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想到這兒，秦淮茹心裡頭酸得不行。
後院那邊鬧成啥樣，院裡其他人自然不知道。
秦淮茹和賈東旭沒多大會兒就回來了。
家裡還有孩子等著，賈東旭還得趕檢討書。
陳建強這邊，送走了一撥又一撥來串門的人。有人拎著東西來，全讓他擋回去了。
連別的大院都有人過來。
陳建強也就是客套兩句，把人送走完事。
他也明白，這種事躲不開。
到晚上八點來鍾，陳建強幹脆關門謝客。
再不關，還得有人來。
門一關，燈一滅，倒頭就睡。
後院的許家，許富貴聽許大茂說了軋鋼廠的事。
陳建強現在的身份一講出來，許富貴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消息也太嚇人了。
陳建強才十九，級別已經比他們電影院的院長還高一級。
許富貴可不是普通放映員，偶爾還得去給首長放內部片。
工程師的分量，他心裡門清。
可陳建強對許家是半點面子不給，許富貴頭疼得不行。但還是叮囑許大茂：
「以後千萬別得罪他。你現在在軋鋼廠上班，陳建強要是想整你，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往後小心點，對他客氣些。
我看著陳建強長大的，他這人霸道歸霸道，可你不惹他，他也不會找你麻煩。」
許母在旁邊搭腔：「大茂，你心裡頭那點氣我知道。可誰讓你沒那本事？該低頭就得低頭。
話又說回來，你要是有陳建強那能耐，我犯得著去求婁家？人家大閨女要是能說給你，你得給我攥緊了。
這年頭，有錢才是硬道理。陳建強再有前途又咋樣？還不是一月領那點死工資。婁家那家產少說百萬，他陳建強八輩子也攢不下那數。」
許母這話一出口，許大茂眼睛突然亮了，心裡那點疙瘩一下子解開了。忙問：
「媽，婁家那邊答應了沒？」
許母嘆了口氣，又接著說：「婁家那邊倒沒什麼大問題，婁董事沒反對，婁母也點頭了。可偏偏婁曉娥一直拖著，說是心裡有人了，問那人是誰，她又講不清楚。」
說到這兒，許母笑了笑：「大茂你也別急，婁家二老正勸著呢，估摸著快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滿了笑。許母說有戲，那婁家的事基本就穩了。
一想到以後能接手婁家的家業，許大茂心裡頭對陳建強那點羨慕，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可他壓根沒料到。
這時候，閉門不見人的陳建強，正翻出幾封信來。
那些信，全是他初中、高中時的幾個女同學寫的。這麼多年，她們一直來信，他在哈工大那會兒，也一封封回著。
許家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嘴裡念叨的婁曉娥，正好是陳建強的同學。
只是婁曉娥比陳建強大三歲。
陳建強念書跳級快，小學跳了兩級，初中又跳了一級，到了高中，就跟婁曉娥成了同班。
不過兩人只同班了一年，陳建強高二那年，直接蹦到了高三。
那時候，陳建強雖然比同學小了三歲，可個子早竄起來了，長得也俊。
自然，成了高中里不少情竇初開的姑娘們偷偷喜歡的人。
婁曉娥就是其中之一。
那會兒陳建強的心思還沒往別處想。
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還得趕回家照顧他媽。關鍵是，他年紀也確實小。
不過，他對婁曉娥也不是沒感覺。高考之後，兩人就一直通信，你來我往的。
