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婁曉娥吃爽了
婁曉娥一陣風似的衝進屋裡，連氣都沒喘勻，就紅著臉沖白夜喊道：「老公！我跟你說個事兒，絕對是個驚天大瓜！」
白夜正靠在椅子上，隨口應道：「什麼瓜，把你急成這樣？」
婁曉娥湊到他跟前，眼睛裡閃著又震驚又八卦的光，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傻柱！你猜怎麼著？居然不聲不響地塞給秦淮茹五百塊錢，去給賈張氏做手術！」
白夜聽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沒急著接話，而是站起身往灶台那邊走。
「五百塊，傻柱倒是真捨得。」他把圍裙從牆上摘下來，往腰上一系，動作不緊不慢的，「不過也不稀奇，他對秦淮茹那點心思，全院誰不知道。」
婁曉娥跟在他身後，倚在灶房門口，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又是八卦又是感慨：「可不是嘛。你說傻柱這人，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麼一到秦淮茹面前就跟丟了魂似的？五百塊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外人管不著。」
白夜說著，意念已經沉入了農場商城。
LV3 的肉類專區里，一排排冷凍櫃亮著柔和的藍光。
兌換了一些 LV3 的食材。
「今天給你弄好吃的。」白夜頭也沒回，手上的動作卻利索得很。
一個小時後……
牛肉入口的瞬間，婁曉娥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然後抬起手捂住嘴，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好、好吃！」
「老公，這個牛肉怎麼這麼嫩？我活了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你老公有本事唄。」白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看著她吃得滿嘴油光的樣子，嘴角也掛上了一絲笑意。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翻得毫無殺傷力，眼尾還帶著笑意：「你就嘚瑟吧。不過說真的，這牛肉真的好吃，你要是拿出去賣，怕是能賣瘋。」
「賣什麼賣，好東西留著自己吃。」白夜說著，也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嘴裡。
確實好吃。
LV3 的牛肉本身就嫩，加上高級靈泉水的提鮮效果，這道菜放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絕對算是天花板級別的菜品了。
婁曉娥連吃了五六片，筷子才稍微慢了慢，抬頭看著白夜，嘴唇上還泛著一層油光：「老公，你說傻柱掏了五百塊給賈張氏做手術，秦淮茹以後怎麼還啊？她一個月掃廁所才掙幾個錢？」
「還？」白夜放下搪瓷缸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要我說，秦淮茹壓根就沒打算還。傻柱也沒指望她還。這筆錢的本質，是傻柱給自己買的最後一張入場券。」
「什麼入場券？」婁曉娥咬著筷子，歪著腦袋看他。
「娶秦淮茹的入場券。」白夜往椅背上一靠，「傻柱這些年往賈家填了多少東西，米麵糧油，逢年過節的肉，現在又加了五百塊手術費。」
「他做這些，為的就是秦淮茹。可秦淮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這麼吊著。這回傻柱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秦淮茹要是還不給個說法，全院的人都得戳她脊梁骨。」
婁曉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夾了一片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放下筷子，定定地看著白夜。
「老公，你說，你要是傻柱，你會掏這五百塊嗎？」
白夜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傻柱。」白夜把搪瓷缸子擱下，目光落在婁曉娥臉上，「傻柱是真心喜歡秦淮茹，所以願意當冤大頭。但我不一樣，我只對我媳婦兒好。」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了，她端起那盤只剩小半的牛肉，往白夜面前一推，聲音又羞又甜：「你、你吃你的肉，少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
白夜看著婁曉娥把牛肉盤子推過來，又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蛋，心裡頭那股子火苗蹭蹭地往上躥。
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茶，目光卻一直盯在婁曉娥身上沒挪開。
婁曉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頭絞著衣角，聲音又羞又惱：「你看什麼看？趕緊吃你的肉！」
「肉哪有你好看。」白夜把搪瓷缸子擱下，胳膊肘撐著桌面，身子往前探了探，「媳婦兒，你說這馬上過年了，咱們怎麼過？」
婁曉娥被他這一打岔，臉上的紅暈稍微褪了點，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還帶著一層沒散乾淨的水光：「過年？包餃子、貼春聯、放鞭炮……還能怎麼過？」
「首先，得給你置辦一身新衣裳。」白夜伸出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不光是外頭的，裡頭的也得換。」
婁曉娥聽到「裡頭的」三個字，臉又騰地紅了，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你又說這些沒正經的！」
「怎麼沒正經了？」白夜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睛裡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裡頭穿的就不是衣裳了？大過年的不得換件新的？」
白夜見她不說話了，知道她是默許了，心裡那點火苗燒得更旺了。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婁曉娥身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其次，年夜飯得好好整。先包餃子，然後雞鴨魚肉，樣樣不能少。」
「你不是愛吃我做的牛肉嗎？到時候我給你做一桌子好菜，讓全院的人都聞著咱家灶台上的香味流口水。」
婁曉娥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就知道顯擺！院裡的人聞著味兒還不得眼紅死？」
「眼紅就眼紅，關我什麼事？」白夜的手從椅背上滑下來，落在婁曉娥的肩膀上，指尖蹭過她肩頭那一片溫熱的皮膚，「我就想讓我媳婦兒吃好的穿好的，誰愛眼紅誰眼紅去。」
婁曉娥的肩膀被他指尖蹭得微微發顫，她沒躲，反而往他那邊靠了靠，聲音軟了下去：「那還有什麼？」
「還有……」白夜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過年那幾天，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
「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想吃啥我給你做啥，想幹啥就幹啥。」說話的同時，手還不老實，往婁曉娥衣服里伸……
