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夜這人，仗義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圈當即就紅了，但硬是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又急又脆：「二大爺，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我給京茹介紹對象，那是好心！」
「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打架，怎麼就成了我的錯了？照您這麼說，天底下當媒人的都得替兩口子打架擔責任？」
「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我是說，這事兒的根兒在你身上。」
「你牽了紅線，才有了後面這些亂子。你不能光把自己摘乾淨了，撇得一乾二淨，這不合適。」
秦淮茹氣得嘴唇直哆嗦，手指攥著棉襖下擺，指節都掐白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再辯解，傻柱已經騰地站起來了。
「二大爺！」傻柱把手裡那瓣還沒啃完的西瓜往桌上一拍，瓜汁濺了一桌，嗓門大得像是炸雷，「您這話什麼意思？秦姐好心好意給我介紹對象，她有什麼責任？」
「許大茂趁我跟京茹妹子相親跑去截胡，您不說許大茂的不是，反倒往秦姐頭上扣屎盆子，這算什麼道理？」
二大爺被他這一吼，臉上掛不住了，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晃出來灑了一手：「傻柱！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歹也是院裡的二大爺，你說話客氣點！」
「客氣？」傻柱擼起袖子，胳膊上青筋一根根暴起來，指節攥得咯咯響，「我何雨柱今天就把話撂這兒，誰要是敢欺負秦姐，甭管他是什麼大爺二大爺，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行了行了！」易中海邁著大步走到兩人中間，一隻手按住傻柱的肩膀，另一隻手朝二大爺擺了擺，「劉海中，你少說兩句。秦淮茹給柱子介紹對象，那是好心，你往人家頭上扣什麼屎盆子？」
二大爺被他這一攔，臉上的橫肉顫了顫，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這也是為了院裡好，她牽紅線牽出亂子來，還不能說兩句了？」
「說兩句？」易中海轉過身，眼睛盯著二大爺，「你說的是人話嗎？許大茂截胡，那是許大茂不要臉，你賴秦淮茹幹什麼？她是能綁著秦京茹的腿還是能堵住許大茂的嘴？」
傻柱在旁邊愣住了。
他沒想到一大爺這個時候會站出來替他說話，畢竟剛才全院大會上，易中海還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流氓做派。
易中海沒理會傻柱的眼神，繼續盯著二大爺，一字一頓地說：「劉海中，你在院裡也是個長輩，說話得講良心。秦淮茹這些年容易嗎？男人沒了，婆婆癱了，一個人拉扯孩子，在廠里掃廁所掙那仨瓜倆棗。」
「她好心給傻柱介紹個對象，你不誇她兩句也就罷了，還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這像話嗎？」
秦淮茹站在旁邊，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二大爺被他這番話堵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翕動了半天，正要開口反駁，忽然人群外圍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哎喲喂，一大爺這話說得可真是大義凜然吶。」
所有人都扭過頭去。
三大爺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口了。
「三大爺？」傻柱皺起眉頭，「您這話什麼意思？」
閻埠貴把瓜皮上的最後一口紅瓤啃乾淨，瓜皮往腳邊一扔，拿袖子抹了抹嘴，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我的意思很簡單。一大爺，您剛才在全院大會上罵傻柱流氓做派、土匪行徑的時候，怎麼沒見您這麼護著人家？」
易中海的臉皮抽了抽，下巴繃緊了。
閻埠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這會兒倒好，轉頭就開始替秦淮茹說話了。一大爺，您這態度變得也忒快了吧？剛才還在那兒義正詞嚴地批判傻柱打人，現在又說傻柱打得好、打得對？」
「還是說，您這是看人下菜碟？剛才白夜在場的時候您不敢吭聲，現在白夜進屋了，您又站出來了？」
這句話像是一瓢涼水潑進了滾油鍋，院子裡的議論聲嗡地炸開了。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閻埠貴！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易中海行的端坐的正，什麼時候看人下菜碟了？」
「行的端坐的正？」閻埠貴笑道，「大伙兒都聽見了吧？剛才白夜幾句話就把一大爺說得啞口無言，連個屁都沒敢放。」
「現在白夜不在了，一大爺立馬就抖起來了，又是護秦淮茹又是懟二大爺，這叫什麼？這叫柿子挑軟的捏！」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他剛才還在跟易中海對峙，這會兒被閻埠貴橫插一槓子，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閻埠貴卻沒打算收手。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直直地盯著易中海，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一大爺，我閻埠貴雖然只是個教書的，但我眼睛不瞎。白夜請全院吃瓜，那是人家大方。我吃了人家的瓜，就得記人家的好。」
「可您呢？您也吃了白夜的瓜。剛才婁曉娥把瓜遞到您手裡的時候，您可沒推辭，吃得比誰都香。」
