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火
劉子明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蘇哲，臉上依舊帶著笑：「蘇組長，有事嗎？」
蘇哲淡淡道：「請問，你為什麼遲到？為什麼沒有提前向我，或者向李偉請假？」
劉子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蘇哲會當眾這麼直接地問，而且語氣這麼嚴肅。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楊洪微微搖了搖頭。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
這麼點事...
至於麼？
這劉子明這副態度，明顯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跟他碰這一下子幹嘛！
萬一人家急了，你這工作還干不干？
劉子明很快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甚至還帶著點嬉皮笑臉：「蘇組長，不至於吧？就是個工作會議嘛，你是組長，我只是副組長，有我沒我，這會不照樣開？我就是晚了一小會兒，不影響什麼！」
蘇哲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
「工作紀律就是工作紀律。我們這次的工作組，任務特殊，要求嚴格，不是打哈哈、混日子就能過去的。」
蘇哲淡淡道：「劉子明同志，請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不請假？為什麼遲到？是我們的會議通知沒有通知到位，還是你的個人原因？如果是你的問題，請你現在，就在這裡，向全體同志做出檢討，並承諾以後嚴格遵守工作紀律，絕不再犯。」
劉子明的臉色變了。
他今年三十九歲，在國資委混了個處長，仗著家裡有些背景，平時在單位就是吊兒郎當，上班經常遲到早退，工作能推就推，能糊弄就糊弄。
這次家裡老爺子好不容易動用人脈，把他塞進這個聽起來挺重要的「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還給了個副組長，就是想讓他下來刷點「基層工作經歷」和「重大任務參與」的資歷，回去好提拔副廳。
畢竟三十九歲的處長，在部委里雖然不算最差，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尤其是對他這種有背景的來說，有點說不過去。
單位里一直壓著不提，就是因為他實在太不爭氣。
這次出來，劉子明心裡是極不情願的。
漢東哪有燕京舒服？
聽說工作還挺忙！
所以他憋著一股擰巴的勁兒，今天開會，故意磨蹭，遲到，就是心裡那點不爽在作祟...
他本以為，自己好歹是個副組長，又是從國資委這種實權部委來的，這個年輕組長怎麼也得給點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沒想到，蘇哲一點面子不給，直接讓他當眾檢討！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劉子明，又看看蘇哲。
劉子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眾目睽睽之下，他下不來台了。
一股邪火「噌」地竄了上來。
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臉，聲音也提高了：「蘇哲，就這麼點小事，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還檢討？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破工作組你以為我想來？有本事，你把我趕出去！老子還不想幹了呢！」
這話一出口，會議室里響起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放肆了！
蘇哲看著劉子明，忽然笑了笑。
這笑容很淡，甚至有點冷。
「好。」蘇哲點點頭，語氣平淡，「既然劉子明同志自己提出了這個要求，那麼，我同意。請你現在離開會議室，離開工作組。你被清退出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工作小組了。」
「什麼？！」劉子明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眾人還十分鬆弛的狀態，瞬間緊繃，所有人坐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哲。
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組長，做事這麼絕，這麼不留情面！一句話，就把一個副組長給踢出去了？
這...這簡直比劉子明還囂張！
甚至原本有些懶得記筆記的人，此時也開始在本子上隨便寫了起來...不管寫什麼，總之，先拿出個認真態度來。
楊洪也坐不住了。
他畢竟也是副組長，年紀資歷都擺在那裡。眼看會議還沒開，就先內部起了衝突，還鬧到要清退副組長的地步，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工作組還沒下去，就先自亂陣腳？
「蘇組長，」楊洪勸道，「劉處長遲到是不對，態度也有問題。不過，咱們工作組馬上就要下去開展工作了，內部團結很重要。是不是...先緩緩？」
楊洪這話，從工作大局出發，也是給雙方台階下。
劉子明一聽楊洪幫他說話，腰杆似乎又硬了一點，雖然沒再吭聲，但臉上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又浮現出來。
蘇哲看了楊洪一眼，笑了笑。
「楊組長，思想工作不做好，紀律不整頓好，帶著這樣一盤散沙、目無紀律的隊伍下去，怎麼能開展好工作？怎麼完成組織交辦的任務？今天能無故遲到、頂撞組長，明天是不是就能泄露機密、干擾辦案？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個頭，不能開。」
說完，蘇哲不再看陳斌，目光重新落到劉子明臉上，聲音冷了下來：「劉子明同志，請你現在離開。我們的會議要繼續。」
劉子明徹底被激怒了。
他本來就是個紈絝脾氣，平時在單位，領導都讓他三分，何曾受過這種氣？
更何況是被一個比自己年輕這麼多的人當眾掃地出門...
這面子往哪兒擱啊！
「我不走！」
劉子明梗著脖子，聲音帶著怒氣，「你能把我怎麼著？你以為你是個組長就了不起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文旅部的劉明川！副部級！你一個小小的工作組，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你特麼就是個副廳級！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在這燕京城，一板磚下去，能他媽撂倒仨副廳！你算哪根蔥啊？」
他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會議室里迴蕩著他的聲音。
文旅部副部長的兒子。
不少人心裡一凜。
這背景，確實不簡單。難怪這麼囂張。
蘇哲卻搖了搖頭，心裡掠過一絲冷笑。
文旅部副部長？副部級幹部，在地方上是封疆大吏，在部委里也是高級領導。
但...那又如何？
蘇哲淡淡道：「請問，你為什麼遲到？為什麼沒有提前向我，或者向李偉請假？」
劉子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蘇哲會當眾這麼直接地問，而且語氣這麼嚴肅。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楊洪微微搖了搖頭。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
這麼點事...
