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大爺:秦淮茹你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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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

  因為許大茂蠱惑秦京茹的事,傻柱直接把許大茂打了一頓。

  開啟全院大會。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嘴角破了個口子,血痂黑紅黑紅地糊在嘴唇上。

  傻柱站在許大茂對面三步遠的地方,拳頭還攥著,指節上的皮蹭破了,滲著血絲。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兩人中間,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指著傻柱,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裡硬塞了一整塊苦膽。

  「傻柱!你看看你把人家許大茂打成什麼樣了!」易中海的聲音又沉又悶,帶著一股刻意壓出來的威嚴,「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你這是流氓做派!是土匪行徑!」

  傻柱猛地抬起頭,眼圈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一大爺,您先問問許大茂幹了什麼!他趁我跟京茹妹子相親,跑過去把人給我拐跑了!」

  「拐跑?」許大茂捂著自己腫了半邊的臉,聲音又尖又啞,「傻柱你嘴巴放乾淨點!我跟京茹妹子是自由戀愛!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拿我撒什麼氣?」

  「你放屁!」傻柱往前沖了半步,被旁邊劉海中一把拽住了胳膊。

  易中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目光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掃了兩個來回,然後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人群最外圍的白夜。

  白夜倚著自家門框,手裡端著那個搪瓷缸子,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姿態悠閒得像是在看一出跟他毫無關係的戲。

  「白夜。」易中海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意味深長的味道,「昨兒個你跟傻柱說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勸傻柱打了許大茂,今兒個這事,你是不是也有份?」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齊刷刷扭過頭看著白夜。

  白夜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慢慢往上彎了彎。

  「一大爺,您這話可就不對了。」白夜把搪瓷缸子擱在門框邊上,雙手插進褲兜里,邁開步子往人群中間走了兩步,「昨兒個全院大會,您也在場。」

  「賈張氏當著全院人的面罵傻柱和秦姐是狗男女,我當時就站在旁邊,連句話都沒對傻柱說。您要是耳朵沒聾,應該記得吧?」

  易中海的臉皮抽了抽,下巴繃緊了沒接話。

  白夜的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何雨柱打人,是他自己的事,跟我白夜有什麼關係?我是能替他揮拳頭還是能替他扛板子?」

  「再說了——」白夜忽然伸手一指縮在角落裡的秦淮茹,「何雨柱打的不是別人,是許大茂!而許大茂呢?趁秦京茹和傻柱相親,把人姑娘拐跑了!」

  「這可是秦京茹自己願意跟許大茂走的,沒人綁她,沒人逼她,是她自己選的。」

  這句話像是往油鍋里潑了一瓢涼水,院子裡的議論聲嗡地炸開了。

  「白夜說得對啊,秦京茹自己選的……」

  「要說搶,也是許大茂先搶人家的相親對象。」

  「許大茂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跟秦寡婦那事……」

  就在這時,婁曉娥拿著盤子,端著瓜出來。

  給院裡人分瓜。

  「來來來,各位嬸子大媽、老少爺們兒,吃點瓜。」婁曉娥的聲音不高不低,透著一股子溫婉大方的勁兒,「我們家白夜說了,今兒個全院大會難得開一次,大伙兒站著也是站著,吃點瓜壓壓火氣。」

  閻埠貴第一個伸手接過一瓣瓜,扶了扶老花鏡,咬了一大口,嚼得咔嚓咔嚓響,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他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哎喲,這瓜甜!婁曉娥,你家白夜這是把哪兒的瓜田搬回來了?」

  「三大爺您吃您的,有的是呢。」婁曉娥笑著又遞了一瓣給旁邊的劉海中媳婦。

  劉海中媳婦接過瓜,眼睛卻還盯著院子中間站著的傻柱和許大茂,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孫嫂子咬耳朵:「你說這架還打不打了?剛才都吵成那樣了,白夜幾句話就把火頭壓下去了?」

  孫嫂子咬了口瓜,眼睛滴溜溜地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轉來轉去,聲音壓得比劉海中媳婦還低:「誰知道呢,我剛才看傻柱那拳頭攥得咯咯響,許大茂那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這事兒能就這麼完了?白夜能耐再大,也不能把人家的火氣給吃進肚子裡去。」


  「那可說不準。」劉海中媳婦又咬了口瓜,「你沒看白夜剛才幾句話就把一大爺說得沒詞了?這院裡,我就服白夜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她們這邊嘀嘀咕咕,那邊的瓜已經分到了傻柱手裡。

  婁曉娥端著一瓣瓜走到傻柱面前,遞過去的時候特意多看了他一眼。

  傻柱的拳頭還攥著,指節上的破皮滲著血絲,臉漲得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剛跟人打了一架還沒喘勻氣。

  「傻柱,吃瓣瓜。」婁曉娥把瓜塞進傻柱手裡,「白夜說了,你今天這氣生得不虧,但犯不著為了許大茂把自己氣壞了。」

  「我何雨柱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許大茂這事兒,我跟他不算完。搶我媳婦兒,這事擱誰身上也忍不了!」

  「忍不了也得先吃瓜。」白夜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過來,不高不低,帶著一股子懶洋洋的調子。

  「何雨柱,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許大茂現在站在這兒連嘴都張不利索了。你再打下去,就不是出氣,是給自己招禍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二大爺慢悠悠地開了口:「我覺得吧,這事,秦淮茹你也不能撇得一乾二淨,你也有責任。」

  秦淮茹一怔,隨即臉漲得通紅,委屈地拔高了嗓門:「二大爺,您這話是怎麼說的?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打架,怎麼就賴上我了?我能有什麼責任?」

  二大爺不慌不忙:「你看啊,傻柱和許大茂是為什麼幹起來的?還不是因為你的妹妹秦京茹?你把京茹叫來跟傻柱相親,這才讓她夾在了中間,這倆小子能不紅眼?」

  他頓了頓,繼續道:「要是你不牽這紅線,不張羅這場相親,他倆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矛盾,更別提動手了。」

  說完,二大爺往椅背上一靠,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所以說,秦淮茹,這檔子事兒,從根兒上論,你可脫不了干係,多少也得擔上幾分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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