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她嘴角一撇，回了句：「中午你喊著要吃肉，錢全買了肉。家裡錢又不歸我管，我真拿不出來。」
賈張氏一聽，動了動身子，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口氣才說：「沒錢？你不會去借？何雨柱那小子不是老拿眼珠子瞅你？找他借去！順便看看他有沒有帶飯盒回來。我還要吃肉，不吃肉我養什麼傷！」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當年自家那死鬼看陳建強他媽，就跟何雨柱看秦淮茹一個德行。
攤上這麼個婆婆，秦淮茹一點轍沒有，只能灰溜溜回了四合院。
身後還傳來賈張氏催促的聲音——才幾個鐘頭，這老虔婆又喊餓了。
秦淮茹回到中院時，正趕上大伙兒下班。
她進屋一看，何雨柱還沒回來，就先瞧了瞧孩子。棒梗剛好放學，正帶著小當在家待著。
見媽回來了，棒梗從柜子里翻出早上撿回來的滷鵝。雖說只剩半隻，可個頭是真不小，少說十幾斤。
秦淮茹眼睛一亮，湊上去聞了聞——還好，沒壞。
這多虧陳建強早知道一頓吃不完，也沒打算收進自個兒空間，就做得咸了些，這才沒餿。
秦淮茹摟過兒子，狠狠親了一口：「棒梗，你可真行！全院那麼多人，就你手快！」
這滷鵝，關鍵還是陳建強的廚藝沒得挑，味兒是真絕。
雖說鵝身上多了不少牙印，一看就是棒梗和小當啃的，地上也滾過，可秦淮茹壓根不在乎。」媽，奶奶咋樣了？」棒梗跟賈張氏親，追著問。」沒啥大事，過幾天就能回來。我先弄點吃的給 送去，你們在家等你爸回來，讓他給你們做飯。」秦淮茹說。
棒梗和小當乖乖點頭。
秦淮茹沒忍住，撕了塊鵝肉塞嘴裡——涼是涼了，可那股香味直往腦門兒躥，好吃得不行。
秦淮茹撕了兩大塊，塞給倆孩子，讓他們先墊墊肚子。
她轉身出了家門，站在中院的過道里，等著何雨柱回來。
沒等多一會兒，何雨柱的身影就出現了。秦淮茹眼睛一亮，盯住了他手裡的飯盒。
何雨柱一見到她，深吸了口氣，在她開口之前直接堵了上去：「賈家嫂子，今兒這飯盒是我自己掏錢買的。晚上雨水要回家吃飯，我不能讓我妹子餓著。」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往後我的飯盒，也都是我自個兒花錢買，自己吃的。你們家要是困難，就自己想想辦法。」
話里話外，透著涼。
連稱呼都變了——從「秦姐」變成了「賈家嫂子」，疏遠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本來覺得十拿九穩的事，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擺出一副快掉眼淚的可憐相，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傻柱，姐是真沒法子。你也知道我家那婆婆，光手術費就花了小几十塊，我一個女人家能怎麼辦？姐知道你心善，再幫姐一回行不行，借我幾塊錢，婆婆還得接著治呢。往後我天天給你洗衣服、收拾屋子……」
話沒說完，何雨柱就甩開了她的手，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賈家嫂子，用不著你洗。我後天就要相親了，往後衣服有對象幫我洗。我也沒錢借你，我還得攢錢娶媳婦呢。你要是缺錢，去找一大爺吧，他好歹是你男人的師父，工資又高，拿幾塊錢出來不算啥。」
何雨柱這回算是徹底醒過神來了。陳建強跟他說過的話，一直在腦子裡轉悠。
他就算心裡頭對秦淮茹有意思，又有什麼用？人家有男人、有家，根本不是他能想的。
保持距離，反倒乾淨。
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這兒碰了釘子。何雨柱也沒再多說，轉身就進了屋。
就剩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過道里，風一吹，腦子嗡嗡的。
何雨柱那句「相親」一直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她心裡突然慌了——這要是何雨柱真有了對象，往後她還能占著啥便宜？
這幾天從何雨柱手裡撈到的好處，還沒幾回熱乎的，眼瞅著就要斷了。
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何雨柱這態度變得這麼快，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建強——昨天何雨柱不就是去陳建強那兒喝了一頓酒嗎？
