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次發育的婁曉娥
婁曉娥被他這話說得耳根子發燙，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力道不重，更像是在他腰上撓了一下：「越說越沒譜了！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麼了？」白夜一把捉住她的手，攥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著，「自己家，自己媳婦兒，還分什麼白天晚上？」
婁曉娥被他攥著手，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發糕：「你就會欺負我。」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滑到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方，就差那麼一寸的距離，呼吸打在她臉上，熱得燙人：「不欺負你欺負誰？」
婁曉娥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
七天後。
白夜明顯感覺到婁曉娥的身體有變化了。
這天早上，婁曉娥站在鏡子前頭梳頭，穿著一件貼身的的確良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
白夜靠在床頭上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身，再從腰身滑到胸前，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媳婦兒，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婁曉娥梳頭的手一頓，扭過頭瞪了他一眼：「你說誰胖了？」
「不是那個意思。」白夜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走到她身後，兩隻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眼睛卻盯著鏡子裡她胸口那片被襯衫繃得微微發緊的布料，「是這裡胖了。」
婁曉娥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你眼睛往哪兒看呢！」
「往我媳婦兒身上看，犯法嗎？」白夜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說真的，你沒覺得嗎？這段時間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婁曉娥抿著嘴唇沒說話，但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當然感覺到了。
不光是那裡變大了，她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
以前的皮膚雖然也白，但白得有點發黃，像是蒙了一層灰。
現在呢？白裡透紅，摸上去又滑又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頭髮也比以前黑亮了不少，梳頭的時候梳子從頭皮滑到發梢，一點都不打結。
最明顯的就是胸前這兩坨肉，以前的內衣穿著剛剛好，現在勒得慌，扣子都系不上了。
「都是你！」婁曉娥越想越羞，轉過身來拿拳頭捶他胸口，「天天給我吃那些東西，現在好了，以前的衣裳都穿不了了！」
白夜被她捶得笑了起來，捉住她兩隻手攥在掌心裡，低頭看著她，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穿不了就穿不了，反正有新的。再說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穿不了更好看。」
婁曉娥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掙開他的手就要往床邊跑，被白夜一把撈了回來。
「跑什麼？」白夜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輕輕放在床鋪上。
婁曉娥仰面躺在床單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展開的黑緞子。
她的襯衫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敞開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自己唇下突突地跳。
「老公~」婁曉娥的聲音發顫，兩隻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嗯。」
「這、這大白天……」
「誰規定大白天不行的？」白夜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脖頸，再從脖頸滑到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軟肉，「自己家，自己媳婦兒，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婁曉娥被他咬得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哼聲，手指從他肩頭滑到他後腦勺，插進他頭髮里，指尖微微發顫。
白夜的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觸到她腰側那片細滑的皮膚，正要從腰側往上滑。
砰！砰砰砰！
敲門聲。
白夜的手頓住了。
婁曉娥睜開眼，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沒散乾淨的水霧，嘴唇紅潤潤的，呼吸又急又淺：「誰……誰呀？」
門外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調門不高，但咬字極其清晰，像是念課文似的把每個字都念得字正腔圓：「白夜，在家嗎？是我，你三大爺。」
白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跳了兩跳。
「三大爺？」婁曉娥慌忙從床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去系領口的扣子，聲音還帶著沒褪乾淨的軟糯，「他來幹什麼？」
「誰知道。」白夜從床上翻身下來，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一把拽開了門閂。
門開了一條縫。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門外，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四個口袋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胳肢窩底下夾著一本牛皮紙封面的帳本，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
他看見白夜開了門，先是扶了扶老花鏡，然後嘴角往上一彎，露出一個標準的三分笑意，不太熱絡，也不太冷淡，恰到好處的客氣。
「白夜，打擾了。」
「三大爺，什麼事？」白夜靠在門框上，胳膊撐在門框兩邊，把門堵得嚴嚴實實，一點讓閻埠貴進屋的意思都沒有。
三大爺搓著手，開口道：「你看啊，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三個大爺，想要在院裡開個會，你白夜可是我們院混的最好的，我來問問你，你怎麼看？」
白夜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回了句：「隨便你們開，不用管我，你們看著辦。」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準備把門關上。
眼看白夜要關門，三大爺又叫住了他，「白夜，還有個事。關於秦淮茹家的。」
白夜目光在三大爺臉上掃了一個來回。
三大爺這人，平時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院子裡誰家的閒事都不白管，沒好處的事他連嘴皮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今天他主動上門，先說了全院大會的事，又提秦淮茹，這不是他閻埠貴的作風。
