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王秘書已經把機密文件袋拿過來了，把圖紙一張張收好，全塞進一個帶鎖的鐵箱子裡。」正好，我本來就打算帶這吊扇去工業部，剛才跑了測試，效果挺好，比進口的都不差。」
王廠長沒多問剛收起來的圖紙是什麼，反倒沖陳建強豎了個大拇指，誇他這吊扇設計得不錯。
吊扇一共只做了五台，三台拿去測了，一台送到陳建強這邊，剩下那台王廠長準備親自帶去工業部。
這時候王廠長低頭看了看表，已經下午三點半了，便說：「那我現在就動身，省得領導那邊時間不好約。」
陳建強點點頭：「路上當心。」
王廠長自己也清楚圖紙肯定不一般，接過那上鎖的鐵箱子後，下意識地攥得特別緊。
出了技術部，王廠長直接喊來兩個保衛科的人，讓他們帶上槍，跟著他的車往工業部走。
另外他還讓保衛科拿了副 ，一頭銬自己手腕上，另一頭直接鎖在箱子上。
至於王廠長那邊的事，陳建強就沒再多管。
他走到吊扇旁邊，看了看做工，還挺滿意地說：「手藝不錯，找個地方，我們也測一下。」
「主任，技術部辦公區那邊行不行，那個位置本來就有掛鉤，直接裝上去就能用。」
王秘書接著說：「還有纏繞機，技術部的張工正帶著人組裝，再有個半小時應該差不多了。」
「行，就裝辦公區試試。」陳建強伸了個懶腰。
連著畫了三個小時圖，光紙就用了二十多張，他現在也有點乏了。
王秘書看在眼裡，轉身進辦公室把摺疊床拉開，鋪好被單和枕頭，說道：「主任，您先躺會兒，等弄好了我叫您。」
陳建強也沒客氣，等王秘書一出去，便倒在摺疊床上。
頭頂上的風扇慢慢轉著，天不算熱，倒也還湊合。
陳建強沒打算睡。
他把意識沉進了挑戰空間。那個一直在掛機的挑戰者，十幾個小時的工夫，把一級田園的小母雞全清了。大母雞倒是早上就掃過一輪，明天估計不用再動手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戰鬥力一天比一天猛，單挑大母雞的日子不遠了。
內力已經攢到五十點。能連著打一陣子不歇氣。技能熟練度一刷上去，打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身體也不知什麼時候變強了，數值跳到1.3——多了零點一。離非人類的門檻又近了一小步。
唯一讓他心裡不太痛快的是，大母雞的首殺爆得挺肥，可凌晨那波掃蕩，不管是不是掃蕩的原因，還是以後都這個操性，堂堂BOSS就掉了五十塊錢。跟首殺比，少了一大截。肉票、糧票也跟著縮水。
好在田園裡那五百隻小母雞，還是穩定貢獻了五十塊。加上王衛國那邊的一千塊，這一天總共到手一百塊，還有零零碎碎的票據。大母雞吃了之後的效果沒縮水，這點倒是沒變。
小母雞全殺光了，空間裡的挑戰者只能蹲著練內功。陳建強念頭一動，挑戰者就被扔到二級田園的大門口。
沒有小母雞掛機，那就找小公雞的麻煩。
憑著手裡的五十點內力，陳建強邁開步子進了二級空間。碰上落單的大公雞，上去就是一刀，乾淨利落，不帶半點拖泥帶水。
雖然挑戰者是掛機狀態，陳建強不怎麼盯著，可那畢竟是他的分身。所有的技能提升、戰鬥手感，全是他自己的。小母雞和小公雞的攻擊路子差不多，哪怕對上兩隻小公雞，他也能靠輕功周旋，一個一個切。
內力比打小母雞時消耗得快些。但五十點底子撐得住，一口氣殺了五隻小公雞，然後退回門口，盤腿坐下練功。
