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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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現在,所有挑戰者的技能熟練度全過了二十。

  內力也攢到了二十點。

  陳建強試了試,一級的武技,最多能疊加十點內力,威力直接翻了一倍。

  比方說,一級刀法本身的攻擊力算是一,灌進十點內力後,就變成了二。

  當然,系統里沒什麼攻擊力的具體數值,也就是個大概的說法。

  陳建強心裡盤算著速度的事兒。輕功本來就帶加成,要是再搭上內力,那速度能翻一番兒,騰挪閃躲也靈活得多。

  就是內力這玩意兒扛不住連續打鬥。

  不過他細琢磨了一下,對付那些小母雞,每回挑戰者也就耗那麼一丁點兒內力,為的是快點宰了雞,順便把內力清空,好接著練功。要是一對一干小母雞,壓根兒不用上內力。

  萬一碰上一窩蜂湧上來的小母雞,用內力也能保自己不掛彩。

  就這麼掛著機,一折騰就是整整十二個鐘頭。

  陳建強估摸著,挑戰者不會累,一天下來,所有技能的熟練度能漲個三十多點。頂多三天,所有挑戰者的技能就能升到二級。

  當然,這都虧了有大母雞這個加速修煉的增益在,不然效率起碼要掉一半。

  現在這個速度,陳建強挺知足的。三天算啥,等挑戰者技能到二級了,再去闖二級田園空間,那就有底氣多了。

  一個白天的工夫,個人空間裡堆了快三百隻小母雞,還有一堆雞雜碎。

  殺小母雞的時候,還能爆出點東西來。

  雖然沒首殺那會兒給得多,但平均一隻小母雞能出個一毛錢左右。各種票證也有,空間裡攢了快三十塊錢,還有不少票。

  陳建強立馬給王衛國那個一級分身打了個信號。

  這會兒,軋鋼廠的王衛國正挑著擔子往廠里走。

  擔子裡是他一大早去鄉下收來的菜。

  下午搭班車,剛回城。

  這年頭,採購員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有時候腿都跑斷了,也收不到啥好東西。

  他只是按例去鄉下,把軋鋼廠要的蔬菜和雞蛋弄回來。

  到後勤部交了今天的活兒,過了秤,拿了菜錢,王衛國深吸了口氣,走到後勤主任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裡頭傳出「進來」的聲音,他才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坐裡頭的是原劇情里的李副廠長,不過現在只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

  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升副廠長了。

  原劇情里的楊廠長,這會兒也只是個副廠長。

  後勤主任李德懷看見王衛國進來,有點摸不著頭腦:「是衛國啊,今天咋這麼晚才回來?有啥意外收穫?」

  後勤部可不是小部門,軋鋼廠一萬多號人,不光是吃喝拉撒,廠里各種材料、設備零件、倉庫,全歸後勤部管。所以李德懷這個主任,在廠里可是實打實的大人物,手底下人不少。

  他能記住王衛國,是因為王衛國經常能搞來些山珍野味,所以在李德懷這兒,王衛國也算有點名頭。」李主任,我今天碰上個販子,他那頭每天能供不少東西,但我怕這些東西來路不正。您也知道,投機倒把的事兒,沒少挨收拾。」王衛國吞吞吐吐地說。

  李主任一聽,眼睛亮了。他不是想去抓人立功,而是想跟人合作,當然,也得看對方有沒有那個本事。」那人有啥本事,還得你跑來問我?」李德懷滿臉期待。

  採購員這活兒有不少條條框框管著。只要不是那種大買賣,壓根不用專門找人請示,把東西弄回來以後,去後勤那邊消個帳就行。」每天能出幾百隻雞,再加上兩三千顆蛋,還有西紅柿,各種時鮮蔬菜也不少。西瓜、黃瓜也都有,聽那邊的意思,量還挺穩的。」王衛國壓低嗓音說,眼神往旁邊瞟了瞟,像是怕被人聽了去。

