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傻柱的商機
轎車在胡同口停了下來——前面有幾個小孩在路邊玩耍，司機減慢了速度。
傻柱抓住這個機會，氣喘吁吁地追上了車，拍打著車窗。
許大茂搖下車窗，看到傻柱那張因為奔跑而漲紅的臉，眉頭挑了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喲，傻柱？你追我車幹什麼？」
傻柱喘著粗氣，顧不上跟他計較稱呼的問題，急切地問道：「許大茂，你剛才說——香江的電視機，一百多塊一台，運到內地能賣三百多？是真的嗎？」
許大茂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當然是真的。怎麼，你也想做這個生意？」
傻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電視機是從哪兒進的貨？能不能……介紹一下？」
許大茂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然後轉頭對坐在后座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老張，你下來跟他說說吧。」
後車門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許大茂對傻柱說了一句：「這是我在香江的合作夥伴，你有什麼想問的，跟他說吧。」
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一句：「對了，別說老子坑你，做生意這種事，有虧有賺。」
「老子今兒就回香江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可別怪到老子頭上。」
說完便吩咐司機開車，然後關上車窗，轎車緩緩駛離了胡同。
傻柱看著轎車遠去，然後轉過頭，看向那個叫老張的中年男人，臉上堆起笑容。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香菸，塞到老張手裡：「張哥，您好您好！抽菸抽菸！」
老張接過煙，看了一眼牌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揣進口袋裡。
然後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慢悠悠地開口：「你想了解電視機的事？」
傻柱連連點頭：「對對對！張哥，您給我講講，這電視機怎麼進貨？怎麼運過來？需要什麼手續？」
老張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這樣吧，我現在正好要去見一個老闆，也是做這方面生意的。」
「你要是感興趣，就跟我一起去，當面聊。」
傻柱一聽，大喜過望，連聲說道：「好好好！謝謝張哥！謝謝張哥！」
他跟在老張身後，快步朝胡同口走去。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棟位於城南的小洋樓前。
這棟小洋樓藏在一條僻靜的胡同深處，灰色的外牆爬滿了半枯的爬山虎，鐵門上鏽跡斑斑，看起來不起眼。
但門口卻停著一輛八成新的吉普車，透露出主人並非等閒之輩。
老張上前叩了叩門環，鐵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老張低聲說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打開門，讓兩人進去。
穿過一個種著幾棵石榴樹的小院子，老張領著傻柱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的陳設不算奢華，但處處透著講究——紅木沙發，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寧靜致遠」四個大字
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他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燙著捲髮，穿著一件碎花旗袍，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用纖細的手指剝著一顆橘子。
傻柱看清那個中年男人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李懷德。
傻柱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李懷德。
自從當年那場權力鬥爭之後，李懷德就從軋鋼廠消失了。
有人說他被下放到農場勞動改造了，有人說他托關係調去了別的單位，總之再也沒有在廠里出現過。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出現了，而且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李懷德看到傻柱進來，一點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會來。
他放下雪茄，臉上堆起笑容，熱情地招呼道：「柱子來了？坐坐坐！別站著啊！」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指了指旁邊的女人：「這位是我的合作夥伴，尤鳳霞。」
「鳳霞，給柱子倒茶。」
那個叫尤鳳霞的年輕女人放下手裡的橘子，站起身，給傻柱倒了一杯茶，遞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聲音軟糯：「何師傅，請喝茶。」
傻柱有些侷促地接過茶杯，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李懷德和尤鳳霞之間掃了一下，心裡還在消化這個意外的相遇。
李懷德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主動解釋道：「柱子，你是不是奇怪，我怎麼在這兒？」
他往沙發上一靠，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當年那件事之後，我就離開了軋鋼廠，託了些關係，南下闖蕩了一番。」
「這幾年在香江和廣州之間來回跑，搗騰些生意，總算是混出了點名堂。」
傻柱點了點頭，心裡雖然還有些芥蒂，但眼下他更關心的是電視機的事。
他放下茶杯，直入主題：「李……李老闆，張哥說您這邊有電視機的路子，我想了解一下。」
李懷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傻柱，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柱子，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電視機這條路子，確實有，利潤也確實可觀。」
「但我要勸你一句——老老實實在廠里上班，拿你的死工資，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這裡面的水，很深，不是你一個廚子能蹚的。」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李老闆，我不怕水深！我就是想多掙點錢，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
「您就帶帶我吧，我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李懷德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像是被他的誠意打動了一樣：
「好吧，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跟你透個底。」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
「我在香江確實有條路子，能從工廠直接拿貨，價格比市面上便宜不少。但問題在於——這批貨，不走海關。」
傻柱愣了一下：「不走海關？那怎麼運進來？」
「偷渡。」李懷德吐出兩個字，目光緊緊盯著傻柱的表情。
「從海上運過來，在沿海的偏僻碼頭卸貨，再用貨車拉到內陸。這樣可以省掉一大筆關稅和手續費，利潤全在這兒了。」
........
