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風雲起
忽然，林奇的臉色一變，笑容收得乾乾淨淨，眼神變得冷了很多。
「如果你能不要每次都殺掉我的線人，那就更好了。因為你們的即興發揮，墨西哥的局勢變得更加不可控了！搞到現在，我只能臨時推圖克上位。」
施密特聽了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出來，「呵呵，我就知道。等圖克那個癮君子當上老大了，記得讓他給我發獎金。如果沒有我，他還只能在那個軍閥手底下當個小嘍囉，連個像樣的女人都睡不上。」
林奇聽到這話，臉色陰沉，聲調也高了不少，那副紳士風度全沒了，「夠了！施密特！如果你還想活下去，這次的任務就不能出任何意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你必須幫助奧杜獲取拉曼拉病毒的疫苗。這是死命令，如果做不到，咱們以後的所有合作都告吹。」
施密特往後一靠，把腿重新放到了桌上，無所謂地笑了笑：「呵呵，林奇，這點錢可不夠我和我的夥計們去賣命的。你我都知道拉曼拉有多危險——傳染性極強，病死率超過一半，連空氣都有可能傳播。你讓我們去搞疫苗，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加錢，不然免談。」
林奇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有紅巾軍的幫助，你們只要專注找那個陳博士和疫苗就行。如果這次任務你能完美地完成，我可以幫你和帕克牽線，讓你加入他們的黑森林。你就能獲得頂級的人脈、頂級的資源、頂級的合同，再也不用在非洲吃沙子了。」
施密特有些心動。他手指間的菸灰掉了一截，落在褲子上。
戴恩公司這些年一直只能在非洲混，接的活兒不是保護礦場就是給軍閥當保鏢，收入太低太低了。
和中情局的這個林奇認識以後，任務難度雖然有所提升，但是收入卻高了很多。可是和中情局的人打交道，不留個心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們非常可能被人當黑手套用，用完就扔。
如果能加入黑森林，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背景在美國都很硬。
「我的員工呢？」施密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屑：「這我就愛莫能助了。黑森林只要精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你的那些手下大部分都是二流貨色，不夠格。」
施密特的臉色沉了下來。
戴恩軍事資源有限公司規模其實已經不小了。這些年他在非洲攢下了不少家底，倉庫里的武器夠打一場小規模戰爭。手下有十幾個好手，都是從各國特種部隊退役的好手。
可是他們中間，沒有幾個人能通過黑森林的考核。
「那算了。」施密特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加入黑森林也只是為了能接到更多的業務。我是不可能放棄我的隊員的。他們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貨物，不能隨便扔了。」
林奇閒庭信步地在屋子裡打量了一圈，笑了笑說道：「或許我可以幫你介紹個大人物。至於能不能被他看上，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誰？」施密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奇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神秘，「等你完成任務再說吧。你要知道，如果沒有我的推薦，有些人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的。」
他說完這句話，整了整領帶，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林奇走了以後，施密特坐在椅子上愣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大老爹。」施密特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不像剛才那麼吊兒郎當的，「去一趟烏勒爾。我需要你儘快幫助那個奧杜將軍完成他的任務。越快越好，別再出么蛾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只有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知道了。」
然後「咔嗒」一聲，電話被掛了。
施密特聽著話筒里「嘟嘟嘟」的忙音，罵了一聲：「該死的大老爹，這混蛋太任性了。每次都這樣，多說一個字會死嗎？但願這次別捅出簍子了。」
他把電話放下，從抽屜里摸出一瓶威士忌，擰開蓋子，對著嘴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下去，火辣辣的，但心裡還是堵得慌。
烏勒爾的野外，沿著之前那輛客車行進的方向，羅森已經追蹤了快兩個小時了。
太陽落山後，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黑暗吞沒。
羅森開著車，車燈只能照亮前面幾十米的地方，再遠就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他始終沒有發現最後那輛客車的痕跡。
哪怕他找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車，從膠囊空間裡取出無人機放飛了，讓無人機飛到高空，拓展了視野，也是沒有發現。遙控器的屏幕上，只有一片灰濛濛的地面，但根本看不到客車的影子。
羅森坐在車裡，眼睛盯著遙控器上的畫面，揉了揉太陽穴，嘟囔了一句：「見了鬼了，那麼大個客車怎麼就突然消失了？連地上的痕跡都不見了。難道飛上天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一座不算大的山坡底下，有一個牧羊人常年休息的天然山洞。那個洞口不大，但是往裡延伸很深，洞的高度剛好可以讓這輛客車停進去。匪徒們把車開進去以後，還用帆布和樹枝把洞口偽裝了一下，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車輛進入山洞附近的痕跡，都被匪徒們細心地清掃掉了。他們這幫人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手法很專業。
那輛客車上綁的都是男性，二三十個人擠在車廂里，連坐的地方都不夠。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恐懼和疲憊。
看守的匪徒除了司機，還有四個人，端著AK，守在車門和車窗旁邊，眼睛時不時掃一眼車廂里的人群。
