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什麼叫突然？人家大學畢業，房子在這兒，家也在這兒，回來不是天經地義？有些人啊，眼睛長在頭頂上，遲早得摔跟頭。」
許富貴說著，眼睛往中院方向瞟了瞟，嘴角掛著點嘲諷。」爸，你咋這麼看好他？沒準是被學校攆回來的呢。」許大茂心裡不痛快。
他記事起，自家老爹就總拿陳家那倆兄弟說事。都是一個後院住著，從小到大，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最可恨的是，只要那倆小子有丁點出息，自己准得挨頓揍。
這叫什麼？這就叫別人家的孩子。
有時候挨打，根本不是自己犯了錯，純粹是因為別人家孩子又考好了。
許大茂就在這陰影里長大。更憋屈的是，他想去找陳家兄弟的麻煩，每次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許富貴丟給他一個「你是豬腦子」的眼神：「說你精，也就是點小聰明。陳建強啥人，你們一個大院長大的，心裡沒數？人家十五歲就考上大學了，雖然不知道是哪所，可那會兒高考成績是拔尖的，學校能差？」
「高中才念了兩年，輕輕鬆鬆就考出高分。也就你這蠢貨，才會琢磨人家是不是被開除的。」
許大茂不服氣：「爸，我也不差啊。今年放映員等級又升了一級。你那麼看好陳建強，就算他大學畢業又怎樣？上了班，不還是當工人？」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人家大學生，走幹部路線，兩三年升一級。過個幾年，你一個工人能比得上？」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我跟你媽過幾天就搬走了。我們會給你爭取婁家大 。你自己也得爭氣，當了婁家女婿，找個機會跟陳建強把關係緩和緩和。」
「說到底，小時候那些事，都是孩子不懂事。你明白嗎？」
許大茂眼睛一亮：「爸你放心。不過，啥時候能見見婁大 ？」
許富貴認真道：「快了。你媽那邊，正在做婁夫人的工作。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成了婁家女婿，在軋鋼廠幹活也能順當些。婁家雖然不管事，可到底是股東，說話還是有份量的。」
「關鍵是婁家有錢，就這一個閨女。將來老了，還不都是你的？人家婁大 ，十指不沾陽 。結婚後，家務活你得擔著。累點怕什麼，總比奮鬥一輩子強。」
許大茂越聽越興奮。至於跟陳建強搞好關係，以後再說唄。
爹媽搬走更好，自己在家就沒人管了。
許家跟院裡其他人家不一樣，夫妻倆都是職工。許富貴在電影院上班。
許富貴一家跟許大茂的戶口早就分開了。老許用他自己的本子，在電影院那邊分了一套房，兩口子住著正好，離單位也近，上下班省不少力氣。
所以，別人眼紅陳家的房子，許家壓根沒這心思。
陳建強回來這事，情緒最穩的就是許富貴那邊。
——
這會兒，剛從街道辦事處走出來的陳建強，終於等到了系統激活。
充了十九年的能量，關係一轉移過來，系統總算是正式啟動了。
沒讓他多等，系統提前準備足了十九年，這會兒效率直接拉滿。
陳建強隨便在樹蔭底下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看著像是在歇腳，其實注意力全沉進了腦子裡。
【恭喜宿主，系統激活成功，無限挑戰空間系統功能正式開啟！】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統，正式成為挑戰者，請問是否領取挑戰者大禮包。】
陳建強心裡一動，不用開口，光一個念頭就能把整個系統給調動起來。
大禮包第一時間領了，下一秒，一個七彩的禮盒在他腦海里炸開，隨即盒子打開。
【恭喜宿主，開啟了挑戰者大禮包，獲得了：激活初級挑戰者空間權限，開啟個人儲物空間，開啟個人面板，獲得挑戰者專屬戰鬥技能：拳法，腿法，輕功，刀法，內功。】
宿主：陳建強
職業：挑戰者，七級工程師
壽命：88年
內力：0
綜合身體素質：1.2（人類平均數值0.5）
天賦：過目不忘
系統權限：初級挑戰空間
挑戰者技能：
內功（一級，熟練度0/100）
腿法（一級，熟練度0/100）