一個月一封，從沒斷過。
這個月，婁曉娥來信里說了件煩心事——她爸媽一個勁兒給她張羅對象。
信裡頭，其實也在探陳建強的意思。
意思很明白：要是陳建強真沒那份心，她也就認了，乖乖去相親。
可要是陳建強願意，那她就一直等他回來。
捅婁子。
這幾年，陳建強心裡頭也琢磨過這事。婁曉娥性子好，可家裡的成分是個麻煩。
以前，他也怕。怕真跟婁曉娥在一塊兒，遇上大風大浪，他護不住她，到頭來兩人分居兩地，十年都見不著面。
所以，他一直躲著婁曉娥信里那些暗示。
可現在不一樣了。陳建強有底氣了，就算真颳起風，他也能把婁曉娥護得好好的，不讓兩人分開。
把這故事裡里外外的女人看一遍，陳建強心裡最滿意的，還是傻娥子。
要真挑個人過日子，他肯定選她。
今年他十九了，再過半年，過了年，就滿二十，能領證了。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什麼好玩的，晚上有個暖被窩的，總比自己一個人閒著強。
不過，陳建強沒急著回信。他想給婁曉娥一個驚喜。
婁曉娥住哪兒，他寫信這麼多年，門兒清。
等禮拜天，他就打算去找她。
至於許大茂，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說到底，許大茂才是那個想插一腳的人。
再說了，陳建強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婁半城又怎麼樣？攤上他這麼個女婿，還能挑出毛病來？
把婁曉娥的信收好，陳建強又把其他女同學的信一一回了。他在信里寫得明白，讓她們別惦記自己了，去找更合適的。
也算是斷了那些姑娘的念想。
整個下午，挑戰者就泡在二級空間裡，跟那些小公雞死磕。
陳建強沒啥別的想法，就是操控著角色，一點一點往空間中心地帶挪。
打了一下午，空間裡頭的小公雞 堆了五十多隻。
這速度說慢不慢，說快也不算快，畢竟整個二級空間裡的公雞少說有幾百隻，這才清掉一成左右，離中間還遠著呢。
BOSS長什麼樣，陳建強現在連影兒都沒見著。
關鍵是小公雞這玩意兒不是趴在一個地方不動，到處溜達。
你要不能一口氣殺到BOSS面前，前面剛清出來的路，沒一會兒又擠滿了別的公雞。
陳建強心裡頭算了一筆帳，就算明天全天掛機，頂多再弄死兩百來只，到頂了。
可後天就不一樣了。
後天所有技能都能升到二級，到時候戰力肯定暴漲，打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目前這水平，在二級空間裡勉強算站住了腳。陳建強打算就這麼耗著，繼續掛機刷小公雞。
至於一級空間那邊，直接掃蕩完事。
不過大母雞那玩意兒，還是得手動殺。手動砍死的，爆的東西多不少。
雖然那點東西陳建強也看不上眼，但總覺得掃蕩就是被系統吞了，心裡頭不得勁。
沖了個澡，關了燈，躺下睡覺。
等陳建強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空間裡的怪全刷了。
二級空間那邊，昨天被砍死的小公雞，一到凌晨也都重新冒了出來。
一級空間裡，大母雞BOSS還在那兒樂呵呵地刨土。
結果還沒來得及多刨兩下，挑戰者就已經衝上去，一刀剁了。
殺大母雞的過程挺順，這玩意兒比小公雞猛，還能喊一幫小母雞來幫忙。
可陳建強仗著內力，下手利索，第一刀就直接打斷了它那召怪的招式，接著兩刀下去，腦袋搬家。
不過挑戰者身上也掛了彩，多了兩道傷口，都深得能看見骨頭。
好在爆出來的東西，還算對得起這波付出。
