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可秦淮茹也沒多想，很快就把何雨柱拋到腦後。她現在盯著的，只有一個人。
陳建強就安安靜 在角落，一聲不吭。可他身上那股悠閒自得的勁兒，愣是讓整場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聚。」今天這全院大會，還講友愛互助那點事兒。」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穩得很。」我得先表揚陳建強。他是咱大院裡長大的孩子，本事大，這不用多說。就說廠里的表現，今天他把自己的獎金和大把票證，都給了廠里最困難的那幾個工人。這一點，值得咱們每個人好好學學。」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底下的人。」作為大院的一員，我深感光榮。有陳建強這樣高風亮節、捨己為人的好同志，是咱們全院的驕傲。我提議，為陳建強的品格，鼓掌！」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來，很快連成一片。
陳建強臉上沒什麼表情，不謙虛也不得意。目光一直落在易中海身上，等著。
他知道，易中海下面還有話。不就是想拿道德當繩子，拴住自己，讓幫院裡的人嗎。
易中海還沒張嘴，陳建強就猜到了他要放什麼屁。
不過這老狐狸的手腕還行，先捧你上天，戴一頂高帽子，再提正事兒。
這樣的路子，陳建強見得太多，根本不慌。他倒要看看，易中海還能演到什麼程度。
果然，易中海話鋒一轉：「可咱大院裡頭，也有不少困難戶。家裡揭不開鍋的，生病看不起大夫的，日子過不下去的，也不在少數。」
院子裡頭，賈家是其中最慘的一戶。這個月賈東旭工資被扣了十塊，日子更是緊巴巴的。我呢，家裡還躺著兩個小孩等著喂，秦淮茹肚子裡又揣著一個，賈張氏那老娘們還傷了身子，整個家簡直爛到了根上。
易中海原本盤算著，替賈家撈點好處，順便讓陳建強看清誰才是這院裡的牌面。但跟賈東旭聊完之後，他改了主意，乾脆想讓陳建強把工作名額直接給秦淮茹。
陳建強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他本來還對易中海抱了點指望，想著這位老主任能整出什麼像樣的說辭。結果呢，上來就護著賈家，護得那叫一個著急，陳建強是真沒興致再聽下去了。
說白了，易中海這點道行，也就能在胡同里擺擺譜，遇上真正有手腕的人，壓根不夠看。
人嘛，到底是私心作祟。要不是易中海心裡偏得沒邊，也不至於這麼急著下場幫腔。
等易中海把話挑明——讓陳建強把工作名額讓給賈家——陳建強當場就笑了。這一笑，易中海張不開嘴了。
他轉過頭，臉上堆著笑問：「建強，你咋想的？」
陳建強的回答，直接把他堵死了：「我咋想？你先說說你咋想的。第一，賈家跟我什麼關係，院裡誰不清楚？是你易中海眼睛瞎了，還是你當我陳建強好拿捏？第二，賈張氏那婆娘罵我罵了多少回了，她不來磕頭認錯，我跟賈家就沒完。有工作我也不會給賈家，我可憐日子難過的人，但賈家那群人，不值得我可憐。
再說了，軋鋼廠是招工，名額有限。我在廠里是有點面子，但能拿到的崗位也沒幾個。我已經給了一個閆解成，你們自己算算，三大爺一個人養六口人，工資還沒賈東旭高。賈家哪來的日子難過？你們看看他們一家，棒梗、小當，哪個不是吃得滿臉油光？這叫日子難過？
易中海你既然是賈東旭的師父，你覺得賈家可憐，那你工資九十九塊錢，你自個兒掏錢幫他們。最後再說一句，這院裡日子難過的，跟賈家沒關係。李鐵柱一家什麼光景你們都知道，我把一個崗位給了李家嫂子。誰覺得自己比李家還難的，全家沒一個人上班的，站出來說說。」
陳建強這番話砸出來，全場沒人吭聲。是有人眼紅他把工作說給就給了，但他的話確實沒毛病。賈家哪裡難過？這誰心裡沒數。
也就何雨柱那傻子，能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可那也是他自個兒犯賤，惦記著人家媳婦、惦記著那還沒成寡婦的女人。
再說了，陳建強也把話撂在這兒了，他跟賈家勢不兩立。誰也說不出個不字。賈家和陳家的仇，誰不清楚？還不是老賈當初老盯著建強他媽看，賈張氏那醋罈子翻了一地，沒事找事惹出來的。
說白了，根子就在賈家。陳建強已經夠好說話了，上回報了警，最後還是算了，只讓賈家賠了一百塊錢就算了事。要不然，賈張氏這會兒早就去大西北啃沙子了。