拳法（一級，熟練度0/100）
輕功（一級，熟練度0/100）
刀法（一級，熟練度0/100）
其他技能：初級工程師，初級廚師，初級鉗工，初級鍛工，初級焊工，初級車工，高級俄語，高級英語，中級駕駛……
個人空間：一千立方米
……
禮包一開，陳建強眼前就彈出了自己的個人信息。
看到壽命那欄寫著八十八年，他差點沒憋住喊出聲來——這意思就是，他這輩子能活一百零七歲。
身體素質這塊，也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這事兒，就算沒系統，陳建強心裡葉門兒清——他的身體確實不一般。
他能輕輕鬆鬆舉起三百多斤的鐵模具，還能穩穩噹噹走動。
平常，陳建強特別在意藏著自己的身體底子，從不在別人跟前露真正的能耐。
速度上，他自己測過，一百米跑進十秒輕輕鬆鬆。
反應也快，平時很少覺得累，一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就頂夠了。
所以，陳建強每天都能擠出大把時間用來學東西。
而且，學啥都上手快，除了工程師本專業的知識，他還拿下了不少普通工種的手藝。
雖說這些技能頂多也就相當於普通工的水平，但主要是為了讓他在工程師專業上更順手。
陳建強手頭那點精力，壓根不夠把所有技能都往深里啃。
初級的他倒是能隨便上手，可想再往上爬一層，那付出的時間跟心血，直接翻著跟頭往上漲。別看那些普通工人的手藝活，陳建強好像樣樣都摸了個門清，可那是在他強大的學習能力底下，一點一點擠出時間才磨出來的。
隨便拎出一個普工技能，想干到六級以上，沒個幾年功夫根本別想。
這還得是陳建強這種過目不忘的腦子，換成普通人，十幾年能不能把一個手藝搗鼓到六級，都難說。
劉海中那七級鍛工，那是二十年硬生生泡出來的。易中海就更別提了，八級鉗工，鉗工這行的天花板，人家砸了足足三十年的光陰才站上去。賈東旭十八歲頂崗當上鉗工，身邊還有個八級師傅天天帶著，快十年過去，才混了個二級。當然，這小子既不專心，天賦也差得遠。可這也說明白了，陳建強能一口氣握住這麼多門手藝，背後有多不容易。
陳建強之前也琢磨過這事兒。想把那些普工技能提到中級水準，倒沒那麼費勁。可要想再往高頭走，衝到七級八級那個段位，哪怕只專攻一門，他也得老老實實砸進去一兩年。對別人來說，這速度已經跟飛一樣了。可陳建強嫌慢，他可沒心思把大把時間耗在這些手藝活上頭。有那功夫，還不如把工程師的本事往上提一提。
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十歲之前殺到一級總工程師。五年之內，最差也得做到副總工那個級別。
一年升一級，這事聽著就嚇人。也就陳建強敢這麼想。連他那個孫教授老師，到現在都沒摸到一級總工程師的門檻。一級總工程師，那是正經的國寶級別的人物，天塌了都影響不到他，每個月工資三百多塊往上走。
語言這玩意兒，對陳建強來說就簡單多了。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學起來壓根不費勁。哈工大裡頭有不少毛熊教授，學俄語是必修課。他到哈工大才半年，俄語就啃下來了。這兩年還幫著翻了不少俄語教材跟技術書。英語是選修的，他也學得飛快。
開車就更不是事兒。上輩子陳建強就是個駕齡超三十萬公里的老司機，中級駕駛技能對他來說，也就是順手的事。連駕駛證他都搞到手了，這年頭可沒駕照這一說，司機本身就是個工種。駕駛員一共五個等級，陳建強現在已經是二級駕駛員了。光憑這個本子，去開貨車、跑客車、或者給領導開車，一個月輕輕鬆鬆掙六十塊錢。
看著自己那個個人面板，陳建強總算是明白了。上面的能力天賦、技能怎麼升、怎麼拿，都清清楚楚。那些普通技能，得他自己去學，或者通過挑戰空間拿獎勵。而挑戰者技能，就得靠實戰跟拼命練，熟練度才能往上拱。
雖說挑戰者技能看起來就簡簡單單兩個字，也沒標什麼級別，可系統里給的說明，告訴他這些玩意兒不簡單。別的技能都還好說，都是拿來提升實戰本事的。
內功練出來的那股內力，一方面能直接疊加到打架的本事上，用戰技的時候燒掉一部分內力，招式的威力和破壞力全都往上翻。
另一方面，平時內力在身體裡轉圈，還能養人。
按照系統那套說法，這玩意特別適合養生，時間長了不光身子骨越來越硬實，壽命都能跟著往上漲。