大母雞那玩意兒直接開出了一百塊現金，外加等值的外匯券。肥宅快樂水整整堆了三箱，大中華香菸十條，還有一箱放了三十年的賴茅。
肉票翻出來十斤，米票十斤，面票也是十斤，比昨天掃到的東西多了不止一點半點。
雖說為了幹掉那個挑戰者分身，身上掛了彩，但怎麼說都值了。
等陳建強眯了一覺醒來，挑戰者早就自個兒掛在二級田園空間裡頭了。這會兒公雞都剁了七八隻，技能熟練度全飆過了七十，按這速度，天亮之前所有技能都能升完。
陳建強一翻身爬起來，直接把一級田園空間裡的小母雞全清了——不光雞肉，連裡頭的菜和西瓜也沒放過。
他琢磨出個門道：在一級空間裡，光靠想就能煮飯。讓水結冰，生火，火候大小、食材生熟，全都能精準控制到頭髮絲兒那麼細。
乾脆在空間裡搭了個小廚房。平時家裡做飯，在外頭餓了也能溜進來整點宵夜加個餐，省得一天三頓飯老覺得肚子空落落的。
剛醒那會兒，他就給自己搞了碗全雞湯麵。用的是大母雞，算是凌晨的宵夜，順便保住技能修煉的加成效果。
面才扒拉完，個人空間裡就傳出動靜。
五百隻母雞、五十隻公雞、五千顆雞蛋，還有一堆蔬菜、西瓜，全被取走了。空間裡緊接著進了七千多塊錢，跟昨天那一千塊堆一塊兒。
是王衛國在假裝走交易流程。
具體走了多少，陳建強沒多問，全讓王衛國自個兒看著辦。
個人空間一下空了大半，但還剩幾百隻母雞，蔬菜西瓜也有不少，沒全清出去。
不過這一波交易是真不小，光雞蛋就五千顆，價值七千多塊。今天軋鋼廠的工人有口福了。
另一邊，軋鋼廠的運輸隊樂呵呵地裝了一整車往回趕。
車裡塞滿了蔬菜、雞肉、雞蛋，後頭還堆了小半車西瓜。
王衛國跟著下了車，挨個兒給運輸隊和保衛科的人塞了幾顆雞蛋：「這都是對方送的，大家辛苦了，帶回去給家裡人嘗嘗。」
「謝王組長照應。」
運輸隊和兩個保衛科的隊員也沒推辭，全接了過來。要是塞錢誰都不敢要，可雞蛋這玩意兒，誰捨得拒絕？再說大家都拿了，也就沒人端著了。
後勤那邊有人加班清點，雞肉全送冷庫，蔬菜和雞蛋放保鮮倉庫。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昨天雞肉不多，雞蛋也少，每個人就分了一口。今天直接翻了好幾倍，估計能多買點。
光想想就高興。
第二天上班，工人們全聽說了這消息。不少人早有準備，口袋裡都多揣了兩毛錢。
食堂賣的飯菜本來就是走量，利潤薄得很，軋鋼廠壓根沒指望靠這個掙錢，不賠本就算燒高香了。
再說了，這個年頭你要想吃雞肉，沒票的話比牛肉還貴。去鴿子市買，一斤起碼一塊多錢。
可食堂這邊呢，兩毛錢就能打二兩雞肉，有時候師傅手一抖，還能多給兩口。
工人們心裡門兒清，這已經算是天上掉餡餅了。
兩毛錢對軋鋼廠的工人來說，也不算啥大錢。雖說不能天天吃，可隔天來一頓，那滋味也夠美。
還有消息說，今天食堂又進了一大批西瓜。昨天剛開賣就被搶光的西瓜，今天備貨更足。
三分錢一片，雖說捨得掏這個錢的，大多還是工資高點的工種，可不少普通工人也樂意偶爾砸個幾分錢嘗嘗鮮。
這一下，後廚可就炸了鍋。
肉菜多了，青菜也堆成山。
吃飯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都不止。以前還常見人自帶飯盒，今天放眼望去，一個帶飯的都沒有。
五個食堂的壓力呼地一下就上來了。
何雨柱以前還能摸個魚、偷個懶，今天一大早就忙得腳不沾地。
對這些雜事，陳建強壓根沒心思管。
一進廠門，張書記就跑來告訴他，說秘書和廠長都還在工業部那邊開會，最快也得下午才能回來。
陳建強心裡明白，這是自己昨天遞上去的圖紙起了作用。
技術部旁邊那個小倉庫里，設備已經按他的要求全裝好了。
