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棒梗偷聽，工資三百二十二？
婁曉娥站在地上，低著頭打量了自己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頭，對上了白夜的目光。
她看見白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道剛出鍋的紅燒肉，饞得不行，卻又捨不得下筷子。
「你、你別這麼看我。」婁曉娥的聲音發虛，手指攥著裙擺，指節都掐白了。
白夜從床沿站起來，邁了一步就貼到了她面前。
他比婁曉娥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目光先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連衣裙領口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
連衣裙的領子開得不算低，但剪裁合體，該收的地方收得緊緊的，該放的地方放得恰到好處，把她腰身和胸前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真好看。」白夜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股子沙啞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婁曉娥的肩頭，隔著連衣裙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覺到她肩頭微微發顫。婁曉娥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
「這衣服……太貼身了……要不我還是換下來吧。」婁曉娥低著頭，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穿成這樣怎麼出門？院裡的人看見了，還不得說閒話？」
「誰說讓你出門穿了？」白夜的手指從她肩頭滑到鎖骨，指尖蹭過那片細膩的皮膚，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指尖下突突地跳，「就在家裡穿。穿給我看。」
婁曉娥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該是惱怒的，但眼尾泛著水光，嘴唇抿著，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我跟自己媳婦不正經，犯法嗎？」白夜的手從她鎖骨滑下去，手指勾住連衣裙的領口邊緣，指節蹭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這衣服穿著合身嗎？」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
她伸手去捂白夜的嘴，聲音又羞又惱：「你別問了！」
白夜被她捂住嘴，眼睛裡卻全是笑意。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掌心。
婁曉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床沿上，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後仰。
白夜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
婁曉娥撞進他懷裡，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棉襖布料傳上來，燙得她手心冒汗。
「跑什麼。」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聲音低低沉沉的，像是砂紙磨過鐵板，「穿都穿上了，還怕我看？」
「你、你這人……」婁曉娥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指節都掐白了，「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白夜的嘴唇從她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我給你買新衣裳，幫你穿絲襪，這叫欺負？」
婁曉娥被他磨得膝蓋發軟，整個人掛在他懷裡，聲音發顫：「你就是欺負我……你明知道我穿成這樣……」
「穿成這樣怎麼了？」白夜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穿成這樣好看。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好看。比電影裡的女演員還好看。」
婁曉娥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就知道哄我。」
「不哄你哄誰？」白夜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指尖蹭過連衣裙包裹著的臀部曲線，隔著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這輩子就哄你一個。」
婁曉娥沒說話，但摟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白夜抱著她在床沿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婁曉娥側著身子靠在他懷裡，兩條裹著絲襪的腿並在一起，腳踝處露出一小截被尼龍裹著的白皙皮膚。
白夜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膝蓋上，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摩挲著她的膝蓋骨。
絲襪的料子薄如蟬翼，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尼龍的滑膩和底下皮膚的溫度。
「老婆。」白夜叫了她一聲。
「嗯？老公，怎麼了？」婁曉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以後天天穿這個行不行？」白夜的聲音很認真，但眼睛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婁曉娥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想得美！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怎麼好天天穿。」
「怎麼不能？」白夜握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扣在自己手心裡，「絲襪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以後你想要多少有多少。黑的，白的，肉色的，長的短的，帶花紋的，不帶花紋的，全都給你弄來。」
婁曉娥被他這番話逗笑了，嘴角彎彎的，眼睛眯成了月牙：「你這人，說的好像你能變出來似的。」
「我還真能變出來。」白夜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不信？」
婁曉娥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白夜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氣。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煤爐里炭火噼啪的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自行車鈴鐺響。
「白夜。」婁曉娥忽然開口了。
「嗯？」
「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婁曉娥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味道，「連衣裙，文胸，絲襪……這些東西在百貨大樓里都沒有賣的。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白夜沉默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發頂：「從哪兒弄來的你別管。錢的方面你更不用擔心……我這次工資發了三百二十二，夠你花很久。」
婁曉娥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三、三百二十二？！」
白夜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嫌少？」
婁曉娥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回過神來，聲音發顫：「白夜，就算你是廠長，也不能賺這麼多吧？你不會在外面幹了什麼別的事吧……」
「你想什麼呢。」白夜打斷了她，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我白夜行的端坐的正，錢都是乾乾淨淨掙來的。你把心放肚子裡。」
婁曉娥咬著嘴唇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門外。
棒梗貓著腰蹲在窗戶根底下，兩隻手撐著青磚地面，耳朵豎得老高。
他本來是來偷聽的，他奶奶賈張氏讓他盯著白夜家，看看白夜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誰知道這一蹲，就聽見了一句話。
三百二十二。
棒梗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著，口水差點淌出來。
三百二十二？！