整個過程枯燥得很。陳建強很快就膩了，讓挑戰者自己掛在二級田園那邊。反正只要不一次招惹超過五隻，基本出不了事。挑戰者掛機是按他的思維邏輯走，只是不用他分心盯著而已。
他索性不再管挑戰空間的事。歇了快一個鐘頭，王秘書來敲門。
陳建強也歇夠了。
下了樓，走進技術部的辦公區，就看見一群人仰著脖子，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扇葉轉得飛快，五片扇葉呼呼地轉，五個檔位的風速調到最大，風力不小。要不是桌上壓了紙張，早就吹得到處都是了。
吊扇轉得很穩，一點不晃。聲音也不大，沒有那種嗡嗡的雜音。
比種花家自己產的落地扇，明顯高了一個檔次。
陳建強看了一陣，確認這風扇沒什麼問題。
吊扇還得接著測。
連續運轉、高溫環境、長時間跑下來不出毛病，這幾項全過了，才算真正能上線生產。
為了把數據拿準，專門做了三台樣機用來折騰。」陳工，這風扇真成了！」張工程師一看見陳建強從樓上下來，嗓門都高了半拍。
陳建強點點頭，語氣很平淡：「主體結構你們摸得差不多了。往後吊扇的改型、做小、放大，你們自己就能拿方案。」
他頓了頓，接著往下說：「吊扇這東西，路子其實挺寬。比如扇葉換成塑料的，機身縮到能擱在床頭那么小。想往大了做，車間廠房也能用。」
「咱們這電機安靜得很，不光是吊扇，還可以搞落地扇，裝牆上的大排風扇，給車間換氣用……」陳建強說著，隨手比了個手勢。
六十年代，一周上六天班，歇一天。
一天干八小時，早上八點到崗，中午十二點吃飯，下午一點接著干，五點收工。
下班鈴一響，陳建強就收拾東西走了。
這年頭加班少，真有急事才破例。
在陳建強眼裡，這陣子工人的日子其實不賴。
八小時工作制，不用熬夜趕工，收入在全社會排中上等。
要不是物資緊巴巴的，日子真算舒坦了。
反觀後世，又是996又是007，活生生比這會的工人累多了。
陳建強沒騎車，走著回去。
他兜里有自行車票，但自己對那玩意沒啥興趣。
再說也沒到配車的級別——當然，廠里的車他想用也能開，可犯不著。
就十分鐘的腳程，晃晃悠悠當散步了。
廠里宣傳欄上，早貼上了陳建強的照片，底下一溜他的成績。
進進出出的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打招呼。
陳建強也不拿架子，笑著點頭回應。
幾個大媽湊過來，張嘴就問有沒有對象，話里話外要給他牽線。
還不少。
陳建強都笑著應付過去了。
這時候院子裡誰家都沒自行車，大家全是走路。
一個人影追上來，滿臉堆笑：「陳主任，今晚有空沒？我備了幾個菜，搞了瓶酒，賞個臉唄。」
陳建強瞥了眼許大茂那張長臉，說：「大茂，下了班叫我名字就行。不過心意我領了，我習慣在家自己煮，都是街坊鄰居，用不著這麼客氣。」
許大茂訕訕地笑：「瞧你說的，咱倆從小玩大的。你剛回來那會兒我就想請你喝頓酒。何雨柱那小子膽肥，活該被你收拾……」
陳建強直接截住話頭：「大茂，你說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什麼性子，我心裡有數。對吧？」
許大茂愣了。
陳建強步子一邁，已經走出老遠。
許大茂看著那背影，惱得恨不能扇自己一嘴巴。
昨天請和今天請，味道差遠了。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再追上去也是自討沒趣。
可今天下班，找陳建強的可不止許大茂一個。