全院的人聽了陳建強那番話，都沒覺得有啥毛病。有人還衝李鐵柱道喜，說老李家以後也算端著鐵飯碗了，起碼餓不著肚子。
賈家那邊，臉色全變了樣。賈張氏看陳建強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剜下兩塊肉來。要不是怕再進去蹲著，她早張嘴罵開了，幸好賈東旭死死拽著她胳膊。
易中海正覺著場面有點脫韁，心裡盤算著怎麼圓回來，院門口忽然湧進來一大幫人。
一看這陣勢，全院都愣了。
劉海中跟易中海先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去問：「王主任，您咋來了？」
來的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身後跟著好幾個幹部，手上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都快七點了，提這麼多東西過來，準是有事。
王主任沒急著答話，掃了眼全院大會的架勢，問了句：「你們這是開啥會呢？」
易中海趕緊接茬：「王主任，這不，我們院裡的陳建強同志把自個兒的獎金全分給了困難的工友，我們正組織全院學習他這種無私奉獻、捨己為人的精神呢。」
王主任聽了，滿意地點頭：「不錯，老易這事辦得好。陳建強同志這種作風，不光全院要學，整個街道的人都該學學。」
易中海連連點頭，腦門上卻冒出一層冷汗。
這時候陳建強開了口：「王主任，說是學習，我可沒看出來。易大爺當著全院的面，正逼我給賈家安排工作呢，剛說到這個茬口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王主任您瞅瞅，賈張氏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就算我有工作，也不能塞給白眼狼吧？」
陳建強這話一落，王主任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賈張氏趕緊別開臉，但晚了，她那毒辣的目光，在場的人全看見了。
這時候李鐵柱的大兒子，外號叫大頭的那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我今兒回來就聽見棒梗他奶奶在家咒陳叔叔，罵他家死絕了，還想讓他早點去見 ……我們仨都聽見了！」
許大茂在旁邊跟著起鬨：「上次不是說好了，賈張氏得去陳家靈位前磕頭認錯？這都回來兩天了，也沒見她去啊。」
昨天賈張氏鬧上門，差點把許大茂的臉抓花了，這仇他還記著呢。
賈張氏又偷偷剜了大頭和許大茂一眼，眼神陰惻惻的。
劉海中一看風向不對，正想開口說兩句，旁邊的閆埠貴搶先一步：「剛才一大爺辦事確實有點偏心，老向著自個兒的徒弟賈東旭一家。」
易中海這會兒也沒法狡辯了。
閆埠貴這一刀捅得最狠，再加上陳建強那邊放的大招，他徹底沒了退路。
易中海硬著頭皮開口：「有些事上，我確實帶點個人情緒，但出發點是為了咱大院的團結，講的是大公無私。要是哪件事沒辦好，大夥多包涵，我保證，下不為例。」
王主任只冷哼了一聲，沒接他這茬。易中海那點事，還不算大的。她轉過臉，盯著賈張氏說：「賈張氏，明天開始，你給我到街道辦報到。」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立馬拉得老長，嘴裡嘟囔著：「王主任，我這傷還沒好利索呢。」
「沒好利索就先到街道那邊參加學習，等傷好了再把該乾的活補上。明天天黑之前，去陳家老老實實道個歉，賠個不是。明天晚上我會派人過來盯著，你要是敢不照辦，也別送拘留所了，直接去建設大西北。」
王主任這番話砸下來，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
別看賈張氏在院裡嘴硬得很，懟天懟地誰也不怵，可到了王主任跟前，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最關鍵的是，賈張氏現在還是個有罪在身的人，要是不聽話，街道那邊確實有權力把她發配到大西北去。
而且賈張氏還沒到五十歲，政策上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在旁人面前，賈張氏還敢鬧騰兩下，可在王主任面前，她乖得跟只貓似的。
處理完賈張氏的事，王主任沒有再摻和院裡的破事，不過臨走前撂下一句話：
