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告狀
我是副廳級不假。
可你知道我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蠢貨。
蘇哲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從身邊的手提包里翻出一個通訊錄。
在中樞紀委工作，他是有一本通訊錄，存著各部委領導的聯繫方式的。
很快，他找到了國資委主任辦公室的電話。
他看向劉子明，報出了一串號碼，語氣平淡地問：「劉處長，這是你們國資委張主任辦公室的電話吧？尾號8818。」
劉子明一愣，下意識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蘇哲沒回答，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按下了撥通鍵。
所有人見狀，全都懵了。
劉子明也懵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蘇哲，像看一個瘋子。
這傢伙...
真的直接給國資委主任打電話？
就為了這點事？
一個副廳級的工作組組長，因為手下副組長開會遲到、頂撞，就直接打電話給正部級的國資委主任告狀？
這...這不合規矩吧？也太莽了吧？
劉子明有些慌道：「蘇哲！你...你瘋了？我平時都聯繫不到我們主任！你要幹嘛？」
蘇哲瞥了劉子明一眼，淡淡道：「你不走，那我就請他把你接走！僅此而已！」
劉子明忍不住道：「你別發瘋！快掛了！」
下一秒。
電話響了被接起了。
一個沉穩的、略帶威嚴的中年男聲傳來：「喂，哪位？」
蘇哲對著手機，語氣平靜道：「張主任，您好。我是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組長，蘇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顯然是在回憶「蘇哲」是誰，以及這個「工作領導小組」是什麼來頭。
很快，張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多了幾分客氣，但依舊沉穩：「哦，蘇哲同志，你好。有什麼事嗎？」
此時。
劉子明就站在蘇哲身邊，當然聽清了！
這神經病！
真的撥通了自己主任的電話！
瘋了吧！
蘇哲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劉子明，淡淡道：「張主任，打擾您了。是這樣的，我們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小組，是在孫老的親自指導下，中樞紀委的安排部署下成立的！
我們工作組今天召開第一次全體會議，部署近期工作。
貴單位安排來參加我們工作組的劉子明同志，無故遲到二十五分鐘，並且在會上公開頂撞我，拒不遵守會議紀律，態度極其惡劣。
他說我們的工作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說『不想幹了』。我想向您核實一下，這是否代表國資委對我們此次工作的態度？」
蘇哲的話，說得很重。
直接把個人行為，上升到了單位態度的高度。
電話那頭的張主任，眉頭瞬間就皺緊了。
他當然知道劉子明是什麼貨色。
這次把他塞進這個工作組，還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再加上國資委這邊也確實想把這個「瘟神」送出去鍍鍍金，回來趕緊提了副廳，打發到哪個閒職上去，免得在重要崗位上惹禍。
沒想到，這蠢貨第一天就捅了這麼大簍子！
這個什麼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張主任有印象。
文件還是他簽的，一聽說蘇哲的意思，豈能不明白？
這劉子明不能在他們那裡幹了！還干，這個蘇哲就要上報了！
到時候，自己跟單位的臉可就都丟盡了！
劉子明這混蛋，竟然在會上公開頂撞組長，還口出狂言？
真是蠢貨！
媽的...
你就不配干處長，你連科員都不配！
張主任心裡把劉子明和他那個護短的老子罵了無數遍，但聲音卻控制得很好，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蘇哲同志，你反映的情況，我知道了。首先，我代表國資委，對劉子明同志這種無組織無紀律、嚴重干擾工作組工作的行為，表示堅決抵制和批評！這絕對不代表我們國資委的態度！我們堅決支持工作組的各項工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其次，對於劉子明同志的問題，我們完全接受工作組的處理意見！我馬上通知他，讓他立刻返回原單位！這樣的同志，不配留在這麼重要的工作組裡，不能給工作組抹黑，更不能影響上級部署的重要任務！
另外，我會儘快安排一位政治站位高，能力強的同志接替他的工作！請你放心！」
蘇哲等的就是這句話，但他還要再加一把火。
「張主任，感謝您的理解和支持。工作組的工作紀律是鐵打的，不容任何人挑戰。劉子明同志的事情，我個人建議，就不必專門上報中樞紀委領導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表面上是「不必上報」，實際上卻是如果你不表態，我可就上報的意思...
張主任何等人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說：「你考慮得周到。不過，這件事我們國資委不能姑息！對於這種不遵守工作紀律，反而污衊、干擾重要工作的同志，必須嚴肅處理！請蘇哲同志放心，也請工作組放心，我們一定會拿出處理意見，給工作組一個交代！」
這話等於是承諾，會對劉子明進行內部處分。
「好，謝謝領導支持我們的工作！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蘇哲見好就收。
「蘇哲同志客氣了，你們在一線工作辛苦，有什麼需要協調的，隨時聯繫。」
「謝謝領導支持。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
蘇哲瞥了一眼劉子明。
「現在你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你們主任會安排新人頂替你的位置！請回吧！」
劉子明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
臉色從最初的囂張，迅速轉為難以置信的煞白。
他死死盯著蘇哲，眼神里卻早已沒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一種天塌地陷般的空洞和恐慌。
他能感覺到周圍所有組員的目光，此刻像無數根針，刺得他體無完膚。
他不再是背景深厚的「劉處長」，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剝光了所有依仗的小丑。
「蘇...蘇哲...算你狠！你...」
蘇哲瞥了劉子明一眼，淡淡道：「還不走？李偉，叫保衛處的同志過來！請這位劉處長出去！不要耽誤我們開會！」
可你知道我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蠢貨。
蘇哲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從身邊的手提包里翻出一個通訊錄。
在中樞紀委工作，他是有一本通訊錄，存著各部委領導的聯繫方式的。
很快，他找到了國資委主任辦公室的電話。
他看向劉子明，報出了一串號碼，語氣平淡地問：「劉處長，這是你們國資委張主任辦公室的電話吧？尾號8818。」
劉子明一愣，下意識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蘇哲沒回答，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按下了撥通鍵。
所有人見狀，全都懵了。
劉子明也懵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蘇哲，像看一個瘋子。
這傢伙...