馬笑坐在人群的角落裡，靠著車座椅，膝蓋蜷起來頂著下巴。他的手被塑料扎帶綁在前面，手腕勒得有點發紫，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如果你能不要每次都殺掉我的線人，那就更好了。因為你們的即興發揮，墨西哥的局勢變得更加不可控了！搞到現在，我只能臨時推圖克上位。」
施密特聽了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出來，「呵呵，我就知道。等圖克那個癮君子當上老大了，記得讓他給我發獎金。如果沒有我，他還只能在那個軍閥手底下當個小嘍囉，連個像樣的女人都睡不上。」
林奇聽到這話，臉色陰沉，聲調也高了不少，那副紳士風度全沒了，「夠了！施密特！如果你還想活下去，這次的任務就不能出任何意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你必須幫助奧杜獲取拉曼拉病毒的疫苗。這是死命令，如果做不到，咱們以後的所有合作都告吹。」
施密特往後一靠，把腿重新放到了桌上，無所謂地笑了笑：「呵呵，林奇，這點錢可不夠我和我的夥計們去賣命的。你我都知道拉曼拉有多危險——傳染性極強，病死率超過一半，連空氣都有可能傳播。你讓我們去搞疫苗，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加錢，不然免談。」
林奇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有紅巾軍的幫助，你們只要專注找那個陳博士和疫苗就行。如果這次任務你能完美地完成，我可以幫你和帕克牽線，讓你加入他們的黑森林。你就能獲得頂級的人脈、頂級的資源、頂級的合同，再也不用在非洲吃沙子了。」
施密特有些心動。他手指間的菸灰掉了一截，落在褲子上。
戴恩公司這些年一直只能在非洲混，接的活兒不是保護礦場就是給軍閥當保鏢，收入太低太低了。
和中情局的這個林奇認識以後，任務難度雖然有所提升，但是收入卻高了很多。可是和中情局的人打交道，不留個心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們非常可能被人當黑手套用，用完就扔。
如果能加入黑森林，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背景在美國都很硬。
「我的員工呢？」施密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屑：「這我就愛莫能助了。黑森林只要精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你的那些手下大部分都是二流貨色，不夠格。」
施密特的臉色沉了下來。
戴恩軍事資源有限公司規模其實已經不小了。這些年他在非洲攢下了不少家底，倉庫里的武器夠打一場小規模戰爭。手下有十幾個好手，都是從各國特種部隊退役的好手。
可是他們中間，沒有幾個人能通過黑森林的考核。
「那算了。」施密特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加入黑森林也只是為了能接到更多的業務。我是不可能放棄我的隊員的。他們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貨物，不能隨便扔了。」
林奇閒庭信步地在屋子裡打量了一圈，笑了笑說道：「或許我可以幫你介紹個大人物。至於能不能被他看上，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誰？」施密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奇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神秘，「等你完成任務再說吧。你要知道，如果沒有我的推薦，有些人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的。」
他說完這句話，整了整領帶，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林奇走了以後，施密特坐在椅子上愣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大老爹。」施密特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不像剛才那麼吊兒郎當的，「去一趟烏勒爾。我需要你儘快幫助那個奧杜將軍完成他的任務。越快越好，別再出么蛾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只有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知道了。」
然後「咔嗒」一聲，電話被掛了。
施密特聽著話筒里「嘟嘟嘟」的忙音，罵了一聲：「該死的大老爹，這混蛋太任性了。每次都這樣，多說一個字會死嗎？但願這次別捅出簍子了。」
他把電話放下，從抽屜里摸出一瓶威士忌，擰開蓋子，對著嘴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下去，火辣辣的，但心裡還是堵得慌。
烏勒爾的野外，沿著之前那輛客車行進的方向，羅森已經追蹤了快兩個小時了。
太陽落山後，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黑暗吞沒。
羅森開著車，車燈只能照亮前面幾十米的地方，再遠就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他始終沒有發現最後那輛客車的痕跡。
哪怕他找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車，從膠囊空間裡取出無人機放飛了，讓無人機飛到高空，拓展了視野，也是沒有發現。遙控器的屏幕上，只有一片灰濛濛的地面，但根本看不到客車的影子。
羅森坐在車裡，眼睛盯著遙控器上的畫面，揉了揉太陽穴，嘟囔了一句：「見了鬼了，那麼大個客車怎麼就突然消失了？連地上的痕跡都不見了。難道飛上天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一座不算大的山坡底下，有一個牧羊人常年休息的天然山洞。那個洞口不大，但是往裡延伸很深，洞的高度剛好可以讓這輛客車停進去。匪徒們把車開進去以後，還用帆布和樹枝把洞口偽裝了一下，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車輛進入山洞附近的痕跡，都被匪徒們細心地清掃掉了。他們這幫人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手法很專業。
那輛客車上綁的都是男性，二三十個人擠在車廂里，連坐的地方都不夠。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恐懼和疲憊。
看守的匪徒除了司機，還有四個人，端著AK，守在車門和車窗旁邊，眼睛時不時掃一眼車廂里的人群。
馬笑坐在人群的角落裡，靠著車座椅，膝蓋蜷起來頂著下巴。他的手被塑料扎帶綁在前面，手腕勒得有點發紫，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