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個蘇哲，什麼來頭？
此時，李偉也看出來了。
劉處長硬！
蘇主任又高又硬！
一個電話直接跟人家頂頭上司告狀！
太強了！
對劉處長尚且如此，對其他不聽話的小兵，要拿下，豈不是更跟砍瓜切菜似的？
李偉毫不猶豫，立刻喊來了警衛，硬生生將劉子明給架走了。
劉子明離開後。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之前那些鬆弛、懶散、心不在焉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是肅然，還有一絲隱隱的敬畏。
眼前這個年輕的組長，手段之強硬，作風之凌厲，遠超他們的想像。
他不僅敢硬頂有背景的「二代」，還敢直接一個電話打到正部級領導那裡，而且三言兩語，就逼得對方領導表態支持、承諾處理。
這份膽魄，這種行事風格，以及其背後可能蘊含的能量...
讓在座這些來自各個部委、自詡見多識廣的「骨幹」們，心裡都打起了鼓。
蘇哲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目光掃過全場。
「好了，我們繼續開會。」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清晰地響起。
「首先，再次強調工作紀律。我們這次的任務，性質特殊，責任重大。任何人不經批准，不得擅自離崗；任何工作信息，不得對外泄露；工作中，必須服從指揮，團結協作...」
這一次，沒有人再低頭，沒有人再玩手機。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認真地聽著，記著。
聽不懂也要聽，亂記也要記...
眼前這位活閻王，比他們之前單位的領導還要兇殘呢...
......
國資委大樓里。
張明遠主任放下蘇哲的電話，那張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刻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這個劉子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明遠低聲罵了一句，胸口一陣發悶。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隨後撥下一串號碼。
很快。
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
張明遠滿臉怒火。
「我！張明遠！」
「張...張主任！」
張明遠冷冷道：「劉子明，我謝謝你！你還認識我是主任！我以為天老大，你老二呢！
中樞紀委的派駐工作組你都敢罵？這麼嚴肅的事情，你都敢違反紀律，還敢大放厥詞！
劉子明，你是不是覺得你爸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你打電話問問你老子！他敢不敢這麼做！」
張明遠罵了一通之後，依舊不解氣，厲聲道：「單位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爹當初還想讓你做副司長，屁！處長這身皮，我都給你扒下來！你就等著單位的處分吧！」
說完。
張明遠掛斷了電話。
這個劉子明，簡直是個禍害！當初就不該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把他塞進工作組，現在倒好，資歷沒鍍成，反而惹了一身騷，連帶著自己都要跟著吃掛落。
他拿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火氣。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機密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張明遠心頭猛地一緊。
這部電話不是重要通訊，可是不會響的。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臟幾乎漏跳了一拍——那個前綴號碼，他認識。
張明遠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原本有些凌亂的襯衫和領帶，深吸一口氣，確保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然後才鄭重地拿起聽筒。
「領導您好，我是國資委張明遠。」
他的語氣恭敬而沉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怒自威的聲音：「明遠同志，你好啊，我是孫懷仁。」
張明遠立刻站得筆直。
「孫老，您好！請您指示！」
「呵呵，指示談不上。」
孫老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聽說，你們國資委派往漢東專項工作組的同志，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呵呵...蘇哲沒有跟我告狀！我也只是剛剛聽說！
這個工作組畢竟是我安排成立的，也是一次對地方腐敗專項整治的探索，以及對巡視工作和辦案相結合的一次試驗！
所以我確實一直在關注著。」
張明遠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事情發生才不過十幾分鐘，孫老竟然親自過問了！
這個蘇哲，在孫老心中的分量，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更不敢推卸責任，連忙說道：「孫老，非常抱歉！這是我們工作的嚴重失誤！我們選派幹部時考察不嚴，導致了劉子明同志在工作組會議上出現了嚴重違反紀律的行為，干擾了工作組的正常運轉。我剛已經嚴肅批評了他，並責令他立刻返回原單位接受處理。我們一定深刻檢討，堅決糾正錯誤！」
「嗯，」孫老淡淡地應了一聲，「明遠同志，你的態度是好的。選派人選，要慎重啊。
漢東的這次專項治理，是經過充分醞釀、慎重決策的，目的是要徹底扭轉當地的政治生態，任務非常艱巨，意義十分重大。
工作組的每一位成員，特別是骨幹成員，不僅要業務過硬，更重要的是政治過硬、紀律過硬、作風過硬。要能夠經受住複雜環境的考驗。這裡可不是讓誰去鍍金的！」
孫老停頓了一下，語氣稍稍加重了幾分：「明遠同志，希望你站在講政治、顧大局的高度，真正重視起來，選派精兵強將，全力支持、配合好蘇哲同志的工作。要確保工作組能夠心無旁騖地投入戰鬥，不能因為我們的幹部問題，給他們造成內耗和阻力。這一點，至關重要。」
張明遠握著聽筒的手心裡全是汗，他連連點頭，即使對方根本看不到：「是，是，孫老，您的指示非常深刻，我們堅決貫徹落實！我向您保證，一定吸取教訓，立刻選派最得力、最可靠的幹部接替劉子明的工作，絕對保證工作組的人員素質和戰鬥力！堅決支持蘇哲同志的工作，絕不再出任何紕漏！」
「好，你有這個認識就好。」孫老的語氣重新變得緩和，「好了，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
「謝謝孫老指導！請您放心！」張明遠對著話筒，再次鄭重保證。
直到聽筒里傳來忙音，張明遠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好幾秒鐘後，才緩緩放下發燙的聽筒。
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虛脫。
「我的老天爺...」他喃喃自語，心有餘悸，「孫老親自打電話過問...這個蘇哲，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處長硬！
蘇主任又高又硬！
一個電話直接跟人家頂頭上司告狀！
太強了！
對劉處長尚且如此，對其他不聽話的小兵，要拿下，豈不是更跟砍瓜切菜似的？
李偉毫不猶豫，立刻喊來了警衛，硬生生將劉子明給架走了。
劉子明離開後。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之前那些鬆弛、懶散、心不在焉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是肅然，還有一絲隱隱的敬畏。
眼前這個年輕的組長，手段之強硬，作風之凌厲，遠超他們的想像。
他不僅敢硬頂有背景的「二代」，還敢直接一個電話打到正部級領導那裡，而且三言兩語，就逼得對方領導表態支持、承諾處理。
這份膽魄，這種行事風格，以及其背後可能蘊含的能量...