二大爺不知打哪兒冒出來，跟陳建強在路上碰了個正著。他堆起滿臉笑，湊上前喊了聲：「陳主任——」
陳建強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截住：「二大爺，下班時間，叫名字就行。去你家吃飯就不必了，街坊鄰居的，用不著這套。」
話落，他也不給劉海中再開口的機會，腳下步子又快了半拍。
劉海中臉上的笑僵在臉上，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滿嘴苦澀。
他比許大茂還懊惱。
許大茂頂多就是後悔——後悔沒在陳建強剛回來那會兒就去套近乎。
可當初誰能想到，陳建強本事這麼大？一下子地位就不同了。回來那會兒還一聲不吭的。
劉海中更愁的是，他自己已經把陳建強得罪死了。
現在想挽回？看陳建強那態度，基本上沒戲了。
總不能跪著求原諒吧。他劉海中還沒到那個份上。
搖了搖頭，他有點落寞地往家走。
陳建強回到四合院，剛進前院穿堂，就看見何雨柱拎著飯盒，跟秦淮茹在穿堂口那兒嘀嘀咕咕。
見他走過來，秦淮茹一把從何雨柱手裡拿過飯盒，扭著腰就走了。
何雨柱回頭看了陳建強一眼，眼神挺複雜，隨後回了屋。
今天食堂有雞肉，廠里的人多多少少分到了一點。何雨柱中午還負責小灶，估計又截了點。
這些全便宜了賈家。
陳建強就當沒看見。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穿過中院的時候，賈家窗戶後面，秦淮茹的眼神一直跟著他，眼裡閃著說不清的光。
等陳建強快走到後院時，棒梗突然從裡頭衝出來，差點撞他身上。
擦肩而過那一下，棒梗看他的眼神，全是恨意。
陳建強隱約聽見棒梗嘴裡在罵什麼。
但聲音太小了。
這會兒的棒梗，還沒變成白眼狼，也沒開始小偷小摸。
可這孩子，已經長歪了。
跟著賈張氏那種奶奶，不歪才怪。
陳建強懶得搭理這小崽子。回到後院，工程隊正好收工。
不過人還沒走，正在收拾傢伙。
牆已經上漿了。
西邊耳房的大門拆了，用磚石砌死。耳房跟主屋中間的牆開了門洞，還用水泥過梁加固好了。
工程進度挺快。
耳房的窗戶全換成了新的。
鐵管下午工廠運輸隊送來了。
錢的事，陳建強一早就讓秘書去工廠財務部交好了，走的成本價。
上漿的牆裡面，線管都埋好了。跟著水泥一起封在牆裡，只留了插座口。
李隊長跟陳建強說了說進度。
明天主要就是整地面、鋪地磚，順便把管道弄好。窗戶跟大門也快做好了，等刷完漆就能裝。
後天主要搞內部分隔。隔斷做完就鋪木地板，還要貼木板牆。
木板在木材廠那邊已經切好了，稍微再加工一下就行。
再有個五六天工夫，廁所跟正房就能全弄利索了。到時候陳建強住進主屋，東邊那間耳房就能改成灶房。
改廚房這事兒，頂多兩天就能完事。
加起來算，滿打滿滿也就是九天到十天的光景，活兒就能全收尾。
化糞池這兩天也要動工開挖。
陳建強瞧著這進度，心裡挺舒坦，順嘴問了句大夥中午吃得咋樣。
陳隊長那幫人自然是沒話說。早上去上工前，陳建強就把晌午的吃食給他們備齊了。
三大媽過來掌的勺，一盤子葷菜搭著三樣素菜，白面饅頭管夠造。就這待遇，他們心裡頭已經挺知足了。
沒嘮幾句，李隊長就領著工程隊撤了。
陳建強把早上捎回來的吃食又掏出來，開始拾掇自個兒的晚飯。
他不樂意應許大茂的約，一來是懶得跟那種小人湊太近。
二來嘛，陳建強也不是客套話，他是真心喜歡自個兒動手做飯。