這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還高呢！
她看見白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道剛出鍋的紅燒肉，饞得不行，卻又捨不得下筷子。
「你、你別這麼看我。」婁曉娥的聲音發虛，手指攥著裙擺，指節都掐白了。
白夜從床沿站起來，邁了一步就貼到了她面前。
他比婁曉娥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目光先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連衣裙領口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
連衣裙的領子開得不算低，但剪裁合體，該收的地方收得緊緊的，該放的地方放得恰到好處，把她腰身和胸前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真好看。」白夜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股子沙啞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婁曉娥的肩頭，隔著連衣裙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覺到她肩頭微微發顫。婁曉娥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
「這衣服……太貼身了……要不我還是換下來吧。」婁曉娥低著頭，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穿成這樣怎麼出門？院裡的人看見了，還不得說閒話？」
「誰說讓你出門穿了？」白夜的手指從她肩頭滑到鎖骨，指尖蹭過那片細膩的皮膚，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指尖下突突地跳，「就在家裡穿。穿給我看。」
婁曉娥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該是惱怒的，但眼尾泛著水光，嘴唇抿著，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我跟自己媳婦不正經，犯法嗎？」白夜的手從她鎖骨滑下去，手指勾住連衣裙的領口邊緣，指節蹭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這衣服穿著合身嗎？」
婁曉娥的臉騰地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
她伸手去捂白夜的嘴，聲音又羞又惱：「你別問了！」
白夜被她捂住嘴，眼睛裡卻全是笑意。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掌心。
婁曉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床沿上，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後仰。
白夜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
婁曉娥撞進他懷裡，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棉襖布料傳上來，燙得她手心冒汗。
「跑什麼。」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聲音低低沉沉的，像是砂紙磨過鐵板，「穿都穿上了，還怕我看？」
「你、你這人……」婁曉娥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指節都掐白了，「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白夜的嘴唇從她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我給你買新衣裳，幫你穿絲襪，這叫欺負？」
婁曉娥被他磨得膝蓋發軟，整個人掛在他懷裡，聲音發顫：「你就是欺負我……你明知道我穿成這樣……」
「穿成這樣怎麼了？」白夜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穿成這樣好看。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好看。比電影裡的女演員還好看。」
婁曉娥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就知道哄我。」
「不哄你哄誰？」白夜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指尖蹭過連衣裙包裹著的臀部曲線，隔著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這輩子就哄你一個。」
婁曉娥沒說話，但摟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白夜抱著她在床沿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婁曉娥側著身子靠在他懷裡，兩條裹著絲襪的腿並在一起，腳踝處露出一小截被尼龍裹著的白皙皮膚。
白夜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膝蓋上，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摩挲著她的膝蓋骨。
絲襪的料子薄如蟬翼，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尼龍的滑膩和底下皮膚的溫度。
「老婆。」白夜叫了她一聲。
「嗯？老公，怎麼了？」婁曉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以後天天穿這個行不行？」白夜的聲音很認真，但眼睛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婁曉娥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想得美！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怎麼好天天穿。」
「怎麼不能？」白夜握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扣在自己手心裡，「絲襪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以後你想要多少有多少。黑的，白的，肉色的，長的短的，帶花紋的，不帶花紋的，全都給你弄來。」
婁曉娥被他這番話逗笑了，嘴角彎彎的，眼睛眯成了月牙：「你這人，說的好像你能變出來似的。」
「我還真能變出來。」白夜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不信？」
婁曉娥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白夜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氣。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煤爐里炭火噼啪的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自行車鈴鐺響。
「白夜。」婁曉娥忽然開口了。
「嗯？」
「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婁曉娥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味道，「連衣裙，文胸，絲襪……這些東西在百貨大樓里都沒有賣的。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白夜沉默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發頂：「從哪兒弄來的你別管。錢的方面你更不用擔心……我這次工資發了三百二十二，夠你花很久。」
婁曉娥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三、三百二十二？！」
白夜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嫌少？」
婁曉娥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回過神來，聲音發顫：「白夜，就算你是廠長，也不能賺這麼多吧？你不會在外面幹了什麼別的事吧……」
「你想什麼呢。」白夜打斷了她，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我白夜行的端坐的正，錢都是乾乾淨淨掙來的。你把心放肚子裡。」
婁曉娥咬著嘴唇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門外。
棒梗貓著腰蹲在窗戶根底下，兩隻手撐著青磚地面，耳朵豎得老高。
他本來是來偷聽的，他奶奶賈張氏讓他盯著白夜家，看看白夜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誰知道這一蹲，就聽見了一句話。
三百二十二。
棒梗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著，口水差點淌出來。
三百二十二？！
這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還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