正臉色青白不定呢，許大茂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許家老兩口今天剛搬走，許大茂後天就要跟婁曉娥相親了，這會兒整個人春風得意。關鍵是，從今兒起家裡就沒人管了，他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秦姐，這是咋了？站這兒發什麼呆呢？」許大茂嘻嘻哈哈地湊過來，嘴也沒個把門的，「你那老太婆還沒死吧？」
秦淮茹沒搭理他這話茬。她瞥見許大茂那雙賊眼，一直往她胸脯子和屁股上瞟，心裡頭一動，開口道：「大茂，能不能借我幾塊錢？我婆婆那邊的醫藥費還差著呢。」
許大茂沒一口回絕，眼神反倒更放肆了，嘴一咧，慢悠悠地開了口——
「這可不行，我的錢全留著娶媳婦呢。後天我就去相親了，眼瞅著要結婚的人，可這事兒我真是一點兒經驗沒有。秦姐，您能不能指點指點我？」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黏秦淮茹身上了，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把人給吞了。
秦淮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嫌棄，本想一口回絕，可腦子一轉，反倒笑了：「喲，你後天也相親？那可真巧了，我剛聽說傻柱也是後天相親，都湊一天了。」
她知道許大茂跟何雨柱向來不對付，這話一出，秦淮茹心裡立馬有了主意——正好讓許大茂去攪黃傻柱的好事。
都不用把話說透，許大茂那蔫兒壞的性子，秦淮茹再清楚不過。
見許大茂那對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秦淮茹心想，這事兒八成能成。
可許大茂的心思又繞了回來，湊上前問：「秦姐，只要你肯教教我，我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找你媽教去，別煩我。」
說完，她一把推開許大茂，扭頭就走了。
別說賈東旭現在還活著，就算人不在了，秦淮茹再怎麼裝，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許大茂被推開也不惱，樂呵呵地往家走。
今兒下班那會兒，許富貴在軋鋼廠門口等他，帶來了個好消息——婁家的大 願意跟他相親了。
許父特地叮囑，這兩天讓許大茂刮乾淨鬍子、理個利索的髮型，家裡也收拾利落，給人留個好印象。
許大茂這會兒心情好得不行。
路過何雨柱家門口時，他還是沒忍住，冷冷哼了一聲。
正巧何雨柱從屋裡出來，一瞧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火氣蹭地就上來了，罵道：「孫子，找揍是吧？」
何雨柱袖子一擼，許大茂扭頭就跑，邊跑邊撂話：「傻柱，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沒借著錢，提著鹹菜和窩窩頭回了醫院。
至於那隻滷鵝，她才不會慣著賈張氏。
中午那會兒，賈張氏吃得滿嘴流油，她就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有肉也不會便宜那個惡婆婆。
醫院裡的賈張氏早就餓得腸子打結了。
一見秦淮茹進來，手裡就拎著窩窩頭和鹹菜，臉刷地就拉了下來。
沒等她張嘴罵人，秦淮茹先開了口：「傻柱不肯借，以後盒飯也沒了。他後天要相親，往後更不會接濟咱們了。」
賈張氏一聽，三角眼一瞪，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該死的傻柱！憑啥不接濟了？他天天從食堂往家帶菜，又不是花他自己的錢！等我好了，非得讓他進去蹲大牢不可！」
秦淮茹沒接話，只是把窩窩頭往前推了推，示意她湊合著吃。
賈張氏也知道秦淮茹兜里沒錢，看著那乾巴巴的窩窩頭，雖然倒胃口，但肚子餓得實在扛不住，只得抓起一個啃了起來。」東旭這小子，也不知道帶點肉回來給我解解饞。」大概是賈張氏念叨起了作用。
門一開，賈東旭端著個飯盒走了進來。
看見賈張氏正啃窩窩頭，他趕緊湊過去：「媽，我給您帶好吃的了！這是中午的燉大鵝，聽說味道絕了，還有白面饅頭，您快嘗嘗。」
賈東旭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對賈張氏那是真孝順，感情深得很。
他從小就是賈張氏一手拉扯大的，母子倆向來親得很。
何雨水一走就是整一個星期，回到家看見桌上擺了好幾道菜，臉上立馬笑開了花，說道：「哥，你知道嗎，咱們院裡那個陳建強，現在可厲害了！要不是我在報紙上看見他的照片，真不敢相信，廣播裡也在說他，到處都在講他的事。」
何雨柱接話道：「我還能不知道？廠里今天廣播了一天這事。」