就算不去碰什麼挑戰者的技能，光靠內力打磨出來的體格，當個縮水版超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系統最牛的地方，壓根不是那些挑戰技能，而是那個叫挑戰者空間的東西。
用起來也簡單，系統裡頭有一扇門，推開就是挑戰空間。
想什麼時候進都行，打一半覺得不對勁了也能直接出來，在裡面受傷甚至掛掉，對現實里的身體一點影響都沒有。
唯一的限制就是，如果挑戰者死在了裡面，空間會鎖上二十四小時才能再進。
眼下陳建強還是個初級挑戰者，能進的也只有初級挑戰空間，難度其實不算高。
但獎勵一點不寒磣，只要沒死，他就能一直在裡面刷。
空間裡所有的東西，哪怕就是一根野草，他也能直接帶出來。
一旦把挑戰打穿了，整個空間都會變成他陳建強的東西，跟天道似的，徹底掌控那個小世界。
而且通關之後還會掉一個大禮包，系統當時的原話就是——我把家底全扔裡面了，小子，自己折騰去吧，能拿多少看你本事。
每個挑戰空間都是單獨存在的，只能一個一個地打，打穿一個才能解鎖下一個。
等打下來的空間多了，這些 的碎片世界還能互相融合到一起。
也就是說，只要陳建強一直打下去，一路把空間全收了，這些小世界最終會拼成一個完整的大世界。
更關鍵的是，一旦掌握了自己的空間，陳建強本人可以直接肉身進去，必要的時候還能把別人也帶進去。
這個功能對他來說太要緊了。
他已經在盤算颳風期怎麼保命，但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自己帶著家人躲進空間裡，大不了蹲他個十年再出來，到時候天高海闊，誰也攔不住。
當然，這是萬不得已才走的路，哪怕是對家裡人，陳建強也沒打算把系統的秘密全抖出來。
另外，挑戰者空間還有個特別爽的地方——他完全可以一邊在裡面打架，一邊在現實里干自己的事。
系統幫他開了個一心二用的掛，挑戰空間裡那個自己在動，現實里這個自己也不耽誤。
等於說是挑戰的時候，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方便得離譜。
不過陳建強也沒急著進去試。
活了兩輩子的人，別的不說，耐心這塊他早就練出來了。
許富貴說著，眼睛往中院方向瞟了瞟，嘴角掛著點嘲諷。」爸，你咋這麼看好他？沒準是被學校攆回來的呢。」許大茂心裡不痛快。
他記事起，自家老爹就總拿陳家那倆兄弟說事。都是一個後院住著，從小到大，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最可恨的是，只要那倆小子有丁點出息，自己准得挨頓揍。
這叫什麼？這就叫別人家的孩子。
有時候挨打，根本不是自己犯了錯，純粹是因為別人家孩子又考好了。
許大茂就在這陰影里長大。更憋屈的是，他想去找陳家兄弟的麻煩，每次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許富貴丟給他一個「你是豬腦子」的眼神：「說你精，也就是點小聰明。陳建強啥人，你們一個大院長大的，心裡沒數？人家十五歲就考上大學了，雖然不知道是哪所，可那會兒高考成績是拔尖的，學校能差？」
「高中才念了兩年，輕輕鬆鬆就考出高分。也就你這蠢貨，才會琢磨人家是不是被開除的。」
許大茂不服氣：「爸，我也不差啊。今年放映員等級又升了一級。你那麼看好陳建強，就算他大學畢業又怎樣？上了班，不還是當工人？」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人家大學生，走幹部路線，兩三年升一級。過個幾年，你一個工人能比得上？」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我跟你媽過幾天就搬走了。我們會給你爭取婁家大 。你自己也得爭氣，當了婁家女婿，找個機會跟陳建強把關係緩和緩和。」
「說到底，小時候那些事，都是孩子不懂事。你明白嗎？」
許大茂眼睛一亮：「爸你放心。不過，啥時候能見見婁大 ？」
許富貴認真道：「快了。你媽那邊，正在做婁夫人的工作。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成了婁家女婿，在軋鋼廠幹活也能順當些。婁家雖然不管事，可到底是股東，說話還是有份量的。」