反正這個年頭，也沒啥能解悶的營生。
做飯對陳建強來講，倒是個打發時間的樂子，關鍵還不費勁。
王廠長沒多問剛收起來的圖紙是什麼，反倒沖陳建強豎了個大拇指，誇他這吊扇設計得不錯。
吊扇一共只做了五台，三台拿去測了，一台送到陳建強這邊，剩下那台王廠長準備親自帶去工業部。
這時候王廠長低頭看了看表，已經下午三點半了，便說：「那我現在就動身，省得領導那邊時間不好約。」
陳建強點點頭：「路上當心。」
王廠長自己也清楚圖紙肯定不一般，接過那上鎖的鐵箱子後，下意識地攥得特別緊。
出了技術部，王廠長直接喊來兩個保衛科的人，讓他們帶上槍，跟著他的車往工業部走。
另外他還讓保衛科拿了副 ，一頭銬自己手腕上，另一頭直接鎖在箱子上。
至於王廠長那邊的事，陳建強就沒再多管。
他走到吊扇旁邊，看了看做工，還挺滿意地說：「手藝不錯，找個地方，我們也測一下。」
「主任，技術部辦公區那邊行不行，那個位置本來就有掛鉤，直接裝上去就能用。」
王秘書接著說：「還有纏繞機，技術部的張工正帶著人組裝，再有個半小時應該差不多了。」
「行，就裝辦公區試試。」陳建強伸了個懶腰。
連著畫了三個小時圖，光紙就用了二十多張，他現在也有點乏了。
王秘書看在眼裡，轉身進辦公室把摺疊床拉開，鋪好被單和枕頭，說道：「主任，您先躺會兒，等弄好了我叫您。」
陳建強也沒客氣，等王秘書一出去，便倒在摺疊床上。
頭頂上的風扇慢慢轉著，天不算熱，倒也還湊合。
陳建強沒打算睡。
他把意識沉進了挑戰空間。那個一直在掛機的挑戰者，十幾個小時的工夫，把一級田園的小母雞全清了。大母雞倒是早上就掃過一輪，明天估計不用再動手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戰鬥力一天比一天猛，單挑大母雞的日子不遠了。
內力已經攢到五十點。能連著打一陣子不歇氣。技能熟練度一刷上去，打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身體也不知什麼時候變強了，數值跳到1.3——多了零點一。離非人類的門檻又近了一小步。
唯一讓他心裡不太痛快的是，大母雞的首殺爆得挺肥，可凌晨那波掃蕩，不管是不是掃蕩的原因，還是以後都這個操性，堂堂BOSS就掉了五十塊錢。跟首殺比，少了一大截。肉票、糧票也跟著縮水。
好在田園裡那五百隻小母雞，還是穩定貢獻了五十塊。加上王衛國那邊的一千塊，這一天總共到手一百塊，還有零零碎碎的票據。大母雞吃了之後的效果沒縮水，這點倒是沒變。
小母雞全殺光了，空間裡的挑戰者只能蹲著練內功。陳建強念頭一動，挑戰者就被扔到二級田園的大門口。
沒有小母雞掛機，那就找小公雞的麻煩。
憑著手裡的五十點內力，陳建強邁開步子進了二級空間。碰上落單的大公雞，上去就是一刀，乾淨利落，不帶半點拖泥帶水。
雖然挑戰者是掛機狀態，陳建強不怎麼盯著，可那畢竟是他的分身。所有的技能提升、戰鬥手感，全是他自己的。小母雞和小公雞的攻擊路子差不多，哪怕對上兩隻小公雞，他也能靠輕功周旋，一個一個切。
內力比打小母雞時消耗得快些。但五十點底子撐得住，一口氣殺了五隻小公雞，然後退回門口，盤腿坐下練功。
整個過程枯燥得很。陳建強很快就膩了，讓挑戰者自己掛在二級田園那邊。反正只要不一次招惹超過五隻，基本出不了事。挑戰者掛機是按他的思維邏輯走，只是不用他分心盯著而已。
他索性不再管挑戰空間的事。歇了快一個鐘頭，王秘書來敲門。
