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幸運的潘醫生和倒霉的老馬
那個女人小腹微凸，臉色煞白，嘴唇在發抖，是潘文佳，看來倒霉的老馬並不在這輛車上。
羅森的眼神冷了下來。
車裡除了這個匪徒，暫時沒有看到其他的武裝人員了。但這一車的人質，讓他不能直接用機槍掃過去，他可不想背上變態殺人魔的外號。
他站在車門口，把手槍垂在身側，用阿拉伯語喊了一句：「放下槍，我讓你走。不然你就只能在這裡餵野狗了。」
匪徒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快滾開！不然我打死這個女人！我說到做到！」
「你敢開槍的話，我保證讓你活著看到自己一點一點地被野狗吃掉，你還能聽見骨頭被嚼碎的聲音。」
匪徒的眼睛紅了，手裡的槍在抖，聲音更大了：「滾開！滾開啊！」
羅森看了一眼匪徒的位置——這傢伙幾乎整個人都躲在潘文佳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隻眼睛。射擊的角度不夠好，很容易誤傷她。
他假裝側過身子，像是在找從前面上車的入口似的，一邊說：「那好，我離開。但你得放一部分人質出來。我不可能讓你把所有人帶走。」
說完，他慢慢往後退了兩步，退出了匪徒的視線。
然後他飛快地脫下鞋子，光著腳踩在碎石地上，不發出一點聲音。他貼著客車的側面，貓著腰，輕手輕腳地往後移動。
他繞到了客車的後輪位置，發現最後排的車窗都是開著的。羅森從膠囊空間裡摸出一小塊鏡子，他把鏡子慢慢地伸出車窗的角落，調整角度，從鏡子裡觀察車廂內部的狀況。
他的位置在匪徒的側後方，匪徒的手裡還攥著潘文佳，但腦袋在左右轉動，緊張地四處張望，尋找羅森的蹤跡。
他的槍口不自覺地從潘文佳太陽穴上移開了一點，指向了車門的方向，但另一隻手還箍著潘文佳的脖領子。
「出來！你躲哪裡去了！」匪徒喊了一聲，聲音在車廂里迴蕩。
羅森屏住呼吸，等著。
匪徒的腦袋轉向了另一側的那一瞬間，他的後腦勺暴露在羅森的視線里。
羅森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手裡的M1911平舉，對準匪徒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啪！」
子彈精準地在匪徒的後腦勺上開了一個小洞，匪徒的手鬆開了，槍掉在地上，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車裡的尖叫聲更大了，好幾個女人嚇得抱在一起哭。
羅森顧不得別的，把M1911插回槍套，從車窗翻了進去。「安靜！安靜！別叫了！我是來救你們的！」
他看向潘文佳。潘文佳還站著，腿在發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潘醫生。」羅森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車上還有匪徒嗎？老馬呢？」
潘文佳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還在抖，「車上……車上沒了，老馬在另一輛車上！小羅，求求你，救救老馬！」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臉往下淌。
羅森打量了一下車裡，大約二十多個年輕的女人，「有會開車的嗎？」
兩個穿白大褂的亞裔護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舉手了，聲音很小，「我有駕照，會開一點。」
羅森拉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座位上拽起來，帶著她往駕駛座走：「你開車，認識回烏勒爾的路吧。」
小護士點點頭，表示自己認路。
到了駕駛座旁邊，羅森探身一把拉開車門，把那個倒在方向盤上的司機屍體拽了出來，「撲通」一聲扔在地上。
方向盤上全是血，黏糊糊的，羅森從手套箱裡扯出一塊大抹布，髒兮兮的，但好歹是乾的，他把布遞給那個護士：「擦擦方向盤吧。」
護士接過抹布，咬了咬牙，使勁擦了擦方向盤上的血，然後把抹布扔到一邊，坐進了駕駛座。她的腿還在抖，但她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還行。
羅森跳下車，一邊穿鞋子，一邊問道：「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護士的聲音大了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擰了鑰匙，發動機「突突」了兩聲，著了。她掛上檔，鬆開離合，客車緩緩動了起來，看來是真的會開。
羅森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幾步跑回自己的BJ40上，發動了車子。
他看了眼另一輛客車消失的方向，是往西邊去的，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他把油門踩到底，BJ40咆哮著沖了出去，朝著西邊追去。
羅森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但他得試試。
馬笑那個傢伙，人還是不錯的。他媳婦還懷著孩子呢，可不能出趟國，人就這麼沒了。
伊維亞共和國境內，戴恩公司的總部設在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里。
樓頂上架著幾根天線和衛星鍋，在風裡微微晃著。周圍是一圈鐵絲網圍牆，門口有兩個端著步槍的黑人保安，懶洋洋地靠在崗亭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辦公室里，馬丁·施密特正翹著腿，把腳擱在辦公桌上，手裡翻著一本花花公子的雜誌。
突然，「嘭」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了。門把手撞在牆上，留下一個小坑，牆面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
施密特的手抖了一下，雜誌差點掉地上。他皺著眉頭抬起頭，看向房門口。
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白人站在門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他手裡拿著一塊白色的手絹，正在不緊不慢地擦著自己乾淨的兩隻手。
「林奇。」施密特把雜誌合上，扔到桌上，語氣帶著點嘲諷，「你們中情局的人都一直這麼沒禮貌的嗎？進門不知道敲門？還是你們那兒的培訓課程里沒有這一項？」
被叫做林奇的男人毫不在意施密特的嘲諷，把手絹疊好塞進西裝內兜，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施密特，你們上次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上面很滿意。」
馬丁·施密特聽到這話，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從桌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打著，點著了，吐了口煙圈：「然後呢？你來就是為了誇我？」