何雨水愣了下，問：「陳建強的事跟你們廠有啥關係？噢，該不會是要號召你們學他吧，提升技能當好工人，報紙上也是這麼寫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幾天沒在家，不清楚情況，陳建強已經回院裡了，而且他現在是我的師傅，也在軋鋼廠上班。人家是七級工程師，還當上了技術部的主任。」
何雨柱自己也沒想到，拜了師以後，居然一點妒忌的心思都沒了。
畢竟陳建強是他師父，真要沒兩下子，能配當他何雨柱的師傅？
「誰稀罕學那破廚藝，我現在學的是正兒八經的手藝活。別老喊我傻哥了，告訴你，你哥我後天就要去相親，這兩天你給我老實點，別到處瘋跑。」
何雨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接話：「那我肯定得幫你好好把把關。不過，建強哥現在有對象沒？」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毛都沒長齊呢，我師傅那種搶手貨，等你長大了，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雨水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地哼了一聲：「你是怕我當你師娘吧？」
「少瞎扯，我師傅可看不上你這黃毛丫頭。趕緊吃飯，人不大，心思倒挺多。」何雨柱擺擺手，懶得跟她掰扯。
何雨水這個年紀正是半懂不懂的時候，何雨柱也沒往心裡去。
她吐了吐舌頭，抓起筷子就大口往嘴裡扒飯。
此刻，後院那邊，陳建強正準備自己的晚飯。
剛才何雨柱特意跑來喊他過去一塊吃，但陳建強沒答應。
家裡的翻修進度又往前推了一大截。
坐便器、洗臉盆、廁所里的化妝鏡全都搬回來了。
至於浴缸，市面上賣得少，他乾脆用磚頭壘了一個，外面貼上瓷磚，再把進出水管接好就算完事。
其實有那個小世界的河在，陳建強泡不泡澡都無所謂。
但這浴缸可不是光給他一個人用的，等以後結了婚，嘿嘿，懂的都懂。
翻修的速度挺快，地面已經鋪上了地板，屋頂的隔斷也都搞定。
明天把地板鋪完，基本就差不多了。
陳建強琢磨著這幾天把那些黃花梨木弄出來，準備動手做家具。
反正是純手工活，他也不怕自己這點本事被人看出來。
今天掛機四級田園空間的時候，又幹掉了幾頭小豬。
每頭小豬都爆出了生物油漆。回來的時候陳建強已經跟李隊長打過招呼，讓他別再去買油漆了，自己這邊有貨，不然買了也是浪費。
這會兒，陳建強正忙著做飯。
回來的時候他拎著一個豬肚、一隻老母雞，還有一掛大腸，裝作是買來的。
現在他正把老母雞往豬肚裡塞。
好在豬肚夠大，彈性也好，不然真塞不進去。
賈張氏一聽，動了動身子，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口氣才說：「沒錢？你不會去借？何雨柱那小子不是老拿眼珠子瞅你？找他借去！順便看看他有沒有帶飯盒回來。我還要吃肉，不吃肉我養什麼傷！」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當年自家那死鬼看陳建強他媽，就跟何雨柱看秦淮茹一個德行。
攤上這麼個婆婆，秦淮茹一點轍沒有，只能灰溜溜回了四合院。
身後還傳來賈張氏催促的聲音——才幾個鐘頭，這老虔婆又喊餓了。
秦淮茹回到中院時，正趕上大伙兒下班。
她進屋一看，何雨柱還沒回來，就先瞧了瞧孩子。棒梗剛好放學，正帶著小當在家待著。
見媽回來了，棒梗從柜子里翻出早上撿回來的滷鵝。雖說只剩半隻，可個頭是真不小，少說十幾斤。
秦淮茹眼睛一亮，湊上去聞了聞——還好，沒壞。
這多虧陳建強早知道一頓吃不完，也沒打算收進自個兒空間，就做得咸了些，這才沒餿。
秦淮茹摟過兒子，狠狠親了一口：「棒梗，你可真行！全院那麼多人，就你手快！」
這滷鵝，關鍵還是陳建強的廚藝沒得挑，味兒是真絕。
雖說鵝身上多了不少牙印，一看就是棒梗和小當啃的，地上也滾過，可秦淮茹壓根不在乎。」媽，奶奶咋樣了？」棒梗跟賈張氏親，追著問。」沒啥大事，過幾天就能回來。我先弄點吃的給 送去，你們在家等你爸回來，讓他給你們做飯。」秦淮茹說。
棒梗和小當乖乖點頭。
秦淮茹沒忍住，撕了塊鵝肉塞嘴裡——涼是涼了，可那股香味直往腦門兒躥，好吃得不行。
秦淮茹撕了兩大塊，塞給倆孩子，讓他們先墊墊肚子。
她轉身出了家門，站在中院的過道里，等著何雨柱回來。
沒等多一會兒，何雨柱的身影就出現了。秦淮茹眼睛一亮，盯住了他手裡的飯盒。
何雨柱一見到她，深吸了口氣，在她開口之前直接堵了上去：「賈家嫂子，今兒這飯盒是我自己掏錢買的。晚上雨水要回家吃飯，我不能讓我妹子餓著。」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往後我的飯盒，也都是我自個兒花錢買，自己吃的。你們家要是困難，就自己想想辦法。」
話里話外，透著涼。