陳建強也歇夠了。
下了樓，走進技術部的辦公區，就看見一群人仰著脖子，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扇葉轉得飛快，五片扇葉呼呼地轉，五個檔位的風速調到最大，風力不小。要不是桌上壓了紙張，早就吹得到處都是了。
吊扇轉得很穩，一點不晃。聲音也不大，沒有那種嗡嗡的雜音。
比種花家自己產的落地扇，明顯高了一個檔次。
陳建強看了一陣，確認這風扇沒什麼問題。
吊扇還得接著測。
連續運轉、高溫環境、長時間跑下來不出毛病，這幾項全過了，才算真正能上線生產。
為了把數據拿準，專門做了三台樣機用來折騰。」陳工，這風扇真成了！」張工程師一看見陳建強從樓上下來，嗓門都高了半拍。
陳建強點點頭，語氣很平淡：「主體結構你們摸得差不多了。往後吊扇的改型、做小、放大，你們自己就能拿方案。」
他頓了頓，接著往下說：「吊扇這東西，路子其實挺寬。比如扇葉換成塑料的，機身縮到能擱在床頭那么小。想往大了做，車間廠房也能用。」
「咱們這電機安靜得很，不光是吊扇，還可以搞落地扇，裝牆上的大排風扇，給車間換氣用……」陳建強說著，隨手比了個手勢。
六十年代，一周上六天班，歇一天。
一天干八小時，早上八點到崗，中午十二點吃飯，下午一點接著干，五點收工。
下班鈴一響，陳建強就收拾東西走了。
這年頭加班少，真有急事才破例。
在陳建強眼裡，這陣子工人的日子其實不賴。
八小時工作制，不用熬夜趕工，收入在全社會排中上等。
要不是物資緊巴巴的，日子真算舒坦了。
反觀後世，又是996又是007，活生生比這會的工人累多了。
陳建強沒騎車，走著回去。
他兜里有自行車票，但自己對那玩意沒啥興趣。
再說也沒到配車的級別——當然，廠里的車他想用也能開，可犯不著。
就十分鐘的腳程，晃晃悠悠當散步了。
廠里宣傳欄上，早貼上了陳建強的照片，底下一溜他的成績。
進進出出的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打招呼。
陳建強也不拿架子，笑著點頭回應。
幾個大媽湊過來，張嘴就問有沒有對象，話里話外要給他牽線。
還不少。
陳建強都笑著應付過去了。
這時候院子裡誰家都沒自行車，大家全是走路。
一個人影追上來，滿臉堆笑：「陳主任，今晚有空沒？我備了幾個菜，搞了瓶酒，賞個臉唄。」
陳建強瞥了眼許大茂那張長臉，說：「大茂，下了班叫我名字就行。不過心意我領了，我習慣在家自己煮，都是街坊鄰居，用不著這麼客氣。」
許大茂訕訕地笑：「瞧你說的，咱倆從小玩大的。你剛回來那會兒我就想請你喝頓酒。何雨柱那小子膽肥，活該被你收拾……」
陳建強直接截住話頭：「大茂，你說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什麼性子，我心裡有數。對吧？」
許大茂愣了。
陳建強步子一邁，已經走出老遠。
許大茂看著那背影，惱得恨不能扇自己一嘴巴。
昨天請和今天請，味道差遠了。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再追上去也是自討沒趣。
可今天下班，找陳建強的可不止許大茂一個。
二大爺不知打哪兒冒出來，跟陳建強在路上碰了個正著。他堆起滿臉笑，湊上前喊了聲：「陳主任——」
