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傻柱掏錢！全院震驚！
秦淮茹站在醫院走廊里，靠著斑駁的白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醫生的話還在她耳朵里嗡嗡地響。
五百塊，手術費五百塊，拿不出來她婆婆就終身癱瘓。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五百塊，她上哪兒弄五百塊去？
賈張氏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被棒梗偷了，家裡現在連五塊錢都湊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家的。
秦淮茹推開院門的時候，傻柱正蹲在中院水池邊上刷鍋。
「秦姐？」傻柱抬頭看見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臉色咋這麼白？」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沒開口，眼淚先掉下來了。
那眼淚不是嚎啕大哭那種，而是無聲無息地往下淌，一顆一顆砸在棉襖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整個人站在傍晚的暮色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折了莖的花。
傻柱慌了。
他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不知道往哪兒放，嘴裡的話也說不利索了：「秦、秦姐，你別哭啊！出什麼事了？是不是賈張氏又鬧你了？還是棒梗又出啥么蛾子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淚珠子甩落了好幾顆。
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睛，但眼淚越抹越多，最後索性不抹了，就那麼紅著眼眶看著傻柱，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傻柱……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實在是沒人可找了……」
傻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伸到半空中想拍拍秦淮茹的肩膀，又覺得不妥，僵在半空中晃了晃，最後還是落在自己腿邊攥成了拳頭。
「秦姐，有話你慢慢說。天塌下來我傻柱給你頂著！」
秦淮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無助和脆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離傻柱更近了。
「我婆婆……又住院了。」秦淮茹的聲音發顫，「醫生說，這回比上次嚴重。要手術，手術費……」
她說到這裡頓住了，嘴唇哆嗦得厲害，手指攥著棉襖下擺，指節都掐白了。
「多少？」傻柱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五百。」秦淮茹說完這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肩膀塌了下去，眼淚又湧上來，「醫生說要是沒這錢，以後就是終身癱瘓。」
「傻柱，我上哪兒弄五百塊去？我一個月掃廁所才掙幾個錢？棒梗還小，倆丫頭也小，賈張氏要是癱了……」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啪嗒啪嗒砸在青磚地上。
傻柱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蹭地燒起來，燒得他渾身燥熱，血往腦門上涌。
秦淮茹是什麼人？是他放在心上疼了多少年的女人。
這些年她守寡帶孩子伺候癱婆婆，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裡，心裡早就窩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眼下她站在他面前哭得跟淚人似的，他能不心疼？
「秦姐，你別哭了。」傻柱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怕嚇著她似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溫柔，「五百塊，我出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傻柱……你、你說真的？」
「我何雨柱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傻柱拍了拍胸脯，圍裙上的肥皂水印子又洇開了一片，「你等著，我這就進屋拿錢去。」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看著傻柱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拿手背抹了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那顆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傻柱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疊鈔票，直接塞給秦淮茹。
「拿著。趕緊去醫院，別耽誤了。」
秦淮茹攥著那疊鈔票，眼淚又湧上來了。
她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哽咽著擠出一句話來：「傻柱，這些年……要不是你……我們家早就……」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傻柱擺了擺手，轉過身去。
「傻柱，這錢……我以後一定還你。」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底氣也不太足。
五百塊，以她掃廁所那點工資，不知道要還到猴年馬月。
傻柱頭也沒抬，嗓門倒是恢復了往常的調門：「還什麼還？先把人治好了再說！趕緊走吧，醫院那邊等錢呢。」
……
二大爺劉海中家裡。
「五百塊！」二大媽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股子壓都壓不住的酸勁兒，「你聽見了沒有？五百塊！傻柱說掏就掏了！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二大爺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晃出來灑了一桌面。
他腮幫子上的肉顫了顫，悶聲悶氣地吐出一句：「我聽見了，你小點聲，怕全院聽不見是不是？」
