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升級，科技樹
一月後。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透，白夜被腦海里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吵醒了。
【叮！恭喜宿主，未來農場升級，當前等級 LV3。】
【開啟新功能：科技樹。】
他睜開眼，婁曉娥還窩在他臂彎里睡得正香，呼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
白夜沒驚動她，閉上眼，意識沉入農場空間。
【LV3 未來農場】
經驗值：0/10000
農場：總 30 塊田，解鎖溫室大棚（無視季節，可種反季作物）。時間加速 3 倍。
牧場：解鎖中型牧場（豬、羊、牛），生長加速 2 倍。可產出牛奶、羊毛。
靈泉：升級為高級靈泉，產量 500L/天，澆灌後作物/動物有一定概率發生良性變異（如個頭更大、產奶量更高）。
加工坊：升級為中型加工坊。可進行深加工：罐頭製作、火腿熏制、皮革鞣製、棉布織造……
科技樹：民用科技。
可生產：手動壓水井、煤油燈、鐵皮爐子、簡易收音機（電子管）、自行車零件、縫紉機、黑白電視機（電子管）、手搖發電機、電冰箱壓縮機、洗衣機電機、彩色顯像管、交流發電機、簡易電話交換機……
白夜的目光繼續往下掃，落在加工坊的詳細說明上。
中型加工坊比起之前那個只能磨個麵粉、榨個油的小作坊，簡直就是鳥槍換炮。系統面板上密密麻麻列著一長串可加工項目，光是食品類就有十幾種——水果罐頭、肉罐頭、午餐肉、火腿腸、燻肉、臘腸、果醬、醃菜……
他往下翻了翻，目光忽然停住了。
皮革鞣製。
棉布織造。
白夜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之前只知道加工坊能處理農副產品，沒想到連紡織和皮革加工都解鎖了。
他點開棉布織造的詳細說明，系統立刻彈出了幾行小字。
【棉布織造：消耗棉花×10，產出本色棉布×1。可進行後續加工：染色、印花。】
【皮革鞣製：消耗獸皮×1，產出鞣製皮革×1。可進行後續加工：切割、縫製。】
白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切割？縫製？
他趕緊往下翻，果然在加工坊的最底部看到了一個之前沒有的分類選項【服飾加工】。
點開之後，裡面的內容讓白夜的眼睛越睜越大。
【可加工項目：內衣、襪子、襯衫、褲子、裙子、外套、風衣、棉襖、絲襪、褲襪、文胸……】
絲襪？
白夜盯著這兩個字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緩緩扭過頭，看了一眼枕邊還在熟睡的婁曉娥。
這個年代的女人穿什麼？灰撲撲的棉布褲子，肥大得看不出腰身的對襟棉襖，裡面是手工縫的老式內衣，洗得發白髮硬的那種。
絲襪？褲襪？
白夜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字，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婁曉娥脫掉那身灰撲撲的老式衣裳，換上一件剪裁合體的連衣裙，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絲襪，站在他面前，臉蛋微紅，眼神閃爍，嘴唇抿著，想笑又不敢笑。
白夜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把腦子裡那些念頭暫時按下去，繼續翻閱科技樹那一欄。
科技樹的內容比加工坊更硬核。
手動壓水井、煤油燈、鐵皮爐子這些還算正常，簡易收音機和黑白電視機雖然看起來唬人，但系統標註了「電子管」，說明都是這個年代本來就有的技術。
可翻到後面幾頁，白夜的呼吸就不那麼平穩了。
手搖發電機、電冰箱壓縮機、洗衣機電機、彩色顯像管、交流發電機、簡易電話交換機……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扔在這個年代的工業體系里，都是能砸出滔天巨浪的石頭。
白夜把系統面板關掉，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天還沒亮透，窗外的天色是那種介於深藍和淺灰之間的顏色，胡同里偶爾傳來幾聲自行車鈴鐺響，還有收夜香的車軲轆碾過青磚地面的軲轆聲。
婁曉娥在他臂彎里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胸口，嘴唇蹭過他鎖骨下方的那塊皮膚，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白夜低頭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撥開，露出那張白淨的臉。
這個年代的女人不化妝，不保養，冬天臉上抹點蛤蜊油就算講究的了。
可婁曉娥底子好，皮膚本來就白，眉毛不用修就是彎彎的柳葉形，嘴唇不塗胭脂也帶著淡淡的水紅色。
「醒了？」婁曉娥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悶悶的，還帶著沒睡醒的黏糊勁兒。
「嗯。」白夜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去，指尖蹭過她肩胛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陷，「你再睡會兒，天還沒亮。」
「你剛才在想什麼？」婁曉娥抬起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睫毛亂糟糟地翹著，「我看你閉著眼，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的。」
白夜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想看個好東西嗎？」
婁曉娥愣了一下，困意還沒完全褪乾淨，眼神有些發懵：「什麼東西？」
白夜沒答話，等白天，我送你一件禮物。
婁曉娥趴在枕頭上，歪著腦袋看他，「嗯，那我繼續睡了……」