「三大爺，您什麼時候對秦姐家的事這麼上心了？」
「白夜，賈張氏那五百塊錢的事，你知道吧？」
「全院都知道了。」
「那你知道傻柱掏了這五百塊之後，秦淮茹怎麼說的嗎？」
「大白天的怎麼了？」白夜一把捉住她的手，攥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著，「自己家，自己媳婦兒，還分什麼白天晚上？」
婁曉娥被他攥著手，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發糕：「你就會欺負我。」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滑到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方，就差那麼一寸的距離，呼吸打在她臉上，熱得燙人：「不欺負你欺負誰？」
婁曉娥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
七天後。
白夜明顯感覺到婁曉娥的身體有變化了。
這天早上，婁曉娥站在鏡子前頭梳頭，穿著一件貼身的的確良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
白夜靠在床頭上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身，再從腰身滑到胸前，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媳婦兒，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婁曉娥梳頭的手一頓，扭過頭瞪了他一眼：「你說誰胖了？」
「不是那個意思。」白夜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走到她身後，兩隻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眼睛卻盯著鏡子裡她胸口那片被襯衫繃得微微發緊的布料，「是這裡胖了。」
婁曉娥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你眼睛往哪兒看呢！」
「往我媳婦兒身上看，犯法嗎？」白夜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說真的，你沒覺得嗎？這段時間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婁曉娥抿著嘴唇沒說話，但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當然感覺到了。
不光是那裡變大了，她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
以前的皮膚雖然也白，但白得有點發黃，像是蒙了一層灰。
現在呢？白裡透紅，摸上去又滑又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頭髮也比以前黑亮了不少，梳頭的時候梳子從頭皮滑到發梢，一點都不打結。
最明顯的就是胸前這兩坨肉，以前的內衣穿著剛剛好，現在勒得慌，扣子都系不上了。
「都是你！」婁曉娥越想越羞，轉過身來拿拳頭捶他胸口，「天天給我吃那些東西，現在好了，以前的衣裳都穿不了了！」
白夜被她捶得笑了起來，捉住她兩隻手攥在掌心裡，低頭看著她，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穿不了就穿不了，反正有新的。再說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穿不了更好看。」
婁曉娥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掙開他的手就要往床邊跑，被白夜一把撈了回來。
「跑什麼？」白夜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輕輕放在床鋪上。
婁曉娥仰面躺在床單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展開的黑緞子。
她的襯衫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敞開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自己唇下突突地跳。
「老公~」婁曉娥的聲音發顫，兩隻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嗯。」
「這、這大白天……」
「誰規定大白天不行的？」白夜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脖頸，再從脖頸滑到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軟肉，「自己家，自己媳婦兒，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婁曉娥被他咬得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哼聲，手指從他肩頭滑到他後腦勺，插進他頭髮里，指尖微微發顫。
白夜的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觸到她腰側那片細滑的皮膚，正要從腰側往上滑。
砰！砰砰砰！
敲門聲。
白夜的手頓住了。
婁曉娥睜開眼，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沒散乾淨的水霧，嘴唇紅潤潤的，呼吸又急又淺：「誰……誰呀？」
門外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調門不高，但咬字極其清晰，像是念課文似的把每個字都念得字正腔圓：「白夜，在家嗎？是我，你三大爺。」
白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跳了兩跳。
「三大爺？」婁曉娥慌忙從床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去系領口的扣子，聲音還帶著沒褪乾淨的軟糯，「他來幹什麼？」
「誰知道。」白夜從床上翻身下來，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一把拽開了門閂。
門開了一條縫。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門外，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四個口袋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胳肢窩底下夾著一本牛皮紙封面的帳本，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
他看見白夜開了門，先是扶了扶老花鏡，然後嘴角往上一彎，露出一個標準的三分笑意，不太熱絡，也不太冷淡，恰到好處的客氣。
「白夜，打擾了。」
「三大爺，什麼事？」白夜靠在門框上，胳膊撐在門框兩邊，把門堵得嚴嚴實實，一點讓閻埠貴進屋的意思都沒有。
三大爺搓著手，開口道：「你看啊，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三個大爺，想要在院裡開個會，你白夜可是我們院混的最好的，我來問問你，你怎麼看？」
白夜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回了句：「隨便你們開，不用管我，你們看著辦。」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準備把門關上。
眼看白夜要關門，三大爺又叫住了他，「白夜，還有個事。關於秦淮茹家的。」
白夜目光在三大爺臉上掃了一個來回。
三大爺這人，平時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院子裡誰家的閒事都不白管，沒好處的事他連嘴皮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今天他主動上門，先說了全院大會的事，又提秦淮茹，這不是他閻埠貴的作風。
「三大爺，您什麼時候對秦姐家的事這麼上心了？」
「白夜，賈張氏那五百塊錢的事，你知道吧？」
「全院都知道了。」
「那你知道傻柱掏了這五百塊之後，秦淮茹怎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