「現在瓜吃完了，轉頭就開始在這兒裝大尾巴狼，您不覺得寒磣嗎？」
閻埠貴說完了，轉身走到條凳邊，端起他那半瓣還沒啃完的西瓜，重新坐下，咬了一大口，嚼得咔嚓咔嚓響。
「這瓜真甜。白夜這人，仗義。」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有人小聲嘀咕起來：「三大爺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時他不這樣的。」
「你沒聽他說嗎？吃了白夜的瓜，就得記人家的好。三大爺這是站白夜那邊了。」
「可秦淮茹又不是白夜什麼人……」
「你傻啊？傻柱跟秦淮茹的關係……嗯，咳咳。」
議論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嗓子裡。
與此同時，白夜家的屋裡。
院裡的爭吵聲隱約透過窗戶傳進來，但白夜壓根沒往心裡去。
「外面吵得挺凶的。你不出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白夜低頭，嘴唇蹭著她的發頂，「傻柱打了許大茂，許大茂截了秦京茹，秦淮茹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翻來覆去就是這些，膩了。」
婁曉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是我通透。」白夜的手指從她腰上滑下去，指尖蹭過她腰側軟肉，「是這院裡的人太蠢。芝麻大點的事能吵一整天，有這工夫還不如在家摟媳婦兒。」
婁曉娥被他這話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這張嘴，在外面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
「得罪就得罪了。」白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反正我有媳婦兒疼。」
婁曉娥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誰疼你了。」
「你不疼我？」白夜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剛才是誰在我耳邊說……」
婁曉娥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聲音又羞又惱：「你別說了！」
婁曉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
但她退得不夠快，白夜的手臂一收，就把她重新撈回了懷裡。
「跑什麼。」白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來，低低的，帶著笑意。
「外面……外面還有人……」婁曉娥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指節都掐白了。
「讓他們吵去。」白夜把她的開衫褪到肩頭，露出裡面那件桃紅色的確良襯衫。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早上的幾點紅痕。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了那片皮膚。
……
「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打架，怎麼就成了我的錯了？照您這麼說，天底下當媒人的都得替兩口子打架擔責任？」
「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我是說，這事兒的根兒在你身上。」
「你牽了紅線，才有了後面這些亂子。你不能光把自己摘乾淨了，撇得一乾二淨，這不合適。」
秦淮茹氣得嘴唇直哆嗦，手指攥著棉襖下擺，指節都掐白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再辯解，傻柱已經騰地站起來了。
「二大爺！」傻柱把手裡那瓣還沒啃完的西瓜往桌上一拍，瓜汁濺了一桌，嗓門大得像是炸雷，「您這話什麼意思？秦姐好心好意給我介紹對象，她有什麼責任？」
「許大茂趁我跟京茹妹子相親跑去截胡，您不說許大茂的不是，反倒往秦姐頭上扣屎盆子，這算什麼道理？」
二大爺被他這一吼，臉上掛不住了，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晃出來灑了一手：「傻柱！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歹也是院裡的二大爺，你說話客氣點！」
「客氣？」傻柱擼起袖子，胳膊上青筋一根根暴起來，指節攥得咯咯響，「我何雨柱今天就把話撂這兒，誰要是敢欺負秦姐，甭管他是什麼大爺二大爺，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行了行了！」易中海邁著大步走到兩人中間，一隻手按住傻柱的肩膀，另一隻手朝二大爺擺了擺，「劉海中，你少說兩句。秦淮茹給柱子介紹對象，那是好心，你往人家頭上扣什麼屎盆子？」
二大爺被他這一攔，臉上的橫肉顫了顫，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這也是為了院裡好，她牽紅線牽出亂子來，還不能說兩句了？」
「說兩句？」易中海轉過身，眼睛盯著二大爺，「你說的是人話嗎？許大茂截胡，那是許大茂不要臉，你賴秦淮茹幹什麼？她是能綁著秦京茹的腿還是能堵住許大茂的嘴？」
傻柱在旁邊愣住了。
他沒想到一大爺這個時候會站出來替他說話，畢竟剛才全院大會上，易中海還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流氓做派。
易中海沒理會傻柱的眼神，繼續盯著二大爺，一字一頓地說：「劉海中，你在院裡也是個長輩，說話得講良心。秦淮茹這些年容易嗎？男人沒了，婆婆癱了，一個人拉扯孩子，在廠里掃廁所掙那仨瓜倆棗。」
「她好心給傻柱介紹個對象，你不誇她兩句也就罷了，還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這像話嗎？」