「我小點聲？」二大媽把鞋底子往炕上一拍，嗓門不但沒小反而更高了，「劉海中，你倒是給我說說，傻柱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五百塊，那是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資！他倒好，二話不說就塞給秦淮茹了！」
「你懂什麼。傻柱對秦淮茹什麼心思，全院誰看不出來？可五百塊……這也太離譜了。」
「我說他是瘋了！上趕著幫那寡婦一家！」二大媽站起來，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三大媽坐在小板凳上剝花生，花生殼堆了一地，剝著剝著忽然停下了手，抬起頭看著三大爺：「老閻，你聽說了沒有？傻柱給賈張氏出了五百塊手術費。」
「聽說了。五百塊，嘖。」
「你說傻柱這人……說他是傻，他是真傻。可要說他人好吧，這也好得太過頭了。」
「五百塊，又不是五塊五毛，他這輩子攢的錢怕是全搭進去了。」
「你還沒看明白？傻柱這人，對秦淮茹上心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話說回來，這些年搭了多少東西進去？」
「米麵糧油，逢年過節的肉，他一個廚子掙那點錢，全填了賈家的窟窿。這回更好，直接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
「秦淮茹不是說會還嗎？」三大媽剝了顆花生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她說以後慢慢還。」
「還？秦淮茹一個月掃廁所掙幾個子兒？她拿什麼還？五百塊，她不吃不喝也得攢好幾年。」
「再說了，賈張氏手術之後還得吃藥、還得複查，哪樣不要錢？就算秦淮茹有心還，她拿什麼還？到頭來還不是不了了之。」
三大媽剝花生的手又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老閻，你說……秦淮茹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嫁給傻柱？」三大媽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去似的，「傻柱為她掏了這麼多錢，她要是有點良心，以身相許也不是沒可能。」
閻埠貴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手指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秦淮茹要是肯嫁，早在賈東旭剛死的時候就嫁了。」
「這些年傻柱往賈家跑了多少趟，全院誰看不明白？可秦淮茹呢？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那麼吊著。說句不好聽的，她知道傻柱的心思，也知道怎麼拿捏這種心思。」
中院。
消息傳到各家各戶之後，院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你們說傻柱是怎麼想的？五百塊，說給就給了，連個欠條都沒打。」一個媳婦搓著搓衣板上的舊衣裳，聲音裡帶著七分驚訝三分嘲諷。
「還能怎麼想？被秦淮茹那副可憐樣迷了心竅唄。你沒看見傻柱看秦淮茹那眼神，跟黃鼠狼見了雞似的。」另一個媳婦擰著濕衣裳的水，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尖酸勁兒一點沒少。
「要我說啊，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哭兩聲，傻柱就掏錢。這不是拿著傻柱當冤大頭是什麼？」
「話也不能這麼說。秦淮茹確實不容易，守寡帶孩子伺候癱婆婆，換了你你試試？」油瓶的娘從旁邊路過，不輕不重地插了一句，「傻柱願意幫，那是人家自己樂意，旁人說什麼都白搭。」
醫生的話還在她耳朵里嗡嗡地響。
五百塊，手術費五百塊，拿不出來她婆婆就終身癱瘓。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五百塊，她上哪兒弄五百塊去？
賈張氏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被棒梗偷了，家裡現在連五塊錢都湊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家的。
秦淮茹推開院門的時候，傻柱正蹲在中院水池邊上刷鍋。
「秦姐？」傻柱抬頭看見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臉色咋這麼白？」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沒開口，眼淚先掉下來了。
那眼淚不是嚎啕大哭那種，而是無聲無息地往下淌，一顆一顆砸在棉襖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整個人站在傍晚的暮色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折了莖的花。
傻柱慌了。
他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不知道往哪兒放，嘴裡的話也說不利索了：「秦、秦姐，你別哭啊！出什麼事了？是不是賈張氏又鬧你了？還是棒梗又出啥么蛾子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淚珠子甩落了好幾顆。
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睛，但眼淚越抹越多，最後索性不抹了，就那麼紅著眼眶看著傻柱，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傻柱……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實在是沒人可找了……」
傻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伸到半空中想拍拍秦淮茹的肩膀，又覺得不妥，僵在半空中晃了晃，最後還是落在自己腿邊攥成了拳頭。
「秦姐，有話你慢慢說。天塌下來我傻柱給你頂著！」
秦淮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無助和脆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離傻柱更近了。
「我婆婆……又住院了。」秦淮茹的聲音發顫，「醫生說，這回比上次嚴重。要手術，手術費……」
她說到這裡頓住了，嘴唇哆嗦得厲害，手指攥著棉襖下擺，指節都掐白了。
「多少？」傻柱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五百。」秦淮茹說完這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肩膀塌了下去，眼淚又湧上來，「醫生說要是沒這錢，以後就是終身癱瘓。」
「傻柱，我上哪兒弄五百塊去？我一個月掃廁所才掙幾個錢？棒梗還小，倆丫頭也小，賈張氏要是癱了……」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啪嗒啪嗒砸在青磚地上。
