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各家生意
這下閻解成有些難受了。
他琢磨了一晚上，又跟於莉跑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鋪面。
可以說，只要把這個店盤下來，每天等著收錢就行了。
可惜，現在唯一缺的就是啟動資金。
四千塊？這可是整整四千塊。
即便現在工資已經上漲，這筆錢也不是他能直接拿出來的。
而且對方說了，今兒要是不去簽合同，他就把鋪面轉給別人了。
就算去找別人借，一下子也不可能借到兩千啊。
閻解成被他拿捏住了七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於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閻解成一腳，然後臉上堆起笑容，接過話頭：「爸，您別生氣，解成他就是性子急，不會說話。」
「做生意這種事，確實得先把帳算清楚。要不這樣——您那兩千塊，就當是借給我們的，我們按銀行的利息給您，行不行？」
閻埠貴聽完，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精明：「銀行的利息太低了，我這兩千塊存銀行，起碼穩定，不會有風險。」
「要是借給你們，萬一生意虧了，你們拿什麼還我？」
額.....
於莉臉色也垮了下來。
早知道這個家是這樣，當初就不嫁過來了。
現在好了，借點錢都不肯。
這時，閻埠貴話鋒一轉：「當然，要借給你們也可以，但得按外面的行情來——月息三分。」
「月息三分？」閻解成差點跳起來，「爸！您這是放高利貸呢？」
「高利貸？」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現在私人借貸，月息三分是行情價。」
「我還沒找你要四分五分呢。你要是覺得貴，那就去找銀行借。不過銀行肯不肯借給你，那就另說了。」
閻解成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於莉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然後飛快地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先答應下來，只要生意做起來了，這點利息不算什麼。
要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閻解成咬了咬牙，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行。月息三分。我答應。」
閻埠貴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紙筆，然後將借條上的內容寫上，接著放到桌前。
「簽字吧。」
閻解成拿起借條，看了一遍，臉色又黑了幾分。
但他最終還是拿起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於莉也簽了字，按了手印。
閻埠貴收起借條，笑眯眯地說：「得，我這就給你拿存摺去。」
他轉身回到屋裡，翻箱倒櫃的取出一個鐵盒子，上面掛著兩把鐵將軍。
取出鑰匙打開之後，裡面還有一個木盒子，上面還有一把鐵將軍。
也不知道開了幾把，閻埠貴終於把存摺給取出來了。
回到房間，閻解成已經等著急了。
「爸，錢呢？」
「別急啊。」閻埠貴笑著將存摺遞上去：「解成，好好干，等你發了財，別忘了你爹。」
閻解成接過存摺，一句話也沒說，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於莉跟在後面，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閻埠貴，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快步跟了出去。
兩人走出院子，拐過胡同口，閻解成才忍不住罵了一句：「老狐狸！連親兒子都算計！」
於莉拉了拉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行了，少說兩句。錢到手了就行。」
「只要咱們生意做起來了，這點利息算什麼？到時候讓他看看，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閻解成攥緊了手裡存摺，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
後院，劉海中家。
門窗依舊緊閉，劉海中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擺著一壺茶，卻沒有倒。
他手裡夾著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菸草和舊家具混合的氣味。
棒梗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目光中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他被劉海中叫來的時候，心裡還在犯嘀咕——師傅找他幹什麼？他最近可沒惹什麼事。
但一進門，看到劉海中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他就知道，肯定有事。
劉海中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棒梗，你今年也二十出頭了吧？」
棒梗點了點頭：「二十一了。」
「正是幹事的年紀。」劉海中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身子往前傾了傾，目光直視著棒梗。
「棒梗，你跟師傅說句實話——你想不想發財？」
棒梗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點頭：「想！做夢都想！」
劉海中滿意地點了點頭，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我有一條路子，是託了好幾個老關係才搭上的線。」
「往南方倒騰螺紋鋼——那邊基建搞得熱火朝天，鋼材供不應求，價格比咱們這邊高出不少。」
「咱們從北邊進貨，拉到南方去賣，中間賺差價。只要路子打通了，一趟下來，賺的錢比你修一年自行車還多。」
棒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隨即又有些猶豫：「師傅……倒騰鋼材，這可是大買賣。咱們哪有那麼多本錢？」
劉海中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本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
「我現在缺的，是一個信得過的、能兩頭跑的人。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長途折騰了。」
「你年輕，腿腳利索，腦子也靈活，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負責押貨和聯絡，事成之後，該給你的分成，一分不會少。」
棒梗聽完，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修了兩年多的自行車，每天風吹日曬，一個月掙的錢也就夠自己花，想給秦淮茹添件新衣裳都拿不出手。
他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做夢都想找一個能翻身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激動：「師傅，您放心！只要您用得著我，我棒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劉海中看著他這副幹勁十足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等消息，等我這邊把關係全部打通了，就通知你。」
「到時候，咱們師徒倆，一起干一番大事。」
棒梗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他轉身走出劉海中家，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明亮。
他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
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干出一番名堂來。
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好好看看。
.........