白夜正靠在椅子上，隨口應道：「什麼瓜，把你急成這樣？」
婁曉娥湊到他跟前，眼睛裡閃著又震驚又八卦的光，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傻柱！你猜怎麼著？居然不聲不響地塞給秦淮茹五百塊錢，去給賈張氏做手術！」
白夜聽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沒急著接話，而是站起身往灶台那邊走。
「五百塊，傻柱倒是真捨得。」他把圍裙從牆上摘下來，往腰上一系，動作不緊不慢的，「不過也不稀奇，他對秦淮茹那點心思，全院誰不知道。」
婁曉娥跟在他身後，倚在灶房門口，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又是八卦又是感慨：「可不是嘛。你說傻柱這人，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麼一到秦淮茹面前就跟丟了魂似的？五百塊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外人管不著。」
白夜說著，意念已經沉入了農場商城。
LV3 的肉類專區里，一排排冷凍櫃亮著柔和的藍光。
兌換了一些 LV3 的食材。
「今天給你弄好吃的。」白夜頭也沒回，手上的動作卻利索得很。
一個小時後……
牛肉入口的瞬間，婁曉娥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然後抬起手捂住嘴，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好、好吃！」
「老公，這個牛肉怎麼這麼嫩？我活了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你老公有本事唄。」白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看著她吃得滿嘴油光的樣子，嘴角也掛上了一絲笑意。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翻得毫無殺傷力，眼尾還帶著笑意：「你就嘚瑟吧。不過說真的，這牛肉真的好吃，你要是拿出去賣，怕是能賣瘋。」
「賣什麼賣，好東西留著自己吃。」白夜說著，也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嘴裡。
確實好吃。
LV3 的牛肉本身就嫩，加上高級靈泉水的提鮮效果，這道菜放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絕對算是天花板級別的菜品了。
婁曉娥連吃了五六片，筷子才稍微慢了慢，抬頭看著白夜，嘴唇上還泛著一層油光：「老公，你說傻柱掏了五百塊給賈張氏做手術，秦淮茹以後怎麼還啊？她一個月掃廁所才掙幾個錢？」
「還？」白夜放下搪瓷缸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要我說，秦淮茹壓根就沒打算還。傻柱也沒指望她還。這筆錢的本質，是傻柱給自己買的最後一張入場券。」
「什麼入場券？」婁曉娥咬著筷子，歪著腦袋看他。
「娶秦淮茹的入場券。」白夜往椅背上一靠，「傻柱這些年往賈家填了多少東西，米麵糧油，逢年過節的肉，現在又加了五百塊手術費。」
「他做這些，為的就是秦淮茹。可秦淮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這麼吊著。這回傻柱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秦淮茹要是還不給個說法，全院的人都得戳她脊梁骨。」
婁曉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夾了一片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放下筷子，定定地看著白夜。
「老公，你說，你要是傻柱，你會掏這五百塊嗎？」
白夜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傻柱。」白夜把搪瓷缸子擱下，目光落在婁曉娥臉上，「傻柱是真心喜歡秦淮茹，所以願意當冤大頭。但我不一樣，我只對我媳婦兒好。」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了，她端起那盤只剩小半的牛肉，往白夜面前一推，聲音又羞又甜：「你、你吃你的肉，少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
白夜看著婁曉娥把牛肉盤子推過來，又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蛋，心裡頭那股子火苗蹭蹭地往上躥。
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茶，目光卻一直盯在婁曉娥身上沒挪開。
婁曉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頭絞著衣角，聲音又羞又惱：「你看什麼看？趕緊吃你的肉！」
「肉哪有你好看。」白夜把搪瓷缸子擱下，胳膊肘撐著桌面，身子往前探了探，「媳婦兒，你說這馬上過年了，咱們怎麼過？」
婁曉娥被他這一打岔，臉上的紅暈稍微褪了點，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還帶著一層沒散乾淨的水光：「過年？包餃子、貼春聯、放鞭炮……還能怎麼過？」
「首先，得給你置辦一身新衣裳。」白夜伸出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不光是外頭的，裡頭的也得換。」
婁曉娥聽到「裡頭的」三個字，臉又騰地紅了，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你又說這些沒正經的！」
「怎麼沒正經了？」白夜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睛裡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裡頭穿的就不是衣裳了？大過年的不得換件新的？」
白夜見她不說話了，知道她是默許了，心裡那點火苗燒得更旺了。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婁曉娥身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其次，年夜飯得好好整。先包餃子，然後雞鴨魚肉，樣樣不能少。」
「你不是愛吃我做的牛肉嗎？到時候我給你做一桌子好菜，讓全院的人都聞著咱家灶台上的香味流口水。」
婁曉娥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就知道顯擺！院裡的人聞著味兒還不得眼紅死？」
「眼紅就眼紅，關我什麼事？」白夜的手從椅背上滑下來，落在婁曉娥的肩膀上，指尖蹭過她肩頭那一片溫熱的皮膚，「我就想讓我媳婦兒吃好的穿好的，誰愛眼紅誰眼紅去。」
婁曉娥的肩膀被他指尖蹭得微微發顫，她沒躲，反而往他那邊靠了靠，聲音軟了下去：「那還有什麼？」
「還有……」白夜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過年那幾天，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
「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想吃啥我給你做啥，想幹啥就幹啥。」說話的同時，手還不老實，往婁曉娥衣服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