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許大茂截胡秦京茹
沒過多久，白夜便踏進了軋鋼廠的大門。
他幾乎沒有片刻耽擱，徑直找到了李副廠長。
兩人見面後，白夜先是隨意聊了幾句廠里的近況，隨後話鋒一轉，不著痕跡地提起了許大茂。
他措辭巧妙，既點明了放映崗位正缺人手，又隱隱透出幾分讓老職工歸位的周全考量，幾句話下來，李副廠長便點頭答應。
然而，對於秦淮茹至今還留在清潔隊這件事，白夜隻字不提，仿佛完全不曾記起。
之所以讓許大茂官復原職，是因為他不想讓傻柱和秦京茹結婚。
白夜眯起眼睛，喃喃自語：「傻柱配秦淮茹，天生一對，你們就給我鎖死好了。」
很快，李副廠長便將調令一層層通知了下去。
公告欄上那張紅頭文件寫得清清楚楚：經厂部研究決定，恢復許大茂同志放映員崗位，即日起到工會放映組報到。
許大茂的眼眶紅了。
「我許大茂，又站起來了！」
「喲，許大茂，恢復放映員了？」一個相熟的工人路過，隨口打了個招呼。
許大茂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下巴抬得老高：「那是，李副廠長親自簽的字。」
「放映員，這活兒不是誰都能幹的，得有技術含量。知道不？膠片機器，進口設備，換了別人他玩兒不轉。」
那工人笑了笑，沒接話，走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不是挺能耐嗎？你不是勾引我，讓我替你背鍋嗎？
我許大茂現在站起來了，你呢？你還在那糞坑邊上蹲著呢！
他剛才聽見隔壁車間兩個女工在那兒咬耳朵，說傻柱今天請了假，中午在院裡擺了一桌子菜招待秦京茹，秦淮茹還特意把表妹往傻柱跟前推，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眼看就要成了。
「成？」許大茂冷笑一聲，下巴抬得老高，「我許大茂現在站起來了，還能讓你傻柱撿便宜？」
他騎上那輛二八自行車，腳蹬子踩得虎虎生風，車輪碾過廠門口的青磚路，揚起一片灰。
秦京茹他見過一次，就是秦淮茹把人領進院那天。
那姑娘扎著兩根麻花辮，鵝蛋臉紅撲撲的，笑起來嘴角兩個小酒窩，渾身透著一股子鄉下姑娘的乾淨勁兒。
許大茂當時就在心裡盤算過，這姑娘要是擱在城裡養上半年，換身衣裳，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俊。
可那會兒他剛背了處分，放映員的差事也丟了，灰頭土臉的，連正眼瞧人家姑娘都不敢。
現在不一樣了。
許大茂把車騎得飛快，腦子裡已經把事兒盤算明白了。
傻柱那人除了顛勺啥也不會，哄姑娘更是一竅不通。
他許大茂不一樣，他在放映隊幹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見過的世面多了去了，嘴皮子上的功夫更是練得爐火純青，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再說了，秦京茹一個鄉下姑娘，能見過什麼世面？
只要他往跟前一站，把放映員的工作牌一亮，再把傻柱那些破事兒往外一抖，還怕她不心動？
車子拐進胡同口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秦京茹一個人站在院門口的老槐樹底下，低著頭踢地上的石子兒，像是剛從院裡出來透氣。
許大茂的車速慢了下來，他在胡同口停好車，整了整衣領，把工作牌從兜里掏出來掛在胸口，又把頭髮往後捋了捋，這才邁著方步往前走。
「喲，這不是京茹妹子嗎？」許大茂走到跟前，故作驚訝地打了個招呼，臉上堆滿了笑，「怎麼一個人在門口站著？傻柱呢？」
秦京茹抬起頭，看見是許大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她對許大茂有些印象，前天進院的時候見過一面，知道他是院裡的人，但不太熟。
「柱子哥在屋裡燉湯呢。」秦京茹聲音不大，帶著鄉下姑娘特有的羞怯，「我出來透透氣。」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柱子哥？
都已經叫上哥了？
看來傻柱這愣頭青還真沒少下功夫。
但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一絲沒減，反而笑得更熱情了。
「京茹妹子，你是秦姐的表妹吧？我聽院裡人說起過你。」許大茂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語氣隨意得很，「傻柱這人不錯，會做飯，人也實在。不過嘛……」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眼角的餘光瞥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果然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疑惑：「不過什麼？」
許大茂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擺擺手：「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背後說人不好。」
他這麼一賣關子，秦京茹反倒更好奇了。她往前邁了一小步，兩根麻花辮在肩頭晃了晃：「許大哥，你有什麼話就說嘛，我又不會傳出去。」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句。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確認周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話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擔憂：「京茹妹子，你剛來城裡，有些事你不清楚。傻柱這人吧，手藝是不錯，可他跟你表姐秦淮茹……」
他停住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的臉刷地白了。
她不是傻子，許大茂這話里的話她聽得懂。
她表姐秦淮茹是寡婦，傻柱又是院裡出了名的大齡光棍，這兩人要是真有什麼……
「許大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京茹的聲音微微發顫。
「妹子，這事兒我不想多說，你自己慢慢品。」
「傻柱給你表姐家當了這麼多年飯票，全院誰不知道？」
「你表姐把你介紹給傻柱，你就不想想，這裡頭有幾分真心是為了你好，有幾分是為了她自己方便？」
隨著許大茂的點撥，秦京茹一下就想通了。
她忍不住「啊」了一聲，雙眼發亮，恍然大悟地嚷道：「怪不得我姐整天跟傻柱那麼黏糊呢，鬧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妹子，我許大茂可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每個月的收入比傻柱多多了，要不你跟我吧。」