很快，到了早上。
白夜拿出了一套衣服。
黑色時尚連衣裙，文胸，絲襪，一套。
東西擺在床沿上的時候，婁曉娥還窩在被子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然後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這是啥？」婁曉娥撐著胳膊從被子裡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她伸手摸了摸那件連衣裙的料子，指尖觸到細膩柔軟的棉布紋路，「這料子咋這麼滑？」
白夜站在床邊，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送你的禮物。」
婁曉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套衣服，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拿起那件文胸，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臉騰地紅了：「這、這是啥？咋穿？」
「穿在身上就知道了。」白夜的聲音不高不低，但眼睛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笑意，「我幫你穿。」
婁曉娥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那件老式內衣脫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更紅了，聲音發顫：「這東西……咋這麼……這麼……」
她找不出詞兒來形容，手指攥著被角，指節都掐白了。
白夜沒說話，把絲襪遞給她。
婁曉娥接過來，展開一看，又愣住了：「這又是啥？襪子？咋這麼薄？」
「絲襪。」白夜在床沿坐下，伸手拿過她手裡那隻絲襪，指尖捏著薄如蟬翼的尼龍料子，「穿上試試。」
婁曉娥從他手裡接過來，笨手笨腳地往腿上套。
絲襪卷到腳踝的時候，她停下來看了看，透明的尼龍裹在白皙的腳背上，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沒穿似的，卻又比光著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絲襪一點一點往上卷，過了膝蓋，過了大腿，最後提到腰際。
兩條腿並在一起，她低頭看了看，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這、這跟沒穿有啥區別？」
「有區別。」白夜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從她的小腿滑到大腿，再滑到裙擺遮住的地方，「區別大了。」
婁曉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很快就穿上了連衣裙。
此刻的她，站在床邊的地上，低著頭打量自己。
白夜看到這個樣子的婁曉娥，眼睛都瞪直了，「好看！太好看了……」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透，白夜被腦海里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吵醒了。
【叮！恭喜宿主，未來農場升級，當前等級 LV3。】
【開啟新功能：科技樹。】
他睜開眼，婁曉娥還窩在他臂彎里睡得正香，呼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
白夜沒驚動她，閉上眼，意識沉入農場空間。
【LV3 未來農場】
經驗值：0/10000
農場：總 30 塊田，解鎖溫室大棚（無視季節，可種反季作物）。時間加速 3 倍。
牧場：解鎖中型牧場（豬、羊、牛），生長加速 2 倍。可產出牛奶、羊毛。
靈泉：升級為高級靈泉，產量 500L/天，澆灌後作物/動物有一定概率發生良性變異（如個頭更大、產奶量更高）。
加工坊：升級為中型加工坊。可進行深加工：罐頭製作、火腿熏制、皮革鞣製、棉布織造……
科技樹：民用科技。
可生產：手動壓水井、煤油燈、鐵皮爐子、簡易收音機（電子管）、自行車零件、縫紉機、黑白電視機（電子管）、手搖發電機、電冰箱壓縮機、洗衣機電機、彩色顯像管、交流發電機、簡易電話交換機……
白夜的目光繼續往下掃，落在加工坊的詳細說明上。
中型加工坊比起之前那個只能磨個麵粉、榨個油的小作坊，簡直就是鳥槍換炮。系統面板上密密麻麻列著一長串可加工項目，光是食品類就有十幾種——水果罐頭、肉罐頭、午餐肉、火腿腸、燻肉、臘腸、果醬、醃菜……
他往下翻了翻，目光忽然停住了。
皮革鞣製。
棉布織造。
白夜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之前只知道加工坊能處理農副產品，沒想到連紡織和皮革加工都解鎖了。
他點開棉布織造的詳細說明，系統立刻彈出了幾行小字。
【棉布織造：消耗棉花×10，產出本色棉布×1。可進行後續加工：染色、印花。】
【皮革鞣製：消耗獸皮×1，產出鞣製皮革×1。可進行後續加工：切割、縫製。】
白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切割？縫製？
他趕緊往下翻，果然在加工坊的最底部看到了一個之前沒有的分類選項【服飾加工】。
點開之後，裡面的內容讓白夜的眼睛越睜越大。
【可加工項目：內衣、襪子、襯衫、褲子、裙子、外套、風衣、棉襖、絲襪、褲襪、文胸……】
絲襪？
白夜盯著這兩個字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緩緩扭過頭，看了一眼枕邊還在熟睡的婁曉娥。
這個年代的女人穿什麼？灰撲撲的棉布褲子，肥大得看不出腰身的對襟棉襖，裡面是手工縫的老式內衣，洗得發白髮硬的那種。
絲襪？褲襪？
白夜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字，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婁曉娥脫掉那身灰撲撲的老式衣裳，換上一件剪裁合體的連衣裙，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絲襪，站在他面前，臉蛋微紅，眼神閃爍，嘴唇抿著，想笑又不敢笑。