「關鍵是婁家有錢，就這一個閨女。將來老了，還不都是你的？人家婁大 ，十指不沾陽 。結婚後，家務活你得擔著。累點怕什麼，總比奮鬥一輩子強。」
許大茂越聽越興奮。至於跟陳建強搞好關係，以後再說唄。
爹媽搬走更好，自己在家就沒人管了。
許家跟院裡其他人家不一樣，夫妻倆都是職工。許富貴在電影院上班。
許富貴一家跟許大茂的戶口早就分開了。老許用他自己的本子，在電影院那邊分了一套房，兩口子住著正好，離單位也近，上下班省不少力氣。
所以，別人眼紅陳家的房子，許家壓根沒這心思。
陳建強回來這事，情緒最穩的就是許富貴那邊。
——
這會兒，剛從街道辦事處走出來的陳建強，終於等到了系統激活。
充了十九年的能量，關係一轉移過來，系統總算是正式啟動了。
沒讓他多等，系統提前準備足了十九年，這會兒效率直接拉滿。
陳建強隨便在樹蔭底下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看著像是在歇腳，其實注意力全沉進了腦子裡。
【恭喜宿主，系統激活成功，無限挑戰空間系統功能正式開啟！】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統，正式成為挑戰者，請問是否領取挑戰者大禮包。】
陳建強心裡一動，不用開口，光一個念頭就能把整個系統給調動起來。
大禮包第一時間領了，下一秒，一個七彩的禮盒在他腦海里炸開，隨即盒子打開。
【恭喜宿主，開啟了挑戰者大禮包，獲得了：激活初級挑戰者空間權限，開啟個人儲物空間，開啟個人面板，獲得挑戰者專屬戰鬥技能：拳法，腿法，輕功，刀法，內功。】
宿主：陳建強
職業：挑戰者，七級工程師
壽命：88年
內力：0
綜合身體素質：1.2（人類平均數值0.5）
天賦：過目不忘
系統權限：初級挑戰空間
挑戰者技能：
內功（一級，熟練度0/100）
腿法（一級，熟練度0/100）
拳法（一級，熟練度0/100）
輕功（一級，熟練度0/100）
刀法（一級，熟練度0/100）
其他技能：初級工程師，初級廚師，初級鉗工，初級鍛工，初級焊工，初級車工，高級俄語，高級英語，中級駕駛……
個人空間：一千立方米
……
禮包一開，陳建強眼前就彈出了自己的個人信息。
看到壽命那欄寫著八十八年，他差點沒憋住喊出聲來——這意思就是，他這輩子能活一百零七歲。
身體素質這塊，也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這事兒，就算沒系統，陳建強心裡葉門兒清——他的身體確實不一般。
他能輕輕鬆鬆舉起三百多斤的鐵模具，還能穩穩噹噹走動。
平常，陳建強特別在意藏著自己的身體底子，從不在別人跟前露真正的能耐。
速度上，他自己測過，一百米跑進十秒輕輕鬆鬆。
反應也快，平時很少覺得累，一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就頂夠了。
所以，陳建強每天都能擠出大把時間用來學東西。
而且，學啥都上手快，除了工程師本專業的知識，他還拿下了不少普通工種的手藝。
雖說這些技能頂多也就相當於普通工的水平，但主要是為了讓他在工程師專業上更順手。
陳建強手頭那點精力，壓根不夠把所有技能都往深里啃。
初級的他倒是能隨便上手，可想再往上爬一層，那付出的時間跟心血，直接翻著跟頭往上漲。別看那些普通工人的手藝活，陳建強好像樣樣都摸了個門清，可那是在他強大的學習能力底下，一點一點擠出時間才磨出來的。
隨便拎出一個普工技能，想干到六級以上，沒個幾年功夫根本別想。
這還得是陳建強這種過目不忘的腦子，換成普通人，十幾年能不能把一個手藝搗鼓到六級，都難說。
劉海中那七級鍛工，那是二十年硬生生泡出來的。易中海就更別提了，八級鉗工，鉗工這行的天花板，人家砸了足足三十年的光陰才站上去。賈東旭十八歲頂崗當上鉗工，身邊還有個八級師傅天天帶著，快十年過去，才混了個二級。當然，這小子既不專心，天賦也差得遠。可這也說明白了，陳建強能一口氣握住這麼多門手藝，背後有多不容易。
陳建強之前也琢磨過這事兒。想把那些普工技能提到中級水準，倒沒那麼費勁。可要想再往高頭走，衝到七級八級那個段位，哪怕只專攻一門，他也得老老實實砸進去一兩年。對別人來說，這速度已經跟飛一樣了。可陳建強嫌慢，他可沒心思把大把時間耗在這些手藝活上頭。有那功夫，還不如把工程師的本事往上提一提。