真的直接給國資委主任打電話？
就為了這點事？
一個副廳級的工作組組長，因為手下副組長開會遲到、頂撞，就直接打電話給正部級的國資委主任告狀？
這...這不合規矩吧？也太莽了吧？
劉子明有些慌道：「蘇哲！你...你瘋了？我平時都聯繫不到我們主任！你要幹嘛？」
蘇哲瞥了劉子明一眼，淡淡道：「你不走，那我就請他把你接走！僅此而已！」
劉子明忍不住道：「你別發瘋！快掛了！」
下一秒。
電話響了被接起了。
一個沉穩的、略帶威嚴的中年男聲傳來：「喂，哪位？」
蘇哲對著手機，語氣平靜道：「張主任，您好。我是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組長，蘇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顯然是在回憶「蘇哲」是誰，以及這個「工作領導小組」是什麼來頭。
很快，張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多了幾分客氣，但依舊沉穩：「哦，蘇哲同志，你好。有什麼事嗎？」
此時。
劉子明就站在蘇哲身邊，當然聽清了！
這神經病！
真的撥通了自己主任的電話！
瘋了吧！
蘇哲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劉子明，淡淡道：「張主任，打擾您了。是這樣的，我們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小組，是在孫老的親自指導下，中樞紀委的安排部署下成立的！
我們工作組今天召開第一次全體會議，部署近期工作。
貴單位安排來參加我們工作組的劉子明同志，無故遲到二十五分鐘，並且在會上公開頂撞我，拒不遵守會議紀律，態度極其惡劣。
他說我們的工作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說『不想幹了』。我想向您核實一下，這是否代表國資委對我們此次工作的態度？」
蘇哲的話，說得很重。
直接把個人行為，上升到了單位態度的高度。
電話那頭的張主任，眉頭瞬間就皺緊了。
他當然知道劉子明是什麼貨色。
這次把他塞進這個工作組，還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再加上國資委這邊也確實想把這個「瘟神」送出去鍍鍍金，回來趕緊提了副廳，打發到哪個閒職上去，免得在重要崗位上惹禍。
沒想到，這蠢貨第一天就捅了這麼大簍子！
這個什麼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張主任有印象。
文件還是他簽的，一聽說蘇哲的意思，豈能不明白？
這劉子明不能在他們那裡幹了！還干，這個蘇哲就要上報了！
到時候，自己跟單位的臉可就都丟盡了！
劉子明這混蛋，竟然在會上公開頂撞組長，還口出狂言？
真是蠢貨！
媽的...
你就不配干處長，你連科員都不配！
張主任心裡把劉子明和他那個護短的老子罵了無數遍，但聲音卻控制得很好，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蘇哲同志，你反映的情況，我知道了。首先，我代表國資委，對劉子明同志這種無組織無紀律、嚴重干擾工作組工作的行為，表示堅決抵制和批評！這絕對不代表我們國資委的態度！我們堅決支持工作組的各項工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其次，對於劉子明同志的問題，我們完全接受工作組的處理意見！我馬上通知他，讓他立刻返回原單位！這樣的同志，不配留在這麼重要的工作組裡，不能給工作組抹黑，更不能影響上級部署的重要任務！
另外，我會儘快安排一位政治站位高，能力強的同志接替他的工作！請你放心！」
蘇哲等的就是這句話，但他還要再加一把火。
「張主任，感謝您的理解和支持。工作組的工作紀律是鐵打的，不容任何人挑戰。劉子明同志的事情，我個人建議，就不必專門上報中樞紀委領導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表面上是「不必上報」，實際上卻是如果你不表態，我可就上報的意思...
張主任何等人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說：「你考慮得周到。不過，這件事我們國資委不能姑息！對於這種不遵守工作紀律，反而污衊、干擾重要工作的同志，必須嚴肅處理！請蘇哲同志放心，也請工作組放心，我們一定會拿出處理意見，給工作組一個交代！」
這話等於是承諾，會對劉子明進行內部處分。
「好，謝謝領導支持我們的工作！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蘇哲見好就收。
「蘇哲同志客氣了，你們在一線工作辛苦，有什麼需要協調的，隨時聯繫。」
「謝謝領導支持。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
蘇哲瞥了一眼劉子明。
「現在你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你們主任會安排新人頂替你的位置！請回吧！」
劉子明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
臉色從最初的囂張，迅速轉為難以置信的煞白。
他死死盯著蘇哲，眼神里卻早已沒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一種天塌地陷般的空洞和恐慌。
他能感覺到周圍所有組員的目光，此刻像無數根針，刺得他體無完膚。
他不再是背景深厚的「劉處長」，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剝光了所有依仗的小丑。
「蘇...蘇哲...算你狠！你...」
蘇哲瞥了劉子明一眼，淡淡道：「還不走？李偉，叫保衛處的同志過來！請這位劉處長出去！不要耽誤我們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