羅森的眼神冷了下來。
車裡除了這個匪徒，暫時沒有看到其他的武裝人員了。但這一車的人質，讓他不能直接用機槍掃過去，他可不想背上變態殺人魔的外號。
他站在車門口，把手槍垂在身側，用阿拉伯語喊了一句：「放下槍，我讓你走。不然你就只能在這裡餵野狗了。」
匪徒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快滾開！不然我打死這個女人！我說到做到！」
「你敢開槍的話，我保證讓你活著看到自己一點一點地被野狗吃掉，你還能聽見骨頭被嚼碎的聲音。」
匪徒的眼睛紅了，手裡的槍在抖，聲音更大了：「滾開！滾開啊！」
羅森看了一眼匪徒的位置——這傢伙幾乎整個人都躲在潘文佳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隻眼睛。射擊的角度不夠好，很容易誤傷她。
他假裝側過身子，像是在找從前面上車的入口似的，一邊說：「那好，我離開。但你得放一部分人質出來。我不可能讓你把所有人帶走。」
說完，他慢慢往後退了兩步，退出了匪徒的視線。
然後他飛快地脫下鞋子，光著腳踩在碎石地上，不發出一點聲音。他貼著客車的側面，貓著腰，輕手輕腳地往後移動。
他繞到了客車的後輪位置，發現最後排的車窗都是開著的。羅森從膠囊空間裡摸出一小塊鏡子，他把鏡子慢慢地伸出車窗的角落，調整角度，從鏡子裡觀察車廂內部的狀況。
他的位置在匪徒的側後方，匪徒的手裡還攥著潘文佳，但腦袋在左右轉動，緊張地四處張望，尋找羅森的蹤跡。
他的槍口不自覺地從潘文佳太陽穴上移開了一點，指向了車門的方向，但另一隻手還箍著潘文佳的脖領子。
「出來！你躲哪裡去了！」匪徒喊了一聲，聲音在車廂里迴蕩。
羅森屏住呼吸，等著。
匪徒的腦袋轉向了另一側的那一瞬間，他的後腦勺暴露在羅森的視線里。
羅森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手裡的M1911平舉，對準匪徒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啪！」
子彈精準地在匪徒的後腦勺上開了一個小洞，匪徒的手鬆開了，槍掉在地上，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車裡的尖叫聲更大了，好幾個女人嚇得抱在一起哭。
羅森顧不得別的，把M1911插回槍套，從車窗翻了進去。「安靜！安靜！別叫了！我是來救你們的！」
他看向潘文佳。潘文佳還站著，腿在發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潘醫生。」羅森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車上還有匪徒嗎？老馬呢？」
潘文佳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還在抖，「車上……車上沒了，老馬在另一輛車上！小羅，求求你，救救老馬！」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臉往下淌。
羅森打量了一下車裡，大約二十多個年輕的女人，「有會開車的嗎？」
兩個穿白大褂的亞裔護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舉手了，聲音很小，「我有駕照，會開一點。」
羅森拉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座位上拽起來，帶著她往駕駛座走：「你開車，認識回烏勒爾的路吧。」
小護士點點頭，表示自己認路。
到了駕駛座旁邊，羅森探身一把拉開車門，把那個倒在方向盤上的司機屍體拽了出來，「撲通」一聲扔在地上。
方向盤上全是血，黏糊糊的，羅森從手套箱裡扯出一塊大抹布，髒兮兮的，但好歹是乾的，他把布遞給那個護士：「擦擦方向盤吧。」
護士接過抹布，咬了咬牙，使勁擦了擦方向盤上的血，然後把抹布扔到一邊，坐進了駕駛座。她的腿還在抖，但她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還行。
羅森跳下車，一邊穿鞋子，一邊問道：「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護士的聲音大了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擰了鑰匙，發動機「突突」了兩聲，著了。她掛上檔，鬆開離合，客車緩緩動了起來，看來是真的會開。
羅森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幾步跑回自己的BJ40上，發動了車子。
他看了眼另一輛客車消失的方向，是往西邊去的，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他把油門踩到底，BJ40咆哮著沖了出去，朝著西邊追去。
羅森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但他得試試。
馬笑那個傢伙，人還是不錯的。他媳婦還懷著孩子呢，可不能出趟國，人就這麼沒了。
伊維亞共和國境內，戴恩公司的總部設在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里。
樓頂上架著幾根天線和衛星鍋，在風裡微微晃著。周圍是一圈鐵絲網圍牆，門口有兩個端著步槍的黑人保安，懶洋洋地靠在崗亭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辦公室里，馬丁·施密特正翹著腿，把腳擱在辦公桌上，手裡翻著一本花花公子的雜誌。
突然，「嘭」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了。門把手撞在牆上，留下一個小坑，牆面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
施密特的手抖了一下，雜誌差點掉地上。他皺著眉頭抬起頭，看向房門口。
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白人站在門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他手裡拿著一塊白色的手絹，正在不緊不慢地擦著自己乾淨的兩隻手。
「林奇。」施密特把雜誌合上，扔到桌上，語氣帶著點嘲諷，「你們中情局的人都一直這麼沒禮貌的嗎？進門不知道敲門？還是你們那兒的培訓課程里沒有這一項？」
被叫做林奇的男人毫不在意施密特的嘲諷，把手絹疊好塞進西裝內兜，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施密特，你們上次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上面很滿意。」
馬丁·施密特聽到這話，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從桌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打著，點著了，吐了口煙圈：「然後呢？你來就是為了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