白夜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把腦子裡那些念頭暫時按下去，繼續翻閱科技樹那一欄。
科技樹的內容比加工坊更硬核。
手動壓水井、煤油燈、鐵皮爐子這些還算正常，簡易收音機和黑白電視機雖然看起來唬人，但系統標註了「電子管」，說明都是這個年代本來就有的技術。
可翻到後面幾頁，白夜的呼吸就不那麼平穩了。
手搖發電機、電冰箱壓縮機、洗衣機電機、彩色顯像管、交流發電機、簡易電話交換機……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扔在這個年代的工業體系里，都是能砸出滔天巨浪的石頭。
白夜把系統面板關掉，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天還沒亮透，窗外的天色是那種介於深藍和淺灰之間的顏色，胡同里偶爾傳來幾聲自行車鈴鐺響，還有收夜香的車軲轆碾過青磚地面的軲轆聲。
婁曉娥在他臂彎里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胸口，嘴唇蹭過他鎖骨下方的那塊皮膚，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白夜低頭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撥開，露出那張白淨的臉。
這個年代的女人不化妝，不保養，冬天臉上抹點蛤蜊油就算講究的了。
可婁曉娥底子好，皮膚本來就白，眉毛不用修就是彎彎的柳葉形，嘴唇不塗胭脂也帶著淡淡的水紅色。
「醒了？」婁曉娥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悶悶的，還帶著沒睡醒的黏糊勁兒。
「嗯。」白夜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去，指尖蹭過她肩胛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陷，「你再睡會兒，天還沒亮。」
「你剛才在想什麼？」婁曉娥抬起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睫毛亂糟糟地翹著，「我看你閉著眼，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的。」
白夜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想看個好東西嗎？」
婁曉娥愣了一下，困意還沒完全褪乾淨，眼神有些發懵：「什麼東西？」
白夜沒答話，等白天，我送你一件禮物。
婁曉娥趴在枕頭上，歪著腦袋看他，「嗯，那我繼續睡了……」
很快，到了早上。
白夜拿出了一套衣服。
黑色時尚連衣裙，文胸，絲襪，一套。
東西擺在床沿上的時候，婁曉娥還窩在被子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然後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這是啥？」婁曉娥撐著胳膊從被子裡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她伸手摸了摸那件連衣裙的料子，指尖觸到細膩柔軟的棉布紋路，「這料子咋這麼滑？」
白夜站在床邊，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送你的禮物。」
婁曉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套衣服，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拿起那件文胸，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臉騰地紅了：「這、這是啥？咋穿？」
「穿在身上就知道了。」白夜的聲音不高不低，但眼睛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笑意，「我幫你穿。」
婁曉娥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那件老式內衣脫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更紅了，聲音發顫：「這東西……咋這麼……這麼……」
她找不出詞兒來形容，手指攥著被角，指節都掐白了。
白夜沒說話，把絲襪遞給她。
婁曉娥接過來，展開一看，又愣住了：「這又是啥？襪子？咋這麼薄？」
「絲襪。」白夜在床沿坐下，伸手拿過她手裡那隻絲襪，指尖捏著薄如蟬翼的尼龍料子，「穿上試試。」
婁曉娥從他手裡接過來，笨手笨腳地往腿上套。
絲襪卷到腳踝的時候，她停下來看了看，透明的尼龍裹在白皙的腳背上，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沒穿似的，卻又比光著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絲襪一點一點往上卷，過了膝蓋，過了大腿，最後提到腰際。
兩條腿並在一起，她低頭看了看，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這、這跟沒穿有啥區別？」
「有區別。」白夜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從她的小腿滑到大腿，再滑到裙擺遮住的地方，「區別大了。」
婁曉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很快就穿上了連衣裙。
此刻的她，站在床邊的地上，低著頭打量自己。
白夜看到這個樣子的婁曉娥，眼睛都瞪直了，「好看！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