  李德懷一聽這話,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真有這麼多?要不要票?」

  這年頭,手裡攥著錢卻買不著東西的大有人在。

  王衛國說的這些貨,那可全是肥得流油的大單子。

  要是非要票,那可就難辦了。軋鋼廠每個月能批下來的票,也就那麼多。

  雞蛋票、肉票,每月攏共也沒幾張。

  所以採購員出去跑貨源,十有 都是走高價、免票的路子。」有票當然最好。雞肉一斤能壓到六毛,雞蛋一斤四毛。不過要是沒票,就得按八毛錢收雞,雞蛋五毛。這已經是最實在的價了。」王衛國回道。」不貴,一點兒也不貴,這價夠實惠了。要是對方能全免票,咱們能不能談?」李德懷追問。」對方倒是願意,還說可以先跟咱們廠合作一陣子看看。那邊放話了,要是合作得順溜,後頭還能拿出更多東西來賣給咱們。」


  「王衛國,這單要是真能敲下來,你立的就是頭功。我保你坐上採購組長的位子。」李德懷臉上的興奮都快藏不住了。

  這年頭,軋鋼廠的日子也不好過。他李德懷肩上的擔子,重得很。

  廠里好幾個食堂,一個比一個慘,天天都見不著什麼油星,更別提肉了。

  工人在廠里吃飯,不用外面的票,只要拿錢跟內部餐票就成。

  可沒肉吃,就是個 煩。

  後勤這邊的壓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

  這年頭,哪兒都缺肉,太難弄了。

  最近廠里的生產任務加重,前幾天開會的時候,廠長跟書記都發了話,讓後勤這邊多想點辦法,好歹讓工人們碗裡多沾點油水。

  李德懷心裡也明白,眼下的王廠長跟張書記都快要動一動了。廠長這個位子,得從副廠長裡頭挑人補上,那自然就會空出一個副廠長的位置來。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能攬下一件大功勞,再搭上自家老丈人那邊的關係。

  李德懷心裡透亮,面前這條道,就是通到副廠長位子的捷徑。

  一條能讓所有人都閉嘴、挑不出刺來的路子。

  至於賣東西那邊的人,這時候誰還管他是不是投機倒把?

  就算是偷來的、搶來的,那也無所謂。

  大不了做完這單就不來往了。

  真要是被逮著了,到時候就說自己不知情。

  再說了,前年起鴿子市重新開張以後,廠里跑鴿子市採購的人多的是。

  廠里招待客人用的那些肉菜,十有 都是從鴿子市弄回來的。

  這裡頭的門道,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那這買賣怎麼談的?」李德懷又問。

  王衛國琢磨了一下,回道:「那邊也怕出事,要求凌晨四點交貨。但有個條件,只能我一個人先去碰頭,等貨點清楚了,其他人才能過來拉。」

  李德懷聽完,也沒往深了想。對方這批貨,來路肯定不正,這沒什麼好稀奇的。要真是什么正經路子,人家早就賣給肉聯廠跟供銷社了。

  哪還用得著巴巴地跑來另找銷路。

  李德懷擺了擺手,顯得沒那麼緊張:「頭回交易,穩妥點好。先試一批貨,不多弄。咱們也得防著對方耍花樣。我已經跟保衛科打了招呼,晚上讓他們派幾個人跟著你。交易的時候,他們在外圍守著,隨時能接應。」

  「只要東西沒少,錢貨兩清,有保衛科的人在,拉回廠里安全得很。」

  李德懷辦事謹慎,但陳建強那邊也沒打算一上來就搞大動作。

  王衛國笑了笑,接過話頭:「李主任,對面也是這麼想的。他也怕我們這邊把他抓了邀功。回來的路上對方說了,頭一筆先出一百隻雞、一千個雞蛋,再加上一百斤黃瓜、一百斤西瓜,還有三種青菜各一百斤。算下來,差不多一千塊。」