連稱呼都變了——從「秦姐」變成了「賈家嫂子」，疏遠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本來覺得十拿九穩的事，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擺出一副快掉眼淚的可憐相，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傻柱，姐是真沒法子。你也知道我家那婆婆，光手術費就花了小几十塊，我一個女人家能怎麼辦？姐知道你心善，再幫姐一回行不行，借我幾塊錢，婆婆還得接著治呢。往後我天天給你洗衣服、收拾屋子……」
話沒說完，何雨柱就甩開了她的手，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賈家嫂子，用不著你洗。我後天就要相親了，往後衣服有對象幫我洗。我也沒錢借你，我還得攢錢娶媳婦呢。你要是缺錢，去找一大爺吧，他好歹是你男人的師父，工資又高，拿幾塊錢出來不算啥。」
何雨柱這回算是徹底醒過神來了。陳建強跟他說過的話，一直在腦子裡轉悠。
他就算心裡頭對秦淮茹有意思，又有什麼用？人家有男人、有家，根本不是他能想的。
保持距離，反倒乾淨。
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這兒碰了釘子。何雨柱也沒再多說，轉身就進了屋。
就剩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過道里，風一吹，腦子嗡嗡的。
何雨柱那句「相親」一直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她心裡突然慌了——這要是何雨柱真有了對象，往後她還能占著啥便宜？
這幾天從何雨柱手裡撈到的好處，還沒幾回熱乎的，眼瞅著就要斷了。
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何雨柱這態度變得這麼快，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建強——昨天何雨柱不就是去陳建強那兒喝了一頓酒嗎？
正臉色青白不定呢，許大茂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許家老兩口今天剛搬走，許大茂後天就要跟婁曉娥相親了，這會兒整個人春風得意。關鍵是，從今兒起家裡就沒人管了，他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秦姐，這是咋了？站這兒發什麼呆呢？」許大茂嘻嘻哈哈地湊過來，嘴也沒個把門的，「你那老太婆還沒死吧？」
秦淮茹沒搭理他這話茬。她瞥見許大茂那雙賊眼，一直往她胸脯子和屁股上瞟，心裡頭一動，開口道：「大茂，能不能借我幾塊錢？我婆婆那邊的醫藥費還差著呢。」
許大茂沒一口回絕，眼神反倒更放肆了，嘴一咧，慢悠悠地開了口——
「這可不行，我的錢全留著娶媳婦呢。後天我就去相親了，眼瞅著要結婚的人，可這事兒我真是一點兒經驗沒有。秦姐，您能不能指點指點我？」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黏秦淮茹身上了，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把人給吞了。
秦淮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嫌棄，本想一口回絕，可腦子一轉，反倒笑了：「喲，你後天也相親？那可真巧了，我剛聽說傻柱也是後天相親，都湊一天了。」
她知道許大茂跟何雨柱向來不對付，這話一出，秦淮茹心裡立馬有了主意——正好讓許大茂去攪黃傻柱的好事。
都不用把話說透，許大茂那蔫兒壞的性子，秦淮茹再清楚不過。
見許大茂那對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秦淮茹心想，這事兒八成能成。
可許大茂的心思又繞了回來，湊上前問：「秦姐，只要你肯教教我，我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找你媽教去，別煩我。」
說完，她一把推開許大茂，扭頭就走了。
別說賈東旭現在還活著，就算人不在了，秦淮茹再怎麼裝，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許大茂被推開也不惱，樂呵呵地往家走。
今兒下班那會兒，許富貴在軋鋼廠門口等他，帶來了個好消息——婁家的大 願意跟他相親了。
許父特地叮囑，這兩天讓許大茂刮乾淨鬍子、理個利索的髮型，家裡也收拾利落，給人留個好印象。
許大茂這會兒心情好得不行。
路過何雨柱家門口時，他還是沒忍住，冷冷哼了一聲。
正巧何雨柱從屋裡出來，一瞧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火氣蹭地就上來了，罵道：「孫子，找揍是吧？」