「往後院裡要是遇上什麼不公平的事，誰覺得委屈了，隨時可以到街道來反映，絕對不會偏向哪一方。」
王主任這話算是給往後的事定了調子。
易中海是這院子裡的老人，以前管事也算是盡心盡力，所以王主任沒有直接撤了他一大爺的身份。
但是以後易中海怎麼做，那就得看他自己的表現了。
說完這些，王主任臉上露出笑，轉向陳建強說道：
「建強啊，你的事街道上已經聽說了。你為國家做了大貢獻，知府大人聽說了以後，當著面誇了你好幾回。這是知府衙門給你的獎勵，不算多，但是希望你繼續好好干。」
王主任也沒想著瞞著旁人，甚至還打算讓全院的人都知道，好讓大家向陳建強學習。
正好趕上了全院大會，倒也省了不少事。
陳建強掃了一眼送來的東西，大概算了一下，差不多兩百塊錢，外加一些票證和實物獎勵——豬肉、大米、白面，還有零零碎碎其他物件。
怪不得要派這麼多人過來，光搬這些東西就得五六個壯勞力。
陳建強沒接那些東西，只收下了王主任遞過來的錦旗和京城十大傑出青年的榮譽證書，開口說道：
「這兩樣我收下了。至於獎勵的東西，這兩年國家困難，我自己有工資有票，餓不著。胡同里好些人家連一日三餐都難保，這些東西，麻煩街道幫忙發到那些真正需要的人手裡，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主任聽了這話，目光掃過院子裡的人，聲音拔高了幾分：
「陳建強一直是我們整個街道的榜樣。你們可能不清楚，以前他家裡那筆烈士撫恤金，他也是拿出來，給了那些生活困難的家庭。陳建強是全國模範，更是咱們京城裡的模範。往後，在這院子裡，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的學習跟工作。他的精神，你們每個人都要好好學。」
說完，王主任又看向陳建強，語氣認真了很多：
「那些困難家庭，我先替他們謝謝你。這事我會報上去。你想默默做好事，我不同意。你的精神，就該讓大伙兒都知道。」
陳建強剛想張嘴說點什麼，王主任直接擺擺 了話：
「你別再說了。你的所作所為，就該好好宣傳一下。等我好消息吧。」
王主任沒給陳建強反駁的機會，帶著一群人，搬著東西就走了。
眼瞅著王主任帶著送來的東西離開，院子裡其他人看向陳建強的目光，全都變了味兒。
何雨柱湊過來問：「建強，你當初真把烈士補助全捐了？」
陳建強就安安靜 在角落，一聲不吭。可他身上那股悠閒自得的勁兒，愣是讓整場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聚。」今天這全院大會，還講友愛互助那點事兒。」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穩得很。」我得先表揚陳建強。他是咱大院裡長大的孩子，本事大，這不用多說。就說廠里的表現，今天他把自己的獎金和大把票證，都給了廠里最困難的那幾個工人。這一點，值得咱們每個人好好學學。」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底下的人。」作為大院的一員，我深感光榮。有陳建強這樣高風亮節、捨己為人的好同志，是咱們全院的驕傲。我提議，為陳建強的品格，鼓掌！」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來，很快連成一片。
陳建強臉上沒什麼表情，不謙虛也不得意。目光一直落在易中海身上，等著。
他知道，易中海下面還有話。不就是想拿道德當繩子，拴住自己，讓幫院裡的人嗎。
易中海還沒張嘴，陳建強就猜到了他要放什麼屁。
不過這老狐狸的手腕還行，先捧你上天，戴一頂高帽子，再提正事兒。
這樣的路子，陳建強見得太多，根本不慌。他倒要看看，易中海還能演到什麼程度。
果然，易中海話鋒一轉：「可咱大院裡頭，也有不少困難戶。家裡揭不開鍋的，生病看不起大夫的，日子過不下去的，也不在少數。」
院子裡頭，賈家是其中最慘的一戶。這個月賈東旭工資被扣了十塊，日子更是緊巴巴的。我呢，家裡還躺著兩個小孩等著喂，秦淮茹肚子裡又揣著一個，賈張氏那老娘們還傷了身子，整個家簡直爛到了根上。
易中海原本盤算著，替賈家撈點好處，順便讓陳建強看清誰才是這院裡的牌面。但跟賈東旭聊完之後，他改了主意，乾脆想讓陳建強把工作名額直接給秦淮茹。
陳建強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他本來還對易中海抱了點指望，想著這位老主任能整出什麼像樣的說辭。結果呢，上來就護著賈家，護得那叫一個著急，陳建強是真沒興致再聽下去了。