至於麼？
這劉子明這副態度，明顯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跟他碰這一下子幹嘛！
萬一人家急了，你這工作還干不干？
劉子明很快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甚至還帶著點嬉皮笑臉：「蘇組長，不至於吧？就是個工作會議嘛，你是組長，我只是副組長，有我沒我，這會不照樣開？我就是晚了一小會兒，不影響什麼！」
蘇哲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
「工作紀律就是工作紀律。我們這次的工作組，任務特殊，要求嚴格，不是打哈哈、混日子就能過去的。」
蘇哲淡淡道：「劉子明同志，請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不請假？為什麼遲到？是我們的會議通知沒有通知到位，還是你的個人原因？如果是你的問題，請你現在，就在這裡，向全體同志做出檢討，並承諾以後嚴格遵守工作紀律，絕不再犯。」
劉子明的臉色變了。
他今年三十九歲，在國資委混了個處長，仗著家裡有些背景，平時在單位就是吊兒郎當，上班經常遲到早退，工作能推就推，能糊弄就糊弄。
這次家裡老爺子好不容易動用人脈，把他塞進這個聽起來挺重要的「專項治理工作領導小組」，還給了個副組長，就是想讓他下來刷點「基層工作經歷」和「重大任務參與」的資歷，回去好提拔副廳。
畢竟三十九歲的處長，在部委里雖然不算最差，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尤其是對他這種有背景的來說，有點說不過去。
單位里一直壓著不提，就是因為他實在太不爭氣。
這次出來，劉子明心裡是極不情願的。
漢東哪有燕京舒服？
聽說工作還挺忙！
所以他憋著一股擰巴的勁兒，今天開會，故意磨蹭，遲到，就是心裡那點不爽在作祟...
他本以為，自己好歹是個副組長，又是從國資委這種實權部委來的，這個年輕組長怎麼也得給點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沒想到，蘇哲一點面子不給，直接讓他當眾檢討！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劉子明，又看看蘇哲。
劉子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眾目睽睽之下，他下不來台了。
一股邪火「噌」地竄了上來。
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臉，聲音也提高了：「蘇哲，就這麼點小事，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還檢討？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破工作組你以為我想來？有本事，你把我趕出去！老子還不想幹了呢！」
這話一出口，會議室里響起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放肆了！
蘇哲看著劉子明，忽然笑了笑。
這笑容很淡，甚至有點冷。
「好。」蘇哲點點頭，語氣平淡，「既然劉子明同志自己提出了這個要求，那麼，我同意。請你現在離開會議室，離開工作組。你被清退出中樞紀委駐漢東腐敗專項治理工作小組了。」
「什麼？！」劉子明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眾人還十分鬆弛的狀態，瞬間緊繃，所有人坐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哲。
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組長，做事這麼絕，這麼不留情面！一句話，就把一個副組長給踢出去了？
這...這簡直比劉子明還囂張！
甚至原本有些懶得記筆記的人，此時也開始在本子上隨便寫了起來...不管寫什麼，總之，先拿出個認真態度來。
楊洪也坐不住了。
他畢竟也是副組長，年紀資歷都擺在那裡。眼看會議還沒開，就先內部起了衝突，還鬧到要清退副組長的地步，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工作組還沒下去，就先自亂陣腳？
「蘇組長，」楊洪勸道，「劉處長遲到是不對，態度也有問題。不過，咱們工作組馬上就要下去開展工作了，內部團結很重要。是不是...先緩緩？」
楊洪這話，從工作大局出發，也是給雙方台階下。
劉子明一聽楊洪幫他說話，腰杆似乎又硬了一點，雖然沒再吭聲，但臉上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又浮現出來。
蘇哲看了楊洪一眼，笑了笑。
「楊組長，思想工作不做好，紀律不整頓好，帶著這樣一盤散沙、目無紀律的隊伍下去，怎麼能開展好工作？怎麼完成組織交辦的任務？今天能無故遲到、頂撞組長，明天是不是就能泄露機密、干擾辦案？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個頭，不能開。」
說完，蘇哲不再看陳斌，目光重新落到劉子明臉上，聲音冷了下來：「劉子明同志，請你現在離開。我們的會議要繼續。」
劉子明徹底被激怒了。
他本來就是個紈絝脾氣，平時在單位，領導都讓他三分，何曾受過這種氣？
更何況是被一個比自己年輕這麼多的人當眾掃地出門...
這面子往哪兒擱啊！
「我不走！」
劉子明梗著脖子，聲音帶著怒氣，「你能把我怎麼著？你以為你是個組長就了不起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文旅部的劉明川！副部級！你一個小小的工作組，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你特麼就是個副廳級！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在這燕京城，一板磚下去，能他媽撂倒仨副廳！你算哪根蔥啊？」
他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會議室里迴蕩著他的聲音。
文旅部副部長的兒子。
不少人心裡一凜。
這背景，確實不簡單。難怪這麼囂張。
蘇哲卻搖了搖頭，心裡掠過一絲冷笑。
文旅部副部長？副部級幹部，在地方上是封疆大吏，在部委里也是高級領導。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