何雨柱袖子一擼，許大茂扭頭就跑，邊跑邊撂話：「傻柱，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沒借著錢，提著鹹菜和窩窩頭回了醫院。
至於那隻滷鵝，她才不會慣著賈張氏。
中午那會兒，賈張氏吃得滿嘴流油，她就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有肉也不會便宜那個惡婆婆。
醫院裡的賈張氏早就餓得腸子打結了。
一見秦淮茹進來，手裡就拎著窩窩頭和鹹菜，臉刷地就拉了下來。
沒等她張嘴罵人，秦淮茹先開了口：「傻柱不肯借，以後盒飯也沒了。他後天要相親，往後更不會接濟咱們了。」
賈張氏一聽，三角眼一瞪，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該死的傻柱！憑啥不接濟了？他天天從食堂往家帶菜，又不是花他自己的錢！等我好了，非得讓他進去蹲大牢不可！」
秦淮茹沒接話，只是把窩窩頭往前推了推，示意她湊合著吃。
賈張氏也知道秦淮茹兜里沒錢，看著那乾巴巴的窩窩頭，雖然倒胃口，但肚子餓得實在扛不住，只得抓起一個啃了起來。」東旭這小子，也不知道帶點肉回來給我解解饞。」大概是賈張氏念叨起了作用。
門一開，賈東旭端著個飯盒走了進來。
看見賈張氏正啃窩窩頭，他趕緊湊過去：「媽，我給您帶好吃的了！這是中午的燉大鵝，聽說味道絕了，還有白面饅頭，您快嘗嘗。」
賈東旭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對賈張氏那是真孝順，感情深得很。
他從小就是賈張氏一手拉扯大的，母子倆向來親得很。
何雨水一走就是整一個星期，回到家看見桌上擺了好幾道菜，臉上立馬笑開了花，說道：「哥，你知道嗎，咱們院裡那個陳建強，現在可厲害了！要不是我在報紙上看見他的照片，真不敢相信，廣播裡也在說他，到處都在講他的事。」
何雨柱接話道：「我還能不知道？廠里今天廣播了一天這事。」
何雨水愣了下，問：「陳建強的事跟你們廠有啥關係？噢，該不會是要號召你們學他吧，提升技能當好工人，報紙上也是這麼寫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幾天沒在家，不清楚情況，陳建強已經回院裡了，而且他現在是我的師傅，也在軋鋼廠上班。人家是七級工程師，還當上了技術部的主任。」
何雨柱自己也沒想到，拜了師以後，居然一點妒忌的心思都沒了。
畢竟陳建強是他師父，真要沒兩下子，能配當他何雨柱的師傅？
「誰稀罕學那破廚藝，我現在學的是正兒八經的手藝活。別老喊我傻哥了，告訴你，你哥我後天就要去相親，這兩天你給我老實點，別到處瘋跑。」
何雨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接話：「那我肯定得幫你好好把把關。不過，建強哥現在有對象沒？」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毛都沒長齊呢，我師傅那種搶手貨，等你長大了，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雨水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地哼了一聲：「你是怕我當你師娘吧？」
「少瞎扯，我師傅可看不上你這黃毛丫頭。趕緊吃飯，人不大，心思倒挺多。」何雨柱擺擺手，懶得跟她掰扯。
何雨水這個年紀正是半懂不懂的時候，何雨柱也沒往心裡去。
她吐了吐舌頭，抓起筷子就大口往嘴裡扒飯。
此刻，後院那邊，陳建強正準備自己的晚飯。
剛才何雨柱特意跑來喊他過去一塊吃，但陳建強沒答應。
家裡的翻修進度又往前推了一大截。
坐便器、洗臉盆、廁所里的化妝鏡全都搬回來了。
至於浴缸，市面上賣得少，他乾脆用磚頭壘了一個，外面貼上瓷磚，再把進出水管接好就算完事。
其實有那個小世界的河在，陳建強泡不泡澡都無所謂。
但這浴缸可不是光給他一個人用的，等以後結了婚，嘿嘿，懂的都懂。
翻修的速度挺快，地面已經鋪上了地板，屋頂的隔斷也都搞定。
明天把地板鋪完，基本就差不多了。
陳建強琢磨著這幾天把那些黃花梨木弄出來，準備動手做家具。
反正是純手工活，他也不怕自己這點本事被人看出來。
今天掛機四級田園空間的時候，又幹掉了幾頭小豬。
每頭小豬都爆出了生物油漆。回來的時候陳建強已經跟李隊長打過招呼，讓他別再去買油漆了，自己這邊有貨，不然買了也是浪費。
這會兒，陳建強正忙著做飯。
回來的時候他拎著一個豬肚、一隻老母雞，還有一掛大腸，裝作是買來的。
現在他正把老母雞往豬肚裡塞。
好在豬肚夠大，彈性也好，不然真塞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