說白了，易中海這點道行，也就能在胡同里擺擺譜，遇上真正有手腕的人，壓根不夠看。
人嘛，到底是私心作祟。要不是易中海心裡偏得沒邊，也不至於這麼急著下場幫腔。
等易中海把話挑明——讓陳建強把工作名額讓給賈家——陳建強當場就笑了。這一笑，易中海張不開嘴了。
他轉過頭，臉上堆著笑問：「建強，你咋想的？」
陳建強的回答，直接把他堵死了：「我咋想？你先說說你咋想的。第一，賈家跟我什麼關係，院裡誰不清楚？是你易中海眼睛瞎了，還是你當我陳建強好拿捏？第二，賈張氏那婆娘罵我罵了多少回了，她不來磕頭認錯，我跟賈家就沒完。有工作我也不會給賈家，我可憐日子難過的人，但賈家那群人，不值得我可憐。
再說了，軋鋼廠是招工，名額有限。我在廠里是有點面子，但能拿到的崗位也沒幾個。我已經給了一個閆解成，你們自己算算，三大爺一個人養六口人，工資還沒賈東旭高。賈家哪來的日子難過？你們看看他們一家，棒梗、小當，哪個不是吃得滿臉油光？這叫日子難過？
易中海你既然是賈東旭的師父，你覺得賈家可憐，那你工資九十九塊錢，你自個兒掏錢幫他們。最後再說一句，這院裡日子難過的，跟賈家沒關係。李鐵柱一家什麼光景你們都知道，我把一個崗位給了李家嫂子。誰覺得自己比李家還難的，全家沒一個人上班的，站出來說說。」
陳建強這番話砸出來，全場沒人吭聲。是有人眼紅他把工作說給就給了，但他的話確實沒毛病。賈家哪裡難過？這誰心裡沒數。
也就何雨柱那傻子，能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可那也是他自個兒犯賤，惦記著人家媳婦、惦記著那還沒成寡婦的女人。
再說了，陳建強也把話撂在這兒了，他跟賈家勢不兩立。誰也說不出個不字。賈家和陳家的仇，誰不清楚？還不是老賈當初老盯著建強他媽看，賈張氏那醋罈子翻了一地，沒事找事惹出來的。
說白了，根子就在賈家。陳建強已經夠好說話了，上回報了警，最後還是算了，只讓賈家賠了一百塊錢就算了事。要不然，賈張氏這會兒早就去大西北啃沙子了。
全院的人聽了陳建強那番話，都沒覺得有啥毛病。有人還衝李鐵柱道喜，說老李家以後也算端著鐵飯碗了，起碼餓不著肚子。
賈家那邊，臉色全變了樣。賈張氏看陳建強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剜下兩塊肉來。要不是怕再進去蹲著，她早張嘴罵開了，幸好賈東旭死死拽著她胳膊。
易中海正覺著場面有點脫韁，心裡盤算著怎麼圓回來，院門口忽然湧進來一大幫人。
一看這陣勢，全院都愣了。
劉海中跟易中海先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去問：「王主任，您咋來了？」
來的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身後跟著好幾個幹部，手上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都快七點了，提這麼多東西過來，準是有事。
王主任沒急著答話，掃了眼全院大會的架勢，問了句：「你們這是開啥會呢？」
易中海趕緊接茬：「王主任，這不，我們院裡的陳建強同志把自個兒的獎金全分給了困難的工友，我們正組織全院學習他這種無私奉獻、捨己為人的精神呢。」
王主任聽了，滿意地點頭：「不錯，老易這事辦得好。陳建強同志這種作風，不光全院要學，整個街道的人都該學學。」
易中海連連點頭，腦門上卻冒出一層冷汗。
這時候陳建強開了口：「王主任，說是學習，我可沒看出來。易大爺當著全院的面，正逼我給賈家安排工作呢，剛說到這個茬口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王主任您瞅瞅，賈張氏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就算我有工作，也不能塞給白眼狼吧？」
陳建強這話一落，王主任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賈張氏趕緊別開臉，但晚了，她那毒辣的目光，在場的人全看見了。
這時候李鐵柱的大兒子，外號叫大頭的那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我今兒回來就聽見棒梗他奶奶在家咒陳叔叔，罵他家死絕了，還想讓他早點去見 ……我們仨都聽見了！」
