。
四個BOSS的腦袋，說白了就是它們的精華，這會兒也擺上了桌。
下午那會兒，陳建強就在小世界裡頭開始滷了。
兩隻鴨頭，兩隻鵝頭，肉其實沒多少。
可那滋味，真叫一個絕。
兩個鴨頭加兩個鵝頭全進了肚子，這會兒陳建強瞄了眼個人面板，所有挑戰者的技能熟練度，統統漲了兩百點。
更要緊的是，這玩意兒壓根不占肚皮。
再加上今天一整天攢下的熟練度，陳建強發現，自個兒現在的技能熟練度，離升到就差一百來點了。
到時候硬碰硬的戰鬥力，肯定能往上躥一截。
不過內功早就是了，雖然熟練度堆得最高，可要衝到四級，還得熬上幾天。
想通了四級田園空間的難度，陳建強這會兒也懶得糾結。
沒法取巧的話，那就只能靠真本事，硬打過去。
反正他現在也不急。
可到了明天，四隻BOSS刷新，也只能靠掃蕩了。今天中午能挑戰成功，純粹是狗屎運好。
要不然鐵定得翻車。
陳建強已經領教過四隻BOSS的厲害，硬著頭皮去刷，那就是找死。
再說了，對現在的陳建強來講，BOSS的價值也就是食材的特殊效果，爆出來的東西，手動擊殺跟掃蕩之間那點差別，他壓根不在乎。
接下來，挑戰者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在四級田園空間裡頭幹仗。
陳建強剛放下碗筷，何雨柱就摸進了他家門。
這是來瞅瞅有啥能搭把手的，畢竟拜了陳建強當師傅，不來干點活兒，何雨柱總覺得對不住自己師父。
而這年頭，甚至往後推個三四十年，徒弟上師父家幹活，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塊跟來的還有何雨水。
何雨水還跟小時候一樣，瘦瘦小小的。
陳建強記得，當年何雨柱也沒虧待過何雨水，估摸著就是體質的問題。
瞧見陳建強，何雨水嘴甜得很，一口一個建強哥。
跟小時候沒兩樣。
何雨水比陳建強小好幾歲，現在還是沒長開的樣兒，看著就是個黃毛丫頭。
陳建強還記得，那年何大清跑路的時候，何雨水才剛滿三歲吧！
這也是劇情裡頭，後來何老大老念叨著對不起何雨水。
陳建強瞅著桌上還剩半盤子大腸，招呼兩人說：「嘗嘗，雖說涼了點，可味兒還是頂好的。」
何雨柱跟何雨水也沒客氣，直接抄起陳建強家的筷子，剛塞了一口，兄妹倆差點兒搶起來。
何雨柱頭一回見大腸能這麼爆炒，關鍵是脆得很，味道麻辣鮮香，絕了。」師父，您這手藝太神了，這大腸是生爆的，咋能炒得這麼好吃，還這麼脆？」何雨柱瞪大了眼，震驚地說。
這道菜，徹底刷新了何雨柱對大腸這玩意兒的認知。
陳建強擱那兒掰扯：「其實就是擱了點蘇打粉，火候拿捏准了，味道就差不了。做起來快，也簡單，難就難在掐時間。有些菜，光看菜譜根本學不會。從明兒起，你下了班直接上我這兒來，以後晚飯也在我這兒吃，我手把手教你！」
何雨柱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巴不得的事：「那可太好了！師傅，您要啥菜啥調料，您跟我說，我天天買回來。」
「不用，那些我自個兒備，你人就到就成。」陳建強擺擺手，見何雨柱還想張嘴，直接堵了回去，「當徒弟就得守規矩，師傅說啥是啥，懂不懂？」
何雨柱心裡嘀咕，哪有這麼霸道的規矩。
旁邊何雨水搭了句腔：「建強哥，我能跟著一塊兒學不？我也能搭把手幹活。」
陳建強點了頭：「趕一隻羊也是趕，趕兩隻也是放，一塊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