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十歲之前殺到一級總工程師。五年之內，最差也得做到副總工那個級別。
一年升一級，這事聽著就嚇人。也就陳建強敢這麼想。連他那個孫教授老師，到現在都沒摸到一級總工程師的門檻。一級總工程師，那是正經的國寶級別的人物，天塌了都影響不到他，每個月工資三百多塊往上走。
語言這玩意兒，對陳建強來說就簡單多了。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學起來壓根不費勁。哈工大裡頭有不少毛熊教授，學俄語是必修課。他到哈工大才半年，俄語就啃下來了。這兩年還幫著翻了不少俄語教材跟技術書。英語是選修的，他也學得飛快。
開車就更不是事兒。上輩子陳建強就是個駕齡超三十萬公里的老司機，中級駕駛技能對他來說，也就是順手的事。連駕駛證他都搞到手了，這年頭可沒駕照這一說，司機本身就是個工種。駕駛員一共五個等級，陳建強現在已經是二級駕駛員了。光憑這個本子，去開貨車、跑客車、或者給領導開車，一個月輕輕鬆鬆掙六十塊錢。
看著自己那個個人面板，陳建強總算是明白了。上面的能力天賦、技能怎麼升、怎麼拿，都清清楚楚。那些普通技能，得他自己去學，或者通過挑戰空間拿獎勵。而挑戰者技能，就得靠實戰跟拼命練，熟練度才能往上拱。
雖說挑戰者技能看起來就簡簡單單兩個字，也沒標什麼級別，可系統里給的說明，告訴他這些玩意兒不簡單。別的技能都還好說，都是拿來提升實戰本事的。
內功練出來的那股內力，一方面能直接疊加到打架的本事上，用戰技的時候燒掉一部分內力，招式的威力和破壞力全都往上翻。
另一方面，平時內力在身體裡轉圈，還能養人。
按照系統那套說法，這玩意特別適合養生，時間長了不光身子骨越來越硬實，壽命都能跟著往上漲。
就算不去碰什麼挑戰者的技能，光靠內力打磨出來的體格，當個縮水版超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系統最牛的地方，壓根不是那些挑戰技能，而是那個叫挑戰者空間的東西。
用起來也簡單，系統裡頭有一扇門，推開就是挑戰空間。
想什麼時候進都行，打一半覺得不對勁了也能直接出來，在裡面受傷甚至掛掉，對現實里的身體一點影響都沒有。
唯一的限制就是，如果挑戰者死在了裡面，空間會鎖上二十四小時才能再進。
眼下陳建強還是個初級挑戰者，能進的也只有初級挑戰空間，難度其實不算高。
但獎勵一點不寒磣，只要沒死，他就能一直在裡面刷。
空間裡所有的東西，哪怕就是一根野草，他也能直接帶出來。
一旦把挑戰打穿了，整個空間都會變成他陳建強的東西，跟天道似的，徹底掌控那個小世界。
而且通關之後還會掉一個大禮包，系統當時的原話就是——我把家底全扔裡面了，小子，自己折騰去吧，能拿多少看你本事。
每個挑戰空間都是單獨存在的，只能一個一個地打，打穿一個才能解鎖下一個。
等打下來的空間多了，這些 的碎片世界還能互相融合到一起。
也就是說，只要陳建強一直打下去，一路把空間全收了，這些小世界最終會拼成一個完整的大世界。
更關鍵的是，一旦掌握了自己的空間，陳建強本人可以直接肉身進去，必要的時候還能把別人也帶進去。
這個功能對他來說太要緊了。
他已經在盤算颳風期怎麼保命，但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自己帶著家人躲進空間裡，大不了蹲他個十年再出來，到時候天高海闊，誰也攔不住。
當然，這是萬不得已才走的路，哪怕是對家裡人，陳建強也沒打算把系統的秘密全抖出來。
另外，挑戰者空間還有個特別爽的地方——他完全可以一邊在裡面打架，一邊在現實里干自己的事。
系統幫他開了個一心二用的掛，挑戰空間裡那個自己在動，現實里這個自己也不耽誤。
等於說是挑戰的時候，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方便得離譜。
不過陳建強也沒急著進去試。
活了兩輩子的人，別的不說，耐心這塊他早就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