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送電視機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四合院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最早行動起來。
拿到閻埠貴的那兩千塊借款後，閻解成當天下午就去了城南，把那個看中的鋪面定了下來。
第二天，他又跑了一趟木材市場，訂了一批桌椅板凳。
於莉則忙著找人粉刷牆壁、定製招牌。兩口子早出晚歸，雖然累得灰頭土臉，但眼睛裡都閃著光——那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後院那邊，劉海中也沒閒著。他每天早出晚歸，說是去「拜訪老朋友」，實際上是在四處打通關節。
棒梗則像打了雞血一樣，修自行車的時候都比以前利索了不少，嘴裡還哼著小曲。
有人問他最近怎麼這麼高興，他只是嘿嘿一笑，說「沒啥，天氣好」。
前院的張家也在商量著做點什么小買賣。
張建國跟他媳婦合計了一下，決定先在胡同口擺個攤，賣點針頭線腦、牙膏肥皂之類的小雜貨，本錢小，風險也小，先練練手再說。
整個四合院裡，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卻又充滿希望的氛圍。
每個人都在談論著生意、談論著賺錢、談論著未來，仿佛只要敢想敢幹，遍地都是黃金。
唯獨東跨院是個例外。
林陽的生活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他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回來陪陪孩子，看看書，偶爾在院子裡侍弄一下那叢竹子。
白夢研問過他，大夥都在準備做大生意，怎麼他跟個沒事人一樣，難道不心動嗎？
林陽沒有多說，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夢研沒有再問。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況且，她們家現在已經是整個院子過得最好的人了。
不管是生活上還是精神上，林陽都給予最大的滿足。
即便一直這樣生活，白夢研也很滿意。
但院裡有一個人，越來越坐不住了。
那就是傻柱。
這幾天，他每天下班回來，都能聽到院裡的人在談論做生意的事。
閻解成兩口子要開飯館了，劉海中在倒騰鋼材，張建國要擺雜貨攤。
好像每個人都在往前跑，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原地。
他每天還是那點死工資，還是那間破屋子，還是那碗光面。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口枯井裡，眼看著頭頂上的人一個個都走遠了，只有他還在井底，怎麼也爬不出去。
他試著去找過那個老張，但老張說要等消息，讓他別急。
這一等就是好幾天，一點音訊都沒有。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但又不敢往深了想。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連這個也是假的，那他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
這天，許大茂的轎車再次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這一次，他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了兩個搬運工，從車後備箱裡小心翼翼地抬出一個大紙箱。
紙箱上印著幾個醒目的大字——牡丹牌彩色電視機。
閻埠貴正在門口澆花，看到那個大紙箱，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放下水壺，湊上前去，圍著紙箱轉了兩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大茂，這是……電視機？」
許大茂摘下墨鏡，臉上帶著幾分淡然的笑意，語氣卻刻意放得輕描淡寫。
「嗯，一台電視機。送給林陽的，感謝他當年對我的幫助。」
他說完，一揮手，讓兩個搬運工抬著紙箱，徑直走進了院子。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許大茂給林陽送電視機了！」
不到一刻鐘，院子裡的大人小孩幾乎都涌到了東跨院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在那個年代，電視機絕對是稀罕物件，整個胡同也沒幾戶人家有的。
大家擠在門口，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想看看到底電視機長什麼樣。
許大茂站在東跨院院子裡，指揮著搬運工把紙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陽指定的位置。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對林陽說道：「林陽，當年要不是你，我許大茂也不會有今天。」
「這台電視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陽看著那台電視機，又看了看許大茂，笑了笑：「大茂，你太客氣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目光往後瞥了一眼，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刻意：「這電視機啊，在香江那邊根本不算什麼稀罕玩意兒。」
「內地買一台要三百多塊，還要電視機票，在香江呢，四百多塊港幣就能買到，折合人民幣也就一百出頭，還不要票。」
「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大禮，你收著就是了。」
林陽聽到這話，心裡微微一動。
他察覺到，許大茂這番話，似乎不是說給他聽的。
而是說給門口那些圍觀的人聽的，或者說，是說給某個人聽的。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許大茂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林陽送他到門口，許大茂擺了擺手：「行了，別送了。我這次回來，該辦的事都辦完了，明天就回香江了。」
「以後有機會，再回來看你們。」
他說完，轉身上了轎車，關上車門，轎車緩緩駛出胡同，消失在街角。
林陽站在門口，看著轎車遠去的背影，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他收回目光，轉身回了院子。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一條人影從角落裡閃了出來，快步追著轎車遠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那條人影，是傻柱。
傻柱剛才一直站在圍觀人群的最外層，聽到許大茂那番話時，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香江買一台電視機只要一百來塊人民幣，運到內地能賣三百多塊，還不用電視機票。
一來一回，一台就能賺一百多塊的差價！這要是能多倒騰幾台，那賺的錢，比他炒一年菜還多！