陳建強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截住：「二大爺，下班時間，叫名字就行。去你家吃飯就不必了，街坊鄰居的，用不著這套。」
話落，他也不給劉海中再開口的機會，腳下步子又快了半拍。
劉海中臉上的笑僵在臉上，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滿嘴苦澀。
他比許大茂還懊惱。
許大茂頂多就是後悔——後悔沒在陳建強剛回來那會兒就去套近乎。
可當初誰能想到，陳建強本事這麼大？一下子地位就不同了。回來那會兒還一聲不吭的。
劉海中更愁的是，他自己已經把陳建強得罪死了。
現在想挽回？看陳建強那態度，基本上沒戲了。
總不能跪著求原諒吧。他劉海中還沒到那個份上。
搖了搖頭，他有點落寞地往家走。
陳建強回到四合院，剛進前院穿堂，就看見何雨柱拎著飯盒，跟秦淮茹在穿堂口那兒嘀嘀咕咕。
見他走過來，秦淮茹一把從何雨柱手裡拿過飯盒，扭著腰就走了。
何雨柱回頭看了陳建強一眼，眼神挺複雜，隨後回了屋。
今天食堂有雞肉，廠里的人多多少少分到了一點。何雨柱中午還負責小灶，估計又截了點。
這些全便宜了賈家。
陳建強就當沒看見。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穿過中院的時候，賈家窗戶後面，秦淮茹的眼神一直跟著他，眼裡閃著說不清的光。
等陳建強快走到後院時，棒梗突然從裡頭衝出來，差點撞他身上。
擦肩而過那一下，棒梗看他的眼神，全是恨意。
陳建強隱約聽見棒梗嘴裡在罵什麼。
但聲音太小了。
這會兒的棒梗，還沒變成白眼狼，也沒開始小偷小摸。
可這孩子，已經長歪了。
跟著賈張氏那種奶奶，不歪才怪。
陳建強懶得搭理這小崽子。回到後院，工程隊正好收工。
不過人還沒走，正在收拾傢伙。
牆已經上漿了。
西邊耳房的大門拆了，用磚石砌死。耳房跟主屋中間的牆開了門洞，還用水泥過梁加固好了。
工程進度挺快。
耳房的窗戶全換成了新的。
鐵管下午工廠運輸隊送來了。
錢的事，陳建強一早就讓秘書去工廠財務部交好了，走的成本價。
上漿的牆裡面，線管都埋好了。跟著水泥一起封在牆裡，只留了插座口。
李隊長跟陳建強說了說進度。
明天主要就是整地面、鋪地磚，順便把管道弄好。窗戶跟大門也快做好了，等刷完漆就能裝。
後天主要搞內部分隔。隔斷做完就鋪木地板，還要貼木板牆。
木板在木材廠那邊已經切好了，稍微再加工一下就行。
再有個五六天工夫，廁所跟正房就能全弄利索了。到時候陳建強住進主屋，東邊那間耳房就能改成灶房。
改廚房這事兒，頂多兩天就能完事。
加起來算，滿打滿滿也就是九天到十天的光景，活兒就能全收尾。
化糞池這兩天也要動工開挖。
陳建強瞧著這進度，心裡挺舒坦，順嘴問了句大夥中午吃得咋樣。
陳隊長那幫人自然是沒話說。早上去上工前，陳建強就把晌午的吃食給他們備齊了。
三大媽過來掌的勺，一盤子葷菜搭著三樣素菜，白面饅頭管夠造。就這待遇，他們心裡頭已經挺知足了。
沒嘮幾句，李隊長就領著工程隊撤了。
陳建強把早上捎回來的吃食又掏出來，開始拾掇自個兒的晚飯。
他不樂意應許大茂的約，一來是懶得跟那種小人湊太近。
二來嘛，陳建強也不是客套話，他是真心喜歡自個兒動手做飯。
反正這個年頭，也沒啥能解悶的營生。
做飯對陳建強來講，倒是個打發時間的樂子，關鍵還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