後院那邊鬧成啥樣，院裡其他人自然不知道。
秦淮茹和賈東旭沒多大會兒就回來了。
家裡還有孩子等著，賈東旭還得趕檢討書。
陳建強這邊，送走了一撥又一撥來串門的人。有人拎著東西來，全讓他擋回去了。
連別的大院都有人過來。
陳建強也就是客套兩句，把人送走完事。
他也明白，這種事躲不開。
到晚上八點來鍾，陳建強幹脆關門謝客。
再不關，還得有人來。
門一關，燈一滅，倒頭就睡。
後院的許家，許富貴聽許大茂說了軋鋼廠的事。
陳建強現在的身份一講出來，許富貴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消息也太嚇人了。
陳建強才十九，級別已經比他們電影院的院長還高一級。
許富貴可不是普通放映員，偶爾還得去給首長放內部片。
工程師的分量，他心裡門清。
可陳建強對許家是半點面子不給，許富貴頭疼得不行。但還是叮囑許大茂：
「以後千萬別得罪他。你現在在軋鋼廠上班，陳建強要是想整你，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往後小心點，對他客氣些。
我看著陳建強長大的，他這人霸道歸霸道，可你不惹他，他也不會找你麻煩。」
許母在旁邊搭腔：「大茂，你心裡頭那點氣我知道。可誰讓你沒那本事？該低頭就得低頭。
話又說回來，你要是有陳建強那能耐，我犯得著去求婁家？人家大閨女要是能說給你，你得給我攥緊了。
這年頭，有錢才是硬道理。陳建強再有前途又咋樣？還不是一月領那點死工資。婁家那家產少說百萬，他陳建強八輩子也攢不下那數。」
許母這話一出口，許大茂眼睛突然亮了，心裡那點疙瘩一下子解開了。忙問：
「媽，婁家那邊答應了沒？」
許母嘆了口氣，又接著說：「婁家那邊倒沒什麼大問題，婁董事沒反對，婁母也點頭了。可偏偏婁曉娥一直拖著，說是心裡有人了，問那人是誰，她又講不清楚。」
說到這兒，許母笑了笑：「大茂你也別急，婁家二老正勸著呢，估摸著快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滿了笑。許母說有戲，那婁家的事基本就穩了。
一想到以後能接手婁家的家業，許大茂心裡頭對陳建強那點羨慕，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可他壓根沒料到。
這時候，閉門不見人的陳建強，正翻出幾封信來。
那些信，全是他初中、高中時的幾個女同學寫的。這麼多年，她們一直來信，他在哈工大那會兒，也一封封回著。
許家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嘴裡念叨的婁曉娥，正好是陳建強的同學。
只是婁曉娥比陳建強大三歲。
陳建強念書跳級快，小學跳了兩級，初中又跳了一級，到了高中，就跟婁曉娥成了同班。
不過兩人只同班了一年，陳建強高二那年，直接蹦到了高三。
那時候，陳建強雖然比同學小了三歲，可個子早竄起來了，長得也俊。
自然，成了高中里不少情竇初開的姑娘們偷偷喜歡的人。
婁曉娥就是其中之一。
那會兒陳建強的心思還沒往別處想。
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還得趕回家照顧他媽。關鍵是，他年紀也確實小。
不過，他對婁曉娥也不是沒感覺。高考之後，兩人就一直通信，你來我往的。
一個月一封，從沒斷過。
這個月，婁曉娥來信里說了件煩心事——她爸媽一個勁兒給她張羅對象。
信裡頭，其實也在探陳建強的意思。