許大茂在旁邊跟著起鬨：「上次不是說好了，賈張氏得去陳家靈位前磕頭認錯？這都回來兩天了，也沒見她去啊。」
昨天賈張氏鬧上門，差點把許大茂的臉抓花了，這仇他還記著呢。
賈張氏又偷偷剜了大頭和許大茂一眼，眼神陰惻惻的。
劉海中一看風向不對，正想開口說兩句，旁邊的閆埠貴搶先一步：「剛才一大爺辦事確實有點偏心，老向著自個兒的徒弟賈東旭一家。」
易中海這會兒也沒法狡辯了。
閆埠貴這一刀捅得最狠，再加上陳建強那邊放的大招，他徹底沒了退路。
易中海硬著頭皮開口：「有些事上，我確實帶點個人情緒，但出發點是為了咱大院的團結，講的是大公無私。要是哪件事沒辦好，大夥多包涵，我保證，下不為例。」
王主任只冷哼了一聲，沒接他這茬。易中海那點事，還不算大的。她轉過臉，盯著賈張氏說：「賈張氏，明天開始，你給我到街道辦報到。」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立馬拉得老長，嘴裡嘟囔著：「王主任，我這傷還沒好利索呢。」
「沒好利索就先到街道那邊參加學習，等傷好了再把該乾的活補上。明天天黑之前，去陳家老老實實道個歉，賠個不是。明天晚上我會派人過來盯著，你要是敢不照辦，也別送拘留所了，直接去建設大西北。」
王主任這番話砸下來，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
別看賈張氏在院裡嘴硬得很，懟天懟地誰也不怵，可到了王主任跟前，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最關鍵的是，賈張氏現在還是個有罪在身的人，要是不聽話，街道那邊確實有權力把她發配到大西北去。
而且賈張氏還沒到五十歲，政策上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在旁人面前，賈張氏還敢鬧騰兩下，可在王主任面前，她乖得跟只貓似的。
處理完賈張氏的事，王主任沒有再摻和院裡的破事，不過臨走前撂下一句話：
「往後院裡要是遇上什麼不公平的事，誰覺得委屈了，隨時可以到街道來反映，絕對不會偏向哪一方。」
王主任這話算是給往後的事定了調子。
易中海是這院子裡的老人，以前管事也算是盡心盡力，所以王主任沒有直接撤了他一大爺的身份。
但是以後易中海怎麼做，那就得看他自己的表現了。
說完這些，王主任臉上露出笑，轉向陳建強說道：
「建強啊，你的事街道上已經聽說了。你為國家做了大貢獻，知府大人聽說了以後，當著面誇了你好幾回。這是知府衙門給你的獎勵，不算多，但是希望你繼續好好干。」
王主任也沒想著瞞著旁人，甚至還打算讓全院的人都知道，好讓大家向陳建強學習。
正好趕上了全院大會，倒也省了不少事。
陳建強掃了一眼送來的東西，大概算了一下，差不多兩百塊錢，外加一些票證和實物獎勵——豬肉、大米、白面，還有零零碎碎其他物件。
怪不得要派這麼多人過來，光搬這些東西就得五六個壯勞力。
陳建強沒接那些東西，只收下了王主任遞過來的錦旗和京城十大傑出青年的榮譽證書，開口說道：
「這兩樣我收下了。至於獎勵的東西，這兩年國家困難，我自己有工資有票，餓不著。胡同里好些人家連一日三餐都難保，這些東西，麻煩街道幫忙發到那些真正需要的人手裡，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主任聽了這話，目光掃過院子裡的人，聲音拔高了幾分：
「陳建強一直是我們整個街道的榜樣。你們可能不清楚，以前他家裡那筆烈士撫恤金，他也是拿出來，給了那些生活困難的家庭。陳建強是全國模範，更是咱們京城裡的模範。往後，在這院子裡，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的學習跟工作。他的精神，你們每個人都要好好學。」
說完，王主任又看向陳建強，語氣認真了很多：
「那些困難家庭，我先替他們謝謝你。這事我會報上去。你想默默做好事，我不同意。你的精神，就該讓大伙兒都知道。」
陳建強剛想張嘴說點什麼，王主任直接擺擺 了話：
「你別再說了。你的所作所為，就該好好宣傳一下。等我好消息吧。」
王主任沒給陳建強反駁的機會，帶著一群人，搬著東西就走了。
眼瞅著王主任帶著送來的東西離開，院子裡其他人看向陳建強的目光，全都變了味兒。
何雨柱湊過來問：「建強，你當初真把烈士補助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