傻柱抓住這個機會，氣喘吁吁地追上了車，拍打著車窗。
許大茂搖下車窗，看到傻柱那張因為奔跑而漲紅的臉，眉頭挑了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喲，傻柱？你追我車幹什麼？」
傻柱喘著粗氣，顧不上跟他計較稱呼的問題，急切地問道：「許大茂，你剛才說——香江的電視機，一百多塊一台，運到內地能賣三百多？是真的嗎？」
許大茂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當然是真的。怎麼，你也想做這個生意？」
傻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電視機是從哪兒進的貨？能不能……介紹一下？」
許大茂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然後轉頭對坐在后座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老張，你下來跟他說說吧。」
後車門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許大茂對傻柱說了一句：「這是我在香江的合作夥伴，你有什麼想問的，跟他說吧。」
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一句：「對了，別說老子坑你，做生意這種事，有虧有賺。」
「老子今兒就回香江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可別怪到老子頭上。」
說完便吩咐司機開車，然後關上車窗，轎車緩緩駛離了胡同。
傻柱看著轎車遠去，然後轉過頭，看向那個叫老張的中年男人，臉上堆起笑容。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香菸，塞到老張手裡：「張哥，您好您好！抽菸抽菸！」
老張接過煙，看了一眼牌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揣進口袋裡。
然後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慢悠悠地開口：「你想了解電視機的事？」
傻柱連連點頭：「對對對！張哥，您給我講講，這電視機怎麼進貨？怎麼運過來？需要什麼手續？」
老張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這樣吧，我現在正好要去見一個老闆，也是做這方面生意的。」
「你要是感興趣，就跟我一起去，當面聊。」
傻柱一聽，大喜過望，連聲說道：「好好好！謝謝張哥！謝謝張哥！」
他跟在老張身後，快步朝胡同口走去。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棟位於城南的小洋樓前。
這棟小洋樓藏在一條僻靜的胡同深處，灰色的外牆爬滿了半枯的爬山虎，鐵門上鏽跡斑斑，看起來不起眼。
但門口卻停著一輛八成新的吉普車，透露出主人並非等閒之輩。
老張上前叩了叩門環，鐵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老張低聲說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打開門，讓兩人進去。
穿過一個種著幾棵石榴樹的小院子，老張領著傻柱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的陳設不算奢華，但處處透著講究——紅木沙發，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寧靜致遠」四個大字
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他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燙著捲髮，穿著一件碎花旗袍，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用纖細的手指剝著一顆橘子。
傻柱看清那個中年男人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李懷德。
傻柱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李懷德。
自從當年那場權力鬥爭之後，李懷德就從軋鋼廠消失了。
有人說他被下放到農場勞動改造了，有人說他托關係調去了別的單位，總之再也沒有在廠里出現過。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出現了，而且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李懷德看到傻柱進來，一點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會來。
他放下雪茄，臉上堆起笑容，熱情地招呼道：「柱子來了？坐坐坐！別站著啊！」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指了指旁邊的女人：「這位是我的合作夥伴，尤鳳霞。」
「鳳霞，給柱子倒茶。」
那個叫尤鳳霞的年輕女人放下手裡的橘子，站起身，給傻柱倒了一杯茶，遞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聲音軟糯：「何師傅，請喝茶。」
傻柱有些侷促地接過茶杯，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李懷德和尤鳳霞之間掃了一下，心裡還在消化這個意外的相遇。
李懷德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主動解釋道：「柱子，你是不是奇怪，我怎麼在這兒？」
他往沙發上一靠，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當年那件事之後，我就離開了軋鋼廠，託了些關係，南下闖蕩了一番。」
「這幾年在香江和廣州之間來回跑，搗騰些生意，總算是混出了點名堂。」
傻柱點了點頭，心裡雖然還有些芥蒂，但眼下他更關心的是電視機的事。
他放下茶杯，直入主題：「李……李老闆，張哥說您這邊有電視機的路子，我想了解一下。」
李懷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傻柱，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柱子，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電視機這條路子，確實有，利潤也確實可觀。」
「但我要勸你一句——老老實實在廠里上班，拿你的死工資，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這裡面的水，很深，不是你一個廚子能蹚的。」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李老闆，我不怕水深！我就是想多掙點錢，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
「您就帶帶我吧，我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李懷德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像是被他的誠意打動了一樣：
「好吧，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跟你透個底。」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
「我在香江確實有條路子，能從工廠直接拿貨，價格比市面上便宜不少。但問題在於——這批貨，不走海關。」
傻柱愣了一下：「不走海關？那怎麼運進來？」
「偷渡。」李懷德吐出兩個字，目光緊緊盯著傻柱的表情。
「從海上運過來，在沿海的偏僻碼頭卸貨，再用貨車拉到內陸。這樣可以省掉一大筆關稅和手續費，利潤全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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