秦淮茹站在旁邊，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二大爺被他這番話堵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翕動了半天，正要開口反駁，忽然人群外圍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哎喲喂，一大爺這話說得可真是大義凜然吶。」
所有人都扭過頭去。
三大爺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口了。
「三大爺？」傻柱皺起眉頭，「您這話什麼意思？」
閻埠貴把瓜皮上的最後一口紅瓤啃乾淨，瓜皮往腳邊一扔，拿袖子抹了抹嘴，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我的意思很簡單。一大爺，您剛才在全院大會上罵傻柱流氓做派、土匪行徑的時候，怎麼沒見您這麼護著人家？」
易中海的臉皮抽了抽，下巴繃緊了。
閻埠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這會兒倒好，轉頭就開始替秦淮茹說話了。一大爺，您這態度變得也忒快了吧？剛才還在那兒義正詞嚴地批判傻柱打人，現在又說傻柱打得好、打得對？」
「還是說，您這是看人下菜碟？剛才白夜在場的時候您不敢吭聲，現在白夜進屋了，您又站出來了？」
這句話像是一瓢涼水潑進了滾油鍋，院子裡的議論聲嗡地炸開了。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閻埠貴！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易中海行的端坐的正，什麼時候看人下菜碟了？」
「行的端坐的正？」閻埠貴笑道，「大伙兒都聽見了吧？剛才白夜幾句話就把一大爺說得啞口無言，連個屁都沒敢放。」
「現在白夜不在了，一大爺立馬就抖起來了，又是護秦淮茹又是懟二大爺，這叫什麼？這叫柿子挑軟的捏！」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他剛才還在跟易中海對峙，這會兒被閻埠貴橫插一槓子，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閻埠貴卻沒打算收手。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直直地盯著易中海，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一大爺，我閻埠貴雖然只是個教書的，但我眼睛不瞎。白夜請全院吃瓜，那是人家大方。我吃了人家的瓜，就得記人家的好。」
「可您呢？您也吃了白夜的瓜。剛才婁曉娥把瓜遞到您手裡的時候，您可沒推辭，吃得比誰都香。」
「現在瓜吃完了，轉頭就開始在這兒裝大尾巴狼，您不覺得寒磣嗎？」
閻埠貴說完了，轉身走到條凳邊，端起他那半瓣還沒啃完的西瓜，重新坐下，咬了一大口，嚼得咔嚓咔嚓響。
「這瓜真甜。白夜這人，仗義。」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有人小聲嘀咕起來：「三大爺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時他不這樣的。」
「你沒聽他說嗎？吃了白夜的瓜，就得記人家的好。三大爺這是站白夜那邊了。」
「可秦淮茹又不是白夜什麼人……」
「你傻啊？傻柱跟秦淮茹的關係……嗯，咳咳。」
議論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嗓子裡。
與此同時，白夜家的屋裡。
院裡的爭吵聲隱約透過窗戶傳進來，但白夜壓根沒往心裡去。
「外面吵得挺凶的。你不出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白夜低頭，嘴唇蹭著她的發頂，「傻柱打了許大茂，許大茂截了秦京茹，秦淮茹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翻來覆去就是這些，膩了。」
婁曉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是我通透。」白夜的手指從她腰上滑下去，指尖蹭過她腰側軟肉，「是這院裡的人太蠢。芝麻大點的事能吵一整天，有這工夫還不如在家摟媳婦兒。」
婁曉娥被他這話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這張嘴，在外面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
「得罪就得罪了。」白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反正我有媳婦兒疼。」
婁曉娥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誰疼你了。」
「你不疼我？」白夜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剛才是誰在我耳邊說……」
婁曉娥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聲音又羞又惱：「你別說了！」
婁曉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
但她退得不夠快，白夜的手臂一收，就把她重新撈回了懷裡。
「跑什麼。」白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來，低低的，帶著笑意。
「外面……外面還有人……」婁曉娥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指節都掐白了。
「讓他們吵去。」白夜把她的開衫褪到肩頭，露出裡面那件桃紅色的確良襯衫。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早上的幾點紅痕。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了那片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