他琢磨了一晚上，又跟於莉跑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鋪面。
可以說，只要把這個店盤下來，每天等著收錢就行了。
可惜，現在唯一缺的就是啟動資金。
四千塊？這可是整整四千塊。
即便現在工資已經上漲，這筆錢也不是他能直接拿出來的。
而且對方說了，今兒要是不去簽合同，他就把鋪面轉給別人了。
就算去找別人借，一下子也不可能借到兩千啊。
閻解成被他拿捏住了七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於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閻解成一腳，然後臉上堆起笑容，接過話頭：「爸，您別生氣，解成他就是性子急，不會說話。」
「做生意這種事，確實得先把帳算清楚。要不這樣——您那兩千塊，就當是借給我們的，我們按銀行的利息給您，行不行？」
閻埠貴聽完，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精明：「銀行的利息太低了，我這兩千塊存銀行，起碼穩定，不會有風險。」
「要是借給你們，萬一生意虧了，你們拿什麼還我？」
額.....
於莉臉色也垮了下來。
早知道這個家是這樣，當初就不嫁過來了。
現在好了，借點錢都不肯。
這時，閻埠貴話鋒一轉：「當然，要借給你們也可以，但得按外面的行情來——月息三分。」
「月息三分？」閻解成差點跳起來，「爸！您這是放高利貸呢？」
「高利貸？」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現在私人借貸，月息三分是行情價。」
「我還沒找你要四分五分呢。你要是覺得貴，那就去找銀行借。不過銀行肯不肯借給你，那就另說了。」
閻解成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於莉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然後飛快地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先答應下來，只要生意做起來了，這點利息不算什麼。
要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閻解成咬了咬牙，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行。月息三分。我答應。」
閻埠貴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紙筆，然後將借條上的內容寫上，接著放到桌前。
「簽字吧。」
閻解成拿起借條，看了一遍，臉色又黑了幾分。
但他最終還是拿起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於莉也簽了字，按了手印。
閻埠貴收起借條，笑眯眯地說：「得，我這就給你拿存摺去。」
他轉身回到屋裡，翻箱倒櫃的取出一個鐵盒子，上面掛著兩把鐵將軍。
取出鑰匙打開之後，裡面還有一個木盒子，上面還有一把鐵將軍。
也不知道開了幾把，閻埠貴終於把存摺給取出來了。
回到房間，閻解成已經等著急了。
「爸，錢呢？」
「別急啊。」閻埠貴笑著將存摺遞上去：「解成，好好干，等你發了財，別忘了你爹。」
閻解成接過存摺，一句話也沒說，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於莉跟在後面，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閻埠貴，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快步跟了出去。
兩人走出院子，拐過胡同口，閻解成才忍不住罵了一句：「老狐狸！連親兒子都算計！」
於莉拉了拉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行了，少說兩句。錢到手了就行。」
「只要咱們生意做起來了，這點利息算什麼？到時候讓他看看，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閻解成攥緊了手裡存摺，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
後院，劉海中家。
門窗依舊緊閉，劉海中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擺著一壺茶，卻沒有倒。
他手裡夾著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菸草和舊家具混合的氣味。
棒梗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目光中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他被劉海中叫來的時候，心裡還在犯嘀咕——師傅找他幹什麼？他最近可沒惹什麼事。
但一進門，看到劉海中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他就知道，肯定有事。
劉海中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棒梗，你今年也二十出頭了吧？」
棒梗點了點頭：「二十一了。」
「正是幹事的年紀。」劉海中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身子往前傾了傾，目光直視著棒梗。
「棒梗，你跟師傅說句實話——你想不想發財？」
棒梗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點頭：「想！做夢都想！」
劉海中滿意地點了點頭，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我有一條路子，是託了好幾個老關係才搭上的線。」
「往南方倒騰螺紋鋼——那邊基建搞得熱火朝天，鋼材供不應求，價格比咱們這邊高出不少。」
「咱們從北邊進貨，拉到南方去賣，中間賺差價。只要路子打通了，一趟下來，賺的錢比你修一年自行車還多。」
棒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隨即又有些猶豫：「師傅……倒騰鋼材，這可是大買賣。咱們哪有那麼多本錢？」
劉海中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本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
「我現在缺的，是一個信得過的、能兩頭跑的人。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長途折騰了。」
「你年輕，腿腳利索，腦子也靈活，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負責押貨和聯絡，事成之後，該給你的分成，一分不會少。」
棒梗聽完，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修了兩年多的自行車，每天風吹日曬，一個月掙的錢也就夠自己花，想給秦淮茹添件新衣裳都拿不出手。
他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做夢都想找一個能翻身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激動：「師傅，您放心！只要您用得著我，我棒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劉海中看著他這副幹勁十足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等消息，等我這邊把關係全部打通了，就通知你。」
「到時候，咱們師徒倆，一起干一番大事。」
棒梗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他轉身走出劉海中家，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明亮。
他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
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干出一番名堂來。
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好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