  李德懷聽完,二話不說,直接在桌上寫了個條子,遞給王衛國:「拿這個去後勤財務支一千塊。晚上交易的事你盯著點,我會通知運輸隊和保衛科。凌晨三點半你到廠里,跟他們一塊出發。」

  採購員平時簽單拿錢是常事。額度不大的話,連主任的簽字都不用,一百到一千之間直接支走。但王衛國級別不夠,單次只能批五百塊,超了就得找主任親自簽。

  要不是額度卡著,王衛國其實也用不著跑這一趟。每天五百塊的量,跟陳建強那空間裡產出來的東西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一級田園空間一天能出五百隻雞,每隻五斤重,光雞就是兩千五百斤,折合兩千塊錢。再加上三千個雞蛋,十個一斤算,三百斤能賣一千二。還有那些青菜、西瓜、西紅柿,零零碎碎加起來,每天最少五千塊的進帳。

  五百塊的額度,根本不夠看。

  交易要是順了,陳建強靠著王衛國這條線,天天出貨,很快就能攢下一大筆錢。最關鍵的是,這些事全是王衛國在跑,跟陳建強本人沒半毛錢關係。

  王衛國是軋鋼廠的正經採購員,只要他不干倒賣物資那種蠢事,就算被抓了,也能立馬放出來。不然的話,廠里所有採購員都不用幹了。

  除非自己作死,把採購來的東西偷偷賣掉,那才叫投機倒把,性質完全不同。

  王衛國幫廠里買東西,量再大也沒事。唯一麻煩的是,貨憑空冒出來的,程序上得圓過去。真出了事,上面肯定要問東西從哪來的。


  但反正也沒那個供貨的人,東西全是王衛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他只要編一個靠譜的人名,應付過去就行。

  至於這人存不存在,王衛國管不著。

  陳建強早就把這一步想透了,所以才挑了王衛國這個採購員的身份。

  空間裡的東西放著也是浪費。一級田園空間要是不收,每天都會刷新,更可惜。變現是一方面,讓廠里的工人能吃上好點的東西,才是陳建強真正想幹的事。錢不錢的,反倒沒那麼重要。

  主屋加固完了,耳房也弄好了,連需要換的瓦片都鋪齊了。

  裝修隊走之前,李隊長沒食言,帶隊多幹了半個鐘頭。

  剩下的材料全部鎖進主屋,鑰匙就一把,陳建強自己攥著。

  牆面已經鏟掉了老皮,明天直接上灰漿就成。

  浴室那邊也定好了方案,原先的耳房門會封掉,整間屋子鋪滿瓷磚。頂上要加一層隔斷,怕水汽泡壞房梁,順便還能搭出個小閣樓堆點不常用的東西。

  線路得趕在貼磚前跑完。

  陳建強在浴室牆上多留了幾個插座,給洗衣機、熱水器還有其他家電提前備好位置。

  洗澡和泡澡的地方也做了乾濕分離,隔開了一整道。

  主屋那邊也一樣,他甚至在屋頂預埋了吊扇用的電線口。

  所有線管都藏在木板後頭,走的是鐵管老鼠咬不爛,以後想換線,順著管子一拉就行,省事得很。

  晚飯簡單,辣子雞蓋飯,又滷了一鍋紅燒肉和幾個蛋。

  他在這邊吃得香,四合院裡可沒這麼太平。

  賈東旭一回家就開始念叨早上那檔子事。

  陳建強被廠長和書記堵在廠門口迎接,他親眼看見的,還專門問了人,說這兩位早就在那兒等了,就等著陳建強來。

  這事兒弄得賈東旭一整天幹活都不在狀態,廢品一堆,被車間主任罵了個狗血淋頭。」也不知道陳建強到底攀上什麼關係了,居然有這面子,讓人家廠長書記在門口乾等半個鐘頭。」

  他嘴裡酸得很,更多的是怕。

  賈家和陳家那筆爛帳,他心裡門兒清。

  他怕陳建強要是真在軋鋼廠站穩了腳,第一個拿他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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