他腦子飛速轉動著，眼看著許大茂的轎車啟動了，他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最早行動起來。
拿到閻埠貴的那兩千塊借款後，閻解成當天下午就去了城南，把那個看中的鋪面定了下來。
第二天，他又跑了一趟木材市場，訂了一批桌椅板凳。
於莉則忙著找人粉刷牆壁、定製招牌。兩口子早出晚歸，雖然累得灰頭土臉，但眼睛裡都閃著光——那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後院那邊，劉海中也沒閒著。他每天早出晚歸，說是去「拜訪老朋友」，實際上是在四處打通關節。
棒梗則像打了雞血一樣，修自行車的時候都比以前利索了不少，嘴裡還哼著小曲。
有人問他最近怎麼這麼高興，他只是嘿嘿一笑，說「沒啥，天氣好」。
前院的張家也在商量著做點什么小買賣。
張建國跟他媳婦合計了一下，決定先在胡同口擺個攤，賣點針頭線腦、牙膏肥皂之類的小雜貨，本錢小，風險也小，先練練手再說。
整個四合院裡，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卻又充滿希望的氛圍。
每個人都在談論著生意、談論著賺錢、談論著未來，仿佛只要敢想敢幹，遍地都是黃金。
唯獨東跨院是個例外。
林陽的生活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他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回來陪陪孩子，看看書，偶爾在院子裡侍弄一下那叢竹子。
白夢研問過他，大夥都在準備做大生意，怎麼他跟個沒事人一樣，難道不心動嗎？
林陽沒有多說，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夢研沒有再問。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況且，她們家現在已經是整個院子過得最好的人了。
不管是生活上還是精神上，林陽都給予最大的滿足。
即便一直這樣生活，白夢研也很滿意。
但院裡有一個人，越來越坐不住了。
那就是傻柱。
這幾天，他每天下班回來，都能聽到院裡的人在談論做生意的事。
閻解成兩口子要開飯館了，劉海中在倒騰鋼材，張建國要擺雜貨攤。
好像每個人都在往前跑，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原地。
他每天還是那點死工資，還是那間破屋子，還是那碗光面。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口枯井裡，眼看著頭頂上的人一個個都走遠了，只有他還在井底，怎麼也爬不出去。
他試著去找過那個老張，但老張說要等消息，讓他別急。
這一等就是好幾天，一點音訊都沒有。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但又不敢往深了想。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連這個也是假的，那他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
這天，許大茂的轎車再次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這一次，他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了兩個搬運工，從車後備箱裡小心翼翼地抬出一個大紙箱。
紙箱上印著幾個醒目的大字——牡丹牌彩色電視機。
閻埠貴正在門口澆花，看到那個大紙箱，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放下水壺，湊上前去，圍著紙箱轉了兩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大茂，這是……電視機？」
許大茂摘下墨鏡，臉上帶著幾分淡然的笑意，語氣卻刻意放得輕描淡寫。
「嗯，一台電視機。送給林陽的，感謝他當年對我的幫助。」
他說完，一揮手，讓兩個搬運工抬著紙箱，徑直走進了院子。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許大茂給林陽送電視機了！」
不到一刻鐘，院子裡的大人小孩幾乎都涌到了東跨院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在那個年代，電視機絕對是稀罕物件，整個胡同也沒幾戶人家有的。
大家擠在門口，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想看看到底電視機長什麼樣。
許大茂站在東跨院院子裡，指揮著搬運工把紙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陽指定的位置。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對林陽說道：「林陽，當年要不是你，我許大茂也不會有今天。」
「這台電視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陽看著那台電視機，又看了看許大茂，笑了笑：「大茂，你太客氣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目光往後瞥了一眼，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刻意：「這電視機啊，在香江那邊根本不算什麼稀罕玩意兒。」
「內地買一台要三百多塊，還要電視機票，在香江呢，四百多塊港幣就能買到，折合人民幣也就一百出頭，還不要票。」
「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大禮，你收著就是了。」
林陽聽到這話，心裡微微一動。
他察覺到，許大茂這番話，似乎不是說給他聽的。
而是說給門口那些圍觀的人聽的，或者說，是說給某個人聽的。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許大茂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林陽送他到門口，許大茂擺了擺手：「行了，別送了。我這次回來，該辦的事都辦完了，明天就回香江了。」
「以後有機會，再回來看你們。」
他說完，轉身上了轎車，關上車門，轎車緩緩駛出胡同，消失在街角。
林陽站在門口，看著轎車遠去的背影，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他收回目光，轉身回了院子。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一條人影從角落裡閃了出來，快步追著轎車遠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那條人影，是傻柱。
傻柱剛才一直站在圍觀人群的最外層，聽到許大茂那番話時，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香江買一台電視機只要一百來塊人民幣，運到內地能賣三百多塊，還不用電視機票。
一來一回，一台就能賺一百多塊的差價！這要是能多倒騰幾台，那賺的錢，比他炒一年菜還多！
他腦子飛速轉動著，眼看著許大茂的轎車啟動了，他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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