意思很明白：要是陳建強真沒那份心，她也就認了，乖乖去相親。
可要是陳建強願意，那她就一直等他回來。
捅婁子。
這幾年，陳建強心裡頭也琢磨過這事。婁曉娥性子好，可家裡的成分是個麻煩。
以前，他也怕。怕真跟婁曉娥在一塊兒，遇上大風大浪，他護不住她，到頭來兩人分居兩地，十年都見不著面。
所以，他一直躲著婁曉娥信里那些暗示。
可現在不一樣了。陳建強有底氣了，就算真颳起風，他也能把婁曉娥護得好好的，不讓兩人分開。
把這故事裡里外外的女人看一遍，陳建強心裡最滿意的，還是傻娥子。
要真挑個人過日子，他肯定選她。
今年他十九了，再過半年，過了年，就滿二十，能領證了。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什麼好玩的，晚上有個暖被窩的，總比自己一個人閒著強。
不過，陳建強沒急著回信。他想給婁曉娥一個驚喜。
婁曉娥住哪兒，他寫信這麼多年，門兒清。
等禮拜天，他就打算去找她。
至於許大茂，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說到底，許大茂才是那個想插一腳的人。
再說了，陳建強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婁半城又怎麼樣？攤上他這麼個女婿，還能挑出毛病來？
把婁曉娥的信收好，陳建強又把其他女同學的信一一回了。他在信里寫得明白，讓她們別惦記自己了，去找更合適的。
也算是斷了那些姑娘的念想。
整個下午，挑戰者就泡在二級空間裡，跟那些小公雞死磕。
陳建強沒啥別的想法，就是操控著角色，一點一點往空間中心地帶挪。
打了一下午，空間裡頭的小公雞 堆了五十多隻。
這速度說慢不慢，說快也不算快，畢竟整個二級空間裡的公雞少說有幾百隻，這才清掉一成左右，離中間還遠著呢。
BOSS長什麼樣，陳建強現在連影兒都沒見著。
關鍵是小公雞這玩意兒不是趴在一個地方不動，到處溜達。
你要不能一口氣殺到BOSS面前，前面剛清出來的路，沒一會兒又擠滿了別的公雞。
陳建強心裡頭算了一筆帳，就算明天全天掛機，頂多再弄死兩百來只，到頂了。
可後天就不一樣了。
後天所有技能都能升到二級，到時候戰力肯定暴漲，打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目前這水平，在二級空間裡勉強算站住了腳。陳建強打算就這麼耗著，繼續掛機刷小公雞。
至於一級空間那邊，直接掃蕩完事。
不過大母雞那玩意兒，還是得手動殺。手動砍死的，爆的東西多不少。
雖然那點東西陳建強也看不上眼，但總覺得掃蕩就是被系統吞了，心裡頭不得勁。
沖了個澡，關了燈，躺下睡覺。
等陳建強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空間裡的怪全刷了。
二級空間那邊，昨天被砍死的小公雞，一到凌晨也都重新冒了出來。
一級空間裡，大母雞BOSS還在那兒樂呵呵地刨土。
結果還沒來得及多刨兩下，挑戰者就已經衝上去，一刀剁了。
殺大母雞的過程挺順，這玩意兒比小公雞猛，還能喊一幫小母雞來幫忙。
可陳建強仗著內力，下手利索，第一刀就直接打斷了它那召怪的招式，接著兩刀下去，腦袋搬家。
不過挑戰者身上也掛了彩，多了兩道傷口，都深得能看見骨頭。
好在爆出來的東西，還算對得起這波付出。
大母雞那玩意兒直接開出了一百塊現金，外加等值的外匯券。肥宅快樂水整整堆了三箱，大中華香菸十條，還有一箱放了三十年的賴茅。