傻柱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蹭地燒起來，燒得他渾身燥熱，血往腦門上涌。
秦淮茹是什麼人？是他放在心上疼了多少年的女人。
這些年她守寡帶孩子伺候癱婆婆，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裡，心裡早就窩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眼下她站在他面前哭得跟淚人似的，他能不心疼？
「秦姐，你別哭了。」傻柱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怕嚇著她似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溫柔，「五百塊，我出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傻柱……你、你說真的？」
「我何雨柱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傻柱拍了拍胸脯，圍裙上的肥皂水印子又洇開了一片，「你等著，我這就進屋拿錢去。」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看著傻柱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拿手背抹了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那顆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傻柱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疊鈔票，直接塞給秦淮茹。
「拿著。趕緊去醫院，別耽誤了。」
秦淮茹攥著那疊鈔票，眼淚又湧上來了。
她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哽咽著擠出一句話來：「傻柱，這些年……要不是你……我們家早就……」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傻柱擺了擺手，轉過身去。
「傻柱，這錢……我以後一定還你。」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底氣也不太足。
五百塊，以她掃廁所那點工資，不知道要還到猴年馬月。
傻柱頭也沒抬，嗓門倒是恢復了往常的調門：「還什麼還？先把人治好了再說！趕緊走吧，醫院那邊等錢呢。」
……
二大爺劉海中家裡。
「五百塊！」二大媽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股子壓都壓不住的酸勁兒，「你聽見了沒有？五百塊！傻柱說掏就掏了！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二大爺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晃出來灑了一桌面。
他腮幫子上的肉顫了顫，悶聲悶氣地吐出一句：「我聽見了，你小點聲，怕全院聽不見是不是？」
「我小點聲？」二大媽把鞋底子往炕上一拍，嗓門不但沒小反而更高了，「劉海中，你倒是給我說說，傻柱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五百塊，那是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資！他倒好，二話不說就塞給秦淮茹了！」
「你懂什麼。傻柱對秦淮茹什麼心思，全院誰看不出來？可五百塊……這也太離譜了。」
「我說他是瘋了！上趕著幫那寡婦一家！」二大媽站起來，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三大媽坐在小板凳上剝花生，花生殼堆了一地，剝著剝著忽然停下了手，抬起頭看著三大爺：「老閻，你聽說了沒有？傻柱給賈張氏出了五百塊手術費。」
「聽說了。五百塊，嘖。」
「你說傻柱這人……說他是傻，他是真傻。可要說他人好吧，這也好得太過頭了。」
「五百塊，又不是五塊五毛，他這輩子攢的錢怕是全搭進去了。」
「你還沒看明白？傻柱這人，對秦淮茹上心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話說回來，這些年搭了多少東西進去？」
「米麵糧油，逢年過節的肉，他一個廚子掙那點錢，全填了賈家的窟窿。這回更好，直接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
「秦淮茹不是說會還嗎？」三大媽剝了顆花生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她說以後慢慢還。」
「還？秦淮茹一個月掃廁所掙幾個子兒？她拿什麼還？五百塊，她不吃不喝也得攢好幾年。」
「再說了，賈張氏手術之後還得吃藥、還得複查，哪樣不要錢？就算秦淮茹有心還，她拿什麼還？到頭來還不是不了了之。」
三大媽剝花生的手又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老閻，你說……秦淮茹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嫁給傻柱？」三大媽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去似的，「傻柱為她掏了這麼多錢，她要是有點良心，以身相許也不是沒可能。」
閻埠貴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手指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秦淮茹要是肯嫁，早在賈東旭剛死的時候就嫁了。」
「這些年傻柱往賈家跑了多少趟，全院誰看不明白？可秦淮茹呢？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那麼吊著。說句不好聽的，她知道傻柱的心思，也知道怎麼拿捏這種心思。」
中院。
消息傳到各家各戶之後，院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你們說傻柱是怎麼想的？五百塊，說給就給了，連個欠條都沒打。」一個媳婦搓著搓衣板上的舊衣裳，聲音裡帶著七分驚訝三分嘲諷。
「還能怎麼想？被秦淮茹那副可憐樣迷了心竅唄。你沒看見傻柱看秦淮茹那眼神，跟黃鼠狼見了雞似的。」另一個媳婦擰著濕衣裳的水，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尖酸勁兒一點沒少。
「要我說啊，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哭兩聲，傻柱就掏錢。這不是拿著傻柱當冤大頭是什麼？」
「話也不能這麼說。秦淮茹確實不容易，守寡帶孩子伺候癱婆婆，換了你你試試？」油瓶的娘從旁邊路過，不輕不重地插了一句，「傻柱願意幫，那是人家自己樂意，旁人說什麼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