他幾乎沒有片刻耽擱，徑直找到了李副廠長。
兩人見面後，白夜先是隨意聊了幾句廠里的近況，隨後話鋒一轉，不著痕跡地提起了許大茂。
他措辭巧妙，既點明了放映崗位正缺人手，又隱隱透出幾分讓老職工歸位的周全考量，幾句話下來，李副廠長便點頭答應。
然而，對於秦淮茹至今還留在清潔隊這件事，白夜隻字不提，仿佛完全不曾記起。
之所以讓許大茂官復原職，是因為他不想讓傻柱和秦京茹結婚。
白夜眯起眼睛，喃喃自語：「傻柱配秦淮茹，天生一對，你們就給我鎖死好了。」
很快，李副廠長便將調令一層層通知了下去。
公告欄上那張紅頭文件寫得清清楚楚：經厂部研究決定，恢復許大茂同志放映員崗位，即日起到工會放映組報到。
許大茂的眼眶紅了。
「我許大茂，又站起來了！」
「喲，許大茂，恢復放映員了？」一個相熟的工人路過，隨口打了個招呼。
許大茂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下巴抬得老高：「那是，李副廠長親自簽的字。」
「放映員，這活兒不是誰都能幹的，得有技術含量。知道不？膠片機器，進口設備，換了別人他玩兒不轉。」
那工人笑了笑，沒接話，走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不是挺能耐嗎？你不是勾引我，讓我替你背鍋嗎？
我許大茂現在站起來了，你呢？你還在那糞坑邊上蹲著呢！
他剛才聽見隔壁車間兩個女工在那兒咬耳朵，說傻柱今天請了假，中午在院裡擺了一桌子菜招待秦京茹，秦淮茹還特意把表妹往傻柱跟前推，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眼看就要成了。
「成？」許大茂冷笑一聲，下巴抬得老高，「我許大茂現在站起來了，還能讓你傻柱撿便宜？」
他騎上那輛二八自行車，腳蹬子踩得虎虎生風，車輪碾過廠門口的青磚路，揚起一片灰。
秦京茹他見過一次，就是秦淮茹把人領進院那天。
那姑娘扎著兩根麻花辮，鵝蛋臉紅撲撲的，笑起來嘴角兩個小酒窩，渾身透著一股子鄉下姑娘的乾淨勁兒。
許大茂當時就在心裡盤算過，這姑娘要是擱在城裡養上半年，換身衣裳，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俊。
可那會兒他剛背了處分，放映員的差事也丟了，灰頭土臉的，連正眼瞧人家姑娘都不敢。
現在不一樣了。
許大茂把車騎得飛快，腦子裡已經把事兒盤算明白了。
傻柱那人除了顛勺啥也不會，哄姑娘更是一竅不通。
他許大茂不一樣，他在放映隊幹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見過的世面多了去了，嘴皮子上的功夫更是練得爐火純青，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再說了，秦京茹一個鄉下姑娘，能見過什麼世面？
只要他往跟前一站，把放映員的工作牌一亮，再把傻柱那些破事兒往外一抖，還怕她不心動？
車子拐進胡同口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秦京茹一個人站在院門口的老槐樹底下，低著頭踢地上的石子兒，像是剛從院裡出來透氣。
許大茂的車速慢了下來，他在胡同口停好車，整了整衣領，把工作牌從兜里掏出來掛在胸口，又把頭髮往後捋了捋，這才邁著方步往前走。
「喲，這不是京茹妹子嗎？」許大茂走到跟前，故作驚訝地打了個招呼，臉上堆滿了笑，「怎麼一個人在門口站著？傻柱呢？」
秦京茹抬起頭，看見是許大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她對許大茂有些印象，前天進院的時候見過一面，知道他是院裡的人，但不太熟。
「柱子哥在屋裡燉湯呢。」秦京茹聲音不大，帶著鄉下姑娘特有的羞怯，「我出來透透氣。」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柱子哥？
都已經叫上哥了？
看來傻柱這愣頭青還真沒少下功夫。
但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一絲沒減，反而笑得更熱情了。
「京茹妹子，你是秦姐的表妹吧？我聽院裡人說起過你。」許大茂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語氣隨意得很，「傻柱這人不錯，會做飯，人也實在。不過嘛……」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眼角的餘光瞥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果然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疑惑：「不過什麼？」
許大茂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擺擺手：「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背後說人不好。」
他這麼一賣關子，秦京茹反倒更好奇了。她往前邁了一小步，兩根麻花辮在肩頭晃了晃：「許大哥，你有什麼話就說嘛，我又不會傳出去。」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句。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確認周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話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擔憂：「京茹妹子，你剛來城裡，有些事你不清楚。傻柱這人吧，手藝是不錯，可他跟你表姐秦淮茹……」
他停住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的臉刷地白了。
她不是傻子，許大茂這話里的話她聽得懂。
她表姐秦淮茹是寡婦，傻柱又是院裡出了名的大齡光棍，這兩人要是真有什麼……
「許大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京茹的聲音微微發顫。
「妹子，這事兒我不想多說，你自己慢慢品。」
「傻柱給你表姐家當了這麼多年飯票，全院誰不知道？」
「你表姐把你介紹給傻柱，你就不想想，這裡頭有幾分真心是為了你好，有幾分是為了她自己方便？」
隨著許大茂的點撥，秦京茹一下就想通了。
她忍不住「啊」了一聲，雙眼發亮，恍然大悟地嚷道：「怪不得我姐整天跟傻柱那麼黏糊呢，鬧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妹子，我許大茂可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每個月的收入比傻柱多多了，要不你跟我吧。」