肉票翻出來十斤，米票十斤，面票也是十斤，比昨天掃到的東西多了不止一點半點。
雖說為了幹掉那個挑戰者分身，身上掛了彩，但怎麼說都值了。
等陳建強眯了一覺醒來，挑戰者早就自個兒掛在二級田園空間裡頭了。這會兒公雞都剁了七八隻，技能熟練度全飆過了七十，按這速度，天亮之前所有技能都能升完。
陳建強一翻身爬起來，直接把一級田園空間裡的小母雞全清了——不光雞肉，連裡頭的菜和西瓜也沒放過。
他琢磨出個門道：在一級空間裡，光靠想就能煮飯。讓水結冰，生火，火候大小、食材生熟，全都能精準控制到頭髮絲兒那麼細。
乾脆在空間裡搭了個小廚房。平時家裡做飯，在外頭餓了也能溜進來整點宵夜加個餐，省得一天三頓飯老覺得肚子空落落的。
剛醒那會兒，他就給自己搞了碗全雞湯麵。用的是大母雞，算是凌晨的宵夜，順便保住技能修煉的加成效果。
面才扒拉完，個人空間裡就傳出動靜。
五百隻母雞、五十隻公雞、五千顆雞蛋，還有一堆蔬菜、西瓜，全被取走了。空間裡緊接著進了七千多塊錢，跟昨天那一千塊堆一塊兒。
是王衛國在假裝走交易流程。
具體走了多少，陳建強沒多問，全讓王衛國自個兒看著辦。
個人空間一下空了大半，但還剩幾百隻母雞，蔬菜西瓜也有不少，沒全清出去。
不過這一波交易是真不小，光雞蛋就五千顆，價值七千多塊。今天軋鋼廠的工人有口福了。
另一邊，軋鋼廠的運輸隊樂呵呵地裝了一整車往回趕。
車裡塞滿了蔬菜、雞肉、雞蛋，後頭還堆了小半車西瓜。
王衛國跟著下了車，挨個兒給運輸隊和保衛科的人塞了幾顆雞蛋：「這都是對方送的，大家辛苦了，帶回去給家裡人嘗嘗。」
「謝王組長照應。」
運輸隊和兩個保衛科的隊員也沒推辭，全接了過來。要是塞錢誰都不敢要，可雞蛋這玩意兒，誰捨得拒絕？再說大家都拿了，也就沒人端著了。
後勤那邊有人加班清點，雞肉全送冷庫，蔬菜和雞蛋放保鮮倉庫。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昨天雞肉不多，雞蛋也少，每個人就分了一口。今天直接翻了好幾倍，估計能多買點。
光想想就高興。
第二天上班，工人們全聽說了這消息。不少人早有準備，口袋裡都多揣了兩毛錢。
食堂賣的飯菜本來就是走量，利潤薄得很，軋鋼廠壓根沒指望靠這個掙錢，不賠本就算燒高香了。
再說了，這個年頭你要想吃雞肉，沒票的話比牛肉還貴。去鴿子市買，一斤起碼一塊多錢。
可食堂這邊呢，兩毛錢就能打二兩雞肉，有時候師傅手一抖，還能多給兩口。
工人們心裡門兒清，這已經算是天上掉餡餅了。
兩毛錢對軋鋼廠的工人來說，也不算啥大錢。雖說不能天天吃，可隔天來一頓，那滋味也夠美。
還有消息說，今天食堂又進了一大批西瓜。昨天剛開賣就被搶光的西瓜，今天備貨更足。
三分錢一片，雖說捨得掏這個錢的，大多還是工資高點的工種，可不少普通工人也樂意偶爾砸個幾分錢嘗嘗鮮。
這一下，後廚可就炸了鍋。
肉菜多了，青菜也堆成山。
吃飯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都不止。以前還常見人自帶飯盒，今天放眼望去，一個帶飯的都沒有。
五個食堂的壓力呼地一下就上來了。
何雨柱以前還能摸個魚、偷個懶，今天一大早就忙得腳不沾地。
對這些雜事，陳建強壓根沒心思管。
一進廠門，張書記就跑來告訴他，說秘書和廠長都還在工業部那邊開會，最快也得下午才能回來。
陳建強心裡明白，這是自己昨天遞上去的圖紙起了作用。
技術部旁邊那個小倉庫里，設備已經按他的要求全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