讓在座這些來自各個部委、自詡見多識廣的「骨幹」們，心裡都打起了鼓。
蘇哲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目光掃過全場。
「好了，我們繼續開會。」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清晰地響起。
「首先，再次強調工作紀律。我們這次的任務，性質特殊，責任重大。任何人不經批准，不得擅自離崗；任何工作信息，不得對外泄露；工作中，必須服從指揮，團結協作...」
這一次，沒有人再低頭，沒有人再玩手機。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認真地聽著，記著。
聽不懂也要聽，亂記也要記...
眼前這位活閻王，比他們之前單位的領導還要兇殘呢...
......
國資委大樓里。
張明遠主任放下蘇哲的電話，那張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刻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這個劉子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明遠低聲罵了一句，胸口一陣發悶。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隨後撥下一串號碼。
很快。
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
張明遠滿臉怒火。
「我！張明遠！」
「張...張主任！」
張明遠冷冷道：「劉子明，我謝謝你！你還認識我是主任！我以為天老大，你老二呢！
中樞紀委的派駐工作組你都敢罵？這麼嚴肅的事情，你都敢違反紀律，還敢大放厥詞！
劉子明，你是不是覺得你爸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你打電話問問你老子！他敢不敢這麼做！」
張明遠罵了一通之後，依舊不解氣，厲聲道：「單位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爹當初還想讓你做副司長，屁！處長這身皮，我都給你扒下來！你就等著單位的處分吧！」
說完。
張明遠掛斷了電話。
這個劉子明，簡直是個禍害！當初就不該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把他塞進工作組，現在倒好，資歷沒鍍成，反而惹了一身騷，連帶著自己都要跟著吃掛落。
他拿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火氣。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機密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張明遠心頭猛地一緊。
這部電話不是重要通訊，可是不會響的。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臟幾乎漏跳了一拍——那個前綴號碼，他認識。
張明遠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原本有些凌亂的襯衫和領帶，深吸一口氣，確保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然後才鄭重地拿起聽筒。
「領導您好，我是國資委張明遠。」
他的語氣恭敬而沉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怒自威的聲音：「明遠同志，你好啊，我是孫懷仁。」
張明遠立刻站得筆直。
「孫老，您好！請您指示！」
「呵呵，指示談不上。」
孫老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聽說，你們國資委派往漢東專項工作組的同志，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呵呵...蘇哲沒有跟我告狀！我也只是剛剛聽說！
這個工作組畢竟是我安排成立的，也是一次對地方腐敗專項整治的探索，以及對巡視工作和辦案相結合的一次試驗！
所以我確實一直在關注著。」
張明遠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事情發生才不過十幾分鐘，孫老竟然親自過問了！
這個蘇哲，在孫老心中的分量，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更不敢推卸責任，連忙說道：「孫老，非常抱歉！這是我們工作的嚴重失誤！我們選派幹部時考察不嚴，導致了劉子明同志在工作組會議上出現了嚴重違反紀律的行為，干擾了工作組的正常運轉。我剛已經嚴肅批評了他，並責令他立刻返回原單位接受處理。我們一定深刻檢討，堅決糾正錯誤！」
「嗯，」孫老淡淡地應了一聲，「明遠同志，你的態度是好的。選派人選，要慎重啊。
漢東的這次專項治理，是經過充分醞釀、慎重決策的，目的是要徹底扭轉當地的政治生態，任務非常艱巨，意義十分重大。
工作組的每一位成員，特別是骨幹成員，不僅要業務過硬，更重要的是政治過硬、紀律過硬、作風過硬。要能夠經受住複雜環境的考驗。這裡可不是讓誰去鍍金的！」
孫老停頓了一下，語氣稍稍加重了幾分：「明遠同志，希望你站在講政治、顧大局的高度，真正重視起來，選派精兵強將，全力支持、配合好蘇哲同志的工作。要確保工作組能夠心無旁騖地投入戰鬥，不能因為我們的幹部問題，給他們造成內耗和阻力。這一點，至關重要。」
張明遠握著聽筒的手心裡全是汗，他連連點頭，即使對方根本看不到：「是，是，孫老，您的指示非常深刻，我們堅決貫徹落實！我向您保證，一定吸取教訓，立刻選派最得力、最可靠的幹部接替劉子明的工作，絕對保證工作組的人員素質和戰鬥力！堅決支持蘇哲同志的工作，絕不再出任何紕漏！」
「好，你有這個認識就好。」孫老的語氣重新變得緩和，「好了，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
「謝謝孫老指導！請您放心！」張明遠對著話筒，再次鄭重保證。
直到聽筒里傳來忙音，張明遠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好幾秒鐘後，才緩緩放下發燙的聽筒。
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虛脫。
「我的老天爺...」他喃喃自語，心有餘悸，「孫老親自打電話過問...這個蘇哲，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